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097 水神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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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曦的長相偏柔美,在他開口說話之前,若離險些將他誤認為是澤言的紅顏知己。

在她眼里,澤言是萬中無一的俊美,如雕刻的俊顏給人的感覺應該是冷毅決然的,然而他如墨的眉眼淡化了銳利的冷意。

他一瞬不瞬的直視著她,手指輕捏著她的下巴,一下下的輕輕摩挲著,惹得她心尖連連顫抖。

“嗯?”這問題是有多難?

“你好看。”若離脫口而出,心里不禁怒罵自己沒出息,美男計而已,怎么極招架不住了呢?

澤言輕笑,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我既不是佛門中人,又能讓你心情舒暢,他只不過會燒兩個菜罷了,怎么就叫你趨之若鶩了呢?”

“可是他燒的飯菜確實好吃。”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看來你心情舒暢的程度還不夠。”

若離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抬手遮住自己的唇瓣阻止他下一步動作。

另一只手撐在他的胸膛,將兩人的距離生生的拉開了一些。

“師父說的極是,不過就是飯菜罷了。”他今天怎么就較真了呢。

澤言低頭看了她一眼,低笑,“趨之若鶩?”,作勢要將她捂住唇瓣的手拿開。

“沒有,沒有的事。”

“眾多神女仙娥中的一個?”

“不,不是,我永遠是清辰宮的人。”若離欲哭無淚,抵住他胸膛的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氣,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做的手腳。

澤言看著她的雙眸在她的話音落下時炙熱了幾分,轉瞬間又恢復了平淡。

“嗯,記住你說過的話。”,澤言站起身子將她放了下來,牽過她的手往亭外走去。

“帶我去哪?”若離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底說不出的異樣。

澤言側身凝視著她,才悠悠然的開口,“帶你去看水神星宿。”

“水神星宿......真的?”若離眼前一亮,興奮的心情溢于言表。

那是她母神之前所屬的星宿,而她從沒看過。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落到了雷音樹的頂端,澤言化出一張美人靠擁著若離坐了下來。

即便知道待在他身邊就不會遭雷劈,心底還是有些忐忑,初進清辰宮時,她險些就要被劈掉了腦袋,那后怕的恐懼感到現在還存留在心底。

感受到了懷里人的瑟瑟發抖,澤言唇角微勾,調笑道,“不是不冷嗎?抖什么?”

他眼底的笑意不要太明顯了,若離白了他一眼,“方才不冷,現在倒是有些涼意,你沒聽過高處不勝寒嗎?”

膽小就算了,歪理還一套套的。

澤言化出了一件披風幫她系上,“還冷?”

若離:......

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害怕被雷劈,好在現在天氣尚還有些涼意,系上披風倒也不覺得燥熱,遂點了點頭,“好多了。”

“那還抖?”

若離:......

適應了一會兒后,顫意才慢慢消退,若離窩在澤言的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腰身,愜意的看著浩瀚星空。

密集的星石中忽閃起了一道光,若離目光隨著光亮移去,耳后傳來了澤言的聲音,“那顆就是水神的星宿。”

那顆星閃爍著熒光色的光芒,就在她的視線落下后,光芒就變得黯淡了,若不是早已將它鎖定,在浩瀚星空里,絕對是尋找不到了。

原來,那就是母神之前所屬的星宿,如果將來自己繼任了水神之位,那便是屬于她的星宿了,而它就會再次綻放光芒。

“決定好了嗎?”

若離一愣,原來他已經知道了......

是啊,但凡她心中所想,他似乎都能猜到。

“嗯,可是澤言,你知道的,在進清辰宮之前我從未正式的修煉過,會的那一招半式也是背著母神偷偷習得的,要成為水神,談何容易?”

之前她一直都弄不明白母神為何阻止她修煉,直到她恢復神女之身時才恍然大悟。

她的封印受不得外界的刺激,更受不得自身神力的沖擊,修煉法術只會逐漸破壞封印的力量。

對于這層緣故,澤言也是在知道若離的封印后才醒悟,若離封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沖破,與他渡給若離的那些神力密不可分。

大概芷水也沒有想過,澤言竟會收若離為徒弟,更不想,他待若離如此用心。

一切,早已注定,早已朝著他們不可預計的方向發展,并且越走越遠......

澤言知道她的擔憂,若是以她的資質在三千年不到的時間里修煉到達上神的修為,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若離的背靠著他的胸膛,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他說話間的此起彼伏都給了她無限的安定。

“真的嗎?你愿意幫我?”若離欣喜不已。

澤言抬手寵溺的在她的鼻頭輕輕一刮,“傻瓜,我是你的師父,難不成你還想其他人教你嗎?哦,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還有什么趨之若鶩的對象,他的能力倒是不比我弱。”

“不不不,我有神界最強的師父在,哪里還需要旁人教呢,再說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徒弟,誰還敢教我?”

