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纏入骨:前夫求放過_128:我是整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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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硬了。
剛剛硬了。
硬了。
硬……
從唐煜言說完了以后,這一句話就一直不斷地在沈珈藍的腦海里放大。
她就像是一個被剖開了的辣椒一樣,整個人都是紅彤彤的,一股熱氣從她腳底直沖而上,將她整個人都熏成了粉紅色的。
“你你你!”沈珈藍俏臉含粉,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唐煜言,想要怒斥,卻結結巴巴了半天都你不出個下文來,最后反而倒惱羞成怒的跺了跺腳,一把推開了越來越深諳于耍流氓之道的唐煜言,自己則像個彈簧一樣迅速的彈到了另外一邊,跟唐煜言保持距離。
唐煜言腦子本就因為發燒而有些混沌,猛不丁的被她這么一推,頓時靠在電梯的墻壁上,“哐”的一聲,聲音不小。
這讓沈珈藍頓時擔心的朝他看了過去。
本來就高燒,要是再把腦袋砸壞了,那可就不好了。
而唐煜言也滿臉委屈的看著沈珈藍,表情里充滿了控訴,仿佛在說她欺負病患。
這讓本來已經決定離他三尺遠的沈珈藍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回去:“你沒事吧?”
沈珈藍伸手扶著唐煜言道。
“我有事。”唐煜言一臉委屈的看著她道,然后指了指自己剛剛磕到的腦袋:“這里痛。”
聞言,沈珈藍原本的害羞也不禁變成了尷尬,她像是誘哄著小孩一樣,給唐煜言揉著他指著的后腦勺,一邊呵呵的笑了一下:“誰讓你剛剛調戲我的。”
話說的理直氣壯的,但是莫名的有些心虛。
沈珈藍不這么說還好,這么一說,唐煜言也覺得委屈,“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沒有想到唐煜言不僅沒有對自己的耍流氓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那么的理所當然,沈珈藍頓時又羞又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有心想要推開他,讓他一個人自生自滅,可是看到他因為發燒,眼睛都變得迤邐的時候,心又不禁軟了下來。
算了,她跟他一個病患計較什么!
這么想著,沈珈藍決定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只是腦海里,卻時不時的還回蕩著他之前說的那句話,這讓極力的想要自我鎮定下來的沈珈藍怎么也沒有辦法鎮定下來,總是時不時的臉就紅的跟番茄一樣,根本沒法看。
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沈珈藍將自己腦子里的黃色廢料甩出去,眼觀眼鼻觀鼻,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鎮定的站著。
如果忽略她那堪比番茄的顏色的話,確實還滿鎮定的。
反而是唐煜言有些不鎮定了起來。
他本來是靠在電梯內的墻壁那里站著的,因為沈珈藍伸手扶他,他的腦袋就不自覺的彎了下來,抵在沈珈藍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燒的太厲害了,他整個人覺得很熱,到處的拱著,尋找冰涼的地方。
沈珈藍皮膚冰涼,恰到好處的滿足了唐煜言,于是他的腦袋便在那里落地安居,臉緊緊的貼著沈珈藍的脖頸怎么也不愿意離開。
不止不愿意離開,他的舌頭還慢慢的伸了出來,舔著沈珈藍的耳廓,一下一下,配合著他舌頭的熱度,又是她的敏感點,沈珈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癱下去了。
沈珈藍幾乎是靠在電梯里的墻壁上才讓自己忍住沒能夠軟下腿的!
如果不是還有理智在控制著她的話。沈珈藍甚至大約會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但正是因為她有理智,所以沈珈藍一把的推開了在她的身上不停的作亂的唐煜言,一下下的磨著牙道:“唐煜言!”
聞言,唐煜言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他是真的燒壞了,連自己在做什么都不太清楚。
可沈珈藍不知道,便以為他在借病耍流氓,頓時愈發的憤怒了起來!
一巴掌,直接的就糊到了唐煜言的臉上,沈珈藍想要怒斥出聲,卻不知道怎么怒斥,只能想了想,有些不太滿意的警告道:“把你的嘴巴給我閉上!你要是再把舌頭伸出來,我就……我就割了它!”
沈珈藍自覺自己的這番警告,氣壯山河,很有氣勢。
但,對唐煜言而言,其實很軟綿。甚至,他根本就沒有聽到耳朵里。
他自發的將自己的腦袋又再次的低了下去,這次確實沒有再伸舌頭出去,可是從他鼻尖出來的熱氣一點點的噴灑在沈珈藍的脖頸上,跟那樣也沒差區別了。
可偏偏的,唐煜言確實像她警告的那樣,沒有再那么做,所以沈珈藍也不好意思再拉下臉來繼續說他了。
只好這么勉強的僵持著,直到電梯終于再次到了一樓。
看到電梯的門在自己的面前緩緩地開了起來,沈珈藍頓時跟剛剛解放出來望風的犯人,手腳利索的給唐煜言帶好了口罩,拉著他就朝著外面邁了出去。
一邊走,沈珈藍還一邊不忘了想,等一會兒她要找個機會好好地教育一下他。
然而,等到她帶著唐煜言看病的時候,卻驚訝了。
“病人家屬是干什么吃的?病人都已經燒到四十度了,神志都開始不清了你才帶過來?這要是再拖延一會兒,腦殼都能夠給你燒壞了!”
