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23 大典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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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大典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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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在廣華宮的日子也同近來修煉一樣,天才微亮就起床修煉,她原本想著將澤言的那幅畫卷帶在身邊,可以自行進入萬獸林對抗天獸,可是澤言不放心,便只將一些仙訣心法傳授給她,讓她專心修煉仙法。

不得不說齊羽在仙法的指導上頗為盡心,不禁讓若離對他刮目相看,想不到平日里不著調的他竟也有如此認真一絲不茍的模樣。

這么看來,他還是有些優點的。

她這才覺悟原來平日里都被齊羽賤兮兮的樣子給蒙蔽了雙眼,全然忘記了他可是神界為數不多的神尊之一,沒有幾把刷子又怎么能坐穩神尊之位呢?

面對若離的夸贊,齊羽很是受用,便忍不住的調侃道,“小離子,不如拜我為師吧,你看我也不比澤言差,他能教你的,我也能。”

“神君,你這樣挖墻腳可真是不厚道,真難看。”,若離眼眸狡黠,抿嘴笑道。

“誒...怎么就挖墻腳了呢,你這么美當然是塊美玉了,怎么能是墻角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是我出門帶著一個這么美的徒弟那還不得羨煞旁人了?”,齊羽打著如意算盤,桃花眼里滿是笑意,并沒有過多的真誠,只有說不盡的捉弄。

對于齊羽的奉承,若離送了他兩個字,“膚淺。”

“只要是男人,哪有不愛美的道理?”齊羽不依不撓。

若離送了他一個白眼,“那是你,別將他和你混為一談了,俗套!”

“他不就是看上你的美貌嗎?”

“我和他那是前世情緣,你不懂。”

前世情緣......

若離的四個字讓齊羽停下了腳步,桃花眼里一閃而過的波紋蔓延到了他的心底,攪起他渡劫時期發生的往事。

子衿的到來打斷了他回憶封鎖在心間的往事,“若離,你在這啊,你修煉的夠久了,也該好好休息了,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編排的舞曲。”

“好啊,你都不知道齊羽神君多賤,還想挖我師父的墻角。”,若離可著勁的說著齊羽的壞話,生怕子衿不知道似的。

齊羽:......

說人壞話的時候能別當著他的面嗎?

子衿疑惑,“挖墻腳?”

“可不是嗎,可著勁的求著我拜在他門下,我都快煩死了。”,若離笑著解釋道。

這下子衿聽明白了,轉過頭看著齊羽,認真的問道,“神君要收若離為徒嗎?這樣帝君會不會不高興啊?”

齊羽:......

若離:......

旁人都聽得出來這是句玩笑話,這丫頭怎么就當真了呢?

不過齊羽還是耐心解釋了,“沒有的事,本君就是同她開了個玩笑,別當真。”

自從澤言對他說了“既來之則安之”之后,他的心境便豁然開朗了,既然那是子衿自己的意思,他不捅破那層紙就行,說實話,他是不愿將她趕出宮的。

若離隨著子衿去了她們編排舞曲的偏廳,其實齊羽只在樂器上指導過她們,其余的都是子衿一個人來安排,不得不說子衿在樂律上頗有講解,極具天分,令齊羽都不免對她刮目相看。

若離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們排練,霓裳飄舞,彩帶飛揚,九曲繞梁,不絕于耳。

聽著聽著她的思緒就被拉遠了。

已經過去四天了。

澤言他還沒有辦完事情嗎?

這幾天她都在用修煉來麻痹自己,可是只要一停下來,滿心里裝的都是他,腦海里也都是他淡然的眼眸,他的溫柔細致,他的厚顏無恥。

就連夜晚的打坐也讓她心神不寧,連他去了何處她都不得而知,問齊羽,他也是一問三不知,只說澤言他做事有分寸,答應她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他答應她不會傷害自己,他答應她不會讓她等太久。

可是沒有期限的等待,讓她心底很是不安。

琴聲戛然而止,若離的思緒也斷了,她抬眼望去,見子衿她們停了下來,似乎是舞曲上存在了不足的地方,三兩成群的圍坐在一起商討著該如何改進,眼看著祭神大典迫在眉睫,她們難免有些緊張。

若離對此提不起興致,便轉身離開,漫步于宮殿之后的花園里。

她的手掌溫柔的輕撫伏奇的毛發,在陽光下,那雪白的毛發瑩白發亮,煞是好看,望著滿園的繁花簇錦,若離心間的郁結瞬間好了不少,她帶著伏奇走到了一處假山后面,坐了下來,伏奇也趴了下來,她順勢就靠在它柔軟的身上,一只手搭在它的耳朵上,輕輕揉搓。

