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師父誤三生

180 宮廷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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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宮廷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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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言萬萬沒想到面具居然會掉了出來,他動了動唇剛想說話時,若離又開口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了。”

怪不得他說“清辰”是可以相信的人,敢情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她真傻,被蒙在鼓里了還不知道。

她生平最討厭被人欺騙的滋味。

“清辰”曾說過,他救太子性命是為了和他娘子走一樣的道路,“呵......”,若離自嘲的笑了一聲。

她站起身子將妥當放在懷里的用紅繩捆扎的發結丟擲在了地上,她質問道,“既然你已有了妻子,為何又來招惹我!”

她看著面前陌生的男子,想到他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她的心就一陣的鈍痛。

“怎么,沒話說了是嗎?你是神仙可以隨意變化自己的樣子,可以為所欲為,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她討厭被欺瞞,而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的感覺。

“離兒......”,澤言微微擰起眉頭,金光閃過,他變回了自己的模樣,如墨染的眉下眼波微動。

沒了狐貍面具的澤言一閃就站在她面前,與她只有一拳之隔,若離抬眼看著他,眼里既是震驚又是苦澀。

——“如果我長得不好看,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看到他真容的若離心中更是怒火狂燒,他這個樣子若還叫難看的話,這世間恐怕就沒有好看的人了。

一想到自己曾被他耍的團團轉的樣子,若離又是一陣氣惱。

她將緊握在手中的狐貍面具砸向澤言,轉身跑出了林子。

澤言接住了懷里的面具,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回到了懷里,他又彎身撿起了地上的發結,吹去了上面的塵土。

現在還不到讓她想起前塵往事的時候,只是她誤以為自己的妻子另有其人,她一定是怨恨他的吧。

澤言無奈的嘆了聲氣,他轉過身看了一眼被他定住身形的黑熊精,身形漸漸的隱于夜色之中。

月光下的樹林里,一只黑熊慢慢的爬行著,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近千年的道行怎么說沒就沒了呢?

若離在林子的外圍碰到了錦煜,錦煜朝她身后看了看,問道,“清辰呢?”

“他...他已經先回去了。”,為什么,連說起的勇氣都沒了?若離,你出息了!

如果今晚不是遇到了黑熊精,如果她沒看到那張面具,恐怕她還會繼續被蒙在鼓里吧。

真是太可笑了,若離你簡直愚蠢至極!

“眼看天就快亮了,明晚我們再來吧。”,錦煜拉過若離,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免擔憂的問道,“怎么了?”

若離搖了搖頭,苦笑道,“師兄,我累了。”

回到屋子的若離躺倒在床上,望著淡青色的帷帳出神,此刻天邊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可是她卻是睡意全無。

“混蛋——”,她猛地坐了起來拿起枕頭一頓痛打,“臭男人!臭男人——”

她不解恨的將枕頭一下砸向地板,而后又從床上跳了起來,兩腳并用的踩踏著枕頭。

隱身于一側的齊羽幸災樂禍道,“哎呀,這次你可真是惹毛她了。”

澤言低頭不語的看著泄憤的若離,直到她將那枕頭蹂躪得布料紛飛后才停下來,她一股腦的坐在床上,將腳邊的破碎布料踢開,咬牙切齒道,“滾開,別在我面前。”

齊羽噗嗤一笑,“脾氣倒是挺大的。”

澤言輕瞥了他一眼,落在了地上,廣袖拂過,坐在床邊泄憤的若離緩緩的閉上了眼簾搖搖欲墜,他閃身接住了她的身子,將她放倒在床上。

“你怎么也不哄哄,我告訴你,女人就該哄的,你沒看見地上這些破布嗎,你再不哄,這些恐怕就會是你的下場了。”,齊羽苦口婆心道,實則想看澤言被若離刁難的樣子。

“再說吧。”,澤言扯過錦被蓋在若離的身上。

齊羽一笑,“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在這不好意思哄吧?”

“本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好意思的人應該是你才對。”,說著,澤言就傾身在若離的唇上烙下了一個吻。

齊羽:......他的確是該不好意思了。

澤言看著他問道,“風離珠到底是什么來歷?”

光顧著笑話澤言,差點將正事給忘了,齊羽連忙說道,“你可知道彼岸花?”

澤言的腦海里迅速的閃現冥界三途河邊的那株白色的曼陀羅華,可是它不是隨著冥尊去了無歡城了嗎?

“佛陀當年渡化彼岸花時,彼岸花沾染到了忘川河水,那一部分的神力化作了風離珠遺落人間。”,齊羽說道。

若離的魂魄受到風離珠的牽引來到人間,她為靜檀時魂魄被牽引到了冥界......