“量他們也不敢,挑戰性這么高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有膽量接下的。”

若離聽出來了,他又在損她的資質差,不過眼下有求于他,只好忍氣吞聲,逮著機會了再回擊也不遲。

“是是是,那我們明天就開始吧,越早越好。”

“好,跟著我修煉會很苦,怕嗎?”澤言眼底一汪湖水淺淺。

若離抬手抱著他的脖頸,對著他的臉頰蜻蜓點水般的一吻,笑道,“不怕。”

“你這是在討好我嗎?”澤言輕挑眉梢。

“是啊,那你可愿傾囊相授?”若離對上他滿是笑意的雙眸,即使是在黑夜里,依然能看見他的雙瞳內她揚起的笑臉。

“這種程度還不夠。”

“什么......唔......”

不等若離說完,澤言低頭吻向她的唇瓣,就如白天一樣,舌尖輕掃過她的唇瓣,輕輕淺淺,只片刻便放開了她。

澤言眼底的隱忍一閃而過,有些事情,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若離緩緩的睜開了眼,不自覺的咬著唇瓣,別開了滾燙的臉,掉進自己挖的坑這種滋味,真不好受。

然而另一種心悸的感覺,又讓她忍不住的心尖顫動。

“傻了嗎?”澤言戲笑。

若離回過神,又不敢看著他,只好抬頭望著星空,胡亂看著,“哪一顆是你的星宿?”

她知道,每個神仙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星宿,而她作為水神的后人,只有延續下來的星宿,并沒有屬于自己的。

澤言拉過她的手指著星空的西方,天邊亮起了一道紫色的光芒,只這一瞬間,周圍的星宿的光芒都黯淡了。

那就是他的星宿嗎?果然和他很相稱,同樣的不可一世。

“真美!還是紫色的。”若離坐了起來,望著西邊的那顆紫色的星辰,比她看到水神星宿時還要激動。

“喜歡嗎?”

若離點了點頭。

“那便摘下來送你可好?”

“嗯?可以摘下來嗎?”若離興奮的望著他,如果能摘下,她一定將它放在靜檀殿,只要她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不能。”

“...既然不能,那你還問?”若離氣急敗壞的砸了他一拳,剛剛自己的表現一定是迫不及待的,太丟人了!

“哄你開心。”澤言一本正經的說道。

若離:......

那是澤言的星宿,天辰星,于西方之際,主一方太平,若隕滅,天降劫。

第二日。

若離昨晚已決定今日便開始修煉,但是她有一些水神必看的書卷必須回水神宮拿一趟,清辰宮的藏書閣里雖然也有此書籍,但是記錄的太過繁瑣復雜,對若離來說是困難了些。

但即便再復雜的書,有澤言在一旁,倒也不成問題,問題只在于,若離經不住美色的考驗,他在一旁,她做不到心無旁騖。

在回水神宮的路上必經瑾和宮,若離帶了幾株靈草,便先去了瑾和宮。

本來澤言是想陪著她一起,但若離想起當日諸神在清辰宮外的金階上恭敬的樣子,隨意的給他塞了兩本書后并承諾早去早回,這才將他留在宮中。

剛到宮門口就看到境北匆匆忙忙出來,與她碰了個面。

“看著點路,何事急匆匆的?”眼看境北就要撞上來,若離急閃了幾步。

境北抬起了頭,愣了片刻,才道,“瞧我這記性,竟忘了是你,還想著是何處的仙子,愣是不敢多看你,心兒的醋勁可大著呢,前幾日我不過是多看了織女幾眼,她便將我擋在了房門外,整宿都不讓我進屋睡覺。”

“噗嗤——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這是你咎由自取的。”

“知道你們姐妹倆同氣連枝,我多看了織女幾眼只是覺得她身上的衣裳不錯,我想著叫她幫心兒也做幾件,結果話還沒問出口,她便生氣的回了寢宮,一句解釋都不聽,不過好在我軟磨硬泡,終于把她給哄好了。”

若離笑了笑,繼而問道,“那就好,我聽聞懷有身孕的女子脾氣難免大些,你可別真的由著她生悶氣,她現在又吃了不少的苦頭,著實是太辛苦了。”

境北柔和的一笑,“我會的,你快進去吧,這會兒她剛睡醒,方才還叫嚷著憋悶,你去了,她準會高興。”

“嗯,對了,你急著上哪兒去?”

“去一趟擎天殿。”

“聽琪心說,你近來總是被天君喚去,可是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一些小糾紛罷了。”境北說著就要走。

“等等——”若離叫住了他,“既然你要去擎天殿,你就幫我告知天君一聲,我決定好了,我要繼任水神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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