她已經許久沒有像現在這樣悠閑的感覺了,自從修煉以來,除了疲倦就是疲倦,但是她想著未來,想著將來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邊,她覺得樂此不疲。

千金難買悠閑的光陰,若離想著不如就放縱一個時辰,好好的曬曬太陽。

許是這兩日都將注意力放在修煉上了,她的這一覺,直到夜幕降臨才醒過來,醒來時伏奇還在睡著,聳拉著腦袋匍匐在地上,若離驚喜的發現,它身上的毛發越發的明亮了,假山背著月光,伏奇的毛發閃亮的如同夜明珠一般。

以后走夜路就不用燈籠了,直接帶著伏奇多省事兒。

若離抿嘴笑著,忽聞假山旁有人在低聲的抽泣,一聲聲好不悲傷。

“子衿——”,她走出去一看,才知道原是子衿在哭,一雙明媚的鳳眸微微腫起,看著讓人心疼。

她連忙走到她面前坐了下來,“怎么了?”

被人撞見了自己在這偷哭,子衿羞愧難當,仔細辨認之后才知道是若離,當即心中的委屈更甚,抽泣聲直接轉變為了哭泣,“嗚嗚...天君將祭神大典取消了,我們準備了那么久的舞曲就這么斷了......”

“為什么...祭神大典可是九重天的大事,怎么能說取消就取消了呢,你可知是因何事情?”,若離大為驚訝,她雖不曾經歷過祭神大典,但也是曾她母神說過這祭神大典的重要性,天君雖然嚴厲了些,可也不至于不分輕重,一定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

子衿一個勁的哭泣,“神君方才回來告訴我們的,至于什么原因他就沒說了,若離你知道嗎,為了這次在祭神大典上能給神君留下一個好的印象,我費了許多的精力,我已經好幾夜不曾睡過好覺了,我只想讓他看到我的努力的成果,可是...嗚嗚...一切都成泡影了。”

若離心疼,伸手抱住了她。

子衿單純,她的喜愛更是純粹,若離在想,如果她是男子的話,定會被子衿所感動,但那個人是齊羽神君,萬花叢中過,風流倜儻的神君,眼界寬廣的他是否也會被子衿的一番真誠所打動呢?

假山不遠處的水榭橋頭,齊羽頓住了腳步,他抬眼望著假山邊相互依偎的兩個女子,準確的是他閃爍的桃花眼里看著的只有那個被若離抱在懷里的子衿。

微薄的唇瓣悄悄的勾起,轉瞬又消失不見了,他微微蹙起的修眉下那雙迷人的桃花眼里閃爍著一絲猶豫。

“子衿,別難過了,你這些天的努力神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沒聽見她夸你在音律上的天賦絕佳嗎?”,這話她倒沒有胡說,齊羽的確是這么夸過子衿,只不過不是當著她的面而已。

“真的?”,子衿擦了一把眼淚,轉悲為喜。

這么快...

若離失笑,捏了一把她的鼻子,“真的不能再真了。”,放下手后才后知后覺自己方才的動作,那人最喜歡捏她的鼻子,如今這般看來,大有寵溺的意味,她晃了晃腦袋,才將差點飛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將子衿送回了房間安撫了一會兒之后就朝著假山的方向走去,都過了這么久了,伏奇應該醒來了吧?

等她到的時候,就看見一人一獸對峙,不過也許是熟悉的緣故,伏奇對那個人似乎不像對待其他人那般的齜牙咧嘴。

“我說你個白眼兒狼,本君釣過多少魚給你了,你還這般對我,像你這么蠢的怎么會是珍貴的神獸呢?”,齊羽一手叉著腰,一只手不停揮舞著,教訓著伏奇,那架勢頗具風騷。

“嗷——”,伏奇低吼著,不就幾條魚而已,說的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似的。

若離走近,素手覆在伏奇的耳朵上,笑道,“奇奇,人都罵你是白眼兒狼你還能忍?要我說就該沖上去咬他,可別丟了咱們清辰宮的臉。”

她的話音剛落,伏奇倒擺開了架勢,作勢要咬齊羽。

齊羽閃身后退了幾步,挑著眉,“小離子,你可別使壞啊,快叫它停下,萬一嚇壞了本君宮里的仙女們,你哄嗎?”

“哎......你還知道哄人。”,若離輕輕的嘆了聲氣,低聲的說著,像是在挖苦,只不過聲音很小,只當是說與自己聽的。

齊羽自然是聽見了她的話,并未作回答,只是垂眸看了一眼掩藏著他拳頭的廣袖,這沒來由的氣焰自然不是因為若離,而是因為他自己。

“神君,子衿告訴我祭神大典取消了,你可知是為何?”,若離出聲打破了沉靜。

“天君和蛟龍族開戰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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