那時候冥尊和彼岸花皆還在冥界,既然若離的魂魄能受到風離珠的牽引,那她亦可能會受到了彼岸花的牽引,這么說來,當年靜檀落入冥界的緣由也能解釋了。

只是......怎么又牽扯進了彼岸花?

“能否查到有關彼岸花的來歷?”,澤言問道,彼岸花是如何而來的他自然是知道,可是當年被天道責罰的那一男一女到底又是何人?

齊羽搖了一下頭說道,“洪荒時代的卷籍早已消失,唯獨剩下的天書殘籍只寫了是神子和神女的錯誤結合,其他的無從得知。”

若離只是盛開在西天梵境園子里的一朵神花,而且按照花期到她成人的這些年,不過三百多萬年罷了,根本不可能會和萬萬年前的洪荒扯上關系。

齊羽看著沉默的澤言說道,“這個以后可以慢慢查,九尾妖狐為了復活那個人已經將自己的精元全都注入了風離珠內,換言之,她的精元已經和風離珠合二為一了,所以......”

所以,若離才會在九尾妖狐被刺傷的時候受到牽連。

澤言神色復雜的看著若離恬靜的睡顏,這世間的事情還真是始料未及。

天亮后,若離打開房門就看見錦煜和澤言站在她的房門外,等待她一同前去太子的寢殿,她看了一眼變回“清辰”模樣的澤言,眸光閃爍的撇開了眼睛。

太子一大早便醒了過來,婢女太監們忙得不可開交,以往太子總是等到巳時才醒來,今天可真是稀奇了,這才辰時一刻就起了床并吩咐伺候他悉數穿衣。

當若離他們到時,太子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軟榻上,他一見到若離就欣喜不已的疾步走了過去,笑道,“你看本殿下是不是精神抖擻?”

若離干笑道,“嗯,挺好的。”,昨晚她被退出他的夢境之后,眼看他有轉醒的跡象,澤言一記手刀就將他劈昏路過去,后半夜沒有做夢的他怎么可能不精神抖擻呢?

她的余光看到不動聲色的澤言,心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拉過太子叫他坐下,繞到他的身后按捏著他的肩膀,“太子昨兒不是說肩膀酸痛嗎,你看我這力道如何?”

太子極其享用的笑道,“嗯,不錯還真別說,你這手勁比宮女大,比太監小,真真是舒服極了,本殿甚是歡喜,左邊一點啊——”

若離下了重手按捏了一把,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還使喚起她來了?

“別別別,你輕點,輕點......”,太子求饒道。

若離對身側的宮女使了個眼色,示意換她來,她自顧的坐在圓凳上,看著太子問道,“今日可有哪里不舒服?”

“你知道,本殿下哪里都......”

若離慢悠悠的抬眼看他,磨拳咯咯作響。

“本殿的身子已經大有好轉,沒多大問題了......”,太子勉強的扯起一片笑,奇了怪了,他堂堂太子殿下怎么會被眼前這個毛頭小子威脅呢?

可是若離的一言一行都特別入他的眼,他怎么看怎么喜歡,不過若離終究是男子,他再不務正業也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若是被父王知道,非但他的太子位不保,恐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十七夜,皇宮內設宴,文武百官皆攜家眷而來,而作為救醒太子的功臣若離三人自然是不得缺席。

三人入了座,若離坐中間,而錦煜和澤言分別坐在她的兩側,她本想和錦煜換個位置,卻發現自己坐下后竟無法動彈,她忍住罵人的沖動,舉起一杯酒就往嘴里送去。

“咳咳咳咳......”,不知是酒太烈還是送的太急,若離放下杯盞猛地咳了起來。

澤言和錦煜下意識的抬手附在她的背上,她的身量嬌小,他們兩人的手掌碰到了一塊,瞬間又抽了回去。

若離咳嗽而紅了臉頰,她悶悶的長舒了一口氣,她抬眼時就看見坐在她斜對面方向的太子,他舉起酒杯對若離笑了笑。

今晚的他墨發一絲不茍的在頭上盤成一個發髻以金冠束之,身穿玄色金絲線四爪蟒袍,腰間束著暗金色的腰封,整個人愈發顯得挺拔貴氣。

這兩日,總是被他煩得緊,她倒是沒在意過他的容貌,如今仔細看來,這太子倒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不過同那人比起來......

若離惱怒的一閉雙眼迫使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也努力的忽略身邊的那個人存在。

就在她睜開眼時,在殿上看到了一個熟人。: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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