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權少花式撩妻

第一百二十三章 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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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駿看著言曾奎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露出狡邪一笑,是的沒錯言駿先前故意讓言曾奎在大家面前胡作非為。

為的就是讓他編出看似完美的可以扳倒他地位的謊言,而在他快要成功博取大家的信任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言曾奎被這一抹笑嚇得驚出冷汗,一瞬間他仿佛覺得言駿沒有失憶并且早已看穿他的所有計謀。

言曾奎努力鎮定下來心想不可能,即使言駿有證人也無法準確證明那晚就是自己自去指使的。

另外言駿現在失憶,他不相信言駿還能說出什么所以然。

想到這里言曾奎沉住氣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你說你有證人,好,不如叫出來看看又是哪里來的無名小卒。”

言駿根本不理會言曾奎的質問,他聽出了言曾奎強忍住內心的波動而強裝鎮定的語氣。

而此刻還都在言駿的計劃之中,他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招招手,人群的后面一個黑衣服短頭發的人默默的走過來。

此時人群已經炸開了鍋,言老爺子也吃了一驚,他知道言駿肯定會反擊言曾奎,沒想到居然會和言曾奎一樣有一個證人。

言駿果然是個有頭腦沉穩識大體的人,言老爺子又暗自欣慰還好選擇了言駿繼承家業,并且他也十分想了解另一個孫子言曾奎的所作所為。

而此時旁邊的葉菁卻一頭霧水,她實在想不清楚言駿既然已經失憶,又是如何找人應對言曾奎,這鐵板釘釘的事情難道還可以搬回來?

她滿眼疑惑的望向言老爺子,老爺子鎮定自若,只是拍拍她的手示意不必激動,繼續觀察。

隨著黑衣人的走近,人群又開始議論紛紛,方才還偏向言曾奎的人立馬換到了言駿陣營。

西服青年對旁邊的人說道:“言駿果然是言駿,失了憶也難以對付。”

“言駿做事一向穩重,恐怕不會是亂來,這下有言曾奎好看了。”

余笙也是心中一驚,雖然她本來就不相信言曾奎的一面之詞,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言駿會給言曾奎如此切實的反擊。

但是言駿已經失憶了他怎么找到的這個所謂的證人?余笙有點想不通,她看向那個黑衣人,瘦高短發,竟然有些眼熟?

余笙一驚心想著:“這不就是綁架她的人其中之一!言駿明明不記得,他是怎么找到他的?莫非言駿記起來了?”

想罷余笙抬頭望向言駿,正好對上他看過來又躲開的眼神,余笙剎那間仿佛在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看到了一絲愧疚。

余笙正想過去問些什么,此時言駿又向言曾奎開口道:“這就是我專門為你叫過來的證人,你也許認識呢,就不需要互相介紹了吧。”

當然這個黑衣人就是姓候的男人,言曾奎肯定認識這個人,就是他和言馳合謀找到這個姓候的男人和另外兩個人劫走了余笙并且設計扳倒言駿。

此時言曾奎內心慌亂無比,當晚正是他親自去見了這個姓候的男人,當時夜色暗淡,但是他并不確定對方是否能認出自己。

他依然強裝鎮定,抱著一絲絲僥幸回復言駿道:“這個人什么來頭?我為什么會認識他?這人不要說認識了,我見都沒有見過!”

言曾奎依然說的義憤填膺,正氣凜然。

一方面他為了鎮住人群亂七八糟的議論重新樹立自己的陣營,另一方面他也在暗示姓候的男人不要將自己供認出去否則他肯定會不擇手段。

言駿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戲,此時言曾奎就是在做垂死掙扎希望洗白自己,然而言駿并不著急,他早已把握全局,勝券在握。

他平靜的回復言曾奎說道:“你難道也失憶了?這人你不僅認識還應該很熟吧,不如聽他講講你們的勾當?”

說完言駿示意姓候的男人走向言曾奎面前問道:“你還能認得出那晚你見到的是誰嗎?”

