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216那些最痛苦的記憶(9000)_wbshuku
216那些最痛苦的記憶(9000)
216那些最痛苦的記憶(9000)
到了顧家別墅,管家尊敬的朝溫舒南微微頷首:“溫小姐,你來了。,訪問:ШШШ.79.СоМ。”
“嗯。”溫舒南笑著輕應走進客廳,見柳怡嬅正在客廳喝著下午茶,看著桌上擺放的幾樣甜品,溫舒南果斷伸手將那幾樣甜品斷了起來。
柳怡嬅見突然伸過來一只手,然后抬眸看著溫舒南:“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曄兒呢?”
“曄兒睡著了。”柳怡嬅剛說完,就看見溫舒南把兩個下人叫過來,然后把那兩樣甜品遞給下人讓她們收起來,眉頭一覷:“溫舒南,你這是干什么?一來就把我的甜品撤了。”
“你們不知道冠心病的患者不能吃太多的甜品嗎?你們還給她做那么多甜品是想害死她嗎?”溫舒南沒回答柳怡嬅的問題,而是看著那幾個下人大聲斥責道,也算是回答了柳怡嬅的問題了。
那些下人低下頭,紛紛道歉:“對……對不起,溫小姐,下次,我們會注意的。”
“以后顧家別墅不許出現任何甜品,如果老夫人想吃甜品你們就給我打電話,甜品我會親自做然后帶過來,外面買的甜品堅決不能吃。”
“是。”
“老夫人這倆天有沒有好好吃‘藥’?”溫舒南瞥了一眼柳怡嬅,然后問道。
“有,小少爺每天都會監督老夫人吃‘藥’。”其中一個下人笑著回道。
溫舒南挑了挑眉:“看來讓顧曄來陪曄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能監督柳怡嬅吃‘藥’。”
“行了,你們各自去忙吧!”溫舒南朝他們擺了擺手,然后坐在沙發上看著柳怡嬅:“剛剛我的話你也聽見了,外面買的甜品以后少吃,最好別吃,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清楚。”
柳怡嬅耷拉著臉,端起桌面上的茶小抿了一口然后問道:“我們顧家什么時候輪到你當家了?什么時候輪到你在我們家指手畫腳了?”言語雖然刻薄,但語氣卻沒有一點刻薄之意,似是有意無意的這樣說的。
“嗯,是輪不到,只可惜,現在曄兒在你這里,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外面的人又要說我刻薄虐待你之類的。”溫舒南挑眉輕笑了一聲。
“你來接曄兒的?”柳怡嬅瞥了一眼她一眼。
“嗯,打算帶曄兒去醫院看顧昱珩。”
柳怡嬅一聽,連忙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溫舒南,一臉嚴肅:“我不同意,曄兒現在還這么小,怎么能接受曄兒……。”
“顧昱珩已經這樣半個多月了,曄兒天天問我們他爸爸,我們還瞞得下去嗎?再說曄兒現在快七歲了,也到了董事的年紀了,有些事情他該知道,而且,剛剛我去看過甘儷,她現在能對我們說的話做出反應了,動動手指之類的,醫生說,多虧了Kaya每天和她聊天按摩,我想顧昱珩也可以這樣,顧昱珩應該也很想見曄兒吧!讓曄兒過去也可以幫助他的病情。”溫舒南就知道柳怡嬅不會同意,所以就耐著‘性’子和她解釋道。
“甘儷要醒了?她躺了那么多年……。”柳怡嬅詫異的看著溫舒南,然后想了想她的話:“那我現在就去叫曄兒醒來,我和你們一起去醫院。”
“沒事,等曄兒睡醒吧!也不急在這一時。”溫舒南叫住了柳怡嬅:“你在這里坐著吧!我上去看看他,他睡了多久了?”
“他今天早上醒來的早,寫了一會作業,然后畫了一會畫,在樓上彈了一會鋼琴,中午吃了飯就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睡著了,還是我讓管家把他抱到房間里去的,怕他著涼了,到現在也有快兩個小時了吧!”
“嗯,也睡的差不多了,我上去叫他吧!你要和我們一起去的話就上樓加件衣服吧!今天是‘陰’天,有點冷。”
“行了,我知道了,你上去看曄兒吧!”
溫舒南就沒再多說什么了,直接上樓去兒童房叫看顧曄了。
剛推開‘門’,顧曄就從牀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溫舒南笑著問:“曄兒,你醒了?”
