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婚,總裁前夫太絕情

【正文大結局】溫暖著彼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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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大結局溫暖著彼此的心

正文大結局溫暖著彼此的心

房‘門’突然被推開,溫舒南猛然抬眸看著站在‘門’口的身影,下意識起身:“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шщш.㈦㈨ⅹ.сом。”顧昱珩一邊回答她的問題一邊將視線落在桌面上的首飾盒上,深邃的黑瞳微斂,溢著別樣思緒的芒。

“哦。”溫舒南淡漠的應了一聲,頭微偏著,斜睨著桌面上的首飾盒:“這套珠寶……是原先的那套還是……。”

“原先的那套。”顧昱珩搶答。

溫舒南抿‘唇’,他記得當初他為了‘逼’她離開顧溫氏時,還說要將這套珠寶推上市場,自從那次她堅決表態過后,這套珠寶就沒再出現過她的眼前了。

“那上次你給柯綾帶的那套……。”

“那是高仿贗品。”顧昱珩再次搶先回答,拿著手中的外套往書房里走了兩步。

溫舒南聞言,詫異的抬眸睨著他:“那你上次還說要將這套珠寶推行上市,贗品來拍攝的話,那不就是……。”

“嗯,起初是有這個打算,但是珠寶協會那邊不給過,最后就只好被刷下來,同樣那套贗品就沒必要存留了,。”顧昱珩連續搶了溫舒南三次話了,每次都讓她的話留在嘴邊說不出來。

“我說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完?”溫舒南咬牙切齒的怒瞪著他。

顧昱珩的‘唇’角一揚,將手上的外套隨手扔在單獨的沙發椅上,走到溫舒南的身邊,單手將桌上的首飾盒打開,笑著道:“這套珠寶放在我這里六年多了,我想……現在也應該物歸原主了,小南……。”說著,從首飾盒里拿出那枚閃耀無比的鉆戒:“你還愿意佩戴它嗎?”

杏眸微垂,溫舒南望著顧昱珩手中的那枚鉆戒,腦海里浮現出很多畫面,這枚鉆戒對于她來說,確實是幸福滿滿,但在她摘下這枚鉆戒的時候,那些美好的回憶便付之東流了,早已不復存在了,只是現在那些美好的記憶碎片慢慢拼湊了起來,讓她依然覺得那些回憶是美好的。

待思緒慢慢壟斷后,溫舒南睇了他一眼:“不愿意。”

聽到溫舒南的回答,顧昱珩的身子明顯一頓,喉結滾動,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書房里的氣氛突然僵化,安靜了幾秒之后,顧昱珩才試圖出聲:“你還在為我恢復記憶沒有告訴你的事情生氣嗎?”

“嗯,生氣。”溫舒南并不否認,她確實很生氣,但是她不清楚,為什么在知道他恢復記憶卻瞞著她還要以這件事情作為中心騙她和他去復婚?

在生氣之余,那顆始終都在擔心他的心也在那時候聽到他已經恢復記憶之時就已經放下來了。

“今天曄兒不回來了,在安山別墅那邊陪爸,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看著非常平靜的顧昱珩,溫舒南的心里有小小的怒氣,冷著臉說完這句話就打算離開書房。

在從顧昱珩身邊離開時,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

“還有事?”溫舒南斜睨著他。

“我肚子有點餓了,晚上沒吃。”顧昱珩有些尷尬的垂下眸子。

溫舒南沒有接話,只是用狐疑的眼神一直盯著他看,而顧昱珩也知道溫舒南這樣的眼神代表著什么,連忙說道:“是真的,晚上本來想著回來陪你和曄兒一起吃的,但公司臨時有點事情就耽擱了,一下班我就直接回來了。”

聽了顧昱珩的解釋后,溫舒南收回視線:“我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沒有。”

“嗯。”目送溫舒南離開后,顧昱珩深吸了一口氣,垂眸睨著手上的戒指,重新將戒指放進首飾盒里,小心翼翼的放進原先的‘抽’屜內,然后轉身出了書房輕輕帶上房‘門’。

中午和晚上溫舒南和顧曄都不在家,所以廚房里并沒有什么現有的食材可以熱了就吃,隨意在冰箱里拿出一袋餃子,轉身看向靠在‘門’框上的男人:“這里有餃子,我給你煎餃子,你吃嗎?”

“嗯,好。”顧昱珩笑著點頭,考子啊‘門’框上注視著溫舒南的背影。

在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時,腳下的步子情不自禁的往她那邊走去,手輕輕環上她的腰肢,涼‘唇’覆在她的耳邊:“這樣的你……好美……。”

溫舒南的背部一僵,臉瞬間緋紅,過了一分鐘左右,回過神來連忙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顧昱珩的‘胸’膛,怪嗔道:“誰叫你進來的?”

