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贏_第18章咸魚再十八次翻身: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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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既明飽滿姣好的唇瓣,起起伏伏,開開合合。
他后來具體說了什么,霍樓已經記不得了,他只單控制住自己的燥熱渴望,便已經仿佛用盡了畢生的氣力。
霍樓不斷告訴自己,想點別的,轉移注意力,不要想衣既明的唇,衣既明的唇……曾經衣既明客串過一個大熱ip改編的仙俠劇,在里面演一個清冷禁欲的仙尊。仙尊為玉石所化,天生不識情愛,修的是無情大道。但于靈氣浩渺、萬千修仙者中,只一眼,便讓妖女設定的女主心魔叢生。
“他的唇形不是最好的,卻是讓人最想吻上去的。”
極盡采摘,肆意擁有。
劇里有一幕,是心魔幻化成仙尊的模樣,一襲烈火紅衣端坐在碧霄之上。求而不得半生的男人,就這樣半歪在扶手旁,單掌托腮,眼神睥睨的微微昂起下巴,用命令式的口吻下達了一個讓人根本不想拒絕的要求:“吻我。”
霍樓覆身而上。
夢就醒了。
他怔怔的抬頭,看著吊燈,心想著,可去特么的唇形不是最好的吧,還有比明明的唇更好看的嗎?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衣既明就開始了和霍樓同進同出,每天一起忙活的生活。只短短幾天的事情,他們就比寧不臣還要忙了,回來晚的時候,襯的寧不臣就宛若一個留守兒童。
留守兒童只能白天見縫c針,在他們仨才建起來的微信群,問他的兩個家長。
菜得理直,躺得氣壯(3人)
寧不臣才不要結婚呢:你們最近干嘛呢,我馬上就要走了qaq,什么時候再約幾局。
衣既明:工作中,回去說。
霍大俠:工作中,回去說。
氣的寧不臣差點摔了他的手機,憤憤不平的和助理叨叨:“我覺得我被排擠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在我之外,還有個小群?只有他們倆個的那種!”
助理:“哥,兩個人叫單聊吧?”
寧不臣:“……”他不管,他也要在這個三人群里,再搞出來兩個小群!一個不帶衣既明,一個不帶霍樓!
衣既明和霍樓的手機幾乎是同時響起來的,看著相似又空擋的群,并排坐在一起的他們沉默了。
《講究》劇組在敲定了男二由衣既明臨時頂上后,就著急忙慌的高效運作了起來。擇吉日隨時開機。開機之前的這些天,劇組分了好幾波人,多線并行的同時c持、調整著各種七零八碎的事情。好比專門圍繞衣既明,抓緊時間又多開了幾次劇本研討會,本意是讓幾個主要角色之間互相熟悉,多磨合一下。
霍樓的注意力卻放到了他和衣既明是坐在一起的!緊挨著!轉椅稍微放低一點,兩人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就得越線挨到一起。膝蓋抵著膝蓋,隔著上好的布料,偶爾還能感受到從對方結實有力的大腿上傳來的熱度。
每每這種時候,霍樓的內心就和過了電似的,酥麻傳遍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四肢百骸里流淌的都是容易得糖n病的甜。
根本無心工作。
霍樓就是這么接受的和男神成為同事的設定,每天都是高高興興上班去,開開心心下班回。同進同出同寢,霍樓心中想要和衣既明當鄰居的小心思,再一次死灰復燃。變態就變態吧,他認了!
霍樓的積極情緒,感染了《講究》的導演周浪,研討會是越開越晚。
直至這天,連霍樓都有點坐不住了,他先是和個多動癥兒童似的,不是看腕表就是看手機,每一秒的過去之于他都像是凌遲。
這種不耐煩,在被霍樓視為“辣j時間”的反思討論環節,達到了頂峰。
可以說是百蟻噬心,沒著沒落。
既看不到衣既明表演,也不是他和衣既明對戲,讓霍樓感覺自己的整個人生都了無生趣,完全不想聽周導批評男三,剛剛在和衣既明對詞時語氣哪里弱了,哪里又過頭了。
男三是個還在上電影大學的學生,叫吳用,歲數和霍樓差不多大,但不管是圈內地位還是經驗,都和霍樓沒有可比之處。但就這樣了還心高氣傲的可怕,要不是擔心周導稀疏的發亮徹底萬徑蹤滅,霍樓連吳用都想給換了。
吳用不敢對周導發脾氣,但還是有點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連帶著,連衣既明都看不順眼了,他的邏輯很清奇,不就一個劇本研討會嘛,衣既明這個空降兵這么認真做什么?
