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天水福祿_一見師父誤三生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100天水福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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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初初醒來迷糊的樣子,澤言心下一軟,抬手在她的鼻尖輕輕一捏,大有寵溺的意味。
若離頓時覺得酥酥麻麻,連忙抓住澤言的手,“你怎么來了?”。
在樹上吹了許久的風,又因為睡著的緣故,此刻她的聲音有些低啞,聽上去卻像是輕聲呢喃。
“不是說盡快回宮嗎,你看看都什么時辰了,如果我不來,你今晚是不是就在樹上過夜了?”澤言本想苛責她兩句,但是看到她窩在他的懷里乖順的樣子,又心生不忍。
和齊羽下完棋,齊羽與他飲了幾杯酒之后就回了廣華宮,他就躺在樹下的竹椅上小憩,本是小憩就不覺睡了過去,從日落西斜到夜幕降臨,醒來后卻不見她的身影。
當他到了水神宮后看見她安靜的縮在靈合樹上睡著的樣子,再與宮外聽到的那些流言聯系在了一起,就不免心疼了她。
她該是在自責的吧。
若離將他的手捧在手掌心內撥弄著,斟酌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許久沒回水神宮了,看到這里熟悉的一切不免睹物思人了,所以就多呆了一會兒,沒想到卻睡了過去。”
在思考完那個人的事情之后,她的確又在樹上坐了許久,想起以前的種種,歷歷在目的場景一幕幕的從她的腦海掠過,將她早在當日封鎖住的心里的一塊靜地攪起陣陣心酸的感覺。
她的確是想念母神了,在回到水神宮的那一刻越發的思念了,她后悔了,曾經為何不多多陪伴在母神的身邊,為何總是做出令她頭疼為難的事情。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在黑夜里,那雙靈眸尤為明亮,忽然的黯淡了下來,紅了眼眶。
澤言從她的手心里抽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柔聲說道,“水神會以你為榮的。”
若離努力將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收了回去,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要她繼任了水神之位,就能延續母神的心愿,這也是報答母神養育之恩的方式。
“卷籍拿好了嗎?”澤言見她手中空空如也,便出聲問道。
若離搖了搖頭,她進宮門時就遇到的楚淵,他走之后,她因為心情郁結就跑到了靈合樹上,還未來得及去藏書閣就睡了過去。
“走吧,我陪你去拿,反正你也不知道該拿什么。”澤言抱起她的身子閃身就落在了地上。
若離站在地上,抬眼看著他,不滿道,“怎么這般小瞧我,不過就是幾本書罷了。”說著就朝著藏書閣的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就被澤言拉住了胳膊,他一用力,若離猝不及防的落入他的懷里。
“別動。”說著,澤言抬起了手將她落在身前的發絲抓起,繞在腦后。
若離震愣的呆著不動,不知道澤言在做什么,只覺得腦后似乎插進了一根什么東西,有些溫潤的觸感。
澤言垂眸看著若離的腦后,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甚是滿意的笑了笑,“正合適。”
“什么東西?”說著,若離就抬手往腦后伸去,還沒夠到那個散發出溫潤氣息的東西時就被澤言制止了。
“別動,回去再看不遲,現在天色不早了,拿了卷籍后就回宮吧。”,不管若離如何好奇,他牽著她的手就往藏書閣走去。
若離心下微動,卻也不急著看是什么東西,任憑澤言牽著她的手,而她動了小心思的用手指輕撓他的手心,卻被他攥得更緊了。
夜色朦朧,在不知不覺間,彌漫在她心間的悸動被放大了,被他握著的小手不自覺的反握了他的。
卻不知,水神宮門外,一道煙紫色的身影躲在宮外不遠處的樹后,透過未關合的宮門將方才的一幕盡收眼底,嫉恨在心中蔓延。
原來,婉月是剛好路過水神宮,在轉身時就看見水神宮外金澤閃閃,那股神力,她見過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安耐不住心底的激動,想也沒想的就提起裙裾要朝里走去,卻在提步時見到澤言抱著若離飛身下樹的情景。
澤言在戲笑若離不知該拿何書時,若離是帶著嗔怒的回望著他,但在婉月看來,分明就是兩人深情對望。
再加上澤言為若離簪發時的一幕更是刺痛了她的雙眼。
好一個若離,說什么帝君喜歡的是男子,原來一切不過是她欲獨享帝君的托詞罷了。
呵...好一個暗度陳倉!
她還真是愚鈍,居然會相信若離拙劣的謊言,這口惡氣,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哼!若離咱們走著瞧!”婉月朝著水神宮憤恨的謾罵了一聲,揚長而去。
進了藏書閣后看著滿目琳瑯的卷籍,若離頓時傻了眼。
入眼的是《水神天卷》、《雨水天經》、《河流運轉》、《時陸水運》、《天水福祿》等一看書名就知道是與水神有關的卷籍。
但是放眼望去,這樣的卷籍大概百來余卷,還不包括上層書架上看不見書名的,這下若離真不知該拿哪一些了。
她有些為難的四處亂看,心虛的朝著澤言的方向望去,而剛好對上了他看來的視線,他頭微微一偏,仿佛在告訴若離——
不是說知道該拿哪一些嗎?動手吧!
