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13 熟能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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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幾天,若離都在清辰宮后山的一處瀑布下修煉御水術,從最開始的毫無動靜,到現如今能將水引到面前,并改變它們的流動方向,這其中著實下了不少的功夫。

從前澤言在收她為徒時,并沒有想過要將她教導成如何厲害的絕色,他并不是很記得當初收她為徒的理由了,興許只是因為見她在外受到欺負,于心不忍之舉罷了。

所以,這御水之術是若離接觸的第一個完整的術法,再加上她的資質實在是不敢恭維,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實屬難得了。

可是已經接連三天下來,除了能做到引動流水之外,就再無其他進展,若離在想,自己定是遇到了瓶頸。

澤言看到她沮喪的樣子,心軟道,“不著急,試想將自己的心融入水中,心動則水動,再試一次。”

有了澤言的鼓勵,若離堅定的點了點頭,舒了一口氣,閉上雙眼,用心去感受腦海里早已熟練的仙訣,纖長的十指在胸前掐了一個訣,冰藍色的光芒璀璨流動,這時一股冰涼愜意的感覺從她的心底滋生,漸漸的流經她的四肢百骸。

十指翻飛間,飛流而下的水瞬間靜止了,若離睜眼時,漫天的水珠在她的頭頂上盤旋,瑩瑩發亮。

“我成功啦,澤言,你看,你快看吶!”,若離欣喜若狂,拽著澤言的廣袖興奮的歡呼雀躍。

還真是...

澤言寵溺一笑,還真是頭一回見她如此開心,早知道會有這樣的效果,他應該早早就傳授她一些仙法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前些日子在萬獸林修煉的成果,她也很難掌握御水術,那樣只會挫敗她的自信罷了。

他抬手,即將落在兩人頭上的水珠定在了半空,若離吐了吐舌頭,激動的得意忘了形,竟忘記了撤去仙訣。

“先修煉到這里。”他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走到一棵樹下時,澤言忽然一個轉身將若離的身子按在樹干上,動作卻是輕柔的,他低頭攝住了她的唇瓣,不留余力的撬開她的唇瓣,長驅直入。

暮春正午的陽光有些微熱,透過不勝茂密的枝葉斑駁的投在兩人的身上,讓兩顆原本就滾燙的心更加火熱。

在若離覺得快要喘不過氣時,澤言終于是放開了她。

他微微喘氣抱著若離的身子,以免她支撐不住跌在地上,他低頭看著若離大口喘氣的樣子,和那張微腫漲紅的唇,低聲一笑。

“怎會這般笨拙,熟能生巧這個詞怎么寫知道嗎?”

若離吃癟,分明是惱怒的樣子,可在澤言的眼里就變成了嬌嗔,“也沒有多熟,反正沒你熟。”

“人都說一回生二回熟,你需要幾回?”澤言的目光如炬緊鎖著她,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她腦子一熱,不知不覺說出了令她后悔的話,“起碼得十回吧。”

澤言一笑,“不,是九回。”

若離一愣,還沒明白他的話,他的俊臉就在她的眼里放大,唇瓣上微涼的觸感越發的火熱。

不知過去了多久,澤言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手掌捧著她滾燙漲紅的小臉,當她睜開眼時,就看到他那含笑的雙眸。

“不許笑。”若離撲進他懷里,捶打著他。

“笨就是笨了,還不準笑?”

若離不說話,只有握緊的粉拳還在捶打著他,他抬手抓過她的手,放在唇邊,“這會兒食神該是做好了飯,走吧。”

說著,他大手一撈,就將她橫著抱在懷里。

食神每半個月到一次清辰宮,沒有固定的時間,有時做的會是早膳,有時候做的又是晚膳,不過對于他們來說都沒什么影響,若離只要保證每半月能吃一次飯就足夠了。

而今天準備的是午膳,日升中天,此刻正好。

兩人到御道時,就見齊羽如沐春風的走來,走在他身邊的除了子衿之外,還有花神宮的傾衣上神。

傾衣上神是十二正宮之神花神,溫婉端莊,行走間步步生蓮。

若離年幼之時覺得這九重天里傾衣上神的美僅次于她的母神,傾衣上神氣質高潔,頗有人間文人雅士之風,是九重天眾神女中獨特的存在。

因此,傾慕她的神仙大有人在,不過,卻從未聽說過她與哪位神仙走得近。

今天可真是稀奇了,居然和齊羽一同出現在了清辰宮。

若離立馬從澤言的懷里跳了下來,臉頰微紅。

“參見帝君。”子衿和傾衣欠身行禮,子衿時常到清辰宮,便隨意了些,而這是傾衣第二次見到帝君,行禮倒是莊重。

澤言微微頷首,意味深長的看了齊羽一眼,齊羽修眉一挑,笑著說道,“我聽聞今日食神會來清辰宮,所以特帶了她們倆來蹭飯的。”

“子衿,我近來修煉辛苦,你也不來慰問我,是不是都快把我給忘了呢?”若離調笑的拉著子衿的手,不忘對站在一旁的傾衣微微一笑。

“哪能忘了你啊,我只是不想打擾你的修行,而且,我和宮中姐妹們正在排舞曲,沒有太多閑暇的時間。”

“舞曲?作何之用的...難道近來九重天有大事發生了不成?”

