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

052: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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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言!”

宋斯嘉喊出了這個名字以后,就一直沒有說話。

寧珂最先反應過來,順著宋斯嘉的聲音看了過去。

平常反應最快的沈珈藍卻在此時低著頭,后背僵硬,當她緩緩地轉頭去看的時候,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沒有想到,讓宋斯嘉失態的人竟然會是唐煜言。

當唐煜言出現了以后,宋斯嘉之前露出的幸福害羞宛若鏡子一般,似乎在這個名字出現的那一刻,就瞬間被擊碎。

宋斯嘉重新站了起來,但是原本紅潤的臉此刻慘白的像是宣紙一般。

唐煜言來了,那么他呢?

他是不是也來了?

這個想法,讓宋斯嘉變得不冷靜,她的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裙擺,幾乎要將裙子抓破。

唐煜言從進來的第一秒,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宋斯嘉,而是沈珈藍。

見宋斯嘉喊出自己的名字時沈珈藍瞬間緊繃的身體,唐煜言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站在宋斯嘉的面前,唐煜言將自己手里的花送上:“訂婚快樂。”

唐煜言是一個人過來的,他的身后,沒有任何的人。

宋斯嘉抓著裙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留下一片的裙子褶皺痕跡。

接過唐煜言的花,原本有些失態的宋斯嘉瞬間恢復了平靜:“謝謝。謝謝你還能夠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

她原以為,唐煜言不會過來的。

畢竟,他跟他是那么的要好。

就算是兩人的共同好友,但是也是他們的關系好一些。

但,終究,唐煜言還是來了。

那么他呢,他知不知道她要訂婚了?

他也知道了吧?

她告訴過唐煜言,他也一定知道了。

就算唐煜言沒有告訴他,Z國的報紙報道他應該也看到了吧?

他……

宋斯嘉咬了咬唇,讓自己不再亂想,不停的告誡自己,今天是自己跟許然訂婚的日子,才將自己從胡思亂想中抽離。

她有些勉強的笑了笑,將唐煜言介紹給了寧珂她們:“這是我的朋友,唐煜言。知道我今天訂婚,特意趕過來的。”

心慌意亂的宋斯嘉沒有發現,自己身旁的沈珈藍的身體也一直僵硬著,一副不自然的模樣。

寧珂算是這三人里面最自在的,她瞥了一眼分外僵硬的沈珈藍以及完全不在狀態的宋斯嘉一眼,臉上帶著淺笑:“你好。”

“你好。”唐煜言也回她,不熱情,也不冷淡。

唯獨沈珈藍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個雕塑。

在寧珂跟唐煜言兩人的襯托下,沈珈藍顯得十分的不正常。

這樣一來,即便是因為心神受到了沖擊反應比較慢的宋斯嘉也不由得疑惑的朝她看了過來。

被宋斯嘉帶著疑惑的目光一盯,沈珈藍瞬間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她告訴過寧珂她們,她有過一段九年的感情,在這段感情里有著兩年的婚姻。

但是,她從來沒有特別的告訴過她們,那個人是唐煜言。

但老天有些時候就是那么的巧妙,就如寧珂她們不知道她的前夫是唐煜言一樣,她也不知道宋斯嘉原來和唐煜言認識,關系還很不不錯。

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場景,沈珈藍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反應好。

好半響,沈珈藍只能假裝什么事也沒有一樣,努力地讓語氣輕快起來:“你好。”

她說著,就徑直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可逃避的沈珈藍卻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番舉動在冷靜的寧珂的眼里有多么的詭異和反常,這讓她不禁充滿打量的朝著唐煜言看了過去,時不時的目光也會轉回到沈珈藍的身上。

沈珈藍被寧珂的目光看得壓力有些大。

但好在唐煜言似乎只是單純的道喜,在宋斯嘉介紹以后沒有多久,就離開了。

沈珈藍也因此很快的就抬起了頭,自然的好像自己的僵硬和反常都是別人的錯覺一般。

但即便如此,寧珂還是又看了她幾眼。

知道寧珂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打算問自己,沈珈藍瞬間找個借口準備逃離:“我去上個廁所。”

她說完,還沒有等宋斯嘉她們反應就立刻朝著外面走去,看背影有一種逃跑的狼狽感。

寧珂的眼微微的瞇了起來。

但,宋斯嘉剛剛抓皺了婚紗,她還要幫忙整理一下,也就不管沈珈藍逃跑了。

反正,有的是機會問。

沈珈藍從更衣室里走出來以后就松了一口氣,頗有一種從魔窟里逃離出來的感覺。

想到自己把漂亮溫柔的軟妹子寧珂比喻成大魔王,沈珈藍不由自主的低頭輕笑出聲。

沈珈藍笑著,慢慢抬頭,卻剛好看到唐煜言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但沈珈藍知道,他在等自己。

可沈珈藍不想跟他說話,甚至連見面都不想,當做沒看到他就要繞開他。

唐煜言也沒攔著她,任由著沈珈藍離開。

在她走出幾步遠以后,忽然出聲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跟宋斯嘉認識嗎?”

