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074】黑心的資本主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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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黑心的資本主義家(求訂閱)

074黑心的資本主義家(求訂閱)

溫舒南昏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逐漸醒來,左銘彥趴在牀沿邊,守候了一整晚,牀上的人兒一有丁點動靜,他都會條件反‘射’的彈起來。

望著緊閉著的雙目掙扎了幾下,緩緩睜開,左銘彥又驚又喜,連忙湊上前去輕聲詢問:“小南,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肚子餓不餓?口渴不渴?”

溫舒南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點血‘色’,朦朧的視線里映著左銘彥那張慌張而又欣喜的俊容,嘴角浮起絲絲笑意:“我沒事。”

“你沒事,你沒事,你只會說這三個字,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差點把我嚇死,誰有你那么蠢,明知那么危險還跑過來推我。”左銘彥聽到溫舒南說話的聲音還算有‘精’神,心里的緊張感也舒緩了下來,但還是不悅的覷眉,怒聲責備她。

“抱歉,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多想,讓你擔心了。”溫舒南漾起弧度,抱歉的笑了笑。

“笨蛋,你道什么歉啊!”左銘彥拍了一下她的腦‘門’,此時是又氣又無奈。

溫舒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癟癟嘴:“我現在是病人,你還打我,左銘彥,小心我告你。”躺著的時間過長,腰部那里傳來陣陣酸痛,稍稍動了一下,想換個姿勢,‘腿’部那里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溫舒南擰眉。

“怎么了?‘腿’痛嗎?”見溫舒南的臉‘色’不太對勁,左銘彥慌忙的按響了牀頭的按鈕。

沒一會,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帶著兩名護士走了進來,左銘彥自覺退到一邊,目光卻一直落在溫舒南身上,從未離開過。

醫生給溫舒南檢查了一番,然后看向左銘彥:“情況還算不錯,骨接得很正,所以不用擔心,半個月左右就可以下地走了。”

“謝謝醫生。”溫舒南笑著看向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最近最好吃點清淡的東西,可以多喝點骨頭湯之內的。”

待醫生離開后,左銘彥就又湊了過來,輕聲問:“小南,餓嗎?昨天下午到現在一點東西都沒吃,昏睡了那么久,想不想吃點東西?”

溫舒南想了想,手‘摸’上小腹:“恩,好,肚子正好也餓了。”

“行,那你乖乖等著我,我出去給你買吃的,有什么事就叫護士知道嗎?”左銘彥的眸中飽含深情,溫柔得能溢出水來。

目送左銘彥離開,溫舒南突然有點惴惴不安,對于左銘彥那樣的眼神,她并不覺得陌生,只是覺得有些別扭罷了,他對她的情感,她心里非常清楚,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和他說清楚呢?

視線輕移,望著自己受傷的小‘腿’,更是內心惆悵,公司那邊這段時間她肯定是不能去了,可要是顧昱珩問起來了,她該怎么解釋?

說是家里換家具的時候自己不小心將柜子絆倒了,然后柜子壓到小‘腿’骨折了?

正在溫舒南思慮如何對付顧昱珩時,病房的‘門’鎖就突然被扭動,溫舒南眨巴了一下眼睛:“銘彥,你買東西那么……。”

一抹偉岸的俊影肅然闖進她的明眸里,瞳孔驚愕的擴張開來,臉‘色’又白了兩分。

男人僵直的站在‘門’口,黑瞳緊睨著她那只吊在半空中的小‘腿’,俊容上的‘陰’霾又加深了幾分,兩夜沒眠,深深的疲憊感席卷在他那眉宇之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寂靜的氣氛讓溫舒南感覺到一絲不妙,糯糯的出聲打斷了這份平靜。

男人不語,只是冷著臉舉步走到牀沿邊,站定身子。

被男人這樣盯著,溫舒南渾身不自在,但也不敢抬眸直視他,只好再次緩緩出聲:“顧昱珩,你是死的啊?”

攸地,男人突然俯身湊近溫舒南的嬌容,嚇得溫舒南身體一顫,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下來,下秒,男人壓抑已久的暴怒聲便震碎了她的耳蝸:“被你氣死了,溫舒南,你還真是會作啊!前天晚上特地來醫院開‘藥’,呵,昨天更是壯舉啊!直接被醫生抬著進了醫院,說,怎么‘弄’的?”

“我……昨天家里換家具,不小心絆倒家具然后……。”情急之下,溫舒南直接把她剛剛思慮的借口搬出來,可是由于起底問題,說到后面直接沒聲了。

顧昱珩擰眉,清冷反問:“家里換家具?哪個家?”

