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60 真實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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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真實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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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落進了一個溫暖寬廣的懷抱,淡淡的茶香撲鼻而來,在她的鼻間縈繞。

是她昏迷之前最后的記憶。

然而這再真實不過的擁抱告訴她,這并不是夢境,這是現實。

“是你救了我對不對?”,她不敢確定的開口問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抱著她,若離趴在他的胸前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她看不見他的臉卻覺得他無比熟悉亦無比親切。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給她的熟悉感還是因為這個人美好的太不真實了,以至于她不舍推開他,亦不舍質問他到底是何身份,怎會跑到南風仙山來。

澤言看著在他懷里安靜的人兒,一顆心瞬間都化了開,“是我救了你沒錯,想問什么就問,我都會告訴你。”

若離沉吟了片刻選了一個她最想知道的問題,“我師兄他...怎么樣了?”師兄下午的失控根本不像他平時的處事風格。

“他中了媚藥,現已無礙。”,澤言嗓音清冷的說道。

媚藥?

怪不得師兄會失控的欲占有她,幸好沒有釀成什么大錯,否則她和師兄兩人該如何相處。

但是南風仙山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門派規定不可私自攜帶任何的藥物上山,除了經檢查過的傷藥之外,其他的一律不準帶上山。

而且又是誰膽敢對師兄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被師尊師伯知道了,一定會將那人趕出門派。

況且這件事情要是被師兄知道了,那個人的下場是她想象不到的。

她身上的衣裳也是面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給她換的嗎?不過這話她當真是問不出口,如果是的話她會尷尬,如果不是的話,他們兩人都會尷尬,與其尷尬不如什么都不問。

“那...你是誰,為什么一直出現在我的夢里?”,若離抬起頭看著那張熟悉的狐貍面具,下一刻她又轉頭看著床邊案幾上的那個猴子的面具,不知二者有什么聯系沒有?

澤言低頭看著她,淡然如水的眸子里倒映著她嬌美的臉龐,薄唇輕啟,“我是誰,很重要嗎?”

至于她為何會夢到他,他就不得而知了,夢境是最神奇的東西,是三言兩語說不明白的。

也許是她潛意識里一直記得他,只不過她忘記那段回憶罷了。

“對我來說很重要,這十年來我時常夢到你,我們之前是否見過?”,若離的手不知不覺攀上了那個狐貍的面具,指尖微顫。

然而在她拿下那個面具后,映入眼簾的是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面具,她震驚的看著澤言,“怎,怎么又有?”

她又摘下了一個面具,直到摘下五個之后,她猛然的退開了手,掙開他的懷抱蹙著眉問道,“你...這是妖術?”

澤言扶額啞然失笑,十年前她將他當成了鬼,十年后她將他當成了妖,究竟要如何才能讓他一眼就看出自己是神仙?

“為何認為我是妖?”,他緊緊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若離望著他那雙如水的眸子,心沒來由的漏跳了一下,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才將意識喚回,她記得從書里看到過一句話,妖瞳可攝人心魄。

“你的這雙眼睛是妖瞳!”

澤言無奈一笑,想起前世她還在九重天的日子,時常不讓自己與她對視,說是擔心自己會把持不住,想不到這一世她依然是把持不住,卻偏偏說他的眼睛是妖瞳?

“如果我說我不是妖,你信嗎?”

她信嗎?若離在心里問了自己一句。

“我信。”,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愿意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她注意到自己的話音剛落時,那人的嘴角稍稍的彎起,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她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問道,“你知道我叫若離對嗎,那你叫什么?”

那雙如水的眼眸水光瀲滟,像是一汪清水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澤言微笑道,“你在夢中不是喚我夫君嗎?”

若離臉頰一熱,幸好現在是夜晚否則被人看見她這樣子定會被人笑話的,“那是在夢里,我也不知自己為何喚你夫君,總覺得是有人告訴我應該這么叫。”

“你可以繼續這么叫我。”

“不可...那是女子對丈夫的稱呼,怎可隨便叫喚呢。”

澤言一笑,“不過是個稱呼罷了,緊張什么?”

若離眸光一閃,“既然是稱呼叫什么都無所謂了,以后我叫你小白吧。”

澤言面色微微一頓,他堂堂九重天幻虛境帝君竟然被人叫做小白?