子衿點頭,“一個月之后就是九重天十萬年一次的祭神大典,你都忘了嗎?”

被子衿這么一提若離才想起,神界確實有這么一件大事,不過她年歲還不足九萬,自然是不曾見過那樣的場面,也就沒將它放在心上。

祭神大典為的是祭奠父神盤古為子孫后代開辟了一方厚土,保四方平安。

“神君位及神尊之位的時間尚短,司樂星君的位置還未填補上,所以舞曲便由我們廣華宮負責。”

子衿說起齊羽神君時的眼神動態都是不同的,若離自然是明白,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齊羽神君怎么會把傾衣上神帶來了?

食神已經將飯菜都準備好了,五人入了偏廳便落了座。

以往齊羽都是帶著子衿坐的,今日卻帶著傾衣先行入了座,若離瞥見子衿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心里隱隱不是滋味,不過也不好多說什么,想也沒想的就拉著子衿一起坐了下來。

澤言只是看了齊羽一眼沒有說話,給若離舀了碗湯遞給了她,為她布了些菜,做這些的時候動作自然毫無掩飾。

雖然傾衣不喜參與眾神的八卦中,但也聽聞了一些有關帝君和若離之間的傳聞,今日一見,雖說驚訝但也沒有過多的表現,只是靜靜的吃著飯菜。

“瓏凌上神坐下一塊吃吧。”若離抬起頭看著端著一碟菜的瓏凌笑著說道。

瓏凌放下菜退后了幾步,“食神殿里還有些事情,我就不留下來吃了,你這么笨修煉肯定是辛苦的,一定要多吃點。”

若離面露窘迫嘴角抽了抽,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齊羽夾起了面前的一道菜,贊不絕口道,“瓏凌上神真不愧是食神,這飯菜做的可真是可口啊。”

瓏凌笑得合不攏嘴,“神君喜歡就好。”笑著轉向澤言的方向,行禮,“帝君,那下神就先退下了。”

“嗯,有勞食神了。”澤言的嘴角揚起一個輕淺的弧度。

瓏凌呆愣了片刻,而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連連后退,出了偏廳。

若離踹了他一腳,他扭過頭來時,她又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吃蘑菇。”澤言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夾起一個蘑菇放進了她的碗。

若離撇了撇嘴,將蘑菇塞進了嘴里,齊羽笑道,“原來小離子你喜歡吃蘑菇啊。”

“嗯,蘑菇好吃。”若離微微一笑,又夾起了一個蘑菇。

“蘑菇雖好吃,可有些蘑菇是不可多吃喲。”,齊羽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桃花眼里裝滿了不可忽略的戲謔。

若離自然是沒有看到他的不懷好意,只是接了他的話,“我可不曾聽過這樣的胡話,做神仙難道還需要忌口的嗎?”

“其他人需不需要忌口本君自然不知曉,不過你肯定是要忌口了,你蘑菇吃多了,我擔心你師父會吃不消的。”

這會兒,若離抬頭終于是看到了他眼底的挪揄,看到他賤兮兮的神情就知道他一定又是在說什么葷話,嫌棄的白了他一眼,便低頭吃著碗里的蘑菇。

“這么做就對了,他的話里十句沒有九句是正常的,剩下的一句你也可以當作沒聽見。”,澤言微笑的對若離說,而后抬眸掃了齊羽一眼。

分明是微笑的,可在齊羽看來,那笑里分明藏著刀。

他立馬添上了一句,“我可是為你身體著想。”

澤言微笑,輕輕一挑眉,“她想吃多少都行,這種事情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齊羽看到他一臉嘚瑟的樣子,就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

這時,坐在若離一旁的子衿開口了,“蘑菇,我也喜歡吃。”

她的話音剛落,齊羽立即放下了碗筷,對這一旁的傾衣問道,“本君吃好了,傾衣你呢?”

傾衣的身子明顯的一頓,不是因為還未吃好,而是這還是齊羽第一次喚她傾衣,以往都是喚她傾衣上神。

“嗯,我也吃好了。”

倆人站了起來,傾衣對澤言欠了欠身,隨著齊羽出了偏廳,朝著園子的方向走去。

若離疑惑不已,看著子衿愈發黯淡的目光,隱隱覺得她和神君之間似乎發生了什么,齊羽方才的表現怎么都讓人覺得是刻意為之。

“子衿,你和神君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若離握著子衿顫抖的手,連筷子都拿不好了,還在拼命堅持著。

子衿抬頭看著若離,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只要輕輕眨動,它們就會立馬決堤而下,她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神君就忽然像是討厭了我一般,可是他出門還是會帶上我,只不過不再同我說話了。”

澤言拍了拍若離的肩膀,“我先出去走走。”

若離對他點了點頭,安慰著子衿,“你沒問過他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神君他不高興了?”

“我沒有,只不過是前幾日偷了酒窖中的酒喝,以往神君也不會這樣對我,至多不過說我兩句,我一哭,他就心軟了,若離,我該怎么辦?”子衿的淚水終于是決堤了。

若離知道子衿好哭,想著該如何安慰她,只是這事情的原委她還沒有弄清楚,不知該如何開口。

園子,齊羽一個人坐在涼亭內,傾衣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他心事重重樣子,看到澤言走了過來,煩躁的嘆了聲氣,“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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