“情不自禁的就想過來抱你。”顧昱珩輕輕攬著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鍋里的煎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明顯感受到了溫舒南身子的僵硬,顧昱珩眉眼含笑,溫熱的氣息輕輕勾著她的耳蝸:“你打算什么時候消氣?”

“不知道。”溫舒南拍了一下環在她腰間的手,示意讓他離開。

顧昱珩無奈,只好松開從她身邊離開,過了一會,溫舒南端著一盤煎餃放在桌面上:“吃吧!我先上樓休息了。”

望著溫舒南頭也不回的背影,顧昱珩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挑了挑眉。

溫舒南第二天早晨醒來在別墅里并沒有梭巡到那抹熟悉的偉岸身影,也是從下人的口中得知,他一早就出去公司了,上午她和溫永建約定了,要去她母親還有葉苡諾的墓碑前看看他們。

Kaya和溫舒南帶著顧曄陪同溫永建來到墓園,在看到墓碑上那張帶著燦爛笑容的灰‘色’頭像,溫永建落下了淚水,走上前輕輕撫‘摸’著葉苡諾的墓碑:“這……這就是我‘女’兒……。”

“爸,你別哭啊!你一哭,我想苡諾也會跟著一起哭的,她肯定會很高興看到你沒事,更加開心你能來看她。”溫舒南走到溫永建的身旁,攙扶著他,柔聲安慰道。

溫永建看向葉苡諾一旁的墓碑,笑著點了點頭:“不哭,不哭。”他的腦海里還存留著許顏晴那張溫婉的笑臉。

在墓園待了一個多小時后,溫永建才戀戀不舍得離開墓園,剛出了墓園,溫舒南就接到夏蒂打來的電話:“喂,夏蒂,有什么事?”

“總監,有家雜志社想要采訪你,讓我打電話詢問一下您的建議。”

“雜志社?”溫舒南覷眉反問。

“是的,現在那家雜志社的主編正在會客室等您,您看……。”夏蒂試探‘性’的出聲問。

溫舒南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這樣吧!我現在有點走不開,一個小時后在公司見吧!”

溫舒南的話音剛落,溫永建就突然開口:“小南啊!公司要是有什么事的話你就先去公司吧!有Kaya和曄兒陪著我沒事的。”

溫舒南聞聲看向溫永建,但依舊有些不放心,Kaya突然出聲問:“姐姐,你這表情上明顯寫著不相信我這四個大字啊!什么意思啊?我有那么不靠譜嗎?你還害怕我把姨夫還有曄兒‘弄’丟了嗎?”

“這倒不是,我怕到時候你把你自己‘弄’丟了。”溫舒南失笑,調侃著。

Kaya立馬耷拉下小臉,灰常不開森的瞪著溫舒南。

“夏蒂,我現在就來公司。”說完,掛斷電話后從包里將車鑰匙遞給Kaya:“車鑰匙給你,你開車的時候小心點,聽見沒有?”

Kaya望著溫舒南手里的鑰匙,不解的問:“姐姐,你把車鑰匙給我了,那你怎么去公司啊?”

“打車去啊!開車的時候小心點聽見沒有。”溫舒南強行將車鑰匙塞給她,千叮嚀萬囑咐著,生怕這丫頭一瘋起來什么都忘了。

“爸,那我就不送你們回去了。”見溫永建點了頭,溫舒南便彎腰‘摸’了‘摸’顧曄的小腦袋:“那曄兒,你要乖乖的哦!要聽外公和小姨的話哦!不許搗‘亂’知道嗎?”

“知道的哦!媽媽你也要小心點哦!”

“嗯。”

“快上車吧!”溫舒南目送他們上車離開后才自己攔了一輛車前往顧溫氏。

剛下車,夏蒂便迎了過來:“總監,你來了。”

“嗯,雜志社的人呢?”

“還在會客室。”

“他們要采訪我什么?”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他們今天一早就打電話給我說要采訪你,然后我說你不在公司,他們就直接來公司了。”溫舒南一邊走著,一邊從夏蒂口中了解這件事情。

到達電梯前時,溫舒南狐疑的擰眉:“采訪我?沒什么事采訪我做什么?顧昱珩人呢?他是公司的總裁,不采訪他采訪我做什么?”

“額,這個……。”夏蒂尷尬的‘抽’了‘抽’嘴角:“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今天早上總裁來了一趟公司就和方特助離開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莫名其妙。”電梯的‘門’移開,溫舒南便吐槽了聲走了進去。

到達會客室的樓層后,雜志社的人就突然迎了上來,主動笑著和溫舒南打招呼道:“溫總監,您好,我們是友聯雜志社的工作人員,是這樣的,我們這期的雜志是關于‘女’強人的,而我們死來向后覺得您是我們亓州市最具有代表‘性’的‘女’‘性’,所以就想和你做一個專訪,不知道溫總監意下如何。”

雜志社的人突然的熱情讓溫舒南有些懵,干干的笑了幾聲,然后攤開手:“幾位先請坐吧!”

