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淑:古代打臉手冊

卷1 第四百一十九章 沒有喜悅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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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第四百一十九章沒有喜悅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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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的男人雖戴著面具,卻能感覺他面對這一切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司空見慣了一般,嘴角依舊勾著攝人心魄的笑意。

他如深潭般的雙眼,細細地打量著這帛書上的斷手,仿佛欣賞一件精美的古董一般,那截斷處的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流淌著,滴到他腳下的青石板上,流成了一個血泊,卻絲毫沒有沾染上他一身無暇的白衣。

月靈兒的臉色已經如同死灰,眼里的光已經快要悉數流盡。

“皇后娘娘臉色好像不太好,在下送你去休息吧。”

這清朗磁性的聲音,加上這純白的衣衫,完全像是一個無害的翩翩公子。

而正是這看起來無害的翩翩公子,手里拎著一個血淋淋的斷手,與那純白的衣衫,形成鮮明又凄厲的對比。

只見他收起了染血的短劍,抬手伸出修長白皙的食指,輕觸了一下月靈兒肩下的衣衫。

只是輕輕一觸,這美麗又殘缺僵硬的身體,便直直的向后倒去。

月靈兒快要崩潰的身體,直覺一陣刺骨的冰冷,從后背迅速的向全身蔓延開來,晃動的水波即刻占據了她的整個視線,她只能隱約看見那恐怖的白色身影,在眼前越來越模糊暗淡……

她的心是坦然的,她知道她終于可以去見他了。她又是悲傷的,她終究還是沒能陪伴他們的孩子。

她不等誰來救了,她也等不了了。

等云素語和御司暝趕到的時候,除了一灘腥氣極重的血泊,再無其他。

“還有幾成生還的可能?”云素語的眼睛還沒有從昏暗的密道里完全適應到這明亮的天空下,遠遠的就看見了這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找不見月靈兒的影子,也沒有走遠的痕跡。

御司暝只是看著這腥紅的血泊陷入了沉思。他不忍告訴云素語,這生還的可能性極小了,九層的可能性是落入了河水中,且不說這流動的河水去向哪里,就算是死水,不暗水性的人,生還的可能也是基本沒有了。

見御司暝久久不肯言語,云素語就已經猜到了。

“是不是必死無疑了,是不是都怪我耽誤了太久,沒跟上她,如果早一點追上她,就知道她在哪兒了,是生是死。”

云素語跪坐在那血泊邊上,看著細細流淌的河水,眼里盡是一望無際的哀傷,她喃喃自語地念叨著那已去之人的名字。

御司暝心情也是十分復雜,不知是生是死的月靈兒,定是遭遇了意外,那是誰制造的意外,誰能知曉她的行蹤和身份,誰又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解決身手并不差的月靈兒。

這留下的血跡不臟不亂,沒有濺染,是如何坐到的沒有爭斗卻只留下血跡。

這一個個可疑的蹊蹺之處,堵在御司暝的心里,仿佛眼前被蒙上了一層紗,撥不開,看不清,堵在心口,悶悶的難受至極。

“語兒,也是有活著的可能,不要放棄希望。”

御司暝鼓勵的話語,希望能夠給她一些堅強的支撐,直面死亡的痛苦,他比她更加清楚。

“真的嗎?”她抬頭,想藏著的淚眼卻依舊朦朧,閃過的半點希望的光也是轉瞬即逝。

她不是小孩了,她何嘗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云素語閉上了模糊的眼睛,使勁深深的吸了一口帶著腥味的空氣,努力的迫使自己堅強的站了起來。

她答應過月靈兒,要照看好她的孩子。

也算是終于找到了堅強的理由。

“在河里找到了尸體后,記得告訴我,我想親手藏了她。”云素語邁著故作平穩的步伐走到了御司暝面前,并對他展開了一個并不怎么隨心的笑容。

“嗯。”御司暝只應了一聲,沒有揭穿她故作的堅強。

這時,高超已經帶著大隊人馬趕到他們身邊來了,并向御司暝稟告著,滄瀾的八萬精兵已經到達肖成國的皇城了。

“已經沒有肖成國了。”云素語站在御司暝身邊輕聲地自言自語。

云易凡已死,金鑾殿被毀,皇城已空,皇室的唯一血脈還未滿月,這哪里還有肖成國,不過是爾虞我詐的爭斗后,留下的一片狼藉而已。

御司暝轉身握住了她盈盈的肩膀,一字一句,認真而肯定地對她說:“肖成國的國土城池還在,百姓還在,云易凡的孩子還活著,肖成國永遠都不會滅亡。”

終于,她臉上再也作不出堅強的模樣,僅是一句話,將她心中偽裝的堡壘悉數摧毀,云素語倒在了他的懷里,顫抖地哭出了聲音。

在他面前,他不需要她變得堅不可摧。

肖成國的一場巨變,改變了當下多國鼎立,暗箱往來的局面,滄瀾的精兵未損失一兵一卒,一舉占領了肖成國的皇城,其國君及皇后皆死于斗爭中,留下未滿月的皇子。

滄瀾國君御司暝,在肖成國一舉殲滅隕星宮及其余孽,造福諸國,獲得巨大聲威。

滄瀾派遣國內輔國大臣前往肖成國臨時治理朝政,不改國名,不并為城,留其國號,存其禮儀法治習俗。并交還皇室血脈,派遣滄瀾國貴妃白舒玉,出使肖成國,代仙逝之后,行照顧皇子之責,直至其成年。

至此,普天之下,以滄瀾國實力強盛,聲名遠揚。其余各國終無力再與其抗衡。

正值新年之際,而這次戰爭的勝利,使得滄瀾皇宮內一連數月的喜慶氣氛都未曾散去,卻只有鳳棲殿,一直冷冷清清,絲毫未參與到恭賀新年和國之勝利的喜悅中。

剛回宮,又因此而惹來非議的云素語,絲毫不為所動,紅綢,紅燈籠,紅木陳列,一概不允入殿。

她一點也沒有覺得那是喜事,不過是將他人的死亡掩蓋了的成就而已。

金蟬和石榴雖不知在那肖成國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光看云素語的臉色,和她帶回來的宮女就知道沒有像外面說的那么完美無瑕。

“朝云,我鳳棲殿,你可當作舊主的地方,隨意就好。”云素語波瀾不驚的目光落在正在打掃庭院的一個年輕宮女身上。

這個被她喚作朝云的年輕宮女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就是那晚護著月靈兒出城宮女。云素語看出她身手不錯,也伶俐懂事,本想讓她照顧肖成國的小皇子,可御司暝卻執意把她帶回滄瀾。

易了主丫頭,她本不想要,可朝云也表示愿意跟隨,她就沒有再推辭了。進宮的這些日子,她也安安分分做著一些掃掃擦擦的事情,一點也沒有讓云素語覺得不便,慢慢地也喜歡了這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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