念個臺詞都要一路碾壓,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
一直不紅的老透明,心態真可怕。
衣既明卻連吳用的正眼都沒看過。這次開機時間緊迫,不能讓衣既明按照他的習慣模式,去反復揣摩、熟悉劇本,導演周浪又一直沒說過他在對臺詞時的情緒和表演哪里有問題,衣既明就只能進入了死磕模式,自己要求自己。沒什么理由,這就是他的工作。
黑色環形會議桌前的一圈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今天竟然有一半以上都不在狀態,心不在焉。周浪環視一周,好脾氣的他,難得發了火。
不是中年卻勝似中年的新人導演,把劇本網往桌子上“啪”的一扔,終于引起了一二重視。
看著大家都抬頭看向自己,周浪反而先慫了,他一直有個導演夢,但他的性格真的不適合當導演。他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快速在心里找著讓大家下臺的話,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唯一還沒有抬頭的霍樓。他就像個小學生似的,正在桌底下不知道搗鼓什么,還光明長大的在一只耳朵上掛著白色的無線耳機。
“你干什么呢?!”本來火氣都自我壓下去的周浪,這回真的沒辦法忍了,借著火氣,他沖過去翻出了霍樓的手,以及他手上的……
手機。
手機屏幕上,正好出現了衣既明古裝扮相的一個驚艷轉身。《不臣》二字隨后出現了在屏幕上,依稀好像還能從耳機里聽到主題曲的聲音。
全場:“……”
今天是《不臣》開播的日子。就是有衣既明和寧不臣的那個古裝劇。
選了這么一個不是周末、也不是重大節日的時間,是因為這天是男主演寧不臣……他媽的官方生日。
寧不臣的媽媽是老牌天后,天籟之聲,動人心魄。曾有外國富豪出價一個億,請天后唱一首成名曲,全了他重病的女兒最后的心愿。天后拒絕了錢,卻不遠萬里趕赴病房,清唱了一下午,只為那一個粉絲。她的歌億萬不換。
這位真性情的天后,卻為了寧不臣這個老來子c碎了心,半隱退的她,時不時就要出來為兒子的收視率買一下單。
說實話,有了天后加持,第一天電視臺的收視率、網絡的播放量,確實都迎來了一個同期的小高潮。在這個受經濟影響,而流量日漸低迷的年關,有了一個高亮的好開頭。從評論里來看,《不臣》的開頭質量也過關,至少能留住大半受天后和霍樓影響而來的觀眾。
霍樓本來已經期待好久了,要在第一時間打開自己名下所有房子里的所有電視,以及各種只要能打開視頻網站app就一定會打開的電子設備,守著衣既明本人一起看《不臣》。
可惜……
他設想的很美好,現實卻不給臉。
眼瞅著晚上八點的黃金檔已經就要開始了,身為男主他必須參與的《講究》劇本研討會卻還是沒有結束。霍樓忍到八點,最后還是只能搞了一波sc作。
面對周老師的人贓并獲,霍樓卻像個混不吝,直言:“我覺得,在咱們劇里我角色的設定,說白了還是衣前輩的小迷弟,提前適應一下情緒,不是挺好的嗎?”
周浪一臉“老子信了你的邪”的表情,但最終還是只能就地散會,讓這個人心渙散的隊伍回去重整一下,明天繼續。
在大家稀稀落落的走后,衣既明卻留了下來,有些事要和周浪說。
還是為了劇本的事:“我有哪里不好的地方,我希望您能夠直接和我說,不用顧慮霍樓的面子。”
周浪欲哭無淚:“我真沒覺得你哪里不好。”在演技方面,不敢吹衣既明已經臻至完美,但至少碾壓如今這個劇組是沒問題的。老天為什么要這么對他?給了他一個演技已經這樣了還要對自己吹毛求疵的男二衣既明,卻又給了他那樣的男一霍樓和男三吳用。
衣既明皺眉:“可我覺得……”
“既明啊,”周浪氣勢上壓不過衣既明,只能轉彎來達到目的,“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咱們劇組好,那哥也和你說句掏心掏肺的話,比起你繼續深入挖掘演技,我更需要你去管管霍大少。”
“我不是他的家長。”
“但你說話比他家長慣用。”
衣既明最終也只能答應了周導:“我試試。”
“其實霍樓很好的,就是小孩脾氣,大家都誤會他了。”衣既明一邊這么為霍樓解釋,一邊和周導走出了會議室。然后他們就有幸一起目睹了衣既明口中很好的霍樓,公然霸凌男三吳用。
“你剛剛說誰老透明呢?”霍樓跟叼著煙似的,叼著棒棒糖,冷笑,“再說一個我聽聽啊!”
“我沒說,我就是……”想想。
“想想也不行!”
周浪&衣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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