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贏

第20章 咸魚再二十次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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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外人都覺得,按理來說,霍樓追星追到這個份上,霍粉肯定不能忍了。

不論之前如何,如今的性質儼然已經是另外一個層次了。任何感情都是有獨占性與排他性的,自己掏腰包養了個小的,卻看著小的在外面還有個野的,除了綠帽黨,誰會開心?他們都要替霍粉不開心了。

但,霍粉就沒講過道理。

比起霍樓打卡簽到三千多天,她們現在明顯更擔心,今晚《不臣》第六集上了,霍樓的心態會不會崩了。

她們真的很未雨綢繆,害怕霍樓去打人。

打編劇、打演員或者是兩者都打。

因為……

作為劇透黨,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按照《不臣》原作的時間線進度,yjm馬上就要被捅死了,不可能活過第六集。

《不臣》的編劇自己本身就是個作者,請她來主筆,就是因為《不臣》的框架是直接買的是她的小說版權。原作講的是一個因為家破人亡,而走上復仇之路的大j臣的故事。有歷史原型。寧不臣演的就是這個大j臣,看上去人畜無害,卻是個拿反派劇本的主角。

衣既明在劇里演的是寧不臣還沒黑化前的老師,當代大儒,有匪君子。這個角色是沒有歷史原型的。完全是作者為強行把歷史上的j臣、皇帝以及皇后三人拉上關系,而生造了一個他們師從一人的設定。原作里,這些求學時光都是主配三人一個個細小的回憶碎片。電視劇為了劇情的連貫性,想讓觀眾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而改成了從小開始演。

換言之,老師的戲份就集中在這前幾集,很快就要殺青了。

老師死了???

他不死,主角怎么黑化?怎報復昔日的小伙伴?

不僅老師死了,全家都死了,青梅竹馬也死了,我大臣臣這回是真的慘啊。

yjm死了,那hl不得瘋?

是老師死了。ps:衣既明真不愧是演技咖,真的很適合演原作里這種會成為所有人追憶的白月光,臉就特別有說服力。換我,日常面對這種顏值的溫柔老師,他沒了,我肯定要為他報仇啊!導演選角能力地表最強!

我覺得以我霍那個追星追的走火入魔的狀態,他不一定有那個智商分清楚到底是誰死了。

道歉籌備組已經就緒,時刻準備……替哥哥道歉。

連在劇里演捅死老師的刺客的演員,都緊張了一下。一方面覺得霍樓應該不至于那么神經病,一方面又從實際出發的考慮他真的扛不住霍樓找麻煩。

但霍樓這回真沒那么沙雕,他覺得他哭的有理有據。

衣既明不和他一起吃早飯了!

阿羅一邊帶著耳機和霍樓通話,一邊敲擊著鍵盤處理工作:“……我給你三十秒,你好好組織一下語言再說話。”

“明明肯定是生我昨天的氣了!今天還沒消!我像往常一樣,去找明明吃早飯,但家里沒人。我問周浪,周浪說今天的劇本研討會明明也請假了。下午寧不臣就要走了,我就沒有理由再繼續住在這里了。明明就是在躲我啊,想拖到再不和見面,你明白嗎?!怎么辦啊啊啊啊啊!”

阿羅深呼一口氣,這才對霍樓冷靜道:“我至今沒有收到李林提出來的解約合同,懂?哪怕他真的不想見你,開機之后你們還是照樣可以朝夕相對。”

“對哦!”霍樓腦袋頂上的燈亮了,“我要去和周浪說,為了追求藝術品質,我們要進行封閉式拍攝!拍不完,誰也不許走!”

“你開心就好。”阿羅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并對霍樓設置了“來電免打擾”,讓他冷靜仨小時,他暫時不想再和這個追星腦說話了。

但不出一分鐘,阿羅的微信就瘋狂響了起來。

你不能掐死他(阿羅給霍樓設的備注名):明明要是還想繼續演戲,那他現在去哪兒?對于我的明明來說,不可能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

阿羅愁的也要開始掉頭發了,他怎么會知道衣既明去了哪里?

