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067天靈玉石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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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言的話音落下后,眾神才紛紛站起,頓時殿內只有窸窣的衣袍相互觸碰的聲音,還未有人開口說話。
殿中雖然都是身份尊貴的神仙,但不乏他們帶來的徒弟或是神侍,不認識澤言的人不在少數。
他們在聽到龍王說帝君的時候,先是一愣,后是驚喜,遠古之神澤言帝君,居然真實的站在他們面前,這樣的機會可并不多見啊,從來只在書籍上見過描述澤言帝君的文字,卻從未見過有關他的一張畫像,這讓戰功赫赫,修為無邊的澤言帝君在他們心中成為了一個解不開的迷。
沒想到,帝君不僅看上去十分年輕,還是絕對的俊美。
在場的不少神女都羞紅了臉,想看而又不敢看的扭扭捏捏,全都落入了若離的眼中,她的內心暗暗腹誹:真是禍害,好端端的來東海做什么,拋頭露面的,成何體統!
老龍王將龍孫給了太子妃之后,輕咳了兩聲,轉身朝著金階上的主座走去,每一步都是昂首挺胸,帝君可是避世了百萬年呢,這百萬年來頭一回參加宴席,居然來到了東海,這老臉可是沾了帝君不少的光喲!
可是他居然沒等帝君到席就開始了晚宴,帝君他會不會怪罪下來呢?好在他沒有忘記設下主座,現在想想,還好他有先見之明,不然怠慢帝君的罪名他可是擔不起啊。
“帝君大駕光臨,下神沒有前往接駕,實屬罪過。”老龍王走到澤言身前幾步外,彎腰戰戰兢兢的說道,手掌間已經沁了不少的汗水。
“無礙,是離兒想來,所以本君才會來此,事前并未通知你,不知者無罪。”澤言望了一眼哆嗦的龍王,淡淡的說道。
他有這么可怕嗎?
在場的都是修為高深的神仙,別說想要聽誰說話了,就算是在嘈雜的人群中想要聽到針掉落的聲音,只要他們愿意,都能聽見。
澤言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是剛好到傳到他們的耳朵里,他們不在乎帝君是否會怪罪龍王,他們在乎的是他說的前半句話——是離兒想來,所以本君才會來此。
之前聽聞若離拜在了澤言帝君的門下,他們雖然不敢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但也只是對若離的好運表示羨慕而已,并未想過帝君待她會是這般疼愛。
就是因為若離想來,他才會來,如果若離不想來,恐怕他們今天就見不到他了吧。
頓時,殿內無數的眼睛齊刷刷的望著若離,眼里的羨慕之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若離一愣,察覺到四周傳來的視線,只覺全身發麻,但一想到澤言剛剛說的話,方才他喚她離兒,這可是第一次聽他這么叫她,雖然是對著別人說的,心底還是甜甜的。
若離不是愚鈍之人,自然是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她曾做過許多錯事,得罪了不少的神仙,他剛剛的那句話就是擺明了立場,今后誰還敢再找她麻煩呢。
澤言抬眸掃了一眼殿中無數雙看著若離的眼睛,他們立馬又低下了頭,若無其事的繼續攀談喝酒。
一盒古樸精致的錦盒出現在他的掌心,將它遞給了龍王,“恭喜龍王喜得龍孫,這是天靈玉石,可保龍孫平安。”
天靈玉石!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氣,帝君出手也太闊綽了吧,天靈玉石乃是世間至寶,能化一切污濁,堪比佛陀的凈化佛光,將玉石帶在身上外出可避一切邪靈,即便是遇到強者的進攻都可以化險為夷。
龍王雙手顫抖的接過了澤言手中的錦盒,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老龍王,你抖什么呀。”若離好笑的看著他,她并不知道天靈玉石是何等寶物,自然就不明白龍王為何如此激動了,只當他是見到澤言激動過了頭而已。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了,龍王笑了笑將錦盒收入袖中,“多謝帝君。”
今天沾的光可真不少啊,帝君的出現已經讓他受寵若驚,又送上了這么珍貴的賀禮,他這張老臉可是高高掛咯!