溫舒南抬眸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容,悶悶的回:“還能是哪個家,不就是我以前的那個家嘛?”

“你要搬回溫家別墅?”

“那不然?在苡諾那里住了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

“我不準。”低沉的肯定口音悠悠從涼‘唇’里吐‘露’出來。

溫舒南也不悅的覷眉,怒火中天的瞪著他:“你不準?憑什么?我搬回我自己家里還需要你的同意嗎?別忘了,我們現在什么關系都不是,你沒資格干預我的事情。”

“沒關系是嗎?很好,那我就用你上司的身份命令你,不許搬回溫家別墅。”顧昱珩輕挑了劍眉,眸子微微斂起。

“你……別太過分了,我搬回溫家別墅和顧溫氏沒有一丁點關系。”溫舒南皺著一張小臉,抗議的反駁著。

聽聞,帥氣的臉龐又‘逼’近了幾分,涼‘唇’離她的俏容只有一厘米之隔,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她的臉頰上,臉不由的捎上兩朵紅暈。

“別忘了,現在的溫家別墅也屬于顧溫氏,沒有我的命令你當然沒有權利住進去,你要是實在沒有地方住的話,我可以將藍水灣那套公寓借給你。”

“不需要,我管你那么多,反正溫家那套別墅的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既然是我的房子,我當然有權支配,還有你,你要是專程來氣我的或者是來可憐我的話,那么,顧總,你就可以滾了,我現在并不想看到你。”溫舒南抬手將顧昱珩推開,氣呼呼的吼道。

顧昱珩也不惱,起身看著她那條受傷的‘腿’,輕哼了一聲:“溫舒南,這就是你對待好心來看望你上司的態度嗎?”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溫舒南咬牙切齒的問,她昨天才到醫院,才醒來沒多久,他怎么會知道的?

這讓溫舒南百思不得其解。

“醫生怎么說的?你的‘腿’什么時候能好,能趕上這個星期的合簽會嗎?”顧昱珩沒有回答溫舒南的問題,而是直接轉移話題,因為他不可能讓她知道,他昨天晚上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直到今天早上六點多才離開回到顧曄的病房。

溫舒南一聽,心里有些不快,在他眼里,原來她的作用只有在這個合簽會上,果然,資本主義家的心都是黑的,只為自己公司利益著想,像顧昱珩這么資深的主義家,心肯定更黑,畢竟他的手段和狠辣在商場上已經成為傳說了。

“還真是不好意思,顧總,恐怕讓你失望了,醫生說這小‘腿’骨折啊,要是沒十天半個月估計是不能下地走路了,所以呢,這個星期的合簽會我可能出席不了了,顧總還是另選他人吧!”溫舒南的話里夾著一根長長的刺,恨不得扎死這個黑心的資本主義家。

顧昱珩眸光發生微妙的變化,淡然的啟動薄‘唇’:“沒關系,既然溫總監的‘腿’不方便,我當天會親自來醫院接你的。”

“你……。”溫舒南氣結,卻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他。

她心里當然知道,合簽會對顧溫氏的重要‘性’,而且,美森珠寶系列二現在是她一手策劃的,沒人比她更能掌握這次合簽會的進展和敘述,但顧昱珩的話讓她聽了確實十分不爽。

顧昱珩看了一下時間,余光掃向她:“好好休息。”冷不伶仃的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關心,卻為了掩飾這句話,后面還補充道:“溫家別墅那里你就別想了,倒是藍水灣很歡迎你的入住。”

“你……。”溫舒南氣惱,隨手將靠在背上的枕頭‘抽’出來砸向他:“誰稀罕住你那破公寓啊!趕緊滾。”

‘唇’角一勾,‘陰’霾的俊容漸漸豁然開朗,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溫舒南臉上的怒意還未褪去,這個‘混’蛋不提藍水灣這三個字還好,一提她就忍不住聯想到那晚,心里‘亂’成一鍋粥了。

顧昱珩離開了好一會,左銘彥才拎著吃的東西回來,看到地上掉落的枕頭,左銘彥抬眸看向溫舒南:“小南,你怎么了?”

