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104苦不堪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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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后的澤言腳步一頓,搭在手上的衣裳險些滑落,本來含著戲謔笑意的雙眸驟然幽深了半寸,如玉的俊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緋紅,不過片刻就被他隱藏了去。
正在他將衣裳放在石凳上欲轉身離去時,這時背對著他的若離慢悠悠的轉了過身,嘴角邊還噙著笑意,“我實在是想不出除了這么完美的我之外,還有誰能站在澤......”
“啊——”若離忙扯過石凳上的寢衣,遮住了身前引以為傲的春光,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他...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難道剛剛的動靜不是伏奇發出來的,而是他的腳步聲?
啊——若離內心懊惱不已,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糊涂的連腳步聲的辨認不出來,還說出那么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真是丟死人了!
“啊——”若離羞惱的將臉也埋進了衣裳里,線條優美的頸項早已染上了緋紅,一直延伸至衣裳遮掩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的抬起臉,猝不及防的落入了那雙淡然的眼眸中。
“你,你怎么,怎么還在?”
“我有說過要走了嗎?”澤言坐在了石凳上,而他修長的手指提著的是她的——
小衣褲!
“不穿嗎?”澤言十分淡定,仿佛手中拿的只是一塊尋常的布匹。
若離的耳根子都紅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只小手在水中伸了又縮,縮了又伸,“你能不能先出去?”
難不成當著他的面穿嗎?
“好,”澤言語氣一頓,繼而笑著說道,“不過被吊了胃口之后,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指不定就將衣服也一并帶走了。”
吊胃口?
一定是剛才她沒有說完的那句話,不過即便她沒繼續說下去,還是很容易就猜到了后面的內容,說什么吊胃口,分明就是捉弄她。
她明知故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她就不信了,他堂堂帝君會做出那么沒品的事情。
“真的不懂嗎?那就算了。”說著就要從凳子上站起來,而她的小衣褲就被他抓在手中,預示著要帶走它們。
“誒——別走!”若離咬咬牙,一手抓住胸前的衣裳,一手抓住了澤言的廣袖,他雪白的衣袍上沾上了一片的水跡。
此刻,若離悔的腸子都青了,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沒羞沒臊的說出那句話,現在好了,被人抓住了把柄,不服軟都不行了。
可是,就在她欲開口時,腦海一片混沌,暈眩感席卷而來,她從澤言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擔憂,漸漸的變得模糊,耳邊是他急促的聽不太清的呼喚。
她今日在萬獸林里太過疲憊了,又在云池了泡的太久,所以才體力不支的暈了過去,澤言懊惱自己的疏忽,連忙將她從池子里抱起,手中的衣褲瞬間穿在了她的身上,池子中泡著的外裳已經濕透了,他又化出一件衣袍將她的身子嚴實的包裹上,眨眼就回到了靜檀殿。
若離醒來時已是日曬三竿,身上早已沒有昨日的酸痛感,反而更加的輕松了。
“吱呀——”房門應聲而開,若離循聲望去,只見澤言手持著一塊碗從屏風外走來,一步步都牽動著若離的心。
她不禁看呆了,然而忽然想起昨晚在云池里發生的事情,幸好她昨晚暈了過去,否則就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把這個喝了。”澤言坐在了床邊,在她的鼻尖輕輕一捏,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若離看著碗里黑乎乎的湯水,還有一股濃濃的苦味不斷的散出,她的眉頭緊皺不放,“這是什么?”
“靈藥,對你的修煉有幫助。”
聽到是對修煉有助的靈藥,若離二話不說的就捧在了手中,仰頭一飲而盡。
苦...
若離內心吶喊道,另一只手緊緊握拳,光潔的額頭上沁上了不少的汗珠,她強忍著沒有將湯水吐出,硬著頭皮將它們咽了下去。
然而那苦味還是久久的縈繞在口中,甚至是越來越苦,她強撐不住的緊皺著小臉。
“很苦嗎?”澤言接過碗順手放在了榻邊的案幾上。
若離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她終于體會到什么叫有苦說不出,她不是不能說,而是真的無法開口,仿佛一開口就會松懈自己的堅持。
“這點苦就不行了?”澤言挑眉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不知道這藥到底有多苦......”
澤言俯首封住了她的唇瓣,將她口中的苦一并封上,舌尖輕觸她的柔軟,終于在若離快要呼吸不過來時放開了她。
他煞有其事的說,“確實挺苦的。”
若離:......
