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翻墻:殿下請自重

第365章 故弄玄虛

妃要翻墻:殿下請自重_第365章故弄玄虛影書

:yingsx第365章故弄玄虛第365章故弄玄虛←→:

眾人在廳堂里面等兩個道長來的時候,福華小聲的對自己的丈夫說道,“還說什么宋慈斷案錄,這么淺顯的法子,只要人有眼睛都能夠發現,還在這里故弄什么玄虛,實在是可笑之極。”

看得出來,福華夫婦兩個人感情十分要好,她的丈夫能在這個時候忍住沒有把這個女人打死,而且還面色平靜的坐在那里,竟然微微的點了點頭。

墨瑾熙淡然一笑,并沒有給再起爭執的意思,郎蕭乾卻是把手里面的茶盞輕輕的擱在一旁的小幾上,目光森然的望向福華。

“既然夫人剛才所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那么在這之前,為什么夫人沒有提出這個辦法來?是你本來心虛不想提,還是說……你有些影射什么?”

墨瑾熙微微搖頭,這個福華三番兩次的給自己作對,自己想來想去,并沒有什么和他有過過節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剛才伸翻茶盞的侍女故意遞給自己一張紙條,上寫著鬧事兩個字,自己也不會和一個不識大體的人在這里過多的糾纏。

“這位公子雖然是王爺身邊的人,但是老夫好歹也是朝廷的命官,夫人身上有著五品的誥命封號,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又何以惹得公子口出不尊之言?”福華的丈夫正色為她辯解著。

“不尊之言嗎?這位大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朝廷的命官,連府中的家眷都管教不好,又怎么能夠盡心為皇上辦事,為朝廷辦事?而這位夫人明顯有著謀害郡主的嫌疑,卻又屢次在王爺面前說出不恰當的話來,自己行事不尊,又豈能強求別人的尊重?”郎蕭乾的聲調微微提高,顯然已經是動了怒。

墨瑾熙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來說,現在的局面應該是他樂于見到的,為什么忽然會向著自己說話?

她臉上露出清淡的笑意,“被狗咬了一口,又何必在狗的身上回咬一口?”

這句話一出,福華臉色通紅的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墨瑾熙,“你說誰是狗?”

“打個比方而已,又何必往自己身上胡亂的猜?”墨瑾熙對著她微微搖頭,“太失態了。”

福華氣得站在那里雙顫,偏而墨瑾熙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四平八穩的樣子,她的丈夫把她扶到了椅子里,重新做好,“夫人鎮定。”

門口兩個道長踱著圓步進來,氣質高潔的立在廳堂上,甩著拂塵,對慕擎灝做了一個俗禮。

慕擎灝對兩個道長像是很看重的樣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回禮,“勞煩兩位道長了。”

在請兩位道長的路上,小廝就已經給她們說了廳堂上發生的事情。

張勇和張強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墨瑾熙,他們兩個都忍住把目光看過去的沖動,平靜的對著慕擎灝道,“樂意為王爺解憂。”

兩個人裝模作樣在這花廳里轉了一圈,又在眾人的面前各自停留了一會兒,最后蹲在珊瑚盆景落地的地方,仔細的觀察著。

墨瑾熙雖然表現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但是心里面卻是很有些忐忑,這么長的時間都沒有看到慕擎君,連富貴的人影都沒有看到,現在已經拖住了慕擎灝,又請來了兩個道長,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有沒有如實的進行。

張勇和張強看了一會兒,然后站起身來對著慕擎灝說道,“需要畫符來尋找真兇,需要幾樣東西,還請王爺幫著置辦。”

“道長盡管說來。”慕擎灝很是配合。

就連六邊鎮寶這樣名貴的東西都能找到來,慕擎灝自信只要道長說得出來的東西,自己都能給搜羅來。

“并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只是需要一壇埋在梨花樹下三十年的梨花白,一碗雞血,一撮黑狗毛,一爐沉香,杯盞毛筆等。”張強自顧矜持的說道。

這話聽在眾人的耳朵里,不由得腹誹著,并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竟然還這么的講究,有了剛才墨瑾熙的什么讓花盆開口說話的事兒,對于張強要的這些東西也并沒有覺得奇怪。

只用了片刻的功夫,王府里面的總管就已經把東西指揮著小廝搬到了廳堂里來。

一只黑漆大方,桌上林林總總的擺著張強剛才說到的東西。

他先是把幾個杯盞并排放成一列,拍開了梨花白上的泥封,把清澈的酒液依次倒進了杯盞里。

“請諸位各飲一杯。”張強站在桌邊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屋子里面的小廝看了慕擎灝一眼,見他只是微微頜首,就按照張強的吩咐,將這酒杯一一的端到剛才有嫌疑的人面前。

墨瑾熙接過了小廝手里面的酒杯,用帕子掩著唇角一飲而盡。

“剛才都已經吃過酒了,現在只不過是想讓請道長畫幾道符而已,還要先吃酒才能畫嗎?”福華雖然口里面抱怨著,還是接過了酒杯,把酒液倒進了喉嚨里。

梨花白在梨樹下面埋了這么久,已經精釀的很是香醇,熱辣的酒液入喉,墨瑾熙嗆得眼眶有些微紅。

就在她用帕子掩著唇角輕聲咳嗽的時候,屋子里的一個小丫鬟遞過來了一杯茶。

不是自己信任的人遞過來的東西,墨瑾熙一般是不會用的,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杯盞,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

當她抬頭的時候,看到張勇的目光朝自己投來,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杯盞,墨瑾熙這才會意,將杯子端起來喝起茶來。

一時間,眾人都已經把酒喝了,只見張強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桃木劍,口里面念著咒語,手舞足蹈的耍著招式,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辦法,呼的一聲,在桃木劍上穿插的一張符紙,燃成了一個火球。

那個火球燃燒了有一剎那的時間,就坐在盤子里,成了一堆焦紙。

墨瑾熙的神色越來越緊張,站在慕擎灝身邊的郎蕭乾感受到了一些異樣,蹙著眉頭,不停的在廳堂里打量著。

忽然嗖的一聲,張勇手里的桃木劍上,也燃起了一團火球。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