你不能掐死他:你問問李林呀!哪怕阿羅沒回,霍樓也像是點亮了讀心術一樣的作著弊,他總有那么點奇奇怪怪的本事。

阿羅嘆了一口氣,他和李林除了工作以外,就沒有任何可以再和睦談下去的機會了,況且:李林也不一定知道衣既明去了哪里。他是他的經紀人,不是他媽。

但其實,李林還真的知道。

衣既明臨時去拜會了李林堂弟李斯特,還是李林提前預約好的見面,強制把衣既明送了過去。

李斯特同學是個歸國華裔,在業內小有名氣。衣既明和李林簽約成為合作伙伴時,李林給自己藝人安排的第一份行程通告,就是一周三次來找李斯特聊天。聊天頻率在隨后逐步減少,直至變成了半年一次。如今還沒到時間,李林就再一次把衣既明送上了門。

“抱歉,又來打擾你了。”

“沒事,”李斯特用小勺順時針攪動著咖啡,“我相信我堂哥不會無緣無故打斷我的假期,事實上,我最近也有關注你的八卦。是因為霍樓嗎?”

“嗯。我不知道,該怎么分類他。”

衣既明的生活一直是很規律的,規律到了甚至正常人沒有辦法理解的地步,但那是對于不了解他的人來說的。了解他的話,會……更不理解。

不僅是生活,衣既明連人際交往,都是嚴格分類的。

不同關系的人,在衣既明的社交模板里,會有著不同的分區,與對待模板。好比李林、寧不臣,就既是他的朋友,也是他親密的合作伙伴;周浪就是導演與演員之間單純的合作關系,還是屬于第一次合作的那種基礎款。

衣既明的這一套處理系統,一直運行的很好,有條不紊,層次分明。直至霍樓出現。衣既明對他的定義一直在變,始終不能穩定,好不容易勉強在朋友上定了,又出了如今的事情。

“這么快他就是和寧不臣一樣的朋友了嗎?”李斯特好奇的卻是其他方面。

衣既明停頓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有想過為什么可以這么快嗎?”寧不臣從和衣既明合作,到成為普通朋友,再到親密摯友,可是足足經歷了好些年,還沒有衣既明和李林成為朋友的速度快。但在霍樓和寧不臣之間,明顯是寧不臣的性格更好,更沒有攻擊性。

衣既明沉默下來,沒再開口。

“這不是壞事,”李斯特放下咖啡,“事實上,我覺得這是一個良好開端的信號。我之前就一直在和你說,我不覺得你有任何需要吃藥的疾病,你只是恢復的比別人慢,很多感知都需要一點點的復蘇。那場車禍的后遺癥一直都在,但時間早晚會治愈一切。”

“但我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分類他,不分類,我就沒辦法和他說話。”

“那你想和他說話嗎?”

衣既明不假思索:“我想。”

“那,也許我們可以試著把霍樓當做特殊的,不去分類?就像你一下跳過很多中間過程,很快認定了他是親密朋友那樣,順其自然。”

“把他的標簽定義為‘特殊’?”

“哈?”李斯特雖然經常和衣既明聊天,但他也經常跟不上衣既明的邏輯,“我是覺得你應該和他多接觸看看,也許以后……”

“明白了,謝謝。”

李斯特一臉懵,你明白什么了?我都沒明白。

衣既明從李斯特家離開后,就坐在車里打開備忘錄,圍繞霍樓寫起了千字小作文,像分析劇本一樣的分析起了霍樓這個人。從他們認識,到霍樓對他的種種態度,最終,衣既明把自己的情緒圈定在了——“開心”。

霍樓那句“在想你呀”,讓衣既明感覺到了久違的暖流,那就是來自文字的力量。

衣既明的車就停在地下車庫,卻一直沒上去,他做起事來就會很專注,忽略掉時間的專注。一直到他給霍樓也建立了一個和自己類似的備忘錄后,他才終于抬起了頭。

脖頸有些酸痛,但心卻是從未有過的輕盈。

衣既明滿意的給自己打了一朵小紅花,想了想,又打了半朵,然后第三次又加了半朵,整整兩個,為他自己的進步。

他給霍樓……打了一排,因為他也看到了網上霍粉對霍樓的擔心。

一直到上了電梯,回到家,在家門口看到眼眶有點紅的霍樓時,衣既明才后悔了,他應該多打一排的。

“不要怕,我沒死。”衣既明主動上前,抱住霍樓,想要安慰這個看上去內心異常少女的大男孩。他超可愛的!

這回輪到霍樓當機了。

但是不管了,先抱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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