“媽媽,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要過倆天才來接我嗎?”顧曄看到溫舒南,小腦袋瓜子也瞬間清醒了,笑著問道。
溫舒南笑著走了過去,然后拿起外套幫顧曄穿上:“因為媽媽想你了啊!就想過來看看你啊!”
“當然是真的啦!”幫顧曄將衣服穿好之后,溫舒南親了一下顧曄:“曄兒,你想爸爸嗎?”
“想哦!很想很想哦!”顧曄乖乖的點了點頭。
“那……媽媽現在帶你去見爸爸好不好?”溫舒南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但為了照顧到顧曄的心情,溫舒南只好先和顧曄打好預防針:“曄兒,爸爸……現在在醫院,所以,待會我們去醫院看爸爸,你不可以哭好嗎?要是爸爸看到你哭了,他也會很難過的。”
“在醫院?為什么在醫院?爸爸是受傷了嗎?媽媽,你不是說爸爸在出差嗎?為什么會在醫院呢?”顧曄一聽,小臉上立馬有些擔憂,語氣也比較急了。
“媽媽前段時間騙了你,是怕你擔心爸爸,所以才沒告訴你,曄兒,你會怪媽媽嗎?”溫舒南帶著歉意的眼神看著顧曄。
顧曄搖了搖頭:“不會哦!曄兒知道媽媽是為了曄兒好哦!但是,媽媽,那爸爸嚴重嗎?我現在就想去醫院看爸爸!我保證我不會哭好不好?”說完,顧曄一臉期待的看著溫舒南。
溫舒南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你下來穿鞋,我們去醫院看你爸爸,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去看他了,我想他會好的更快的。”
“好噠!”顧曄快速從牀上下來將鞋子傳來,拉著溫舒南就迫不及待的下了樓喊道:“‘奶’‘奶’,‘奶’‘奶’,我們去醫院看爸爸吧!”
一下樓就看見顧苒珊也站在客廳里,溫舒南在看到顧苒珊時詫異的開口問:“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來了?”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問出口,溫舒南牽著顧曄走過去,顧苒珊然后覷眉問:“你把昱珩哥的事情告訴曄兒了?”
“嗯。”
“不是說要等昱珩哥……。”
“顧昱珩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難道顧昱珩不醒來就不讓曄兒去見他嗎?這樣對曄兒的童年還是心理上都不好,而且,我想,曄兒去醫院看他,我想對他的病情應該會有所幫助的。”溫舒南知道顧苒珊要說什么,所以,便聞聲打斷了她的話,垂眸睨著顧曄,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走吧!去醫院看曄兒吧!”柳怡嬅這時候‘插’聲進來說道。
出了‘門’之后,顧苒珊看著她那輛車,表示深深的懷疑,狐疑的看向她:“溫舒南,你確定你現在還會開車,上次你開車可是和人撞車了啊!”
“撞車?溫舒南怎么回事?”柳怡嬅一聽,擰眉看向溫舒南,然后目光在她的身上隨意打量著。
“沒什么,只是上次不小心而已,可能是上次太久沒開車了,突然對車子有種陌生感總覺得怪怪的。”和柳怡嬅解釋完之后,溫舒南將視線落在顧苒珊身上:“我這半個月以來都是自己開的車,你有什么疑問?”
顧苒珊聞言,撇撇嘴,拉開副駕駛室車‘門’就直接坐進車里了,然后降下車窗:“曄兒,你和‘奶’‘奶’坐在后面。”
“好噠!”顧曄點了點頭,拉開后座的車‘門’,然后像是一個小紳士的看向柳怡嬅:“‘奶’‘奶’,你先上去吧!”
