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寵后

135.第 1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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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含笑點了點頭,新昌公主則是打量了一下自己這三個侄子侄女,道:“你們已經用過飯菜了吧,那就不招呼你們了。”

李俶笑著點頭稱是。

他今日本就是帶弟弟妹妹出來玩的,西明寺乃是御造經藏的地方,香火鼎盛,卻也人多眼雜,若是只有姑母新昌公主還好,但要和徐國公蕭家這一群人走一塊,事情傳將出去,反倒不美。

雙方又客套了兩句,便徑自分開了。

蕭家一群人進了院中走遠之后,李文寧才輕輕笑道,“以前很少遇到蕭六娘,聽聞她不太經常跟隨裴娘子去別家做客,還以為六娘內向害羞,今日一見,倒是并不覺得如此了。”

小姑娘生得嬌俏活潑、玉雪可愛,便是臉上頂著紅腫的蚊子包,又被大家好奇的瞅了那么久,也沒有絲毫害羞扭捏之態,反倒是扭頭反問起盯著她的人來了。說到這里,李文寧還忍不住沖著剛剛被蕭燕綏反問的李倓笑了笑。

李倓:“…………”他是真的沒見過有人臉上被蚊子咬然后出門來寺廟里上香。

“徐國公府上如今就這一個女孩兒,她便是不認識別人,別人也都知道她。或許是覺得年紀小,并不急著出門走動吧!”李俶隨口說道。

李文寧依舊不解,困惑道:“蕭六娘家中并無旁的姐妹,就她自己孤零零的一人,豈不是正好多出門和別家的小娘子一起玩耍?”

李俶拍了拍妹妹的頭,并不多言,只是搖頭笑道:“才五歲的稚童,在家中各個被長輩視若珍寶,一群小孩子湊一塊說不準就吵鬧打起架來了,便是要結識些手帕交,也不急于這會兒。”

李俶和李文寧的生母吳氏,曾因父獲罪,被沒入掖庭,以宮人身份被賜給時任忠王的太子李亨。雖因性格柔弱謙和、容貌端莊被太子李亨所看中,但吳氏身份微淺,生下了太子長子,卻在李俶四歲、李文寧年僅一歲的時候,便已離世……

至于李倓,乃太子府上張姓宮人所出,本就不被重視,又年幼失母,李俶與其同病相憐,故多有照顧。

李俶雖為太子長子,但是,母族不顯,人脈稀薄。自從開元二十六年,其父忠王李亨被立為太子之后,便一直受到宰相李林甫、壽王李瑁及武惠妃一系的政治攻訐。唐玄宗對此不置可否,仿佛并無回護太子之意。

更何況,蕭家圣眷頗深,新昌公主初嫁之時,徐國公蕭嵩的夫人賀氏進宮受到的待遇極高,便是圣人,見面時也口稱其為“親家母”,恩寵備至。

在這種情況下,徐國公蕭嵩對東宮一事本就一向置身事外,從未流露出交構東宮的意圖,太子李亨自己也是謹小慎微,并不與朝堂重臣私下結交。

板足案旁,西明寺的僧人已經送了齋飯上來。這年頭,高腳的桌椅還不普及,蕭燕綏看著裴氏、新昌公主等人的坐姿,神色不變,卻徑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

五郎蕭悟性子活潑,見狀偷笑,還悄悄的伸手戳了妹妹兩下。

蕭燕綏毫無預兆的猛一回頭,她自己面無表情,倒把蕭悟嚇了一跳,道吸了一口冷氣,捂著心口險些跳起來。

兄妹兩個玩鬧,在座的長輩看見了,也只是笑笑,并不插手。

不多時,又有一伶俐婢女前來,替萬安公主遞了個口信過來,恭敬道,“新昌公主,裴娘子。”

“七姐今日也在西明寺中?”新昌公主奇道。早年,睿宗李旦于百福殿駕崩,萬安公主便以為睿宗祈福為由,出家為女道士,只是并未離宮,這些年也都一直居住在皇宮里。

佛道畢竟殊途,今日雖已經碰巧遇見了李俶三人,但是,裴氏和新昌公主卻是完全沒料到,竟然還能在這里碰見萬安公主。

那伶俐婢女忙回答道:“公主本是受邀而來,一是品西明寺種出的春茶,二是和道遠大師談經論道。”

“我等會兒便去見七姐,我這段日子不曾回宮,我們姐妹也有好些時日未能閑暇下來說些體己話。”新昌公主擺了擺手道,那伶俐婢子立刻依言退下。

用過齋菜之后,蕭燕綏畢竟還是個五歲孩童,昨夜又半宿沒睡,茫然的眨巴了兩下眼睛,眼皮開始往下耷,看著安安靜靜的,身體卻已經撐不住有些犯困了。幾位小郎君倒是都還精神抖擻,似乎頗想去古剎院中游玩。