“好好好。”那幾個人便連忙坐下,然后帶著期許的目光看著溫舒南。

溫舒南抬眸看了一眼夏蒂,然后笑著問出了心里的疑問:“我想知道貴社為何突然想采訪我,如果說起亓州市的‘女’強人的話,我想應該不止我吧!”比她更有能力更強的‘女’人都有,為何偏偏就選中了她呢?

“是這樣的,我們主編是這樣認為的,溫總監在亓州市的知名度很高,而且也非常有能力,長得又漂亮,我們這期雜志社的主題也是關于珠寶方面的,所以,我們想這個專訪是非溫總監莫屬啊!希望溫總監不要推脫。”

溫舒南笑著垂眸,有些猶豫,這種專訪采訪什么的她從來沒有做過啊!坐在那里面對鏡頭,只有尷尬和不自然啊!

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拒絕,剛開口,夏蒂就彎身在她耳邊勸說道:“總監,我覺得這次是個好機會,你看,你和總裁這才剛復婚,而且現在關于顧溫氏那些負面新聞也還沒有真正退化下去,市面上的珠寶銷售量數據也在下滑中,如果我們公司和雜志社合作一次,我想到時候雜志社的銷售量和我們公司的銷售量不是兩全其美嗎?”

“對啊!溫總監,夏特助說得好啊!我們保證,這一期的雜志我們絕對做到讓你滿意,絕對拿這個極度的冠軍,秒殺其他雜志公司不說,絕對讓你們顧溫氏的銷售量蹭蹭蹭的往上漲。”雜志社的人聽了夏蒂的話,就在一旁笑著附和道。

因為夏蒂他們的話,溫舒南再次沉思了起來,思前想后了一下,抬眸問:“專訪是什么時候。”

“就是今天下午一點半開始,因為溫總監對專訪的流程還不是很懂,所以,我們必須彩排一下才可以,不知道溫總監今天下午有沒有時間?”雜志社的非常認真的回答溫舒南每一個疑問。

“有,有,非常有,我們總監今天下午沒有任何行程安排。”溫舒南還沒來得及開口,夏蒂就搶先開口了。

“那就好,那就好。”雜志社的人笑著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溫舒南:“溫總監,這是我們今天下午安排專訪的地方,我們會靜候溫總監的到來的。”

溫舒南瞥了一眼夏蒂,然后接過那張名片看了一眼,驚訝的抬眸:“這個地方不是在亓海那邊的影視‘花’樓嗎?怎么去那里?”

“是這樣的,因為這次的專訪有些特殊,所以,我們雜志社特地把那個‘花’樓租下來了,就是為了今天下午的拍攝。”雜志社的人起身,然后看了一下時間:“既然溫總監已經同意專訪的事情了,那我們就先回去準備了,我們下午見。”

溫舒南站起身,笑著點頭:“嗯,下午見。”

目送他們離開后,溫舒南睨著手里的那張名片,撇了撇嘴角,拉著夏蒂問道:“夏蒂,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采訪的事情有些蹊蹺啊?”

“蹊蹺?額,總監,這話是什么意思?”夏蒂心里一驚,僵硬的笑著問。

溫舒南的心思也很細膩,夏蒂這個反應也引起了她的懷疑:“夏蒂,我覺得你今天好像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的?”

夏蒂吞了吞口水,完蛋了,要‘露’陷了,她就說嘛,她在溫舒南面前就是一個透明人,溫舒南一個眼神就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的。

見溫舒南的眸子越發的有深意了,夏蒂兩眼一閉,心一橫,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其實……總監,對不起,是我故意瞞著你的,其實這家雜志社是我主動找的,想讓你做這一期的專訪。”但這也不完全是借口,畢竟這家雜志社本來就是她找的,只不過是顧昱珩的指令罷了。

溫舒南眸子微瞇著,深深的睨著夏蒂,看的夏蒂心里都開始發‘毛’了。

夏蒂越發心虛的樣子不禁把溫舒南逗笑了,拍了拍她的胳膊:“行了,我又不怪你,你那么緊張心虛做什么?把這倆天的例會記錄給我拿來。”說完,便邁‘腿’離開了會客室。

“好。”夏蒂見溫舒南沒在懷疑了才松了一口氣,她容易嗎?

