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為紅顏怒_一見師父誤三生_玄幻小說_螞蟻文學
164為紅顏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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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玄色勁裝的,頭頂玉冠的錦煜站在殿外,淬了寒冰的眸子冷然的看著殿上的三人。
他走近后,羅剎先是一愣再微笑道,“錦煜你回來的正好,我和你師尊正商量著下個月舉行掌門繼任大典,正式將南風派交給你。”
“若離呢?”,他的聲音猶如深淵谷底吹起的冷風,冷峻的俊臉上滿是冷漠。
一聽到他提起若離,羅剎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生怒道,“那個孽障早已不是門中之人,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錦煜冷峻的眉眼看著羅剎,“我問你,她在哪?”
梵天一拍案幾站了起來,憤怒道,“這是你跟師伯說話的態度嗎?若離昨夜已經被我趕下了山,這會兒我們也不知道她在哪!”
“你去哪!”,羅剎在殿上爆聲問道。
錦煜側過臉,冷峻的眸子堅定的說,“接她回來,如若你們執意將她趕走,這南風山我也不回來了!”
“你敢!”
錦煜不再說話徑直的朝著殿外走去,用他的行動代表了他想說的話,如果這個地方沒有她,對他來說又有何意義?
梵天拉住了欲追上前去的羅剎,而后頹敗的坐了下來,喃喃道,“造孽啊...造孽......”
“師父,難道我們就任由若離毀了錦煜的前程嗎?”,羅剎走到梵天面前,沉聲問道。
閉目養神的洺風睜開了雙眼,平日里溫潤如玉的他微怒道,“前程,前程,你們就知道前程!為了你們口中的前程害死了師弟難不成還想再害了他的徒弟不成嗎?”
羅剎皺著眉頭說道,“師兄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師父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南風派啊。”
“如果用這樣殘忍的方式振興南風派,那還不如散了它!”,洺風是氣憤到了極致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口口聲聲為了南風派,可你們問過他們心中的想法嗎?你們有問過他們真正想要的東西嗎?就是因為你們的一意孤行,才將師弟逼死的!”
梵天沉默著,蒼老的眸子里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羅剎黑沉著一張臉,“修仙之人除了維護正道還能有什么其余的想法?況且師弟的死又怎么能全都怪在我們的頭上呢?”
“如果你們沒對那只妖狐做出那樣的事情,師弟他何故如此?你們有沒有捫心自問過,這些年你們的良心真的能安嗎?”
“夠了!”,梵天甩手一巴掌摔在洺風的臉上,怒紅著一張老臉,“那個妖孽罪有應得!是她活該落到如此下場!”
最終,錦煜是在南風山的山腳下的河邊找到的若離,彼時若離已經奄奄一息,只有一口氣尚存。
錦煜回山時是御劍而上,如果他像平常一樣拾階而上的話興許就會發現若離了。
他和寒生站在院子里,門中的師姐在房間為若離上藥換衣。
寒生不時的朝里看去,奈何房門緊閉什么也看不見,當他看到錦煜抱著面色蒼白薄如紙片的若離時,自責懊惱一股腦的全部涌了上來。
“若離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呢?”,他哆嗦著。
錦煜眉心緊鎖的看著房門一言不發。
而沒有眼力見的寒生又說道,“我應該早點下山找她,如果她死了,我一定過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錦煜深吸了一口氣,冷峻的看著他,“要么閉嘴要么給我滾——”
“吱呀——”,房門從內被人打了開,出來的自然不是若離而是門中的師姐。
錦煜三兩步的走了上去,平日里穩健的步伐有些急切,他開口問道,“如何?”
“已無大礙,只不過傷口有些深再加上她受了風寒發了熱,傷口更加不易愈合,看來是要靜養一些時日了,我每日會來給她換一次藥,待會兒我會命師妹送內服的藥過來,你記得熬了按時給她服下。”
“嗯。”,錦煜回了一聲之后就進了房間。
寒生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后隨著師姐一同離去了。
方才寒生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說了一遍。
赤風霹靂獸?
呵...他們還真是煞費苦心還不惜用上了苦肉計!
若離昏睡了半日后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她無力的動了動手指卻碰到了一只寬大溫暖的手掌。
她虛弱的抬眼看去,錦煜坐在床前緊緊抓著她的手靠在床邊,看樣子是睡著了。
這里是...她的房間?
她不是被丟下山了嗎,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師兄他下山除妖已經回來了是嗎,是師兄把她找回來的?
看著他疲憊熟睡的樣子,若離心底劃過了一絲自責和異樣,她總是在給師兄找麻煩,從小到大就沒讓他省心過。
師兄對她的情她自然知道,可是她呢,她問自己是否也對師兄產生了除師兄妹外其余的情感嗎?
忽然腦海里閃過那個戴著狐貍面具的白衣男子,那個叫澤言的人。
為何她總會頻頻想起他?
