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翻墻:殿下請自重

第266章 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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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宮女聽到了墨瑾熙說賞,臉上就露出了喜悅的笑容,依舊低著頭,抬起雙手接住了金珠遞給她的東西。

“多謝皇后娘娘賞賜。”

一旁的駱玉歌看得有趣,眼睛直往金珠懷里的荷包瞅,剛才那些金子明晃晃的閃人眼睛,竟然做成了小小的瓜子的模樣,想來一定很是名貴,自己的表姐竟然這樣輕易的就賞給了一個小宮女。

她又往墨瑾熙的身上瞧,只見表姐她眉舒柳葉,輕疊烏云之發,風消雪白之肌,不饒照水芙蓉,頭發梳著驚鴻歸云髻,上面插著只有皇后才能佩戴的赤金鑲紅寶石九尾鳳釵,鴿子蛋大的紅寶石熠熠生輝,比之眼下所掛的那盞琉璃宮燈更要耀眼。

還有她身上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度,明明臉上掛著笑,卻讓人瞧著心生敬畏之意。

墨瑾熙眼波流轉,見到駱玉歌直往自己身上瞅,眉頭微蹙,嘴角還漾著淺淺的笑意,“外面涼,咱們先回去吧。”

回到了未央宮里,墨瑾熙向來不喜歡身邊有許多人在那里候立著,駱玉歌見屋子里只有金珠銀珠服侍者表姐卸下釵環,只留了幾朵柔軟的絹花在鬢邊,這是要歇午覺的樣子,上前去接了銀珠手里的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著她一頭的烏發。

“表姐,太后娘娘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么忽然就不高興了呢?”她一臉疑惑的問著墨鏡熙道。

鏡子里倒映著身后年輕女子俏麗的容顏,原本天真浪漫的笑容已經被憂慮所替代,沖著她莞爾一笑,“你怎么看的出來她和娘娘不高興了呢?”

駱玉歌瞪著眼睛,忽閃忽閃的,一派天真,認真的思索道。“太后娘娘臉上都沒法笑,還唉聲嘆氣的,怎么就不是不高興了?”

站在一邊的金珠和銀珠不由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這樣對皇后娘娘說話自然是是不尊敬的,可見坐在椅子上的人并沒有露出不悅,兩個人紛紛低下了頭,像是沒有聽見沒有看見一樣。

墨瑾熙已經散了頭發,在腦后綁了一個髻,轉過頭來,拉著駱玉歌的手,語重心長的說著,“太后娘娘雖然待你和氣,天家威嚴,就像剛才咱們服侍午膳的時候,雖然你是本宮的親人,在跟前服侍的時候也要有點分寸才行。”

“嗯!”駱玉歌雖然一臉懵懂,依舊很是聽話的點頭。

金珠和銀珠服侍著墨瑾熙歇午覺,駱玉歌就由身邊的侍女服侍著,回到自己在宮里面臨時安排的住處歇息。

有了太后恩典,墨瑾熙把駱玉歌安排在自己宮中的西廂房住下,她回到了屋子里之后,坐在妝臺前面,看著鏡子里自己一張粉嫩的臉,用手摸著自己的眉眼,完全沒有了在外面時候的那副天真浪漫的模樣,眉眼間盡是妖嬈風情。

“小姐,皇后娘娘可真是心疼您,特意安排了這么大的屋子給咱們住,太后娘娘又賞下來了這么多的東西,等咱們回到臨城,那些小姐不熱門,見了一定氣得眼紅。”身后的侍女替她卸著頭上的簪釵,奉承著她道。

駱玉歌卻是對著鏡子撇了撇嘴,既然太后這么喜歡自己,表姐又是真心心疼,又怎么遲遲不將自己引薦給皇上呢?

侍女提及青城的夫人小姐,她眼帶嘲諷的笑道,“府里的人瞧著我爹官位不高,將我們母女不放在心上,夾帶著外面的人也是拜高踩低,如今表姐做了皇后,一個個的又來奉承,這次和母親一起來進京,多少的夫人千金趕著來送儀程。”

那侍女也輕蔑一笑,“可惜夫人早已經將這些人的心思看透,一早兒的不說親戚情分,這時候咱們姨夫人得勢了,才開始說親戚情分,也真好意思!”

墨老夫人當年和自己的這個庶出妹妹各自嫁人,妹妹嫁進了一家翰林的府上,也算是正頭夫人了。只上丈夫一陣傲然之氣,在官場上不如意,連累的他們一家子人都在親戚跟前都抬不起頭來。

駱玉歌想起來一個堂叔的官位比自己爹爹高,堂姐每次在一起做針線的時候,都會對她頤指氣使的,母親教自己忍耐,自己就跟堂姐的使喚丫頭一樣的被人呼來喝去。

如此的日子,一直過到新帝登基,自己的表姐做了皇后,母親和父親也就跟著水漲船高,在朝堂上的仕途順利了起來。

“等我入了宮,做了嬪妃,也要好好的賞賜她們一番,盡一盡姐妹之情才好。”她的眼神里有著憤恨的神色。

廂房的人忽然被人打開,走進一個身穿粉色宮裝的宮女,手里的托盤上有一只甜白瓷盅,“奴婢給駱小姐請安,這是皇后娘娘特意吩咐奴婢給您送來的一碗血燕,說是滋補身體最好了,還請您趁熱吃吧。”

駱玉歌和自己的侍女蘭草互相對視一眼,不知道這個宮女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兩個人的對話被他聽去了多少。

蘭草笑盈盈的上前,接過了宮女手里的面的托盤,“要拿金珠姐姐走這一趟,姐姐要在皇后娘娘身邊服侍,又要來咱們這送東西,快坐下來歇一會兒吧,讓我去拿皇后娘娘賞下來的六安片泡給您喝。”

金珠正要推辭,只見駱玉歌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將她按在椅子里,“金珠姐姐平日服侍表姐辛苦,表姐現在正在歇午覺,姐姐也正好在這兒歇一會兒,我是中午不睡的,陪著我說會話可好?”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換上了天真的笑容,像是對任何人都不勝防似的,親親熱熱的和金珠坐在了一起。

“駱小姐是皇后娘娘的親眷,到了宮里自然就是主子一樣,奴婢又怎么敢如此沒有規矩呢”金珠像是不敢承受她的好意,推遲到從椅子上站起來。

駱玉歌也站了起來,“我與表姐也有多年不見了,還想請教姐姐表姐平日里都喜歡什么?有什么忌諱呢,你呀,可千萬別客氣,快坐下來。”

金珠見推脫不得,只得隨她的意思,坐到了錦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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