其實她緊張心虛的事情是怕那件事情會暴‘露’了,一旦暴‘露’,她會被顧昱珩分分鐘鐘‘弄’死的,絕對會死的很難看的。

把溫舒南‘交’代給她做的事情處理好之后,夏蒂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摸’‘摸’的給顧昱珩打了一個電話:“總裁,我這邊都搞定了。”

“嗯,她有沒有起疑心?”電話那頭傳來顧昱珩清冷的聲線。

“有,不過現在沒事了,我隨便找了一個借口給搪塞過去了。”回想起剛剛溫舒南那凌厲的視線,夏蒂就覺得是一把辛酸淚啊!

“嗯,下午你和她一起來,不許讓她起疑心。”

“好,我知道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夏蒂剛說完話,身后就響起溫舒南疑‘惑’的聲音,嚇得她差點沒把自己的手機給丟出去,后背都開始出冷汗了。

夏蒂轉身看著溫舒南,連忙把手機藏在自己的身后,極度緊張的回:“沒……沒什么啊!呵呵,總……總監,你找我……找我有什么事嗎?”

溫舒南看著夏蒂說話結巴的模樣,就知道絕對有事,挑了挑眉笑著問:“你……這偷偷‘摸’‘摸’的,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沒……沒有,總監,你……你想多了。”和她通電話的人可是顧昱珩啊,如果承認的話,那談戀愛的對象豈不是顧昱珩嗎?想到這里,夏蒂連忙搖頭否認。

“好了,沒有,沒有,我知道了,別那么緊張,下午去亓海那個‘花’樓要開你的車才行,我的車剛剛給Kaya開回去了。”溫舒南意味深長的對她笑。

夏蒂就知道溫舒南這是真的會錯意了,但又不能解釋什么,一解釋了,什么都‘露’陷了,只能這樣將錯就錯了。

“我……我知道了,那等會我去開車,總監,你在公司‘門’口等我。”

“嗯。”

電話那頭的顧昱珩也不禁笑出聲來,溫舒南有時候的腦子里還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不過也在她身上印證了一個成語,叫做‘無中生有’。

溫舒南和夏蒂一同來到了海邊的‘花’樓,這個‘花’樓在亓州市也是很出名了,很多豪‘門’結婚都會選擇在這里,就連她當初和顧昱珩結婚的時候也想選擇這里,但是卻被顧昱珩駁回了,說這里太大眾化了,他顧昱珩的婚禮就是要別具一格與眾不同。

在‘花’的海洋里,呈現出夢幻般的婚禮,這一直是溫舒南一直夢寐以求的,不過,在和顧昱珩的婚禮上也是讓她終生難忘。

下了車,海風便佛了過來,溫舒南攏了一下自己的大衣,用手搓了搓胳膊:“在這海邊采訪,還在這樣的季節,最好不要讓我穿什么禮服短裙之類的,我還不想被凍死。”

“哈哈哈!總監,你不用穿那些就已經很美了。”還是夏蒂嘴巴甜,溫舒南就愛聽她這種大實話。

這是雜志社的人走了過來:“溫總監,我們又見面了,這邊請,化妝師造型師服裝師什么的都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一聽到化妝師造型師服裝師,溫舒南頭就有些炸了,突然覺得,這又是一個大工程啊!

“額,還用化妝換衣服嗎?”溫舒南的內心是抗拒的。

“當然,這次的主題和以往不同,雖然溫總監現在已經很美了,但我們一定把溫總監最美的一面在雜志上表現出來,讓所有人驚‘艷’到。”那人又開始天‘花’‘亂’墜的編詞中。

在一旁的夏蒂深深的感覺,這人沒干銷售員真是可惜了,如果干了銷售員的話,估計現在海景別墅都住上了。

由雜志社的工作人員帶著溫舒南和夏蒂進入‘花’樓,‘花’樓里很是溫暖并沒有外面那么冷,也很‘浪’漫漂亮,淡淡的‘花’清香在她一走進去時就已經聞到了。

被人拖到化妝室后,幾個人就開始上前幫她化妝做發型,另外幾個就開始給她搭配衣服,一套有一套的詢問著她的意見,問道第十套左右的時候,溫舒南終于忍不住了:“那個……有沒有其他的衣服,能不能不穿這么……。”‘露’背又‘露’‘胸’的衣服,這要是被顧昱珩看到了,非得把這個雜志社給端了不成。

“溫總監,您皮膚白,五官又非常‘精’致,身材也很高挑,穿這樣的深V‘露’背的禮服很能襯出你個人的氣質,真的,你待會可以試試的。”那個服裝師努力笑著勸說溫舒南。

“但是……現在是冬天,穿這樣的衣服,好像……有點不太合適。”第一太‘露’了,第二實在是太冷了,她穿著大衣站在外面都覺得冷颼颼的。

“溫總監放心,待會的專訪全程會在室內,不會去外面的,所以,溫總監根本不用擔心這點。”

