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早有防備_一見師父誤三生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089早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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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難受......”扒拉開衣襟口之后,才看見若離不禁臉頰酡紅,就連脖頸處已經以下的一片雪白的肌膚也染上了紅霞,看來,這酒醉的不清。
澤言拉好她的衣裳,傾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將她胡亂扒拉著衣襟口的雙手捉在手中,放在她的身側,暗波涌動的雙眸又深邃了幾分。
這種時候是最難煎熬的。
澤言抱起若離的身子飛落到殿后的一處瀑布下,冰涼的水浸濕了二人的衣裳,若離一個激靈,打了個冷顫,然而醉意襲來,她分辨不清此刻身在何處。
雙手緊緊抱著此處唯一溫暖的物體,如救命稻草一般,挽救了她瀕臨破滅的意識。
澤言抬起手附在她的額頭上,將她體內的酒氣悉數逼出。
酒氣逼出之后,因酒氣而滾燙的身子瞬間冷卻了下來,若離抵抗不住涼水的沖擊,顫抖的抱著澤言的腰身,將臉頰靠在他的胸膛,喃喃道:
“好冷......”
澤言本是打算多泡一會兒涼水的,奈何懷里的人受不住涼水,只好作罷。
次日若離醒來之后看到面前如玉的胸膛時,先是一愣,再是猛地往后退去,幸好澤言及時醒來將她的身子撈回,緊緊的扣在胸前。
“怎么,又想不負責任了是嗎?”澤言嘴角一勾,慵懶的說道,雙目含笑的看著若離。
此刻若離恨不得找一個洞鉆進去就再也不出來了,這樣的情形,這樣的對話,她不是第一次經歷。
她似乎又扒了師父的衣裳。
不對!
若離抬眼看了看殿中的擺設,再熟悉不過的布置,不就是她的靜檀殿嗎?
師父他,怎么會在靜檀殿?
若離紅著臉,眼神閃爍,特地提高了嗓音好讓自己的底氣更加充足,“師父,你明知道我的睡相不好,為什么還在靜檀殿睡?”這不是明顯的羊入虎口嗎?
不過,最后一句,若離只敢在心里嘀咕著。
以往只有出門在外,并且在廂房不夠的情況下他們才同榻而眠,如今回到了清辰宮,怎么又睡到了一起?
澤言并沒有被若離的反問給堵住了嘴,反而輕笑了一聲,“料到了你會這么說,還好我早有防備,否則可真是吃了大虧。”
說完之后,澤言一只手支起了腦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另一只手掌中化出了一面如巴掌大小的鏡子。
即使若離再孤陋寡聞,再見識短淺,也是認得澤言手中的寶貝。
那是幻影鏡,能將發生過的事情滴水不漏的以幻影的方式記錄下來,幻影鏡在神界并不是稀有的寶物,擁有此鏡的神仙大有人在。
澤言將幻影境往上一拋,鏡子飛速旋轉了幾下,鏡子就變成了如屏風一般大小,一陣白光過后,鏡內呈現的一幕景象就是昨晚靜檀殿內所發生的一切——
澤言帶著若離從瀑布飛回到靜檀殿,將她放在了床上后,剛想抽出手,就被她緊緊抓著不放,嘴里還喃喃著,師父,你不許走!
說出這句話之后,她還是擔心澤言會離去,便將他的身子往下一拉,順勢摟著他的腰身。
接著就是她緊拽著澤言的衣襟口,在睡夢中不斷的將其扒拉開......
見到這一場景,若離的臉頰如火燒云一般,急忙神手將幻影鏡收了回來,藏進了云被中,還順帶拉起被子遮住了腦袋。
她絞盡腦汁的回想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她一定是喝醉了酒,之后發生了什么她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澤言低頭只能看見若離散落在枕頭上的青絲,沉沉的望著。
雖然幻影的內容被他篡改了一些,但是昨晚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如果說有何不同的話,那就是從瀑布回來之后,他的確是離開了靜檀殿。
但回到了澤言殿之后,他輾轉難眠,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靜檀殿,見到若離的身子掉下了床榻,將她抱回到床上時,她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確說了一句,師父,別走。
而他,也確實是習慣了有她在身邊,之后再一次的被她的睡相所折服。
若離在被子了悶聲說道,“師父,你怎會這般無聊,睡覺還用了幻影鏡?”她還是頭一回聽說有人用幻影鏡來記錄睡覺的。
而且,還記下了如此羞臊的事情,真的是夠了!
幻影鏡雖然不是什么珍貴的寶貝,但是啟用它是需要花費一些神力的,所以神仙們通常只是用來記錄一些有意義的,或者具有參考價值的事情,像澤言這樣記錄睡覺時所發生的事情的人,她還從未聽說過。
神力太多,就真的這般任性嗎?
“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你誤以為是我死乞白賴的待在你的寢殿,那我豈不是白白被你吃了豆腐了?”
