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女古代生存手冊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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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出生鄉野壓在所有貴女頭上寵冠后宮三十年的皇貴妃死了!
有著乳汁和米湯,李玉兒終于不是隨時都處于饑餓狀態了。飲食水平比以前有了大大的提高,對自己能夠健康成長的信心又增加了一分。
溫飽問題解決后,李玉兒最大的煩惱就是語言不通。完全聽不懂周圍人在說什么是一件痛苦的事兒,而且想要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學會這里的語言是必須的。
李玉兒就開始了一邊鍛煉她的嬰兒身體,一邊學習這里的語言。
李家的大人小孩都很忙,她生母也在坐滿月子后就下地了,沒有誰會專門照管她,身體太脆弱她不敢也不能做什么大幅度的動作,每天只能妞妞頭,伸伸胳膊伸伸腿。也沒有人會專門教她說話,她只能認真留意大人們的談話,結合著她們的表情動作來推斷每句話的大概意思。對話中經常用到的字句,李玉兒更是努力記憶。
當然,她現在還小,并不需要從嘴里冒出一些字句裝神童,但這并不妨礙她想要學習語言的決心,況且她現在也沒有其他事要做。大概她不是真的小孩,也許她沒有多少語言天賦,學習進度非常緩慢。當她學會翻身的時候,才聽得懂家里每個人的稱呼和一些常用物品的名稱。
當李玉兒學會翻身的時候,就變成了李家大房兩個女孩的新玩具。這時候嬰兒的身體也稍稍硬朗了,大伯娘也不再阻止自己兩個女兒接觸侄女兒了,只是嚴禁小女兒抱李玉兒。
兩個小女孩是看著李玉兒一天天長大的,覺得小娃娃能夠翻身十分好玩。。經常把李玉兒背朝上的翻過來,李玉兒也十分配合,每次被兩個小堂姐翻了身都努力翻過來,兩個小堂姐越發玩的開心,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話,李玉兒也發現,小堂姐說話慢一些,而且經常重復,顯然更適合做語言老師,于是更配合了,而在大人們的眼里就是三個小姐妹關系十分要好。
在時間緩慢的流逝過程中,李玉兒感覺自己的骨頭漸漸的長結實了,不在是一副軟趴趴的模樣,聽大伯娘說小孩子這個時段就可以開始學坐了,李玉兒又開始了有意識的鍛煉,身體還是跟不上意識,不過有進步就是好事兒,幾個月的嬰兒生活讓李玉兒變得非常有耐心。
“娘,快來看啊!妹妹坐起來了!”剛剛進門的二妞朝著屋里大喊道。
‘啪’的一下,受到驚嚇的李玉兒又倒在了席子上,努力了半天的成果就這樣沒了。
“不要欺負你妹妹,你也是這個時候學坐的。”大伯娘一邊納鞋底一邊說道。
“我才沒有欺負妹妹!”二妞反駁完大伯娘后,繼續逗李玉兒:“來,再坐起來看看。”
李玉兒而努力翻了個身,對她丟了個后腦勺。
“是不是不會啊,姐姐教你!”二妞忽視李玉兒的抗議,用她不大的力氣開始抱李玉兒。
李玉兒一驚,不敢掙扎,順著二妞的力道歪歪斜斜的坐著,好在二妞力氣比李玉兒想象中的大,并沒有摔了她。但李玉兒表示她的小心肝兒受到了驚嚇,果然每個孩子都有熊孩子的潛質。
“不是給你說了嗎?三妞還小不能隨便抱”大伯母看見李玉兒安全落地,才開始數落自己的女兒。她知道二妞的力氣抱得起三妞,但小孩兒沒輕沒重的,出了事兒咋辦?