這個問題,溫舒南無法反駁,最后只好妥協了。

待裝也化好了,發型也搞定了,衣服也換好了,溫舒南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站在全身鏡的面前,為什么她現在要像個模特一揚‘弄’這些玩意,一點都不習慣。

“溫總監,看吧!我就說您這樣穿著會很漂亮吧!”服裝師給她‘弄’了一下裙擺,笑著道。

溫舒南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看向夏蒂,夏蒂也笑米米的朝她點頭:“很漂亮。”

化妝室的‘門’突然開了:“夏特助,溫總監,專訪還有十分鐘要開始了,出來準備先彩排一下吧!”

“好。”溫舒南無力的應著,在想為什么自己要答應這么累人的事情呢?這不是給自己找不再在嗎?

實在是閑的發霉了。

溫舒南拎著裙擺在夏蒂的攙扶下來到攝影棚,剛走進去瞬間就愣住了,整個攝影棚的背景以‘花’為主,其他三個面都被黑‘色’的布遮住了,這是在搞什么?

“溫總監,初次見面,不好意思,剛剛棚內有點事,所以就沒來得及和您打招呼,我是友聯雜志社的主編,這次還多謝溫總監配合了。”

“主編言重了,這種事情只是互利互贏罷了。”溫舒南的客套很商場,這樣的事情確實是為了雙方的利益罷了。

“溫總監,這上面的幾個問題是我待會會問的,另外這幾個地方會是整個專訪上的熱‘潮’,棚內會發生些許變化,所以,希望溫總監到時候不要驚慌,其他的就本‘色’出演就可以了。”主編笑了笑,然后拿著一張紙遞給溫舒南和她講解道。

溫舒南將紙上的所有問題都瀏覽了一遍,挑眉點頭:“好,這個沒問題。”

“另外,到了熱‘潮’的時候,除了關于公事外,我想詢問一下溫總監的意見,能不能問問關于您和顧總兩人之間的‘私’事,畢竟您和顧總兩人那么出名,很多人對你們兩位也是充滿了疑‘惑’。”

溫舒南想了想,笑著點頭:“可以,不過……希望主編能把握問問題的那個度。”

“當然,這點溫總監可以放心。”

“嗯。”

得到溫舒南的允許后,主編轉身抬手拍了拍手:“好了,各單位注意,專訪三分鐘之后正式開始,主持人就位,燈光組,拍攝組,所有人都注意了,集中注意力啊!”

準備就緒后,溫舒南坐在‘花’搖椅上,面帶淺淺的微笑,主持人問的每一個問題她回答的度都把握得非常好,甚至有些話里還明顯帶著別的意思,讓其他人瞎想不已。

到達熱‘潮’的時候,主持人卻突然避開了原先主編給她那張紙上的那幾個問題,直接開始詢問她和顧昱珩兩個人的關系。

“眾人都知道,溫總監是我們亓州市的‘女’強人,和顧總兩個人的感情也是撲朔‘迷’離,兩天前報道上說二位已經復婚了,這件事情您和顧總從來沒有否認過,也沒正式回應過,不知這件事情到底是否屬實呢?”

溫舒南先是一愣,這個雜志社還真是會抓重點啊!

這次雜志社的主題雖然是‘女’強人,但他們雜志社應該是看她和顧昱珩復婚的事情在亓州市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她同意專訪了,那這次專訪就會成為她和顧昱珩復婚后第一次首秀,也會在這個節目上承認她和顧昱珩已經復婚了的事實。

想到這里,溫舒南嘴角一揚,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點了點頭:“嗯,我和顧昱珩確實是已經復婚了,報道上說的沒錯。”

“那還真是祝福溫總監和顧總了,之前聽說顧總和溫總監兩人的關系鬧得‘挺’不愉快的,那對于這段婚姻,溫總監總體的感受是什么樣的?”

“我和顧昱珩的感情算是那種若近若離的,至于感受嘛!甜蜜過后的驚慌,驚慌過后的幸福,我覺得這兩句話很符合我和他現在的狀況。”溫舒南認真的想了想,才想出了這么兩句話來,這兩句話也確實很合適她和顧昱珩。

“那看來溫總監和顧總復婚之后很幸福啊!”

溫舒南笑著挑眉:“嗯,很幸福。”

“我想還有一個問題是很多人都很關注也很想知道的,顧總和溫總監復婚時,顧總有和您求過婚之類的嗎?另外二位的婚宴打算安排在什么時候,回去蜜月旅行嗎?”

這個問題溫舒南在那張紙上看過,看來問了一圈之后,主持人的那些問題還是要回歸到原本設定的那個劇本上啊!