若離實在是放不下這個面子,硬著頭皮抓起了就近的一本名為《天水福祿》的卷籍揣進懷里,想著“天水”二字想必是與水神關聯極大,定是錯不了的。
澤言走了過來,垂眸瞥了一眼她懷里的卷籍,的說道,“不錯,選了一本沒用的。”
拿錯了?
若離微囧,故作輕巧的說道,“這本一看就是沒用的,也不知道放在這做什么?”說著就將那本寫有“天水”二字的卷籍丟在了一邊。
抬眼裝作不甚在意的看了澤言一眼,繼續朝里走去,將一本《時陸水運》拿起,卻并不急著放進懷里,而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朝著澤言瞄去,見他沒有什么反應,就安心的將它收進懷里。
“這回倒是進步了。”
若離心下微喜,總算沒有拿錯。
“比方才那本還沒用。”澤言眼底劃過一絲狡黠,強忍著笑意。
若離:......
而后若離又拿了好幾卷皆被澤言以不同的方式嘲笑,她一時氣急敗壞,將手中的書狠狠的擲在書架上,扭頭看著他眼底就快溢出的笑意。
“我乏了,你幫我選吧。”若離并不是嬌貴,而是她都挑選了不下五十卷的書籍,卻沒有一本是適合她的,照這樣的下去,到天亮時分她還不能選出幾本。
但是她又不想被他看扁了,只好自己給自己順了個臺階。
澤言也不點破,廣袖輕拂,“嘩嘩嘩——”幾卷書籍紛紛從各排書架飛出落入他的掌心,只須臾片刻就選定了。
若離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又立馬閉上了嘴,強裝鎮定。
要是一開始就讓他選,指不定她現在早已在靜檀殿歇下了,果然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事情,還是量力而行吧。
澤言走到她的面前,一手拿著卷籍,一手拉過她的手,笑道,“走吧。”
兩人走出藏書閣繞過長廊時,若離好奇澤言給她選定的都是哪些書,便將他手上的卷籍拿過幾本看了看,只見第一本就是她第一次拿起的那一本《天水福祿》,她又將其他書一并拿過來翻看,除了幾本她沒拿過的之外,其余的好幾本都是她選定過又被澤言否認的。
她方才在窘迫的情形下根本就沒在意過他強忍的笑意,如今這般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她氣急敗壞的將幾本卷籍砸向澤言的胸膛,瞪著他,“原來你在誆我,我根本就沒有拿錯,你看這一本,還有這一本,你給我個解釋!”
她生氣起來也是好看的,秀眉輕擰,紅唇微微上翹,瞪著他的那雙杏眼靈氣十足,在無月的黑夜里,就像是一盞明燈,閃亮溫暖。
澤言抬手將要滑落到地的書拿在了手上,低眸微笑,“如果你真那般確定的話就不會被我的話所左右。”
“做錯了你還有理了?”
“我何錯之有?”
若離想到方才在藏書閣的囧樣就惱羞成怒,粉拳捶向澤言的胸膛,“戲弄我還不算是錯了嗎?”
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時候,他心里指不定就在笑她,現在她是既好氣又好笑,氣澤言的戲弄,笑自己的無知和死要面子。
澤言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么說來我確實錯了。”
“你若是好好賠禮謝罪的話我興許就不與你計較了,如若沒讓我滿意的話,我決不輕饒。”
就在她滿心期待等著澤言如何謝罪,卻只見眼前一道黑影覆下,在她措手不及下澤言在她的唇瓣輕輕一啄,而后嘴角微勾,“可還滿意?”
若離臉頰一熱,又是砸了一拳,“你怎么...不算!”
澤言只當她對他的表現不夠滿意,空著的手一把攬過她的纖腰,只在她額頭上的那朵紅蓮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像是呵護至寶一般溫柔相待。
在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時,若離就想到了他接下來的動作,本想著掙扎開,沒想到他只是做了這么一個動作,卻讓她沒來由的消了怒氣,心底也沒來由的亂顫了起來。
他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低頭與她的視線齊平,一瞬不瞬的凝著她,溫柔淺淺的問道,“還生氣嗎?”
齊羽說的似乎沒錯,女子生氣是需要哄的,但是若離是他第一個相處的女子,之前并沒有經驗,也不知道該如何哄,而他做的這些只是本能反應,不知道能否起到效果。
“馬馬虎虎,姑且饒你一回。”若離覺得自己的臉皮越發熱了,指不定紅成什么樣,說完之后就奪過澤言手中的卷籍,朝宮外跑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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