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75 月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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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月圓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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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緩了一會兒后才恢復了平穩的氣息,澤言輕輕的將她攬在懷里,她的手也從他的腰際環抱住了他,雖然覺得這么做不妥,卻不知為何見到澤言總會讓她生出心疼的酸脹感。

頭頂上澤言的嘴角悄悄的彎了起來。

兩人相擁靜靜的站在屋內,若離貪婪的吸取他身上淡雅的茶香,澤言感受著懷里她柔軟的嬌軀和讓他心安的溫暖。

半晌后她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皇宮,還這么準確無誤的找到了我?”

“我是神仙,這點還是能夠辦到的。”

他這么說若離才想起澤言是神仙的事情,不禁疑惑,“神仙不是斷情絕愛的嗎,你...你怎么可以對我......”

澤言笑道,“那是天道對修仙而成仙的神仙立下的規定,我生來就是神仙并不受約束。”

這天底下從來就沒有白拿的好處,凡人成仙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天生為仙者也并不比凡人好到哪里去,在不同的階段總是需要歷經不同的劫難。

若離犯難道,“那如果凡人成仙沾染上了十丈紅塵的話,會怎么樣?”

“輕則墮入凡塵永世不得修仙,重則魂飛魄散。”,澤言淡淡的說道,卻不知若離此刻心中的計較。

直到他腰間的兩只手突然的收緊,他才意識到若離那句話的真正含義,他安撫道,“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別怕。”

若離臉頰羞紅不已,嗔罵道,“不知羞的,誰說我會沾染紅塵的。”,她忙將話鋒一轉,“南風派遭遇災難了,我和師兄是為了追蹤九尾妖狐而來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可知九尾妖狐究竟為何要這么做嗎?”,若離抬頭望著澤言線條俊逸的下巴。

狐貍面具下的俊眉輕輕蹙了起來,澤言說道,“該是讓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自己,那個清辰你可以完全的相信他。”

“你認識清辰?”,若離訝異道。

他搖了搖頭,微微笑道,“不認識,但我看人一向準。”,他總不能告訴若離清辰就是他,他就是清辰。

若離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保護自己。”

澤言將她打橫的抱了起來朝著床榻走去,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了床上,看著她閃爍不定的目光,他的眼底盛滿了柔情。

他半躺在她身側拍著她的背,“快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若離的眼眶突然泛酸,好像有什么濃烈的情感就要爆發出來,她的手緊緊的抓著澤言的廣袖,“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何對我這么好,為何在見到你之前你會一直出現在我的夢里?”

澤言沉默了良久才開口道,“不是所有問題都有答案,你只要知道我一定不會害你就足夠了。”,他的眼底一閃而過的疼痛。

眼皮在打架的若離自然是沒有捕捉到,她的唇瓣動了動,終究還是睡了過去。

她那句含糊不清的話落進了澤言的耳朵里,化去了他心底淡淡的憂傷。

澤言,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十五月圓之夜,太子東宮內外守衛森嚴,防守嚴密連一只蚊蠅都飛不進東宮。

太子妃站在太子寢殿的外墻之外,因為若離說避免病邪離開太子身體時會尋找下一個宿主,以防萬一,除了他們三人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太子的寢殿,就連守衛也一并退下了。

她神情凝重的看著高墻,心系太子安危的還有神情和她一樣沉重的皇后,端莊的儀容下是不容忽視的雍容華貴,卻少了些母儀天下的風華。

她抬眼看了一眼如銀盤的圓月,口中念念有詞無不是在求上天保佑自己的孩兒平安脫險。

她狹長的鳳眼睨了太子妃一眼,面露不悅道,“你怎么就確信他們能治好太子?你把太子就這樣交給了他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么向皇上交代!”

太子妃卻沒有因她的一番指責而不快,依然從容不迫的說道,“母后應該知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如果我們誰都不信的話,太子的情況只會越來越遭。”

“你這是詛咒太子嗎?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自打太子娶了你之后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你就是個掃把星。”,皇后氣糊涂了不分場合的說出不合身份的話。

太子妃皺了皺眉頭說道,“如果太子能安好,我甘愿折壽十年,如果母后硬要將罪名怪在我頭上的話,大可等太子蘇醒后將我休了便可。”

皇后冷笑道,“在本宮面前不用來這一套虛的,若是本宮的皇兒有個三長兩短,本宮第一個就不放過你!”

