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045:一方離開,一方仍在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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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為什么我覺得就我單身這一件事情,總是無時無刻都受到你的歧視?”

一言不合就虐狗,即便是沈珈藍也有些忍不了了。

她甚至打算如果沈父否認的話,她一定要據理力爭。

但——

“你并沒有錯覺。”

沈父像是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捏著自己手里的一枝花,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沈珈藍覺得很受傷。

她有氣無力的捧著自己手里的那朵花,覺得自己好像捧著千斤重的鐵,還是剛從鍋爐里剛起來的那種,特別的燙手。

但好歹是情人節,沒有花算什么!

沈珈藍咬緊牙關忍下了“羞辱”,“謝謝爸送的花。”

兩人捧著花上了出租車,回到家,沈父就把自己小心翼翼護送了一路的花找個花瓶插進去,放在了客廳沈母的遺照前。

沈珈藍在廚房里準備晚飯,端著飯出來,看到的就是沈父盯著照片發呆的模樣,神色有些落寞。

她知道,父親終究是孤獨的。

這也是為什么沈父一直要讓她結婚的原因所在。

除了是沈母的遺愿,沈父自己也迫不及待的希望這個僅有兩個人的家能夠熱鬧起來。

想到這,沈珈藍的心有點兒軟了下來。

她之前因為跟唐煜言離婚,一直沒有再考慮感情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著沈父,沈珈藍覺得也許自己應該踏出那一步,不為自己為沈父也好。

其實和唐煜言離婚以后,沈珈藍也有想過,如果她當時結婚的那個人不是光芒萬丈的唐煜言而是普普通通的人,也許他們之間不會走到離婚。

這個想法,在沈珈藍之前的想法里一直很模糊。

直到現在看到了沈母離開以后沈父還依舊念念不舍,才慢慢的在沈珈藍的腦海里清晰起來。

找一個普普通通的像父親一樣的人,兩個人相敬如賓的平淡到老,當一方不在了,仍有人懷念。

這樣的感情,就很好。

“爸,吃飯了。”沈珈藍將自己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對磨挲著照片的沈父喊道。

聞言,沈父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好,我知道了。”

他說著,有些闌珊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飯桌走過來。

吃完了飯,沈父將自己住院以后積累了一周的報紙拿出來看。

沈珈藍在廚房里面洗碗,剛將最后一個碗擦干放到碗柜里,她放在圍裙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起手機,還沒有出聲,那邊就傳來了嫵媚的女聲:“Honey,情人節快樂”

打電話的是宋斯嘉,她在H國工作的時候認識的朋友。當初一起合作過,一見如故就成了至親好友。

聽到她說話,沈珈藍甩了甩自己手里的水珠,用手代替了脖子夾:“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沒有情人還讓我情人節快樂!”

聞言,電話那頭的宋斯嘉“咯咯”笑了一下:“我就是你的小情人啊,baby!”

沈珈藍對于宋斯嘉的示愛無動于衷:“你這個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敢肖想!說吧,你打電話給我什么事。”

宋斯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間,再開口的時候便沒有打電話時候那么高興,神采飛揚了:“我決定結婚了,和許然,祝福我吧。”

聽到宋斯嘉說要結婚,本來正在拿著紙巾擦手的沈珈藍不禁頓住。

宋斯嘉嘴里的許然追了她八年,半年前宋斯嘉才答應跟許然在一起。

而沈珈藍認識宋斯嘉其實不算久,一共才一年半。

跟追了八年時間的許然比起來,連認識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時間都沒有。

但有些人就是這樣,一見如故,和時間沒有關系。

宋斯嘉和寧珂對沈珈藍來說,就是這樣的人。就連宋斯嘉自己也說,在她的心目中,追了她八年的許然都比不上沈珈藍和寧珂重要。

但是當宋斯嘉說要跟他結婚的時候,沈珈藍卻仍舊還是覺得有些突然。即便,在她認識宋斯嘉之前,許然就已經追了宋斯嘉六年半。

因為——

作為最親近的人,沈珈藍知道,許然并不是宋斯嘉愛的那個人。

其實沈珈藍認識宋斯嘉的時候,宋斯嘉就已經跟自己愛的那個人分手了。

但是,從宋斯嘉的嘴里,她和寧珂知道宋斯嘉愛的那個人叫居檀,她們有著十年的感情,甚至比許然追求的時間來的還要久。

她們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就在一起,卻在感情最深刻的時候分開。

沈珈藍和寧珂她們誰都沒有見過居檀,但是卻知道居檀是宋斯嘉最愛的人,所以許然追了整整八年都沒有追到宋斯嘉。

宋斯嘉愛居檀愛的那么深刻,就連沈珈藍和寧珂兩個人都以為,宋斯嘉這輩子都會打算一個人的時候,半年前她忽然答應了許然的追求。

現在,半年后,宋斯嘉告訴她,她跟許然要結婚了。

即便是沈珈藍也有些驚訝:“怎么會突然決定要結婚了?”