“謝謝我的寶貝孫子。”柳怡嬅高興的捧著顧曄的臉蛋親了親便坐了上去。
車子抵達醫院之后,溫舒南怕有狗仔追她們便把車停在醫院的側‘門’,帶著柳怡嬅他們從側‘門’上去了,畢竟現在顧昱珩的事情還沒有對外公布,二外界因為上次緋聞顧昱珩一直沒有現身的事情而耿耿于懷,總覺得中間還會有什么事情,所以,溫舒南這段時間也經常被狗仔跟蹤偷、拍。
“媽媽,我們干嘛走這邊啊?”顧曄看著這邊人煙稀少的樣子,抬眸看著溫舒南問道。
“這邊人少啊!不會有記者知道嗎?”溫舒南笑著回,然后按了一下電梯。
顧苒珊就開始不高興的抱怨道:“我發現現在記者狗仔真是吃飽了撐沒事干,成天沒事做追著人家屁股后面跑,跟個跟屁蟲似的,煩都煩死了。”
“這件事情我讓方知毅和夏蒂和很多媒體公司溝通過,但是‘交’涉的結果好像沒有達到我預期想要的后果,每天從公司出來后還是會有狗仔跟蹤我,我也煩死了。”電梯‘門’一開,一行人便走了進去。
“心疼你三秒。”顧苒珊笑著睨著溫舒南,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溫舒南白了她一眼,就懶得接話了。
到達顧昱珩所住的樓層,溫舒南牽著顧曄走了過去,輕輕推開病房的‘門’,顧曄在看到顧昱珩躺在病牀時,連忙走到牀沿邊,然后鼻子一酸,帶著哭腔的看向溫舒南問道:“媽媽,爸爸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躺在這里一動不動啊?”
“曄兒,你不許哭哦!剛剛在家里是怎么答應媽媽的啊?”溫舒南彎下腰輕聲安慰顧曄著:“爸爸現在是昏‘迷’不醒,但是我想,他要是知道曄兒來看他了,他肯定會從牀上爬起來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曄兒可以試試啊!”溫舒南笑著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回應顧曄。
顧曄走到顧昱珩的身邊,手抓著顧昱珩的手臂,然后另一只手抹去眼角的淚水:“爸爸,我不哭,我來看你了,媽媽說你很快就會醒來的對嗎?”
但牀上的顧昱珩卻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顧曄扭頭看向溫舒南:“媽媽,爸爸沒有醒過來。”
“傻瓜,以后曄兒每天來醫院陪爸爸說說話聊聊天,爸爸就會很快的醒過來的。”
這句話是顧曄平時問溫舒南最多的,他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低,所以很希望別人能給他肯定的回答。
溫舒南點了點頭:“嗯,當然。”
“啊!”溫舒南的話剛落音,顧苒珊就突然大喊了一聲。
把溫舒南和柳怡嬅嚇了一跳,兩人紛紛看向她,柳怡嬅還動了一下顧苒珊的胳膊:“珊珊,你這是做什么?嚇死人了,不知道嬸母的心臟不太好了。”
“額,不好意思,嬸母,但是……剛剛……我……我剛剛好像……好像……。”顧苒珊神‘色’有些慌張的看著躺在病牀上的顧昱珩,‘唇’瓣輕顫了幾下,緩緩走到牀沿邊,認真注意的看著他帶著薄繭的手掌,看到那個手掌輕微的動了一下,顧苒珊睜大瞳孔:“我就說嘛!我沒看錯,我沒看錯,溫舒南,溫舒南,昱珩哥的手指剛剛動了好幾下,在你和顧曄對話的時候他動了一下,溫舒南,你說昱珩哥是不是能聽到你和曄兒兩個人說話啊?”
“什么?”溫舒南驚訝的睜大眼睛,走到牀沿邊,認真的觀察著顧昱珩,還在旁邊輕喃道:“顧昱珩,你聽得到我?我帶曄兒來看你了。”
柳怡嬅和顧曄都湊上前來,顧曄也大聲的喊道:“爸爸,我來看你了,你快點起來。”
顧昱珩的手指突然又動了一下,溫舒南和顧苒珊這才確認剛剛那并不是幻覺,連忙起身:“我去叫醫生,叫醫生。”說完,溫舒南便跌跌撞撞的離開了病房。
溫舒南離開去叫醫生的時候,顧昱珩的眉頭動了動,手上蠕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了。
顧苒珊和柳怡嬅都十分欣喜的在旁邊喊著顧昱珩,和他對話。
待醫生過來之后,醫生看著顧昱珩此時做出來的癥狀,緩緩用手幫顧昱珩的眼睛睜開,雙眼打開之后,而顧昱珩也在此時突然醒了過來,雙目無神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似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顧昱珩,你醒了?”溫舒南見顧昱珩睜開眼睛了,連忙上前,笑著問道。
顧昱珩的腦袋輕微的偏著,看著喜極而泣的溫舒南還有面前這所有人的面孔,‘唇’瓣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
“你是想喝水嗎?”溫舒南看他干澀的‘唇’瓣就已經猜到他想要什么了,連忙在桌上倒了一杯水將他慢慢扶起來。
