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_171滅門之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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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抓住錦被的手一頓,她沒辦法告訴師兄有關澤言的事情,澤言將蘇小姐的事情都幫她想好了說辭,卻唯獨這個問題要她親自解決。
她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錦煜半信半疑的看了她幾眼之后,見她沒有什么異常就暫且相信了她的話。
至于蘇小姐亡魂轉世投胎的事情,若離詳細的說了些——
“蘇小姐將我帶到城北廢棄的書院,她思念宋連城心結難解,而后我慢慢的解開她的心結,她想通了之后我便渡她轉世投胎。”
若離將這件事娓娓道來,說的倒也沒錯,只不過將中間出現的澤言給省去了而已。
她的話著實讓錦煜震驚了一番,他雖曾傳授過她如何渡化亡靈的方法,但是卻無實際的經驗,聽她說的頭頭是道,倒是一點差錯也沒有。
“師兄...”,若離歪著腦袋看向錦煜微微皺起的眉頭,眨了眨明亮的大眼,“我肚子餓了。”
“那便下樓吃飯。”,錦煜走到屏風后梳洗后走出房門,吩咐小二打些清水過來。
九重天,九曲琴心境。
遠遠就瞧見澤言氣定神閑的走來,齊羽無奈的笑了笑,這人說好了不出手卻還是出手了,不過這次與往常不同。
澤言坐在了亭內的矮案前的蒲團上,將臉上的狐貍面具摘了下來放在懷里,隨手拿起了案上的茶具,慢條斯理的煮水泡茶。
完全忽略了八卦心四起的齊羽。
終于,齊羽忍無可忍急上前坐在了他的對面問道,“你放了他的血還不夠怎么還把人痛揍了一頓?”
澤言眉頭抬眼,只是輕輕挑了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把他打死?”
“呵...我可不是這個意思,還好他是冥尊轉世,若是普通凡人哪里能受得住你那樣的痛揍?”,他在天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人下手...忒狠了。
“就是因為他耐打我才動手的,否則我怎敢出手?”
齊羽干笑道,“你不敢...誰敢啊?”
他又說道,“這次你可是幫了冥尊積了一大的功德了,想必看在這個份上天道應該會對他從輕發落吧?”
澤言眸光淡淡的看著手中白色的杯盞,青綠色的茶葉浮在水面上,像是幾葉扁舟,他抬眼看了齊羽一眼,“這不好說,畢竟當年人間大亂冥尊的罪孽實屬深重。”
齊羽嘆了聲氣,其實要渡蘇小姐亡魂以澤言的血也是可以的,澤言之所以取了冥尊的血不過就是為了幫他積德,當年若不是幫若離重返神界,他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這恩情也是澤言在替若離還的。
在若離出現之前,他真是從未想過一向淡然如水的澤言也會有如此深情溫柔的一面。
到底是十丈紅塵,扯起無數的牽絆。
他拿起砂壺也為自己添了杯水,笑道,“天亮之后王家和李家連同十年前勾結的官宦一并被抄了家,人間的那些個罪名我倒不是很熟,不過左右是難逃一死了,這事也是你做的?”
“是一只九尾妖狐所為。”
齊羽一愣,“九尾妖狐?人間怎么好端端的出了九尾妖狐了...莫非是與若離和冥尊的劫難有關?”
“現在還不好說,而且如果真是他們的劫難的話,我更不能貿然出手了。”,澤言攤開手掌,若有所思的看著掌心上顯現出的若離的命盤。
不知何時才會出現波動?
王家和李家被官府的人帶走之后,瘋癲的李小姐在王家的房梁上吊自盡了,原來十年前她欺瞞了所有的人,將蘇小姐尚還在腹中的孩子用藥毒死,那灘從她肚子里取出來的血水也不過是蘇小姐所化,她忍受不住每日的折磨,就在王家沒落的這一日選擇結束自己罪孽的一生。
洛水鎮,有人歡喜有人憂,但到底是歡喜勝于憂慮。
若離隨著錦煜離開了洛水鎮,沿途斬殺了不少為禍百姓的妖魔,若離也在這這其中慢慢體會到了修仙者的使命和她內心的歸屬感。
兩人離開南風山的第二十天聽到了有關南風派傳來的噩耗——
南風山時常有上門尋求庇佑的百姓,一日前就有一男一女結伴上山卻發覺山上一片死寂,山門緊閉卻透著濃重的血氣。
二人合力打開了南風派的大門卻發現修煉場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尸體,南風山的修煉場儼然變成了修羅地獄,才知南風派一夜之間被屠了滿門。
入夜后南風山頂上那顆璀璨閃耀的風離珠也不見了。
南風派是人間修仙派里數得上名號的門派,出了這樣的大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各個地方。
世人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若離和錦煜聽聞此噩耗后連夜趕回南風山,在山腳下碰到了同樣趕回來的外出歷練的幾名弟子。
十來人趕回山門時,山門是大開的,想必昨日看到此景的男女被嚇壞也顧不得關門了。
饒是下山歷練了一番的眾人何曾見過這樣的場景,眾人頓時猩紅了雙眼。
到底是何人竟下如此的毒手?