姓候的男人說道:“本來我是替言馳工作的,那天接到我面前這個人也就是言曾奎指示我去劫持言駿的妻子余笙,當時是晚上我沒有看清但是我記得他的身影和聲音,我能肯定就是我面前這個人。”

言曾奎瞬間面如死灰手心發涼,他不由的后退一步,原來他還是把言駿想的太簡單了,他強大的推理邏輯能力根本就是自己不能比擬的。

可是當下有這么多人在看,更何況言老爺子也在看著,并且自己剛剛說了那么一大段正義凜然的話,他思索著對策,如何將自己洗脫干凈。

而此時的言老爺子十分氣憤又恨鐵不成鋼,他想不到自己的孫子為了一個繼承人的位置會做出如此不厚道的事情。

言老爺子實在想不到自己的孫子言曾奎居然是言家搞鬼的那個。

葉菁也由疑惑轉為震驚,想不到自己的這個表哥居然如此殘酷,用這樣的手段去奪得一個位置,她心里有點發怵。

余笙此刻內心還是高興的,想不到言駿的證人如此有用,想到言駿也許是回憶起來了什么,自己也不用一直感到愧疚。

另外言駿不僅找到了綁架自己的兇手還揪出了言家蛀蟲,余笙有點慶幸在她身邊的幸好是言駿,一個集冷靜與智慧于一身的人。

言曾奎似乎并不想放棄抵抗,他依然一副不關我的事的表情說道。

“既然你都說了是晚上,你怎么確定就是我?何況余笙是我言家人我又怎么會去綁架她?你說這些話不過是言駿指使你借以擺脫他讓出言家一半財產的事情罷了!”

言曾奎不信言駿還能拿出什么證據,反正言駿現在失憶,而他手里握著人證物證還不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言曾奎心想既然說出來了就不怕他言駿的反駁,言曾奎也是準備誓死一拼。

言駿不為所動,他似乎早就料到言曾奎會誓死力爭,姓候的男人的人證只是他的第一步,他還握著更有力的證據,根本不在意言曾奎大言不慚的爭辯。

他依舊冷靜的說道:“你承不承認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座的各位相信,另外,合約的事,恐怕也有假吧?”說著言駿看向猥瑣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被這眼神嚇到,他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個騙局,只是想不到言駿是怎么猜出來的,他不是因為車禍而失憶了嗎?

莫非這都是言駿的計劃?中年人顯然覺得事情并不簡單,他默默繞到人群后面想要找個機會跑路。

他剛剛動了動腳就被言曾奎叫住:“簽合約的人就在這里,人證物證我都有,你換了言家大半資產沒有錯,如今不知道從哪里找來個人就想污蔑我不可能!”

言曾奎顯然已經亂了陣腳開始歇斯底里,他覺得面前的言駿似乎什么都知道,自己莫非算錯了一步!

此時言曾奎萬萬想不到,言文達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上分明拿著一個錄音文件。

言文達徑直走向言駿,將錄音文件交給他。

此時的言曾奎目瞪口呆,他想起在KTV同言文達的交談,認定自己已經玩完了,一步錯步步錯。

言駿在眾人面前播放錄音文件。

手機里依次傳出言曾奎言文達的聲音。

“三哥,你看這次家宴就是為你準備的吧,二哥失憶了那不就要由你來接盤了。”

“文達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不過若是需要我,我定然會站出來。”

“那可不是我看三哥你勝券在握呀。”

“那當然,不過文達,要是萬一爺爺把這次的接班人讓給你呢?”

“三哥,你真的是太抬舉我了,我怎么可能成為言家的接班人呢,你看我成天也是無所事事,爺爺怎么可能將這個接班人的位置給我呢,他肯定是給三哥你了。”

“文達,我就是問問,而且這也是不無可能的,我就是說萬一,萬一爺爺要把這個位置給你。”

“我喜歡玩,所以肯定不會去接受這個接班人的位置,當了這個接班人,我就會像二哥那樣,整天忙在工作中,你看嫂子進門都這么久了,還沒有孩子,所以我說我絕對不當這個接班人。”

“文達,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這個做哥哥的到時候要是當上了接班人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眾人唏噓,言文達繼續說道:“我早已發現三哥想要接班人位置而不擇手段,而二哥確實真心為了言家運轉而用心,我為了言家套了我三哥的話,哎,沒想到啊,事情居然是這樣,爺爺你看怎么才行?”

此時言曾奎已經癱倒在地,說不出話。

而猥瑣的中年男人也被言家保鏢控制說出了合約是假的,一切都是他和言曾奎密謀的騙局,想要急用言駿失憶而奪權的事實,另外劫持余笙他也逃不了干系。

這場鬧劇算是以言曾奎作繭自縛,言駿給他致命一擊而結束,眾人慨嘆道。

“這言曾奎看起來也不像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自家兄弟都能下如此狠手。”

“也就是言駿這樣能面不改色的應對言曾奎的損招,真是個實實在在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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