顧昱珩從牀上起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大礙,就和普通人是差不多的,只是他在看到溫舒南和顧曄還有柳怡嬅、顧苒珊的時候,態度十分的冷淡。
喝了水之后,醫生又給顧昱珩做了一個常規的檢查,然后笑著看著溫舒南:“溫小姐,老夫人,恭喜你們,顧總一切正常醒了。”
柳怡嬅看著顧昱珩現在突然醒了,情緒也是異常的‘激’動。
“嬸母,你別‘激’動,昱珩哥醒來了是好事啊!”顧苒珊笑著扶著柳怡嬅,安慰道。
柳怡嬅點了點頭:“對對對,好事,好事。”
“爸爸,你真的醒了,媽媽說的沒錯,我只要來看你就會醒來的。”顧曄甚至直接撲進顧昱珩的懷里。
病房里的氣氛如冬日的暖陽,溫暖著每個人的心,現在顧昱珩也終于醒了,也算是雨過天晴了。
“你……。”許久,顧昱珩醒來后發出第一個音,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些許不明深意的光,面無表情的掃看著他們所有人,聽到顧昱珩有些沙啞的聲音,所有人也都看向他。
但顧昱珩因為躺了半個多月沒有開口說過話,現在突然說話嗓子十分沙啞,說了一個因之后,后半句便被咽回肚子里了。
“昱珩啊!肚子是不是餓了?媽現在就回去給你做好吃的帶過來。”柳怡嬅看著自己兒子消瘦的模樣,心里自然是心疼的緊。
“你……你們是誰?”顧昱珩冰冷的言語從涼‘唇’里一出,瞬間將病房里的暖氣給沖散開來。
所有人都一愣,臉上的笑意也瞬間都僵住,躺在他懷里的顧曄也慢慢收回身子不解的看著顧昱珩:“爸爸,你……你怎么了?”
溫舒南和顧苒珊還有柳怡嬅對視了一眼,然后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以為是顧昱珩剛醒有些晃神:“顧昱珩,你……你什么意思?你這才剛醒,別……別開這樣的玩笑好嗎?”
顧昱珩的眉頭習慣‘性’的覷著:“開玩笑?”沙啞的音節落入她們的耳側中:“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是誰?”說著,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跳動著,似乎在努力回憶。
所有人的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溫舒南扭頭看向醫生:“醫……醫生,這……這是怎么回事?他人是醒了,為什么……?”
醫生見狀連忙走到顧昱珩的面前:“顧總,你剛醒,我給你做一個檢查。”然后朝溫舒南他們說道:“溫小姐,請你們往后挪幾步,我們先給顧總做了檢查才能做出基本的判斷。”說完,就把牀上的簾子一拉,將溫舒南她們隔開。
“溫舒南,珊珊,這……這是什么意思啊?昱珩他……。”柳怡嬅紅了眼眶,聽到顧昱珩那些陌生的話時,整個人都懵了。
“沒事的,沒事的,嬸母,你別擔心,會沒事的,你看醫生不是在里面做檢查嗎?”顧苒珊強顏歡笑的拍著柳怡嬅的背,笑著安慰道。
“媽媽,爸爸這是怎么了?他不認識我們了嗎?”顧曄留著淚水,閃著淚眸看著溫舒南。
溫舒南看了一眼柳怡嬅然后垂眸睨著顧曄,心疼的輕輕擁著他:“不會的,爸爸怎么會不認識我們家曄兒呢!不會的,曄兒不哭,現在醫生叔叔不是正在給爸爸做著檢查嗎?”
顧曄靠在溫舒南的懷里,無聲的留著淚水點頭。
十分鐘左右,簾子拉開,醫生走到溫舒南的面前,然后有些遺憾的看著她們:“抱歉……溫小姐,顧總大概是因為腦部受到了創傷,造成了現在短暫‘性’的失憶,所以……。”
“什么……什么意思?短暫‘性’失憶?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溫舒南輕笑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通常失憶這種事情不應該只有電視劇里面才有的嗎?
現在突然到現實生活中,溫舒南總覺得不切實際,見醫生不說話,好脾氣的溫舒南第一次在醫院里發怒了:“說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現在顧總短暫‘性’失憶,可能對他之前的記憶都已經不記得了,當然,也……包括你們所有人。”醫生見溫舒南生氣發火了,才回道。
“短暫‘性’失憶?那你說……昱珩哥什么時候才能恢復記憶?”顧苒珊也急脾氣也來了,揪著醫生的衣領問道。
“這個……這個真不好說,就看要看顧總他對記憶的渴望了,這種植物人醒了之后失去記憶的事情我們醫院還真的沒有遇到過,所以……這個短暫‘性’有可能是一天,有可能是一個星期,有可能……。”
“有可能你全家啊!他躺在這里的時候,我問你什么時候醒來,你說有可能一天有可能一個月有可能一年,你特么就不能不說有可能嗎?”溫舒南也湊上前和顧苒珊一同‘逼’問醫生。
“抱……抱歉,溫小姐,顧……顧小姐,這種事情我們是……是真的不好說啊!”