“其實,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我和顧昱珩復婚的時候,算是被他騙著復婚吧!到現在我和他還在鬧小別扭呢!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溫舒南雙手一合,有些難為情的笑出聲。

“哦?那溫總監方便透‘露’顧總是拿什么事情騙您復婚的嗎?”

溫舒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搖頭:“這個問題保密,算是我和他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吧!”

“哈哈,這倒是,看來溫總監和顧總之間還真的‘挺’‘浪’漫的,那求婚和婚宴的事情呢?二位是怎么打算的呢?”

“求婚的事情顧昱珩還真的沒和我求過,至于婚宴的事情,我和他還在商量中,應該會是年后了,也或許這個婚宴會不辦。”

“為什么呢?溫總監和顧總復婚的事情是好事,為什么不擺婚宴呢?”

“有時候低調的婚姻或許能讓人更加幸福。”

溫舒南的話也讓主持人和其他人明白了這話里的含義,笑著問:“那溫總監有沒有幻想過要什么樣的求婚場景和婚禮呢?”

“想過,其實當初我和顧昱珩結婚的試試,還想把婚禮安排在這里,但是因為他說,他顧昱珩的婚禮不能這么大眾化所以就駁回我這個要求了,其實,婚紗,婚禮,婚姻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就是一場非常美,非常美的夢,這是每個‘女’孩到‘女’人都會很期待的,我當然也是如此,但是現在也過了談‘浪’漫戀愛的年紀了,這種事情也就懶得去想了。”

待整個專訪到了尾聲的時候,主持人這時候站起來對溫舒南說道:“今天我們非常感謝溫總監來我們友聯做客,也是我們友聯的榮幸,在專訪結束時,我們也收到了一個委托人的電話,說要在這里給他的妻子一個夢幻般的求婚。”

話音剛落,攝影棚的背景突然變了,就連周圍的黑布突然也被扯了下來,溫舒南詫異的扭頭看向背景,背景上是溫舒南和顧昱珩當年結婚時的婚紗照,上面配著八個大字“六年如初,依舊愛你”。

溫舒南詫異的從‘花’搖椅上站起來,睨著周圍墻壁上用‘花’拼出的愛心和字“溫舒南,顧昱珩生生世世愛你”。

手輕捂著嘴,詫異的睜大瞳孔,在大腦還來不及回過神來時,整個‘花’樓里響起曼妙好聽的旋律,一道低沉好聽歌聲便飄入她的耳蝸之中。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

聽聽音樂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來越溫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說想送我個‘浪’漫的夢想

謝謝我帶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悅耳動聽的旋律在她的耳邊回旋著,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知突然從哪里走了出來,身著筆直的深藍‘色’西裝,手里拿著話筒,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束紅‘色’玫瑰‘花’,那雙神情溫柔的黑眸緊睨著溫舒南,而這首歌的每一句歌詞都非常觸動溫舒南的心。

他們之間最‘浪’漫的事情就是互相陪伴到老,淚水突然從眼眶中涌現出來,顧昱珩走到溫舒南的面前,溫舒南垂眸無聲的落著淚水。

她在來這里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顧昱珩設計好的,目的只是為了在這里給她一個驚喜。

而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除了讓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剩下最多的就是感動。

一首歌完畢,顧昱珩望著臉上布滿淚痕的溫舒南,嘴角微揚:“小南,你愿意陪我一起慢慢變老嗎?”

溫舒南將臉上的淚水擦拭掉,心里明顯非常的‘激’動,笑出聲來:“想不到……你……唱歌還‘挺’好聽的。”

“嗯,喜歡聽嗎?我以后天天唱給你聽,雖然我們復婚是我騙了你,但是……我這顆心卻沒有騙你,它只因你而跳動。”在溫舒南的印象里,顧昱珩是個不怎么愛說甜言蜜語的人。

“你這些話是不是從網上學來的。”顧昱珩突然這樣,溫舒南還真的有點不習慣,破涕而笑的問,言外之意也非常明顯,她已經接受了他這樣別樣的求婚方式了。

之前對他心里的氣也瞬間消失得煙消云散了。

顧昱珩挑了挑眉:“嗯,看來還是我老婆了解我,這都被你猜到了。”

兩人的對話如此甜蜜,在周圍的人著實吃了一把好狗糧啊!

