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94 繼任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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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繼任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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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見澤言轉身時,若離三步并作兩步的快速走到他的面前,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底的溫柔直入她心底,像是三月里的初陽。

腦海里忽然憶起了昨夜的情景,臉頰一熱,不自在的撇開了眼。

而后她故作鎮定輕咳了幾聲,率先打破了沉靜。

“師父,這是怎么了?”若離走近朝著他身后望去,這不看倒好,一看反倒被嚇了一跳。

她早已猜測到宮外有人求見,但未曾想到求見之人竟如此之多,放眼望去得有百來人,除了一些小仙童外,其余的都是神界頗有名望的神仙。

一個個在聽到若離的聲音后翹首以盼,依次站在金階上抬頭望著聲音的源頭。

若離不是被這陣仗嚇到了,早在當日自己在定神柱險些被罰以極邢天雷時就見過比此更大的陣勢,所以今日所見并不足以使她震驚。

她意外的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讓這么多人前來清辰宮的?

要知道平日里清辰宮鮮有人登門拜訪,不是因為他們不愿,而是因為他們不敢,若是擾了澤言帝君的清修,這個罪名他們可擔當不起。

讓他們冒著即便會惹惱帝君的風險也要前來的事,定是極重要的事。

莫非,他們已經知曉了......

宮門外的金階上站了一眾神仙,為首的是若離許久不見的天君。

之前怨靈化作的靜檀一直都住在清辰宮里,從未踏出過宮門,所以,若離的容貌還是第一次公諸于眾。

當他們看見從澤言身前走出來的若離時皆是一怔,面上是毫不掩飾的震驚之色。

真美...

這是所有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宮門內的仙子的確是幻影鏡內所見的那位,親眼所見,那淡然出塵的氣質倒真與帝君有幾分相似了。

只是那雙靈動的杏眼分外明亮,竟將那高照的艷陽都比了下去。

但好歹都是修為高深的神仙,片刻后便回過了神。

澤言伸手將她拉到身前,背對著諸神,“他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莫不是他們已經知道了?”若離吃驚道,果真被自己猜中了,這個陣仗難道是興師問罪來的?

她早該知道,隱瞞神女之身乃是大罪,這次不知又是什么懲罰了...

“莫慌,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況且,有我在。”澤言看出了她的焦慮,五指握了握。

他的手指一如既往的微涼,此刻卻讓若離覺得如冬日暖陽,像一顆定心丸,安撫了她慌亂的心。

其實若離怕的不是他們會施加什么刑罰在自己身上,而是擔心澤言會為了自己擔下包庇的罪名。

天君自然是不敢對澤言動手,但她不希望他沾上這樣的污點。

既然不是興師問罪來的,倒也沒什么好慌張的,若離作勢要將手抽出澤言的手掌,奈何他像是提前知道了她的意思,緊抓不放。

若離對他搖了搖頭,澤言背對著金階下的諸神自然看不到他們眼巴巴望著他們倆的樣子,好在他們倆人手拉著手的樣子沒有被人看見。

她心里還沒做好將二人的感情公諸于眾的準備,他們是師徒,她知道澤言不怕,可是她怕,她慌。

澤言拗不過她,只好放手。

“天君到此找我何事?”若離走到宮門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階下的諸神,朗聲問道。

第一次俯視他們的感覺還不賴,可真是沾了澤言的不少光了,若離心中暗自竊喜。

“這個......”天君正欲開口,見澤言轉過身來,一時就將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

澤言微微蹙眉說,“叫你說便說,不必遮遮掩掩。”

“你真是若離......”天君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

若離蹙眉,這天君平日里的嗓音可不是一般的大,今兒個是怎么了,嗓音竟如蚊吟。

“天君說什么?”

“她既醒來,便不用壓低嗓音說話了。”澤言清冷的說道。

若離恍然大悟,怪不得在寢殿時聽到的聲音那般小聲,原來是澤言怕他們擾了她的睡眠,才特地叮囑他們小聲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平日里威風八面的天君也有吃癟的一天,她心中大喊了一聲痛快。

其實她對天君并沒有厭惡,只不過他為人太過迂腐,又十分嚴厲,她年幼時可沒少挨他的痛批。

天君清了清嗓子,再次問道,“你真是若離?”

