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你家影后掉了_045往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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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訂的包間是在三樓。
走廊上光影淺淺,帶著些曖昧的情調,還有些酒香隔著門縫傳了出來,不過隔音效果不錯,當他們上樓的時候,除了自己的腳步聲,還真聽不見其他的雜音。
陳川在一扇門前停下,他笑著伸手握上了門柄。
啪嗒。
門鎖響動的聲音傳來,陳川一個用力,就將門給拉開了。
音樂聲隱約從包間里面傳來。
陳川笑著回身:“進去吧!”
姜寧暖看了笑容滿面的陳川一眼,嘟嚷道:“總覺得你有些不懷好意。”
“你身后站著那么大的一尊佛,我哪敢動什么歪心思啊。”陳川徹底的將門推開,“走吧。”
姜寧暖平靜的從陳川的身邊走過去。
包間內,除了楚姝外,還有一女三男,都是外形極其出色之人。
姜寧暖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是他們的朋友聚會,而她作為一個外人……她立馬回頭去看陳川,神色冷淡。
陳川無所謂的聳肩,得意的朝她揚眉一笑,活脫脫的就像個小計謀得逞的孩子。
“我要先……”
“九兒!”驚喜的聲音響起,還不等姜寧暖回身,楚姝一下子就跳了過去,將姜寧暖抱了一個滿懷,她笑著伸頭去看陳川,“原來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啊,果然夠驚喜的,好哥們。”
“來來來,九兒我給你介紹一下。”楚姝松開姜寧暖,拉著她往里面走去。
房間里的幾人頓時全部回頭看著她們。
“這是我的小姐妹,姜寧暖,他們幾個都是我的朋友。”楚姝大大咧咧的拉著她過去坐下,“這次我本來是打算來看你的,結果沒有想到碰上你們劇組聚餐,就沒好意思過去了誰知道陳川那家伙,剛剛給我發微信,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將你拐了過來,你明天的戲份重嗎?重的話,我就先送你回去,咱們一起睡。”
陳川走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別啊,好不容易出來了,喝兩杯都不行嗎?”
“不行,九兒胃不好,不能沾酒。”楚姝立馬開啟護犢子模式。
陳川有些意外地看了姜寧暖一眼:“那你在飯局還喝酒?”
“飯局嘛,不喝酒怎么行。”姜寧暖微微笑著,顯得十分客氣疏離。
“介紹一下吧,我叫季瓔,這是我哥哥,季珩。”坐在楚姝身邊的女生開口,聲音清脆利落,長相偏美艷,畫著精致的妝容,那眉間的風情,如數的勾勒出來。
另一個長相偏向精致的男孩子,隨著季瓔的話,朝她點了點頭,只是顯得有些冷淡。
姜寧暖的臉上維持著笑容,不由楚姝說,她也能大概猜出些東西來。
這房間里的幾人,不但是楚姝的朋友,還和顧行止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與其說是聚會,倒不如說是借著楚姝的名義,將她約出來見見。
季瓔和季珩兩人打完招呼,正在喝酒的另兩個也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姜寧暖,一前一后的介紹道:“你好,我叫云絡遇。”
“顧白夜。”
姜寧暖笑著一一點頭。
“既然姜小姐不能喝酒,那就喝些果汁吧。”云絡遇笑著將一直擺在手邊的橙汁遞了上去。
“謝謝。”姜寧暖正巧口渴。
“他是律師。”楚姝笑著,湊近姜寧暖,“也是書墨。”
“我知道他,A市有名的青年才俊,他算一個。”姜寧暖抿了抿唇,淡定得很。
楚姝扯了扯姜寧暖衣袖:“你和蘇大哥是怎么回事?”
“一會兒和你解釋。”姜寧暖小聲的回了一句,“你們這又是在做什么,三堂會審?”
楚姝不好意思的咳了幾聲:“我都不知道發生那事了,突然就接到了季瓔的電話,我就帶他們過來了,誰知道你和蘇大哥的緋聞傳的滿天飛。”
姜寧暖無奈:“你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他在想什么。”
楚姝頓時也沒有聲。
看來蘇慕深,還真是很討厭季家和顧家的人。
房間里也因為姜寧暖的道來,從而陷入了幾分沉默。
楚姝自然也明白他們的心結是在哪里,她嘆了一口氣,拉過了姜寧暖的手:“走,陪我去唱幾首歌。”
“洛遇要和我們一起嗎?”
“好啊。”云絡遇站了起來,或許是因為他從事的律師,穿得非常的正式,就連領帶也是打的一絲不茍。
季瓔晃著酒杯:“那我們今天可是有耳福了,洛遇唱歌是公認的好,而且姜小姐,似乎也從沒在公眾前開過聲。”
“因為我唱的一般,算是音樂黑洞。”姜寧暖微微笑著,挽著楚姝的手走了上去。
楚姝忍耐著想要一腳踹過去的心:“你這還叫一般?”
“我這是謙虛好嗎?”姜寧暖輕飄飄地睨了一眼過去。
云絡遇好脾氣的笑了笑。
其實第一眼見著姜寧暖的時候,他對她的感覺其實還不錯。
他看人的感覺向來比較準,他不覺得這個看上去干干凈凈的姑娘,會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你們要唱什么?”
“我都可以,你們點吧。”姜寧暖跳到了高腳椅上坐著,將麥克風調到了和她齊平的高度。
“《杯莫停》。”楚姝直接拍板。
云絡遇倒是沒什么問題,他將目光轉向了姜寧暖:“姜小姐覺得《杯莫停》怎么樣?”