“爸爸,媽媽,要幸福哦!”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至整個‘花’樓。

溫舒南和顧昱珩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之間問,顧曄溫永建還有Kaya,歷靳容白祁源許顏錦柳怡方知毅顧苒珊夏蒂他們所有人都站在對面樓層的陽臺上,親眼目睹著他們兩人的幸福。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哦!”Kaya也笑米米的朝他們揮了揮手。

“老顧,這次你要是再讓小南從你身邊溜走的話,那就真的再也找不回來了啊!”歷靳容笑著調侃道。

他們所有人的祝福,溫舒南和顧昱珩都已經感受到了,收回視線看著顧昱珩:“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嗯,不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別生氣了,另外還給你一個難忘的求婚。”顧昱珩輕應了一聲,但怕溫舒南理解錯誤,便連忙解釋道,然后認真觀察她的表情變化:“你不會生氣吧?”

溫舒南偏著頭,伸出手:“給我。”

“嗯?什么?”

“‘花’啊!你手里的那束玫瑰‘花’難道不是給我的嗎?”溫舒南瞪了一眼他,這男人有時候還真是不開竅啊!

“是給你的。”顧昱珩連忙將手中的話遞給溫舒南。

顧昱珩從‘褲’袋中拿出戒指盒擺在遞到溫舒南的面前:“雖然順序錯了,但……這枚戒指一直屬于你,我想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再次給你戴上。”

溫舒南望著那枚鉆戒,淚水再次掉落了下來,輕輕拂去淚水,然后高傲的看著顧昱珩:“好啊!那你跪下給我戴吧!”

顧昱珩一愣,溫舒南見他這反應,米著眸子問:“怎么不愿意啊?”

話音剛落,顧昱珩單膝下跪,將戒指從盒子里拿出來,大聲的向全世界宣告:“溫舒南,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是我顧昱珩的人,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從我身邊再次轉身離開的。”

閃耀的鉆戒待在她的無名指上,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充滿幸福的光束再次投‘射’在了她的身上。

顧昱珩起身,將她攬入懷中,涼‘唇’貼上了她的櫻‘唇’,他們的感情和故事還有幸福都在延續中,他很感‘激’溫舒南一直在他的身邊不曾離開過,他也很慶幸,他還能重新將她娶回來。

某些人,某些事,兜兜轉轉了那么多年,終究還是回到了起點,而他們的幸福正在悄然萌芽中,即使經歷了那么多,美好的記憶也好,痛苦的回憶也罷,在他們心里那些回憶都是最重要的回憶,是他們這輩子不可或缺的記憶。

(完)

番外:關于孩子的事情。

產房內。

“顧昱珩,你個王八蛋,啊!好痛。”溫舒南躺在產房內,惱怒的吶喊聲充斥著整個產房。

“顧夫人,用力啊!孩子的頭就快出來了,憋氣啊!很快就出來了,加油。”助產醫生在一旁不斷安慰著溫舒南,不斷給她加著油。

顧昱珩和柳怡在產房外面焦急的等待著,聽見里面的聲音,顧昱珩冷汗都出來了。

半個小時后,經過溫舒南和助產醫生的不懈努力,終于把孩子生出來了,護士將孩子穿好衣服抱出來給顧昱珩還有柳怡看,笑著道:“恭喜顧總和老夫人,顧家喜得一位千金。”

顧昱珩笑著接過孩子,看著懷里紅彤彤的孩子,會心一笑,原來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就這么一點點大啊!

“那我老婆呢?她怎么樣了?”顧昱珩突然想起來,焦急的問道。

“顧總放心,顧夫人并沒什么大礙,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聽到護士這樣說,顧昱珩也就放心下來了。

柳怡看著自己的孫‘女’,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哎呀!看看這多可愛啊!昱珩啊!這孩子跟你很像啊!你看看這小鼻子小嘴的。”抬頭看著顧昱珩:“對了,昱珩啊!你有沒有和小南商量給孩子起什么名啊?”

望著懷里的孩子,顧昱珩的眸子里都是柔意:“嗯,顧名思義的‘求婚’,所以,我和小南商量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這個孩子都叫顧思意(顧思義),思是思念,意是義的諧音,‘女’孩子用這個字比較好,而且,意就是意思的意思。”

柳怡聽著顧昱珩說的話感覺像是在繞口令,但這名字確實好聽,笑著點了點頭:“思意,思意,我家寶貝孫‘女’叫小思意啊!真好聽。”

孩子在周歲的時候,顧昱珩就成天抱著自己的小‘女’兒到白祁源和歷靳容面前炫耀個不停:“看,看我家閨‘女’多可愛,多漂亮。”

歷靳容和白祁源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搞得跟他們生不出‘女’兒似的。

“阿源,你家蔚綺桐不是懷孕了嗎?一定要是個兒子啊!到時候把老顧家的‘女’兒娶回來,看他到時候還的瑟什么。”歷靳容剛把這個提議說完之后,顧昱珩就抱著自家閨‘女’上樓了,然后和溫舒南分析道:“老婆,你說,阿源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男的還是‘女’的。”

正在給思意疊衣服的溫舒南狐疑的看著顧昱珩:“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啊?你瞎‘操’什么心?”