裴氏打發了幾個奴仆跟著想要出去玩的小郎君,莫要去什么危險的地方,又叮囑了自己身邊的婢女云岫好生照看女兒,便陪同新昌公主去見萬安公主了。

一名迎客僧微微低著頭,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便領著蕭燕綏往給女施主準備的休息的院落去了,云岫以前便來過西明寺中,見行走的方向也和往日一樣,耳畔時有誦經聲,抬眼望去,便是山壁上的一尊臥佛亦是寶相莊嚴,自然不疑有他。

倒是正在犯困的蕭燕綏,見前面休息的院舍僻靜偏遠,除了遠處的誦經聲,竟似再無旁的聲息,心中不由得瞬間閃過了一絲不解,難道這處給女眷休息的屋舍一貫這么寂然無聲,竟是連山林間的鳥叫蟲鳴都比別處少些。

蕭燕綏心中的困惑也只不過是一閃而過,前面院落到了,那僧人領著她進了屋舍,便退了出去。

云岫上前鋪好了床,蕭燕綏上下眼皮幾乎已經粘在了一起,很快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等她再次悠然轉醒時,卻是頭痛欲裂,想要抬手而不得的時候,頓時悚然間發現,自己竟然被繩索捆住了,身上手臂幾乎無法動彈。

本還有些頭疼和迷糊的蕭燕綏瞬間便被驚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她裝作依舊昏睡的模樣,卻側耳細細傾聽周圍的聲音,確定周遭并無旁的動靜之后,才微微睜開眼睛,飛快得打量了一圈周圍。

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身后,蕭燕綏緩緩的深呼吸了幾下,飛快的冷靜下來之后,一邊仔細的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如何在綁匪綁架時掙脫繩索”的教程,一邊打量著關自己的地方,尋找有沒有其他合適的能夠用來自救的工具。

洛陽城,趙府。

一夜驟風細雨,花褪殘紅。

小佛堂中,一身清減、愈發弱不禁風的劉氏穿著一身頗為素淡的衣裙,虔誠而謙卑的跪坐在蒲團上,鬢邊的發絲沾染了幾縷白霜,發間除了兩只烏木簪,再無半點裝飾。

昨日剛剛和同窗參加詩會歸來的趙君卓眉眼清雋、目若朗星,十五歲年的少年一身氣度卓然,端得是翩翩公子,那張俊臉上卻不帶半點笑意。

“小郎君!”見趙君卓步伐匆匆的往小佛堂里趕,守在門前的婢女云巧忙躬身行禮道。

趙君卓在趙家這一輩本是行三,只是,自從五年前,趙君卓的父親和寵妾、連同妾室所出的子女,以及趙君卓的胞胎阿姊趙妧娘一夕之間一起去了之后,趙府之上無不膽戰心驚,趙君卓又是最厭別人稱他“三郎”,府上的人便全都悄不聲息的改了口,直接稱小郎君了。

“母親可好?”趙君卓站在小佛堂的門前,略一駐足,沉聲問道。

云巧忙答道:“娘子今日醒得早,寅時便已經起了,一直在佛前誦經祈福。”

“嗯,”趙君卓低低的應了,示意云巧退下后,自己便輕輕的退開了小佛堂的門,陪著跪坐在了劉氏身邊的一個蒲團上,低聲道:“阿娘。”

小佛堂中,除了佛祖,母親也一直偷偷的供奉著阿姊的牌位。

趙妧娘去得早,未及豆蔻的年齡,因是早夭,又是女子,莫說是進趙家祖墳了,便是一處像樣的棺冢都沒有。

若是沒有人惦念著,毫無香火,便也如同那些亂葬崗中飄蕩的孤魂野鬼吧……

案上佛香裊裊,滿是禪意,供奉的佛祖面容慈悲,仿若普度眾生。

然而,自從趙妧娘死后,趙君卓卻是再不信這些的……

聽到趙君卓的聲音,劉氏一直喃喃誦完口中的一篇經書過后,才稍稍轉過頭來。

劉氏總是帶著幾分病色愁容的面上依舊幾許孱弱的清麗,在趙君卓的臉上,依稀之間還能看到幾分和劉氏相似的優美輪廓。

看到已經漸漸長成、越發出色的兒子,劉氏布著幾絲細紋的眼角,再也止不住的無聲落下幾滴清淚來,心如刀絞,幾無聲息的喃喃失語道:“我們娘倆的命,都是你阿姊用命換來的……”

趙君卓低聲應下,微沉的目光掃過趙妧娘的牌位,心中卻閃過了一絲復雜。

蕭燕綏手邊現在沒有溫度計,自然也就沒辦法確保蒸餾液一直處在78.4攝氏度附近,不過,好在她有以往在實驗室里的經驗,只要確保最后每秒收集一到兩滴酒精,蒸餾液的溫度就應該是不會偏差太大。

更何況,溫度稍微低了一點也沒事,頂多是蒸餾的速度慢一點,她現在別的什么實驗器材都沒有,也就是時間最為充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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