聞言,沈珈藍的腳步不禁微微的頓了頓。

她想起了剛剛更衣室內宋斯嘉的失態。

唐煜言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沈珈藍的背影。

他沒有錯過更衣室內時沈珈藍看到他臉上的震驚,他知道,沈珈藍一定會停下來的。

果然下一秒,沈珈藍轉身自己走到他的面前:“為什么?”

低頭凝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沈珈藍,唐煜言心底有淡淡的歡喜溢出。

沈珈藍等了許久都沒有見他說話,反而只是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禁有些不耐煩了,轉身就想要離開。

“我跟居檀是大學舍友,宋斯嘉當時是他女朋友。”見沈珈藍要離開,唐煜言終于開口了。

“哦。”聽到答案,沈珈藍輕輕地哦了一聲。

她大學的時候跟唐煜言不同校,當時又是異地,不知道也很正常。

只是想到自己站在這里這么久,就只聽到了這么一句簡單的解釋,沈珈藍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吃虧。

要知道,自從咖啡廳以后,沈珈藍根本就不想再看到唐煜言。

所以,沈珈藍哦的時候,腳步再次邁開。

“珈藍。”

看著沈珈藍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唐煜言微微的皺了皺眉開口喚她。

“恩?還有其他的事?”

沈珈藍心里有些不耐煩再在這里跟唐煜言糾纏,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轉身的時候甚至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但是了解她的唐煜言卻知道,這是沈珈藍有些不耐煩了。

這讓原本微皺著眉的唐煜言頓時松開了自己的眉,眼底隱隱的染上了笑意。

沈珈藍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壞脾氣只會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展現。

“對不起。”唐煜言忽然道歉道:“那天在咖啡廳是我太魯莽了。我不應該對你那么粗魯。”語氣誠懇。

沈珈藍本來是因為那天的事情憋著氣的,但是看著唐煜言這么真摯的跟自己道歉,她也不好意思再計較了起來。

可讓她就這么揭過去,沈珈藍也有些不甘心。

愣是誰被人強吻,都不會說原諒就原諒的吧,即便是前夫!

有些時候,沈珈藍都痛恨自己抹不開面子!

明明心底根本不想原諒,但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說:“算了,我早就忘了。”

看著沈珈藍一面說沒有關系,一面微表情顯露出對她自己的厭棄,口是心非的模樣讓唐煜言的唇瓣不禁勾起笑的開懷。

沈珈藍還沉浸在自己的懊惱里,根本沒有發現唐煜言看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暗沉。

如果她這個時候抬頭,就會發現唐煜言的道歉特別的言不由衷。

唐煜言當然言不由衷,他根本就不后悔自己那天的舉動,他甚至后悔曾經的自己太過于沉穩,以至于在世界巡回演唱會的時候為了不讓每一個歌迷和團隊工作人員失望而不停的逼迫自己堅持卻唯獨忽視了沈珈藍的想法,走到離婚收場,現在沈珈藍連朋友都不太想跟他做。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跟沈珈藍畢竟是離婚了。沈珈藍如果非要跟他劃清界限,一直躲著她,他這輩子都別想復婚了。

所以即便不后悔,唐煜言還是違心的對沈珈藍做出了道歉。

沈珈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原諒唐煜言,原先不情愿的心才舒服上了那么一點兒。

她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唐煜言的道歉,也算是和他說再見,就又要離開。

不過,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眼神敏銳的看到遠處的一個轉角出現了寧珂的身影。

沈珈藍好奇寧珂無緣無故的在那兒,剛想朝著她走過去,就發現一個男人忽然背對著他們出現在寧珂的身旁。看到那人,沈珈藍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天接電話的那個妖孽男。

有心想要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是因為寧珂剛好站在對方的面前擋住了,沈珈藍只能夠看得到那人一雙妖孽的過分的眼。

兩人不知道說了一些什么,寧珂的眉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妖孽男伸手拉著她就離開了。

兩人的身影在拐彎處一閃而過。

沈珈藍沒有錯過寧珂剛剛一瞬間微不可查的皺眉,邁著步子打算跟過去,卻被唐煜言伸手拉住了。

他對她搖了搖頭。

沈珈藍有些不滿,寧珂是她的閨蜜,現在無緣無故的被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拉走,她怎么可能不擔心。他讓她不要管是什么意思?

這么想著,沈珈藍就要掙開唐煜言的手。

唐煜言看沈珈藍使著勁要掙脫自己,有些無奈。

沈珈藍剛好被站在妖孽男面前的寧珂給擋住了,沒有完全看到對方的臉,但是他比沈珈藍高,卻是將對方的臉看了個清清楚楚。

那個男人,他認識。

是H國頂尖級別的偶像,被稱為“H國對外名片”、“少女總統”的宋執。

那樣的一個被捧慣了的男人,心高氣傲、目下無塵,根本不可能會對沈珈藍的朋友做出什么強迫的舉動的。

更何況,從兩個人的肢體反應來看,明顯是屬于男女關系的那種。

沈珈藍不跟上去還好,跟上去才是真正的尷尬了。

只是沈珈藍對他不怎么友好,唐煜言也不好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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