“你都抱得,我怎么抱不得?”二妞不服氣的問道。
“就憑我是大人!”大伯母沒好氣的回道。
“哼,就知道敷衍我。”二妞轉頭就去找姐姐了。
二妞雖然口頭上不服軟,但實際上是個聽話的孩子。之后再想抱軟軟的小妹妹,也只是眼巴巴的看著,有時候李玉兒看不過意了,勉強愿意讓她捏捏手戳戳臉。李玉兒發現她這個小堂姐下手其實很有分寸,不知道是不是大伯母給她說過什么,她對待李玉兒一直都是輕手輕腳的,從來沒有把她弄疼過。
時間緩慢的流過,李玉兒表現的像一個正常嬰兒一樣,□□月分學會了爬行,一歲多學會了走路,然后開始吐字喊人并表現出對說話的極大熱情,天天跟著兩個小姐姐學舌,其實她此時已經聽得懂周圍人的交談了,但嗓子總是不能準確的吐字,所以她要練習嗓子和口音。
在李玉兒兩歲半的時候李家發生了一件大事。
“李老哥啊,你看我家大柱也要相看媳婦兒了,你借我家的五十斤糧食什么時候還啊?”隔壁的楊老頭磨磨蹭蹭的喝了半碗白開,水才把這句話問出來。
“這個……,這個你也知道,我家老二媳婦去年生了小丫頭,今年老三媳婦又懷上了,確實有點困難。要不,再寬限半年,秋收的時候馬上還!”李老頭兒低聲的為難的請求。
“你娶三兒媳婦的時候,就說來年還,這都多久了。”楊老頭兒懷疑的看著李老頭兒:“都是鄉里鄉親的,你不會想賴賬吧?這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怎么會,我馬上想辦法籌,三個月,就三個月后一定還!”李老頭是個要面子的人,怎么愿意把欠債的事情拿出去說呢,雖然這十里八鄉誰家的底細大家都清楚,但李老頭還是愿意自欺欺人。
打發了收債的人后,李老頭兒有些煩惱,要知道這些債主中楊老頭還好說話,李財主就不是這么好打發的了,當時李家娶三兒媳時置辦席面的銀錢就是借的李財主家的,當時還按了手印簽了契,每個月還一成利錢,再這樣下去欠的錢會越來越多,而家里的出息全在幾畝土地上,能吃個半飽就不錯了,那里還有余錢。
李老頭兒在家愁眉不展了幾天,終于想出了一個絕妙的好辦法。
“吵什么吵!書辦大人面前豈容你們放肆?”里長對著下面的人吼了一句后,又向著直綴服男子諂媚的笑了笑。
堂屋里安靜了一瞬,轉而說話的聲音更大了。
直綴服男子受不了這種吵鬧的環境,用眼神示意了旁邊的差役一下。旁邊的差役慣會看眼色,知道書辦大人是要示威,便拿起隨身帶著的棍子往李家的桌子上一敲。
也不知道是差役的力氣太大,還是李家的桌子不結實,被敲了之后,就發出一聲悶響——散架了。
這個威懾效果出乎意料,堂屋里的人一下子就安靜了。憤怒激動的情緒過去了,對官府的懼怕又冒了出來,村民們這才想起上面這是縣衙里來的大人,頓時不敢出聲了。
直綴男子放棄了他‘親民如子’的想法,直接開口道:“本來稅收這塊是里長負責的,但此次征糧是圣上的的旨意,各郡縣都要在這個月內收完。因此縣尊就安排鄙人下來了,所以不管如何,糧食是一定要收齊的。”
一聽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周圍人就蒙了,良久才有一個喏喏的聲音道:“可是大人,我們確實拿不出啊。”
“這次征糧是為了預防草原叩邊,如果實在拿不出來,運糧的還要役夫,你們直接出人去運糧好了。”直綴男子輕蔑的說道,他覺得這些百姓就是些鼠目寸光的家伙。邊關都要打仗了,他們還在吝嗇家里的幾顆糧食。
從小生活富庶的直綴服的男子想不到,對他來說的那點糧食,是這些百姓一家子的命。即使聽到了這些百姓的說辭,也只以為他們是奸猾之人想要躲避賦稅。
最后,書辦下了通牒:“你們到底是要交糧還是人,自己想好,明天統一帶走。”
直綴服男子說完直接甩袖走了出去,里長在后面跟了一句:“你們好好考慮!”說完就緊跟著出去拍馬屁了。
衙門里的人一走,李家的整個堂屋就成了鬧市,大多都在哭天喊地。也有個別人清楚胳膊確實擰不過大腿,已經在思考著:到底是交糧,還是去當役夫。
李玉兒已經被聽到的消息打蒙了,淺水灣太封閉了,以至于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關于外界的信息。在周圍人都不知道外界的情況下,她也就沒有繼續關注,只在為溫飽奮斗。她她只知道這個國家叫‘大夏’,國家大事對現在的她來說太遙遠,沒想到馬上就與她息息相關了。
“大伯,草原離我們這里遠嗎?”李玉兒走到李家見識最廣的大伯身邊問道。在李她的思維里,要征收糧食為戰爭做準備,因該是在離戰場近的地方征收,這樣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損耗。因此,李玉兒十分擔心自家靠近戰場。
“遠著呢。鎮上跑過貨的人說‘坐牛車都要走三四個月’”李老大說完又把兩個弟弟喊到一起,商量稅收的事情怎么處理。
“張氏還懷著孕,翻了年就要生孩子。家里四張嘴,沒有糧食,實在是養不活。”李老二憂愁道。
“我家也差不多。”李老三考慮了半天也沒有說出有效建議,只附和著說了一句。
“按照這個態勢,鎮上的瓦窯怕也要關了。”李家老大也在嘆息。
李家三兄弟只有老大家過的好一些,因為他學了一門手藝,會做瓦胚,會燒窯。只是這稅再收過一遍,怕明年整個鎮上的人都買不起瓦,修不了房,瓦窯也只有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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