澤言的聲音就在耳邊,若離睜眼,驚呼一聲。
他何時鉆進被窩里的?
他俊美無鑄的臉近在咫尺,如墨染的眉下,一雙如水的眼眸緊緊的凝視著她。
若離一時語塞,也忘記了往后退去,直直的望著那張俊臉。
“佛靈,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哦,我從前是哪樣的?”澤言的臉又靠近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噴拂在若離的臉上,即便被窩里的視線不好,還是不難看出她緋紅的臉頰。
“你何曾會如此的不要臉?”
“被吃了豆腐反倒是我不要臉了?”澤言反問。
“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吃了嗎?”
“我......”若離又一次語塞。
澤言將被子掀了開,扶著若離坐了起來,若有所思的說道,“說到吃豆腐我倒想起了一件事,你是不是半個月不曾進食了?”
被他這么已提醒,若離仔細想了想的確是將近半個月不曾進食了,這么想著,還真又幾分饑餓感了。
“嗯,我等會兒去食神殿找吃的去。”說著,若離就要將身上的被子掀開,然而掀開一半后又將被子蓋回在了身上。
“怎么了?”澤言不明白。
“師父,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嗎?”
若離穿好了衣裳之后便從屏風后走了出來,身上依然是澤言為她化出的白色的衣裳,簡單卻又不失典雅。
見她走了出來,澤言的視線從她披散的青絲轉移到了她的臉上,再看著她腰間幾根散亂的衣帶,站了起來朝她走去。
他突然的靠近,若離來不及停下腳步便撞進了他的懷里,他傾身而下,雙手放在她的腰際,手指翻飛,替她系好了衣帶。
若離一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當她晃過神來時,衣帶已經系好了。
“我......我還不太習慣穿女裝。”這還是她第一次自己動手穿女裝,的確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
“我知道。”澤言垂眸看著她,原本這樣的小事只要一個意念便可完成的,而他卻沒有那樣做。
他記得,曾在清風月下時,也幫她系過腰帶,彼時的她還是男子的身份。
不過不管是男裝還是女裝,都是大同小異,若離粗略的系了一下,只不過是因為有些緊張。
從今往后,她就是以真實的身份面對世人了,八萬多年的男子突然變成了女子,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而她額頭上的紅蓮天印,真的沒有問題嗎?
隱約間,她都覺得惶惶不安。
若離走到房門口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恢復女兒身的事情,很快就會被流傳開的,如果一定會是這樣發展的話,她想先告訴最好的朋友。
“師父,我想去一趟境北那里,琪心懷有身孕,瑾和宮內的神侍每日都會準備許多吃食,我過去照樣可以吃到東西,就不去食神殿了。”
“嗯。”澤言點頭答應道。
瑾和宮。
境北坐在園子內端著碗仔細的吹拂著湯面上的熱氣,待到湯水溫度適中時,才遞給了琪心。
“娘子小心燙。”
琪心憋笑不住,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才將碗接過,湯水入口細滑,卻帶著一絲絲的苦澀,平日里她最不喜歡苦味了,奈何為了腹中的胎兒,她只好忍受了。
看著琪心緊皺的眉頭,境北的心就揪了起來,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待她將湯水喝完之后,立馬接過了碗,將一粒小糖丸塞進琪心嘴里。
入口的香甜漸漸掩去了嘴里的苦澀,琪心才將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
“這藥太苦了,我實在是受不住了,夫君,能不能不喝了?”
“辛苦娘子了,明天就不喝好嗎?”境北將琪心攬在懷里,柔聲說道。
“嗯。”琪心將頭枕在他的肩上,單手附在腹部上,輕輕撫摸著。
都說十月懷胎最辛苦了,此刻她還是初初懷孕就已經嘗試到了這個中的滋味,的確是不好受的。
這樣的對話每日都在上演,只不過都只是她說說而已,待到明日,她還是二話不說的喝下苦澀的湯藥。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懷的仙胎天生羸弱。
境北摟著琪心在藤椅上曬了會兒太陽,正當他們要起身離去時,染易急匆匆的從側門走來。
“殿下,宮外有一仙子求見。”
境北扶著琪心又坐了下來,轉身問道,“何處來的仙子?”
染易搖了搖頭,“之前并不曾見過,那樣的人要是見過了,我應該是忘不了的才對,也不知道是何處來的仙子。”
“哦?神界竟還有你認不出來的仙子,這可真是稀罕事兒了。”境北一挑眉梢,笑道。
“染易沒有說笑,殿下是直接通傳還是......”
“那就去看看吧,我也是需要走動走動的,每日不是在這園子里曬太陽就是臥躺在床榻上,我都快悶死了。”琪心站了起來,拉過境北朝著宮門口的方向走去。
染易緊隨他們之后,現在想想宮門外的仙子似乎有些眼熟,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何處見過的,這神界什么時候出了那樣的美人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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