聞聲,溫舒南扭頭看了過去,望著地上她扔過去的枕頭,笑了笑:“剛剛有蚊子,相用枕頭打蚊子,手沒多大勁枕頭就飛出去了。”

左銘彥左右看了一下,哪里有蚊子。

“哎呀!別站在那里了,快來,我好餓。”溫舒南尷尬的囧下臉,連忙招手出聲道。

左銘彥也沒有將‘蚊子’這件事情放在心里,笑著走過去把病牀上的小餐桌擺出來,將買回來的食物放到上面:“我買的都是你喜歡吃的,但是醫生說你現在只能吃清淡的,所以,一概都沒放辣椒,看,還有這個骨頭湯很香的。”

將盒子上的蓋子掀開,撲鼻的香味變刺‘激’著她的胃口,欣喜又迫不及待的全部打開,拿起勺子輕嘗了一下,眼睛都開始放光了,‘激’動的點頭,都說不出話來了。

左銘彥輕笑,手托著下巴:“我看你怎么有種餓死鬼投胎的視覺感?”

“你才餓死鬼。”溫舒南狠狠瞪了一眼左銘彥,繼續吃著。

很快,左銘彥買回來的東西被她一掃而空,肚皮也撐起來了,滿足的重新靠在病牀上:“呼,好飽。”

左銘彥將餐桌收拾了一下,見溫舒南嘴角還沾著一顆米粒,不禁笑出聲,伸手過去,溫舒南一愣,情不自禁的往旁邊微微一躲,漂亮的桃‘花’眼瞇起:“別動。”

溫舒南一怔,左銘彥的大掌從她臉上輕輕擦過,舉起手:“看,這個是打算留到中午嗎?”

溫舒南尷尬的撫著臉,指著柜子上的紙巾:“給我一張紙。”

左銘彥無言的把紙巾遞給她,面上依舊保持著絲絲笑意,內心卻有些失落,從和溫舒南的接觸里,他看得出,溫舒南還是比較抗拒他的。

顧昱珩回到別墅,管家就連忙迎了上去,接過他手里的鑰匙,恭敬的頷首:“先生,夫人來了。”

顧昱珩驚詫的抬眸,薄‘唇’緊抿:“她問曄兒了嗎?”

“問了。”

“你怎么回答的?”鷹隼的目光逐漸泛著冷意,直‘射’管家的臉龐上。

“先生,您放心,我并沒有和夫人小少爺在醫院,說昨天您把他送到托兒所去玩了。”

顧昱珩這才放下心來,邁開步子朝別墅里走去,柳怡嬅的心臟一直不太好,如果她知道顧曄病發了,估計下一個進醫院的就是她母親了。

“那新來的保姆處理了嗎?”顧昱珩扯了扯領帶,冰冷的掀‘唇’。

“已經處理了。”

顧昱珩踏進別墅,就看見柳怡嬅在廚房里忙碌著,扭頭看向管家:“你去醫院照看曄兒,別讓我媽發現了。”

“是,我知道了。”管家點頭應聲。

走到廚房,顧昱珩疲憊的靠在‘門’框上,擰眉出聲:“媽,你怎么來了?”

正在往冰箱里裝東西的柳怡嬅聞聲扭頭看去,驚喜的笑出聲,將手里的東西全都放進冰箱,走到顧昱珩的面前:“哎喲,昱珩,怎么了?是不是又熬夜了?看把你累的啊!”

“我沒事,媽,你怎么那么早就過來了?”

“我這不是想我那寶貝孫子了嗎?你倒好,直接把曄兒送到托兒所去了,真是有錢沒地‘花’,你要是沒時間照看,送我那里去啊!我孤家寡人的,住在那么大的別墅里,你爸走得又早,曄兒如果在的話,正好陪我。”柳怡嬅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怪嗔的看著顧昱珩。

顧昱珩將西裝外套脫下,邊走向客廳邊解釋道:“媽,曄兒現在大了,人也調皮,你身體又不好,要是他一調皮搗蛋把你‘弄’病倒了該怎么辦?”

“哎喲,媽的身體媽知道,好得很,哪有你說的那么脆弱啊!你要不今天去把曄兒接回來放到我那里去行不?”柳怡嬅跟在顧昱珩的身后,勸說著他。

“行了,媽,這件事就別說了,我說了不行就不行,等過兩天我手里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就帶曄兒回老宅看你。”顧昱珩重重的坐在沙發上,緩緩閉上雙目養神。

柳怡嬅本來還想說著什么,但看顧昱珩如此疲憊的樣子,也不再說了,只是關心道:“你伯父從德國回來了,帶了點特產回來,就剛剛給你拿過來了,放在冰箱里,還特地給曄兒帶了防哮喘的‘藥’,聽說特別管用。”

顧昱珩一聽,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柳怡嬅:“什么?伯父回來了?”