顧苒珊氣呼呼的松開醫生的衣領,然后走到病牀前看著顧昱珩,生氣的吼道:“你不知道你是誰是吧?不知道我們是誰是吧!行,失憶OK啊!沒問題啊!那我就告訴你,你叫顧昱珩,是顧溫氏的總裁,我叫顧苒珊是你的妹妹。”說完,顧苒珊也不管三七二十直接把溫舒南和顧曄拽了過來,然后指著他們:“這是你六歲多的兒子叫顧曄現在正在念小學一年級,這是你老婆,呸,是離過婚的老婆,你在出事前正打算和她復婚,結果因為你出事了就沒復成,同時她也是顧溫氏的總監,另外,這是你媽,柳怡嬅,她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長大,你不會現在連她都忘了吧?”
顧苒珊的其他介紹都沒有問題,但溫舒南聽著怎么就那么別扭了,拉著顧苒珊:“顧苒珊,我什么時候和他……唔……。”在溫舒南想要辯駁的時候,顧苒珊直接捂住了她的嘴:“你閉嘴,我在幫顧昱珩喚起記憶呢!”
“我……我老婆孩子?”顧昱珩擰眉看著溫舒南和顧曄。
顧曄連忙點頭:“對啊!爸爸,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曄兒啊!”
顧昱珩垂下頭,認真的思索著,但越想腦袋就越疼,醫生這時候連忙說道:“溫小姐,顧小姐,這種事情還是要慢慢來,急不來的,現在顧總才剛剛醒來,還是要多休息才行,等身體調養好了,我想記憶應該就會恢復了,畢竟……。”
“你閉嘴,你這個庸醫,出去。”顧苒珊現在看到這個醫生就一肚子火,什么話都是他說的,只會說漂亮話。
醫生一愣,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那……那好吧!”然后朝顧昱珩微微頷首:“顧總,您現在剛醒,不如果真的想不起來也不要勉強,慢慢來,注意多休息,多喝點有營養的湯之類的。”說完,醫生帶著幾名護士就離開了病房。
但溫舒南也覺得醫生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確實也急不來,在看顧苒珊一副恨不得立馬讓顧昱珩想起所有事情的時候,溫舒南拉住了她:“醫生說得對,這種事情急不來。”然后看向柳怡嬅,見她臉‘色’不太好,就說道:“醫院有我和顧苒珊,你要不帶曄兒先回去吧?”
“不要,我要在這里陪爸爸。”溫舒南的話剛說完,就引起顧曄強烈的不滿。
“昱珩,你肚子餓了吧!媽現在就回去做好吃的給你好嗎?”柳怡嬅看向顧昱珩,笑著問道。
顧昱珩依舊冷著臉,細細打量著他們所有人,并沒有回答柳怡嬅的話。
溫舒南扭頭看向柳怡嬅:“那曄兒就和我們留在醫院吧!你自己回去小心點。”然后扯了一下顧苒珊的衣服:“你陪她一起下去給她打個車吧!”
“好,嬸母走吧!”顧苒珊點頭,攙著柳怡嬅往病房‘門’口走去。
走的時候,柳怡嬅有些不舍的看著靠在牀上的顧昱珩,走兩步回頭看一下,走兩步回頭看一下。
病房里瞬間只剩下他們一家三口了,顧曄坐在牀沿邊,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顧昱珩,顧昱珩見顧曄在看著自己,出聲問:“看著我做什么?”
“嘿嘿!雖然爸爸不記得我們了,但是沒關系哦!我們都記得爸爸哦!”顧曄咧嘴笑了笑,眸子里渙散的都是真誠啊!
顧昱珩的喉結滾動,和顧曄對視了一會之后,就看向坐在椅子上削著蘋果的溫舒南,她的側顏很‘精’致很漂亮,削蘋果的動作也很優雅,涼‘唇’動了動才發出聲音:“我……我睡了多久?”