見到若離還在笑他,他憤憤的白了她一眼,他這張老臉當初就是敗在了若離的手上,到現在想起,他還心有余悸。
他與九重天的玉清真君交情頗深,他得知若離為了將玉清真君逼出水神宮,不讓他繼續授課,不僅剃了他的胡須還燒了他的外袍,讓他的菊花底褲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因此事玉清真君心中郁結了許久。
他看著老友受此委屈,心中替他憤憤不平,一次巧合碰見了在神河邊玩耍的若離,他就想著出手教訓這個冥頑不靈的小子,將她打下了神河中,知道她是水神的后裔,水性定是不差,不過就是給她點教訓罷了,誰料她壓根就不會游水,在水中不斷掙扎撲騰。
彼時若離還是個如人間七歲大小的孩童,如果因此事得罪了水神可就不好了,他想要將她拉上來,誰知她偏不上來,還口口聲聲說,“你個老不羞的,欺負孩子算什么本事,嗚嗚......我要告訴母神去,你個老不羞的東西!救命啊——”
本來神河邊就有不少來來往往的神仙,若離那會兒雖然調皮搗蛋了些,到底還是個孩子,看著她被龍王丟進神河里掙扎的樣子,著實是可憐,有人看不下去就出手將若離救了上來。
越來越多的神仙圍了上來,紛紛指責龍王——
“龍王出手也忒狠了些,若離還是個孩子啊。”
“是啊,‘他’什么都不懂,你貴為東海龍王,怎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
“嘖嘖,瞧瞧若離被河水凍得不輕啊,我聽說‘他’怕冷,可不會凍出什么毛病吧?”
“太狠了,欺負一個孩子,太丟臉了!”
若離站在河邊瞪大了雙眼看著龍王,緊咬著不斷顫抖的唇瓣,眼角還噙著淚花,瘦弱的身子在風中搖曳,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怎么回事,離兒,離兒怎么了?”水神帶著一群神侍匆匆趕來,看到若離可憐的樣子,心尖一疼,化出一件衣袍將她凍得冰涼的身子緊緊包裹著。
“龍王,離兒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你要下如此的狠手,難道你不知道離兒還是個孩子嗎?”
“水神,本王......我,我......”龍王百口莫辯,若離確實是他推下水的,可是他只不過想要教訓教訓她罷了,誰會料到出了這么個岔子。
眾神又紛紛指責——
“任你有任何理由也不該和一個孩子慪氣。”
“就是,若離從小身體虛弱,這春初的水甚是寒涼,可別凍壞了孩子啊。”
“龍王怎么會這般糊涂,原以為東海龍王做事最有分寸了,原來也只是徒有虛名罷了。”
“哼!”水神一甩衣袖,憤憤不平的帶著若離離開神河邊。
水神一走,圍觀的眾神也紛紛離去,散開時還不忘對著龍王指指點點。
待到人群散開之后,龍王看到神河中那只萬年龜靈神獸慢悠悠的爬行著,而它所在的位置不就是若離剛剛掙扎的地方嗎?
難怪那小子離開之前會對著他輕笑,原來是占著腳下踩著龜靈神獸,料定了自己沒有危險,才演了方才的一場戲,沒想到年紀小小,便如此狡猾了。
他這么一瞪眼,也讓若離回想起了當年之事,她當然知道龍王是和玉清真君是一伙的,想要教訓她?
門都沒有!
龍王即使憤憤不平,在帝君面前他還是什么都不敢說,只能對著若離干瞪眼,若離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瞪著他,可是他哪里是若離的對手,瞪了片刻后,眼睛酸澀急忙告退,走下了金階。
“小離子,靈霧云山好玩嗎?”齊羽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方才還對龍王劍拔弩張,這會兒又乖巧的坐在澤言身邊的若離,這變臉的速度可真快啊。
“好玩,你都不知道如曦山主人有多好,廚藝還了得,這樣的男神可不多了!”若離說完,摘下了盤子里的一顆葡萄在手中把玩著。
澤言斜眼看了她一眼,在靈霧仙宮里贊如曦就算了,這會兒都出來了,還是對他贊不絕口,怎么就沒聽過她贊過他呢?
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不悅,若離繼續說道,“而且,如曦山主教了我很多種植花草的方法,等春天到了,我也要在清辰宮試試。”
“清辰宮沒地了。”澤言冷不丁的說道。
“怎么沒地了,園子里還有好多的空地,種花草是綽綽有余的。”
“我要種樹。”
“什么樹?”
“不告訴你。”
“......”若離吃癟,撇了撇嘴吃掉了手中的葡萄,好酸啊,她皺巴著小臉倒吸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齊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小離子啊,你是不是又惹得你家師父不高興了?
“小離子,你說的那么多,我一樣都不知道,你師父可就從沒帶我去過,哎呀,我的心真的好痛啊!”齊羽假裝心痛的捂著胸口,一臉委屈的看著澤言。
看著他一臉浮夸的樣子,若離就猜到了在清辰宮里師父說齊羽神君對他有興趣,被他一口回絕的事情一定是兩個人在互相調侃,沒想到當時她還信以為真了。
想到她被齊羽調侃了那么多次,又被他笑話了那么多次,怎么說也得扳回一局才說得過去不是嗎?
“神君,你別這樣,我師父不喜歡死纏爛打的。”若離假裝好心勸說道。
齊羽:......
“呵......”澤言放下杯盞,輕笑出聲,看著眉眼都染上笑意的若離,不覺心下一軟。
那件事情,得盡快辦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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