“換一個。”

若離不肯退讓,“就叫小白。”

澤言低低咳了幾聲,淡淡道,“澤言。”

“嗯?”,若離不解的看著他。

“我的名字。”,他凝視著她,眼里盡是寵溺。

若離小聲嘀咕,“早說不就好了嗎,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子。”

澤言低頭凝視了她一會兒,心想還是小時候的她可愛些,不管他說什么她都會照做,不像現在一點都好騙。

若離眼前突然一黑,四肢癱軟的落進了澤言的懷里,澤言將她放在床上,隨后隱去了身形。

“吱呀——”,房門應聲而開。

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走了進來,頭頂上的玉冠在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錦煜走到床前看著熟睡中的若離,垂放在身側的兩只手緊握成拳,骨節泛白咯咯作響。

他坐在床邊的矮凳上,將她的容顏深深的烙印進如星辰般閃耀的眼睛里,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失去了知覺的那一刻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間,是誰來過了嗎?

不過,只要她沒受到傷害,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寬大的手掌附在她的額頭上,觸手溫熱,沒有發熱的跡象,看來是好了,他的手往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今天因為他,她哭了兩回。

事后醒來他才意識到先前自己察覺到的異樣是為何,只不過迷失了心的他讓人有機可趁才著了道,如果被他知道是誰下了媚藥,他定饒不過那個人!

隱身于側的澤言蹙了蹙眉頭,直到錦煜離開后他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彎下腰身在若離的唇上印上了一個淺淺的吻。

好眠,離兒。

第二日若離醒來時正是卯時三刻,她“嚯”的一聲坐了起來,昨晚......

那個到底是不是夢?

澤言,他說他的名字是澤言......

她疑惑間余光看到了案幾上的一張字條,她走了過去拿起字條一看,那上面落拓行云的字跡是師兄留下的。

——我下山除妖,三日內必回。

——照顧好自己。

——對不起。

她跑出了房間,對面房間門緊閉著,她小跑了過去推門而入,榻上的被褥整齊疊放,顯然主人早已離去。

若離握了握手中的字條,除了小時候她因為貪睡,師兄臨走前都會留下字條,長大后師兄每次離去都會當面告知她,這一次他選擇這樣的方式,是不敢面對她嗎?

其實她不怪他,畢竟不是他的錯。

她望著院子的大門,聽聞近來的妖魔比以往更多了,希望師兄這次能平安歸來,不要像上次那樣受了傷還一聲不吭叫人擔心。

錦煜走后的第二天,若離和寒生在后山的瀑布練劍。

傍晚十分,練劍的寒生突然丟劍蹲了下來,雙手緊緊捂著腹部。

“寒生你怎么了?”,若離跑了過來關切的問道。

寒生的額頭上沁了汗水,緊咬著的牙關稍稍放開些,“我肚子疼。”

若離皺起了眉頭,“怎么好端端的肚子疼了呢,你午膳后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午膳他們二人吃的是一樣的東西,只不過多一點或是少一點的區別,問題一定是在午膳后了。

寒生仔細的想了想,“對了,午膳后江由師兄給了我一盒糕點,說是羅剎師叔看在我的腳受傷的份上慰問我的,可是那是師叔給的東西不應該不干凈的才對啊。”

“羅剎師伯雖然嚴肅刻板了些,應該是做不出這般沒品的事情...”,若離扶著寒生說,“起來,我扶你到旁邊坐一下,興許很快就好了。”

寒生悶不吭聲的被若離扶著,腹部傳來一陣陣劇痛,他緊咬著牙關挪動著步子才坐到了一旁的石塊上。

奇了怪了,除了那一盒糕點之外,他就沒吃過其他東西了,怎么就肚子疼了呢?

“哎喲,不行了,若離我得去一趟茅房,你在這等我啊。”,說著,寒生撿起地上的劍當作拐杖一般的快速朝著林子外跑去。

若離連忙追上,“你這樣行不行啊,要不我陪你去吧。”

寒生牙縫里硬擠出了一句話,“我可是去茅房啊——”

“好好好,你去吧。”

寒生走后的不久,若離撿起地上的劍舞動著。

瀑布下,手執長劍的若離身形翩若驚鴻,動作行云流水間自有一派獨有的特色,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氣呵成。

“若離師妹——”

林子外有人在喚她,若離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門中的師兄在林子里焦急的沖她招手。

這是師兄的禁地,除非有緊要的事情,否則沒有他的允許的任何人都不得踏入,。

若離走上前問道,“師兄,怎么了?”

男子氣喘吁吁的說,“快,快隨我去,寒生他,他在靈獸塔附近暈倒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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