她記得自己回來之前的時候,有一次宋斯嘉喝醉了就叫的還是居檀的名字。那個時候,她和寧珂相視了一眼,就知道宋斯嘉還沒有忘記居檀。

不管她清醒的時候多理智,但是醉了的時候,只會喊自己最愛的那個人的名字。

那一次,許然也來接她了,原來笑著滿足幸福的人在聽到她醉酒喊出來的人名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慘白了,讓寧珂跟沈珈藍兩個人都有些不忍心看。

最后還是許然還反過來安慰她們,他不會生氣,他會慢慢的等宋斯嘉愛上他。

而現在,宋斯嘉告訴她,她要跟許然結婚了,前后短短不過十天。

聽到沈珈藍這么問,電話那邊的宋斯嘉聲音悶悶的:“今天是情人節,許然跟我求婚了。眾目睽睽之下,他單膝下跪捧著花拿著戒指跟我求婚。”

“人群在起哄,讓我答應他。可你知道嗎,我看著許然的時候卻在想居檀。我在想,如果求婚的是居檀多好啊。”

“我覺得我挺對不住人許然的,他追了我八年,我跟居檀甜甜蜜蜜的時候,他在看著;我離開居檀傷心難過的時候,他在陪著;可現在,就連他在求婚,我看著他的時候,還在想著居檀。那會兒我就在想著宋斯嘉你太對不起人許然了,人家為了你都付出八年的時間,你賠得起嗎你。”

“我賠不起許然,我只能把我自己賠給他了。所以,我答應許然的求婚了,盡管我不愛他。”

宋斯嘉說著,帶著哭腔問沈珈藍:“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壞啊?可是,珈藍,我覺得我真的受夠了,也累了。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居檀和好了,嫁給誰不是嫁,至少人家許然愛我愛了八年,把最寶貴的青春都給我了,我為什么不能跟他結婚啊!許然對我多好啊,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多安心啊!跟居檀在一起的時候,我每天擔驚受怕的……”

宋斯嘉說著說著就變成了嚎啕大哭,電話里全是她的哭聲。

沈珈藍知道現在的宋斯嘉特別的難受。

跟居檀的十年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下的。

她在找所有的理由安慰自己,可是卻還是難過的厲害。

“珈藍,我真的覺得我該放下了。我今天回來以后一直憋著沒哭,現在跟你講話,我憋不住了。我就再對不起許然一次吧,今天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然后把以前放下,以后好好的跟許然過了!”

沈珈藍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自己的這個閨蜜,只能任由著那端的宋斯嘉哭,靜靜地陪著她。

半個小時后,宋斯嘉汲了汲自己的鼻子,擦干了自己臉上的眼淚。

沈珈藍聽她平靜了下來,才道:“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聞言,宋斯嘉不禁破涕而笑:“你跟寧珂一樣,寧珂也說隨便我。我以為你們會罵我太壞了,利用人家許然來著。”

其實就感情而言,沈珈藍跟寧珂肯定是更加的偏向許然的。

畢竟,許然追宋斯嘉時候的用心,她們是有目共睹的。而居檀,從頭到尾,她們就沒有見過。人肯定都是偏向自己眼前看到的,而不是別人口中聽到的。

但是不管她們對許然印象多好,都是建立在宋斯嘉的基礎之上的。所以不管宋斯嘉選擇的是繼續等居檀,還是跟許然結婚,她跟寧珂都會尊重宋斯嘉的想法。

掛斷了宋斯嘉的電話以后,沈珈藍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靠在廚房墻壁上,閉著眼睛仰著頭。宋斯嘉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響起。

“我是還愛著居檀沒錯,可是我和許然在一起的時候更安心,至少不用擔驚受怕。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結婚好好過日子了。跟許然結婚,日子平淡點,但是至少許然對我好。”

沈珈藍想著宋斯嘉,不禁將自己和她比較了起來。

跟宋斯嘉比起來,沈珈藍和唐煜言的感情沒有她和居檀來的轟轟烈烈,更趨向于平淡。像是溪水一樣,細水長流,平平淡淡。

所以,即便分開了,一開始的時候沈珈藍有過不舍,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切的感情終究還是慢慢的淡了下來。

而宋斯嘉呢,她不一樣。

即便她為居檀掉過孩子,即便她跟居檀分手了,可是她還是愛他的。

可就是這樣的宋斯嘉,卻在今天晚上告訴她,她要結婚了,和許然。

她要放下過去的一切,以后好好地過平淡的日子了。

這對沈珈藍來說,不是不觸動的。

沈珈藍之前沒有想過發展感情的事情,可大概是今天的宋斯嘉的話給她帶了些許的觸動,她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就算是為了沈父的期待也不可能不結婚。

她想,她可能不會去主動地發展一段感情,但也許也不會再排斥一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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