溫舒南側臉看向他,想了想,笑著道:“半個月。”
顧昱珩聞言收回視線,半個月嗎?他怎么有種已經有半年的感覺了呢?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境中也有一個‘女’人和孩子,但夢境中那兩抹聲影有些模糊,完全看不清她們的模樣,只是覺得和他們待在一起會感覺很幸福。
而夢境中的‘女’人和孩子難道就是現在他面前的孩子和‘女’人嗎?
“給。”一個削好皮的蘋果突然遞到他的面前,一抬眸就看見溫舒南‘露’出潔白的牙齒溫婉的朝他笑著。
這樣的笑容和夢境中的那個‘女’人好像,真的好像。
“你怎么了?”溫舒南見顧昱珩不接,似是在想問題,便輕聲問道:“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們感到很陌生,你不記得我們了,沒關系,但是我想說……我們都是你最親近的人,不會害你,只會擔心你。”
顧昱珩接過蘋果,然后咬了一口,蘋果很清甜,他腦子里確實現在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記得了,對她們也是一無所知,所以問道:“剛剛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和我已經離婚了?是打算去復婚的嗎?”
溫舒南抿‘唇’,這種問題她應該怎么回答呢?
復婚這件事情完全是顧苒珊她自己瞎掰出來的,完全沒有那回事好嗎?倒是已經離婚了,這點倒是毋庸置疑的。
“是的哦!爸爸你要和媽媽復婚的哦!”在溫舒南還沒想好怎么回答顧昱珩的問題時,顧曄就直接搶先回答了。
溫舒南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曄,而顧曄卻笑了笑看著她:“媽媽,你說對嗎?”
“呵呵,對,對,對。”溫舒南只能笑著尷尬的點頭。
對個‘毛’線。
“為什么會離婚?”顧昱珩看著溫舒南那張素凈的臉蛋,問道。
溫舒南聽到這個,又在思考該怎么回答顧昱珩呢,在看顧曄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溫舒南連忙捂著顧曄的嘴巴,然后警告道:“你這小子又想‘亂’說些什么?我和你爸離婚的時候,你知道嗎?”
顧曄無聲的搖了搖頭。
溫舒南松開了顧曄的嘴,然后看向顧昱珩,然后笑著挑眉道:“那都是因為你太人渣了,拋棄我不說,還不讓我和我的兒子見面。”
顧昱珩聽聞后擰眉:“拋棄你?不讓你和兒子見面?”
溫舒南點了點頭:“對啊!”
“那你為什么會重新答應和我復婚?”這個問到點子上了。
“那還不是因為為了孩子嗎?我不想要孩子生活在單親家庭中,而且,看你有悔過之心,我就原諒你了。”
“我為什么會拋棄你?”這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啊!
她和顧昱珩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現在顧曄也在這里,她總不能說實話,在她生產的當天,他把她送進監獄坐了六年牢吧!
然后剛出獄就被他離婚凈身出戶了,說起來,顧昱珩確實是個人渣啊!她剛剛用詞聽恰當的。
“嗯?”見溫舒南不說話了,顧昱珩歪著頭反問。
“我說你剛醒怎么那么多問題啊!不是說餓了嗎?先吃個蘋果墊一下肚子吧!等你媽做吃的就給你帶過來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并不是一兩句說得清的,你現在好好養病吧!等你恢復記憶了,就什么都知道了。”溫舒南回過神來,也不想在回憶當初那些事情了,至少烙在她心里的那些記憶對于她來說都是痛苦的。
“要是我恢復不了記憶呢?”顧昱珩的一個反問讓溫舒南一愣。
溫舒南斂著眸子睨著他,然后笑得有些蒼涼,眼底也有一絲黯淡:“如果,你的記憶一直都沒有恢復,那就只說明一個問題,在你的內心深處,你并不想記起我們,今天中午,我去安山別墅看過甘儷阿姨,她在牀上躺了很多年,今天突然有了反應,醫生和我說的話也很觸動我的心,所以我就想帶著顧曄來醫院看看你,卻沒想到你真的醒了,但……你記不起我們了,這點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但沒關系,醫生說得對慢慢來吧!這些事情急不來,只是……。”說著,溫舒南的話停頓了一下,有些哽咽:“只是……我不想……我不想在失去我所在乎的每個人了。”那種感受她永生難忘。
十多歲母親的離世,二十多歲父親的離世,再到孩子的流失,然后葉苡諾的死,這些都是她這輩子最難忘的記憶,也是她這輩子最痛苦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