明明只是在夢中見過而已,那晚究竟是夢還是現實,直到現在她還有些分不清。
她剛想動動身子,不小心扯到了肩膀上的傷口,她倒吸了一口氣,“呲——”
“醒了?”,錦煜一個激靈的睜開了眼,看著她緊皺起的眉頭,冷峻的眼眸里一閃而過的心疼。
“師兄...”
“已經沒事了。”,錦煜抓著她的手的手掌微微收緊。
若離眼眶微熱,愣是不讓眼淚流下,她似是委屈又似是不甘道,“霹靂獸不是我放出來的。”
她的隱忍觸動了錦煜的心弦,他心尖微顫,沉聲說道,“我知道。”
錦煜放開了她走出房門,不一會兒就端進了一碗藥。
此刻若離身子十分虛弱連靠在床頭上的力氣也沒有,錦煜將她攬進懷里,起初若離還有些抵觸,大抵是想到那天午后發生的事情了。
錦煜明知她心里所想卻還是加重了語氣,“不想再給我惹什么幺蛾子就不要動。”
果然,他的話奏效了,若離虛弱的靠在他的胸膛,任憑他一口一口的喂她喝藥。
“以后不會再丟下你了。”,頭頂上錦煜清冽的嗓音堅定的說道。
他抱著若離回來時,明明已經奄奄一息的她還是緊抓著他的衣服不放,不斷囈語道,“不要丟下我,你說過不會再丟下我的......”
他不知道的是,當時若離的夢里出現的是另一個人。
當時腦中一片混沌的若離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夢,更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她喝下了一口藥低聲應道,“嗯。”
“那天下午......”,錦煜的心里總是又一個結,下山的三日他總是后悔為何不當著她的面跟她說對不起呢?
“師兄,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下藥的人是巧盈。”
錦煜的眼里寒星閃爍著冷毅的光芒,握著碗的手收緊了力道。
“師兄...”,若離抬頭看著他,他低頭一瞬間唇角抵觸在她光潔的額頭。
兩人皆是一愣,錦煜收回了唇瓣,為了化解尷尬開口道,“已經不熱了。”,意為她的燒已經退了。
“嗯。”,若離臉頰火熱的低聲應道。
錦煜放下了碗后并沒有立即放開若離,他冷沉著眸子問道,“你可曾怨我?”,如果不是他,師尊們又怎么會對若離出手?
若離啞著聲音說道,“你是我師兄,對我來說就像家人一樣,我怎么會怨你?”
錦煜沉默著,若離再說,“師兄,我們永遠是一家人好嗎,你永遠都是我的師兄。”
她想明白了,她對師兄有的只是兄妹之情,再無其他。
他又沉默了片刻,才低沉著聲音應道,“嗯。”,如星辰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薄霧。
錦煜將她身子放回床上,捻了捻被子說道,“等你傷好了就隨我下山歷練吧。”
這是他想了很久后的決定,與其將她放在山上不如帶著她下山歷練歷練,按照年齡來看,她也的確到了該下山歷練的時候了。
若離杏眼倏地一亮,抑制不住興奮道,“好!”
看到她活過來的樣子,錦煜的嘴角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第二日,巧盈不知因犯了何事被驅趕出了南風仙山。
半個月后,若離背著簡易的行囊,手執長劍站在大殿之外的階梯上等待著錦煜從殿中出來。
寒生低著頭走了過來,滿是不舍的問道,“若離,你真的要下山歷練嗎?”
若離笑了笑,“是啊,小胖你可得努力了,爭取早日下山歷練!”,寒生因為資質差,即便已近到了下山歷練的年紀,但修為上還是不夠的。
“嗯...對不起,都是我無用,如果不是我軟弱你就不會在床上躺這么久了。”,寒生一臉愧疚的說。
“寒生,你沒錯不用自責,況且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若離將包袱背后,空出一只手拍了拍寒生的肩膀。
此時已近夏日,寒生穿的薄,能感覺到肩膀上若離有力溫暖的手掌,他的心底劃過了一絲暖流。
“你多保重,下山要聽錦煜師兄的話,別給他添亂了,遇到厲害的妖怪就跑,不要逞能......”,寒生微笑著叮囑道。
若離白了他一眼,“好啦,你怎么變得這么啰嗦,若不是從小就認識你,看你這樣子我還真以為你是哪里來的師妹呢?”,雖然嘴上這么說,若離的心里卻是暖暖的。
“你才是師妹。”
“對啊,我是錦煜師兄的師妹,可不是你的師妹,知道了嗎,師弟!”,若離故意將師弟兩個字咬的極重。
“走了。”,錦煜不知何時走到她的身后,只丟下了兩個字就朝前走去。
“寒生我走了,師兄說這次歷練先下山一個月,我很快就會回來驗收你的修煉成果了,你可得加把勁啊!”,若離笑著說道。
“嗯,快去吧,保重。”
“保重。”
若離走出殿門后回頭望了一眼南風派三個大字,心里總覺得有種隱隱的不安。: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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