若離雙手顫抖,連同被她抓在手中的劍也隨著她的抖動發出細碎的震蕩聲,她立馬想到了寒生,她二話不說的跑到眾多的尸體前,尋找那道纖瘦的身影——
她在離開之前分明和寒生約好了,等她歷練歸來便驗收他修煉的成果,他明明還是滿心期待著自己能下山歷練的那一天......
錦煜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口,皆發現他們身上的傷口與他那日受的傷如出一轍。
他的眸光瞬間如化不開的寒冰,修長的手指骨節泛白的緊握著。
“啊——”,他如冬夜寒星的眸子冷然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生生的砸在地上,玉石瞬間裂開一條條蜿蜒的裂縫。
“師兄,沒有看到羅剎師叔。”
錦煜站了起來,掃視了一遍地上眾多的尸體,的確是沒有羅剎的身影......
“寒生...寒生——”,若離抱起寒生冰涼的身子,失聲痛哭,過往的一切如云煙一般從她的腦海深處涌起——
——若離,以后你多多指點我,我就喚你師姐成嗎?
——沒關系的,他們再怎么不喜歡我,可還有你啊,不用理會他們。
——喏,這是我特地給你留下的白面饅頭,我揣在懷里還熱乎著呢。
——以后我絕對會成為南風派里頂尖的存在!
“寒生......”,若離眼中淚花閃閃,淚珠滾落在寒生的臉上,他的臉上是一道道的血痕,血跡早已干涸龜裂成了一片片遮去了他大半消瘦的臉。
錦煜走過來劍眉微擰,對身后的同門師弟說,“就地焚化。”,他們都是修仙派的人,橫死在此只會招來妖魔的侵襲。
他彎下身子將若離一把拽了起來,若離欲掙開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掐住纖腰攬進懷里,他漠然道,“再耗下去就該引來妖魔了。”
若離悲痛的回望著他冰冷的眸子,心里一片冰涼,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被師兄們抬走的寒生,眼淚奪眶而出。
錦煜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將她擁進懷里,若離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失聲痛哭。
他的手緊緊的抱著她,心也隨著她的哭聲和身后火焰的噼啪聲糾成了一團。
一切都辦妥之后,錦煜將其余的九人召集了起來,他的視線從憤然的師弟們的臉上劃過,清冽的嗓音如碎裂的寒冰,“你們兩三人為伴下山隱姓埋名,切勿透露自己是南風派弟子,如若非到生死攸關切勿使用術法,更不許滋事挑釁,若非門派號令發出,此生不得再踏入南風山半步,聽明白了嗎?”
九人沉默面面相覷,他們聽到南風派一夜之間就被屠殺滿門時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可是眼下錦煜師兄的一番話不僅證實了他們的猜想,還讓他們肯定這件事情非比尋常。
“師兄你知道是何人所為是嗎?我們要追隨師兄一起為門派師兄弟們報仇!”,一名弟子打破了沉默,問道。
錦煜抬眼看了他一眼,冷峻的眉眼下是不容抗拒的威嚴,“人多反而壞事,你們速速下山,一刻也不要多留。”
若離在一旁聽著這番話,心里忐忑不安,與先前離開南風仙山的那一天一樣,隱隱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錦煜將南風派的大門緊緊的合上,他抬頭望了一眼肅穆的南風派三個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九尾妖狐斬殺。
他的心情即便是沉重的,明面上還是往常的模樣,但是若離卻是不同,她的喜怒哀樂從來都表現在臉上,他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上沒了往日的神采,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一定會為他們報仇。”
若離的眼眶微紅,她點了點頭問道,“師兄你知道是何人所為是嗎?”
“是上次那只傷我的九尾妖狐。”
九尾妖狐?
她傷師兄,繼而屠殺南風派眾人,她和南風派到底是有何冤仇?
她緊皺著秀眉,“那羅剎師伯會不會被她抓走了?”,不僅修煉場上沒有羅剎的身影,他們尋遍了南風仙山的每一處也沒有尋到他。
雖然若離不喜歡那位師伯,但說到底他畢竟是南風派的人。
“眼下還不能確定,不過十有八九是在妖狐的手中。”
眼下他最擔心的不是羅剎是否在九尾妖狐的手中,而是她盜走了風離珠究竟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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