太子妃噤聲不言,此刻皇后氣糊涂了自然是口不擇言,她不想與她多費口舌,也不想把話說的太死。

不過只要太子能好起來,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太子寢殿內,若離管好了門窗后走到澤言和錦煜的身邊,她轉頭看著澤言問道,“閑雜人等已經屏退了,清辰公子,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嗯。”,澤言低聲說道,看了她一眼之后又補充道,“你在一旁看著就行。”,她的能力雖然在凡人中算是佼佼者,但九尾妖狐的妖性非比尋常,還是小心為上。

“我可以......”,若離剛想說自己可以幫上忙,錦煜就打斷了她的話,他說,“你在一旁。”

雖然他覺得那個叫清辰的家伙別有所圖,但他說的沒錯,若離還是不要摻和為好。

若離蔫兒了退到了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的太子,滿眼的疑惑,屠殺南風派滿門的九尾妖狐就在里面,她究竟是何目的,又為何潛藏在太子的體內以這樣的方式吸收他的精元?

殿中的燭光晃動了幾下后又停穩了,澤言指尖點在了太子的額頭上,將他的身子轉了個方向,旋即和錦煜兩人同時點在了太子左右臂膀上的穴位上。

安靜的太子突然抽搐了幾下又停了下來,倒沒有昨日吐血的現象,若離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忽然,太子的身子劇烈的抽搐著,隨著他身子的抽搐,一道煙紫色的光芒從他的丹田處亮了起來,而后一團白色的光掩蓋了原本的光芒,漸漸的顯現出了九尾妖狐的原形。

若離愣在了原地,昨天清辰說九尾妖狐用這樣的方式吸收太子的精元會化作原形躲在他的體內,現在一看果不其然。

妖精吸收人的精元在外界就可做到,九尾妖狐的妖性更不是一般妖精能夠媲美的,她想要吸收太子的精元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不明白九尾妖狐多此一舉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澤言的眉心緊鎖,面露狐疑的看著還未蘇醒過來的九尾妖狐,按理說她吸收了太子的精元后精元就會化作己用,可是,那些精元并不在她的身上,這......

錦煜是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出這其中的不尋常之處,當他看到九尾妖狐的一剎腦海里只想著報滅門之仇,他想也沒想的舉起了長劍,手掌翻轉,長劍沒入煙紫色的光之中直沖著那團白色的毛茸茸的狐身而去。

“啊——”,若離慘痛的叫了一聲。

情急之下的錦煜立馬抽回了長劍隨著澤言疾步跑向若離,到底是澤言快了一步立馬將她抱在了懷里,“離...怎么樣?”

他的視線隨著若離蒼白的小臉落在了她緊抓著的胸口上,白色的衣裳上染出了一片血紅,像是雪地里的一瓣紅梅,漸漸的暈染成了一朵紅蓮。

“好痛......”,她的意識模糊,只覺得胸口疼痛,像是被利器所傷,頓頓的疼痛蔓延到她的全身,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疼痛,就像要將她的魂魄抽離了一般。

澤言的指尖立即封住了她的幾個穴道,對著錦煜說,“先把九尾妖狐放回到太子體內,這件事情比我們相像的還要麻煩得多。”

錦煜當下也顧不得報仇,自當是將若離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他走到榻前,沒有將九尾妖狐和太子之間的聯系斬斷,太子就會有生命危險,然而斬斷聯系的話若離就會有危險。

他雙手結印,青藍色的結界將九尾妖狐包裹著一并送回到了太子的體內。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九尾妖狐和若離會有聯系?

九尾妖狐被錦煜放回到了太子的體內后,若離胸口的血就停止了往外流的趨勢,澤言將她抱在胸前站了起來,對著錦煜說,“你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沒有?”

錦煜低頭沉思,看了一眼太子說道,“九尾妖狐在月圓之夜的妖性最弱,可是她既然吸收了太子的一部分精元,怎么可能還會如此虛弱。”

“太子的精元并不是被她吸收了,她只是一個橋梁而已,而真正吸收了精元的另有其人。”,澤言抱緊著若離,神色凝重。

九尾妖狐妖性難馴,應該不可能受人指示,唯一的可能是她自愿幫助那人吸收精元。

可是這一切和若離又有什么聯系?: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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