若離不置可否的點了頭。

階下諸神交頭接耳,即便壓低了聲音,若離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話,無不在說難以置信,或是驚艷或是震驚又或是豁然開朗。

被他們仰視的快感已經過去了,若離不是恃寵而驕之人,當下便走下金階,站在了天君面前。

“天君,我的確是若離,之前有所隱瞞實屬情非得已,至于原因,想必境北已經告訴你了,如今危難已經解除,所以恢復了女兒身。”

天君點了點頭,昨日當他聽聞若離是神女之身時,先是疑惑后是憤怒,若離一向頑劣,沒想到竟敢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而后境北對此事做出了解釋,他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但這些都不是他想關心的。

若離見他神色平平,知道境北只將她魂魄殘缺的事情說了出來,并沒有將她是西天梵境的靜檀花的秘密抖露出來。

這件事情,她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本君今天找你并不是興師問罪來的,而是想問你既然恢復了神女之身,可否愿意繼任水神神位?”天君有些為難。

若離一愣,沒想到天君是為此事前來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天君身后的百來人,其中大概只有十人是隨天君前來,其余的恐怕是看熱鬧來的,順便來瞧瞧她的真容。

可是自她的母神羽化之后,水神的事務一并交予了四海龍王,她繼任水神神位與否,似乎不會改變什么,除非有她非這么做不可的理由了。

“若離不明白,水神之位并不是非繼任不可,天君這么做是有什么原因嗎?”自她站到天君面前時,他就在不斷的打量她額頭的紅蓮天印,想必也是在動搖。

不明原因的紅蓮天印,恐怕對神界會有所影響吧,這個道理若離自然是明白。

天君的視線移回到若離的臉上,“并沒有非這么做不可的理由,本君到此前來只是問問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強,不過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畢竟你的母神是前任水神,你還是不要草草決定為好。”

好你個天君,一口一個不勉強,又為何再提母神!

神界的人都知道,芷水上神自擔下水神職務后不辭辛勞的為神界為人間造福,往前幾百萬年,除了初任水神共工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位比她還要勤勞的水神。

若離知道,母神對水神之位有著不可磨滅的追求,她渴望四海升平,人間風調雨順,這一切她都做到了,然而卻在下一刻羽化隕滅了。

她是該好好考慮是否要繼任水神之位,將母神的心愿延續下去。

但繼任神位并不是兒戲,艱難重重,況且以她的修為,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若離明白,我會好好考慮的。”

聞言,天君眼前一亮,嚴肅刻板的臉扯出了一片笑,“如若你想明白了,三日后可到擎天殿找我。”

“嗯。”

“你的天印......”天君欲言又止,剛想用神力查探一下她的天印,轉念一想帝君在此,他又立馬收手了。

“除了顏色不同外,并無其他異處。”若離淡淡說道,雖然被人詢問后心里有些不快,但一想到也是在情理之中,也就放開了。

“沒有就好,最怕是什么異類。”天君身側的長安神將嗤笑一聲。

在此的諸神雖然心中也有此想法,但見若離如此美貌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有一向不將女子放在眼里的長安神將就不會顧慮這么多了。

“神將既是不信,何不將我壓至驗神臺讓天道檢驗呢?不過我可告訴你了,如今我是清辰宮的人,你想抓我可就沒那么容易了,首先還得先過我師父那一關。”若離微抬下巴,張揚的看著長安,刁蠻的模樣還真是與之前一模一樣。

長安氣不過,但礙于此刻還在清辰宮就將閉了嘴,退回到天君身后,已是汗流浹背。

“既然沒有異處就不必麻煩了,水神神位的事情你好好考慮。”天君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但還是忍住了想要怒罵若離的沖動。

若離挑釁人的本事可是見長啊。

天君帶著一群人離開后,若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澤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若離眼角的余光看見身旁還有人在。

“若離,那個......我,想......”男子支支吾吾,一張俊俏的白臉憋的通紅。

若離輕笑,那男子是火神的徒弟長霖,從前若離看不慣他膽小的樣子,于月黑風高之時和境北琪心三人布下迷陣將他圍困其中,還設下了幻境,至于幻境內容是什么,若離就不得而知了,她的術法不精,幻術是琪心和境北設下的,聽聞他被火神救出后,長霖在見到自家師父時大哭了一場。

其實若離并沒有捉弄他的意思,只是想用此法給他練練膽,誰知他竟這般膽小,為了賠罪,在他神智恢復正常后帶他到神界暢游了三天三夜。

后來,兩人的關系還算不錯,但也僅限于一般的交流。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若離走近了幾步,雙手環胸看著他。

“啊——”若離突然的靠近,長霖往后一退,一個踉蹌就跌坐在金階上,臉頰紅透了。

若離蹙眉問,“到底怎么了,難道我現在變得很可怕嗎?”,她蹲下了身子,湊近問道。

“別別別,你別靠近了......”霖飛欲抬手將若離推開,雙手一頓又收了回去,支撐在金階上。

“好啦,不過去便是,你有話便說就是了,躲什么?”,若離莞爾一笑,又后退了幾步。

她的笑不禁讓長霖看呆了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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