若離起了床,隨著澤言再次去了萬獸林,相對于昨日來說,她的進步已是顯而易見,雖說還是掛了不少的彩,但直至日落西斜,她的身子已不像昨日那般疲憊。
接下去的半個月時間里,她終于在毫發無傷的前提下,斬殺了外圍最強的一只天獸。
今日的瑾和宮似乎比平日更安靜了,在安靜中似乎又多了肅穆。
琪心和境北坐在殿上的次座上,兩人各懷心思的不時望向主座上的人。
結束了萬獸林外圍的修煉后,澤言就以不能急功心切而得不償失為由放任她休息兩日,琪心得知了此消息就在宮中設宴款待若離,意是鼓舞若離。
沒想到,帝君也來了,除此之外來的還有齊羽神君和子衿,以及殿下平日里交好的一些神仙,畢竟是小宴,來的神仙不過三十來人罷了。
齊羽的到來,他們倒是不感到驚訝,令他們二人震驚的是帝君居然也出現了。
不用也想也知道,帝君肯來此定是因為若離了。
“娘子,你別老盯著帝君看成嗎?”境北湊近在琪心的耳邊低聲說道。
琪心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將他的腦袋移開,“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了,不多看兩眼怎么行?”
“你不擔心我會吃醋嗎?”境北心里不是滋味。
“哎喲,有什么好醋的,帝君是若離的,朋友夫不可欺,這個道理你都不懂嗎?我看帝君只是單純的欣賞,欣賞懂嗎?”
“得了吧,瞧你嘴角掛的是什么?”
琪心一聽,拿起錦帕拭了拭嘴角,當真是濕了一片,急忙將話鋒一轉,“夫君,我今日覺得身子好多了,婉月公主果然名不虛傳,醫術真是了得。”
“聽聞她師承神農氏的后人,醫術自然不在話下,既然如此就讓婉月公主繼續留在九重天,直到你產下孩兒再派人將送她回去,龍王那邊我派人去說一聲就成。”
“那敢情甚好。”婉月公主雖然心高氣傲了些,但在她面前倒還算和氣,至于對神侍的態度,那可真是太刁鉆了。
主座上,若離坐在澤言的身邊,因澤言囑咐她不許飲酒,她只好拿著葡萄,細細的剝皮。
澤言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提醒道,“你想把葡萄捏碎嗎?”
若離低頭一看,手中的葡萄都擠出了汁,一滴紫色的葡萄汁滴落在白色的衣裳上,漸漸的暈染了開。
她急忙拿過錦帕擦了手再擦去衣服上的葡萄汁,只不過那淺淺的紫色卻是怎么也擦不掉。
小手被一只微涼的大掌握上了,她抬頭看到澤言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他緩緩開口問,“在想什么?”
若離搖了搖頭,不想被這么多人看到兩人親密的動作,想將手抽出,然而卻被澤言握的更緊了。
“沒想什么,許是修煉乏了。”若離眼神閃爍,暗暗舒了一口氣,幸好沒人朝他們看過來。
“說謊。”他緊緊捉著她的手
她不知道,她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會閃爍,一點心事都藏不住。
“別,被人看見了不好。”她慌亂的說道,作勢要將手抽出。
是了,她害怕被人看到她和澤言之間的不同,他們是師徒,他們之間有不可逾越的鴻溝,在清辰宮的時候她任憑自己沉淪,但是走出清辰宮她還是必須面對事實。
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不被外界所認同的。
澤言眸光微蹙,原來是在擔心被人看見......
是自己給的安全感還不足嗎?以至于她竟會在意這點小事。
“管他們作甚,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若離迎上他溫柔的目光,那里帶著她難以抗拒的力量,她篤定的說道,“我相信你。”
她一直都是相信他,不過......
澤言微笑,“這不就行了嗎?”
“可是......”
“沒有可是,沒有萬一,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夠了。”
琪心正好走了過來,不想打擾到他們倆,卻又不得不開口,“若離,我有些乏了,你陪我回一趟寢殿吧。”
“嗯,好。”
“帝君不會有意見吧?”琪心說著眼神就瞟向了還拉著若離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問道,卻難掩嘴角的笑意。
若離臉頰一紅,白了琪心一眼,“我是自由的,還不需要誰的準許才能離開。”
“哦?現在是自由的,那什么時候才是不自由的?”琪心不懷好意的挪揄道。
若離瞥見澤言的嘴角稍稍的彎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拉過琪心就朝著偏殿方向走去,“就你沒羞沒臊的,看來境北是不行了,都不管管你。”
正在喝酒的境北聽見若離這么一說,來不及咽下的酒水悉數噴出,面紅耳赤的咳嗽著。
他怎么就不行了,琪心現在懷有身孕,他行也無用武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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