護士一邊看著溫度計,一邊不滿的對著沈珈藍道。
“神……神志不清?”沈珈藍有些沒辦法相信。
剛剛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地,怎么一會兒就神志不清了?
可是看著護士遞給自己的溫度計,上面清清楚楚的標著四十度,容不得沈珈藍不信。
這讓本來還對唐煜言又氣的沈珈藍,頓時更癟了氣的氣球一樣,什么氣都沒有了。
神志不清的人做出的舉動,你能跟他發什么火?
不僅沒有火,反而愧疚不已。
抓著唐煜言的手,沈珈藍著急的朝著護士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聞言,那個護士白了她一眼道:“能怎么辦?當然是掛水了!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拿醫生開的藥。”
被護士白了一眼,沈珈藍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老老實實的“哦”了一聲。
還好,沈珈藍他們所在的這個醫院是高級的私人醫院,隨便看一個病都不是所有的人都負擔得起得費用,所以來看病的人比較少。
醫生開藥開的很快,護士也手腳比較麻利,三兩下的就給唐煜言扎好了針,讓他在那里吊水。
看著冰涼的液體慢慢的沁入唐煜的身體,原本對沈珈藍沒啥好眼色的護士這才緩下口氣來到:“病人家屬下次可不能這么馬虎了,四十度的高燒了才送過來。”
“恩恩,我知道了。”被護士教訓著,沈珈藍老老實實的應著,沒敢有任何辯駁。
唐煜言一共掛了三瓶吊水,前后花了三個半小時。
治療效果很顯著,剛掛完第一瓶水,四十度的燒立馬就降了下來,整個人的意志也回來了。
看到坐在自己身旁小心翼翼的打著瞌睡的沈珈藍,他的臉色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一抹淺淺的笑紋掛在了嘴邊。
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空到底的吊水,不想吵醒沈珈藍,他招著手示意護士幫自己換一瓶。
看著他替沈珈藍著想的模樣,剛剛那個對沈珈藍頗為不滿的護士頓時也放輕了自己的手腳以免吵醒她。
看到護士也那么的配合,唐煜言嘴邊的那抹笑意不禁愈加的大了起來,“謝謝。”
他輕聲的感謝道。
聽到他的感謝,護士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麻利的給他換好了吊瓶,臨走前,她低頭盯著帶著口罩的唐煜言看了好幾眼,忽然有些遲疑的問道:“你是不是Templars的唐煜言?”
那護士年紀其實也不大,會追星,尤其喜歡Templars。
聞言,唐煜言笑了笑,否認道:“不是。你認錯人了。”
聽到唐煜言否認,她的目光有些懷疑的又看了他好幾眼。
她可是真愛粉,怎么會認錯呢?
于是,她有些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你真不是?就算是也沒有關系,我是Templars的粉絲,尤其喜歡唐殿。我會為你們保密的。”
唐煜言不為所動,很是鎮定的點了點頭:“真的不是。其實我也很喜歡他,所以我照著他整容的。單單看眼睛,看起來是不是真的挺像的?”
“啊?”一聽到唐煜言說自己是整容的,那個本來還有些興奮的護士頓時大感失望,不過想了想倒也很是認同唐煜的話:“其實我也覺得你應該可能不是,畢竟Templars他們現在正在M國開演唱會呢,怎么可能會出現在國內。看來我是真的認錯了。”
“咳咳。”第一次對著粉絲撒謊,看著粉絲失望,唐煜言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隨即斟酌著道:“要是你不嫌棄我是假的話,我可以跟你合照一張。其實我整的還挺像的。”
聞言,那個護士頓時興趣缺缺的擺了擺手:“不用了,就算整的再像也還是假的啊,沒有必要。”
她說著,嘆了一口氣,感慨道:“不過話說回來,有生之年真的好想看一場他們的演唱會,只是他們的票真的太難搶了!每回票務剛剛放出票來,幾乎都是秒空。我上次世巡跟亞巡都特意訂了鬧鐘搶,結果網速還是拼不過別人。”
無奈的攤了攤手,“人太紅了,真沒辦法。”
唐煜言其實一直知道自己組合很紅,但紅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此刻聽到護士在他的面前說演唱會的票都是秒空,自己都被驚訝到了。
驚訝之余,又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畢竟,當著人的面,聽到對方說自己有多喜歡自己什么的,他確實還是第一次。
但,他很好的掩飾住了自己的驚訝道:“那要不你給我留個地址吧,回頭有國內演唱會票的時候,我送你一張。”
聞言,護士驚訝的看了他幾眼。
雖說來這個醫院的基本上非富即貴,但是Templars的票尤其難搶好嗎!
前排的票更是炒到了好幾萬的程度。
現在對方竟然說要送票給她,好像隨隨便便輕輕松松就可以拿到票的樣子,真是容不得她不多想。
唐煜言任由護士打量著,鎮定的道“我連整容都能整的跟他像了,弄幾張票有什么不可以的?”
一句話將護士本來升起的懷疑頓時打消。
是啊,瘋魔到整容都要整的像了,搞幾張票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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