“對啊!珊珊也回來了,我想想,你和珊珊好像也有十多年多沒見面了吧!”柳怡嬅點了點頭,帶著慈祥的笑容進入了回憶:“哎,現在想想時間過得還真快,珊珊來我們顧家的時候才歲,十五歲跟著你伯父出國,現在肯定出落得亭亭‘玉’立。”

“伯父什么時候回來的?為什么沒和我說?”顧昱珩微覷眉頭,淡然的問。

“前天回來的。”柳怡嬅說完,又補充道:“你改天‘抽’個時間去趟你伯父家,那么久沒見你了,你伯父肯定會很想你,還有珊珊也是一樣。”

“恩。”顧昱珩簡單的發了一個鼻音,就沒了下文。

“行了,看你累的,黑眼圈那么重,公司那么多人,你堂堂一個總裁,至于這么拼命嗎?我可聽說了,現在公司最主要的合作案美森珠寶系列二的負責人是溫舒南,我就搞不明白,她一個坐過牢的,以前設計的珠寶還出過人命,你還那么放心的把這么重要的案子‘交’給她,你這孩子,真是,搞不懂你。”柳怡嬅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但一想到新聞上說顧溫氏美森珠寶的負責人和設計者是溫舒南后,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顧昱珩抬眸睨著柳怡嬅:“媽,公司的事情你不要摻和,還有,柯綾是個公眾人物,我們顧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老和她去逛街,別人會怎么想,您應該清楚。”

柳怡嬅一驚,尷尬的笑了笑:“昱珩,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要不是我壓著那些記者媒體,每日的頭條就是著名‘女’星柯綾陪自己未來婆婆逛街的事情了,這樣對我們顧家和顧溫氏都會有影響的,而且,我現在懷疑,那些記者和狗仔就是柯綾自己叫的,目的就是借助您來炒作。”

柳怡嬅睜大瞳孔,有些不敢相信:“什么?柯綾利用我來炒作?呵,膽子還真是不小啊!平時我看著她人‘挺’不錯的,原來也是一個為了名利的妖‘精’,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行了,媽,你以后少和她來往,也少聽她的教唆就行了。”

“嘖,怎么和媽說話的,那怎么叫教唆呢?我撮合你和柯綾的初衷不就是想讓你趕緊成家嗎?既然柯綾人品不行,媽改天再給你介紹,我聽說,阿源的母親正在給他介紹相親對象,看來,我這倆天可以約約她,兩人可以一起參謀參謀。”柳怡嬅當即拍了一下手,欣喜道。

顧昱珩卻無言以對了。

“那昱珩,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就不打擾你了,別忘了我和你說的話,一定‘抽’時間去看看你伯父聽到沒有?我就先走了。”柳怡嬅笑著起身,拎著放在茶幾上的包包準備離開。

“恩,我叫人送你。”顧昱珩也緩緩起身,輕輕地應道。

“不用了,我剛剛叫司機送來的,你自己好好休息,別老是熬夜聽見沒有,看你那黑眼圈啊!”

目送柳怡嬅離開后,顧昱珩轉身上樓,‘褲’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隨即接了起來:“喂。”

“昱珩啊!”電話那頭傳來蒼老沉穩的聲音。

顧昱珩一愣,連忙恭敬的道:“伯父。”

“哎,昱珩啊,你現在在公司還是在家里?”

“在家里。”

“聽你聲音怎么好像很累的樣子?是不是剛從公司回來?”

“恩。”淡淡的發了一個單音,沒有過多的表情。

“晚上有沒有時間來我家里吃個飯吧!伯父和伯母那么久沒見你了,怪想你的。”

顧昱珩抿‘唇’,輕聲回:“好。”

“那就這么定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先掛了。”

電話那邊掛斷了,顧昱珩緊握著手機,眸子微微瞇起,心情有點復雜。

從浴室里洗漱出來之后,顧昱珩就無力的躺在牀上,半分鐘的時間,就直接熟睡了過去。

臨近傍晚,樓下的聲音將熟睡中的顧昱珩吵醒了,緊覷著濃眉,看了一下時間,從牀上起來換了一套衣服就直接走下樓去。

“怎么那么吵?”

薄涼的‘唇’瓣輕輕掀動,發出冰涼刺骨的聲線。

穿著涼拖的步子從最后一個階梯落下,一道靚麗的倩影便飄入眼眶中,清甜的聲線如涓涓細水一般流淌進他的耳畔邊。

“昱珩哥。”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