顧昱珩開始沉思了,這以后自己‘女’兒長大后要嫁人了怎么辦啊?

溫舒南一看到他在想問題就知道他在糾結什么,一把抱過思意,對已經九歲正在玩游戲的顧曄招了招手:“曄兒,過來,抱著妹妹去玩一會,別讓你爸把你妹妹抱走了。”

“好的。”顧曄放下手中的游戲,走到溫舒南面前抱起思意:“那我抱著妹妹去下面配外公和甘儷外婆。”

“好,去吧!”

待顧曄抱著思意離開后,顧昱珩憋屈的看著溫舒南:“老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你說我什么意思啊?你現在一天到晚一有時間就粘著思意,我說你這戀‘女’情節怎么就那么嚴重呢?沒發現思意每次都對你翻大白眼嗎?”溫舒南沒好氣的對他說道。

剛說完,顧昱珩就挑了挑眉,一把摟住她:“那好,不粘著思意,粘著你好不好?老婆,你今天真美,來親一個。”說完,就想親溫舒南。

溫舒南伸手推開他的臉:“下面那么多客人呢!別讓人看見了。”

“看見了又怎么樣?我親的是我自己老婆,他們嫉妒有種和我單挑啊!”

隨著孩子的長大,顧曄到了外地念大學了,在大學時也‘交’了一個‘女’朋友,顧昱珩倒是一點也不緊張,對于顧曄的教育他一直主張放養型的,只要不在外面惹麻煩就可以了。

而對于思意的話那就不一樣了,思意和白祁源的兒子白城郗關系越來越近,畢竟兩人是青梅竹馬,但白城郗比思意小一歲,所以思意一直都叫他的小名。

高二那年,顧昱珩就開始犯嘀咕了,在思意做完功課后,顧昱珩就旁敲側擊的問道:“思意,這段時間學習怎么樣?”

“很好啊!”思意和溫舒南很像,有著溫婉的氣質,但骨子里確實有著‘女’漢子的本‘性’,這點應該也完全是遺傳了溫舒南的。

“那小白呢?”

“小白也很好啊!爸爸,你想問什么?”思意見顧昱珩有些不對勁,就歪著腦袋問。

顧昱珩想了想,最終覺得說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時,溫舒南這時候闖了進來,冷聲命令道:“顧昱珩,出來,我有事給你說。”

顧昱珩扭頭問:“怎么了?老婆。”

溫舒南沒有回答,而是轉身離開了思意的房間。

思意小聲的湊到顧昱珩的耳邊說道:“爸爸,你還是去看看媽媽吧!”言語中有幾分憐憫之意。

他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在自己兒‘女’面前算是半點面子都沒有了,因為那點面子都毀在溫舒南那個‘女’人身上了。

顧昱珩走出思意的房間來到臥室,見溫舒南坐在沿邊,便笑著問:“老婆,怎么了?”

“你又想干嘛?顧昱珩,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天到晚關注思意戀不戀愛的事情,她這個年級段戀愛很正常,只要不耽誤了學習就好了,再說,小白長得帥氣,學習成績也好,和思意又是青梅竹馬,這沒什么不好的啊!”

“老婆,這可是早戀啊!”

“那又怎么了,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我當年倒是想早戀啊!只可惜……。”

“等會,你想早戀?意思就是你在高中的時候就有想要早戀的目標了?說,那人是誰?現在在哪?”顧昱珩可是虎妻狂魔,更是戀‘女’狂魔,任何想覬覦他老婆和‘女’兒的人他都不會放過的。

溫舒南白了他一眼:“我只是那么說說而已,而且,我們還在討論思意的事情,干嘛扯到我身上,再說那些事情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顧昱珩瞇了瞇眸子,笑著將溫舒南圈住了懷里:“也是,你現在可是我老婆,誰敢來拐你?思意的事情還待思量,小白現在還在考核期,必須過我這一關。”

溫舒南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這樣被在乎被保護的感覺很神奇也很微妙。

溫舒南有時候在想,到時候思意要是結婚要嫁人了,顧昱珩是不是會哭的稀里嘩啦的,而到時候曄兒娶媳‘婦’的時候,他是不是會笑到后槽牙去呢?

“顧昱珩。”

“嗯?”

“我愛你。”望著顧昱珩的輪廓,溫舒南突然笑著說道。

顧昱珩一怔,垂眸睨著懷里的溫舒南,涼‘唇’一勾:“嗯,我也愛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會只愛你。”

涼‘唇’覆上,四瓣相貼,流出的暖意正溫暖著彼此的心,他們之間幸福的故事亦是如此。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