姜寧暖點頭:“沒問題。”
云絡遇有幾分驚訝。
果真是看人不能看表面嗎?
他真的是看不出來,她竟然會喜歡這些古風歌。
前奏很快就響了起來,姜寧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接上了第一句。
“白雪陽春,與君歌一曲杯酒莫停。
自此天涯遠行日落思卿。
徹醉之后,嘲笑半生疏狂或荒唐,說佳人多娉婷。
這一生,杯酒莫停。”
云絡遇訝異的看了楚姝一眼。
臥槽,這聲線明擺著就是他們工作室那個大金主吉祥物啊!
楚姝咧嘴一笑,立馬就跟在姜寧暖聲止的時候,接了起來。
“一筆留白,一輪月影。
庭階霜色泠泠。
將朱唇輕償,風流值千金。
笑君皮囊艷麗。”
唱完之后,云絡遇有些難以置信靠近姜寧暖:“清酒?金主大大?”
“嗯,你是書墨吧。”姜寧暖仰頭一笑,眉間帶出幾分溫柔來。
“我的天。”云絡遇目瞪口呆,“你就不怕馬甲被人扒掉嗎?”
“無所謂,反正我也要退圈了。”姜寧暖從椅子上下來,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季瓔神色難辨朝姜寧暖看來:“姜小姐聲線很好,不出道可惜了。”
“我覺得演戲已經夠累了,我不可想讓自己忙的團團轉。”姜寧暖捧著飲料,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楚姝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你們玩吧,我先和九兒回去,她明天還要拍戲。”
說完,楚姝便起身撈過外衣穿了起來。
季瓔有些訝異的看了她一眼:“現在還早吧!”
“不早了,都十二點過了。”楚姝拉過姜寧暖的手,“走吧,走吧。”
姜寧暖帶著歉意的看向季瓔:“真是不好意思,等哪天有時間,你們再和小姝聚吧。”
季瓔抬眼與姜寧暖對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也好,姜小姐可是個大忙人,我們的確也不能耽誤姜小姐,千樹你送姜小姐和小姝回去吧,她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
“不用了,我送吧。”云絡遇也撈過了外套,準備和她們一道離開。
陳川挑眉:“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和姜小姐正好順路。”
“的確忘了。”
回到酒店已經將近凌晨一點。
姜寧暖調了熱水后,草草的洗了一下,就裹著浴袍出來,睡眼惺忪的爬上了床。
“別睡,我還沒問你問題了。”楚姝用腳踹著她。
姜寧暖拖了一個枕頭,抱在了懷中:“有什么好問的,就是你所看見的那樣。”
“蘇慕深在想什么?”
“若是沒有哥哥的允許,你覺得哪家敢這般大肆刊登我和哥哥的消息,就連我們出去吃飯外面的那些記者,也是哥哥找來的,我現在都頭疼死了。”姜寧暖將臉埋在枕頭里,身子已經自發的拱到了暖和的被子里,“有人暖床就是好,好舒服啊!”
楚姝也翻身趴了過去:“你不知道,我看見蘇大哥和女明星登上娛樂雜志的時候,我差點就想將那人雪藏了的,誰知道竟然是你!可真是好大的一盆狗血。”
“他想要作,我也能怎么辦?再說媽媽好像要回來了,她要是看見我又和行止糾纏不清,估計又要被我這個不孝女給氣著了。”
“我說你丫的也是夠狠心的,不管是你爸爸還是你媽媽,你硬是七年都不和他們見面的,你媽媽還好,有叔叔照顧著,而且你又每天給她打電話,可是姜叔叔了,我前些日子見著他,頭發都白了不少,我跟你說,你要是作夠了,就回去了,別成天在外面蕩著。”
“你回公司就不去見叔叔,你知道叔叔有多傷心嗎?”
“我知道,可小姝這事若是擱在你身上,你會這么辦?”
“當年離婚,其實他們兩個都有錯,要不然我也不會直接選擇離家求學,我知道我遷怒季覃,其實有些勉強,可到底心中還是不舒服的。”姜寧暖嘆了一口氣,“叔叔和媽媽是初戀,所以媽媽見著他回來,難耐有些感慨,可到底過了那種年歲輕狂的時候,她和叔叔在咖啡廳喝了咖啡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初戀和家庭,她選擇了后者,而爸爸了,又是個什么事都悶在心底的,他以為媽媽想要和叔叔走,有一次買醉,就突然和季覃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了,如果事情是點在這里,倒也還好。”
“你也知道,季覃和我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沒離婚了,其實他們長輩之間的事,我也不好說,可是季覃千不該萬不該,跑來找媽媽的。”姜寧暖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媽這個人看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掌控欲特別強,她最討厭有什么事,沒有按照她預計的軌道走,那日季覃來找媽媽,和媽媽發生了爭執,就在樓梯口那里,她們一起摔了下去,媽媽她的頭撞上了一旁的桌子,上面的花瓶掉了下來,正好砸著她的頭,不過送治及時,就落下病根的,而季覃了,她明知道自己懷了孕,不呆在家里好好的休息,還跑來找媽媽,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自然也小產了,你說說看,這到底是誰錯誰對啊?其實在她來之前,爸爸和媽媽已經在協議離婚了。”
姜寧暖這下是徹底清醒了,她爬起來,從床頭柜摸了一根煙點了:“其實當年,媽媽不準我和顧行止在一起,我也隱約知道些。”
“她怕的不是我和顧行止兄妹的身份,而是她怕顧行止遷怒于我,你說我能怎么選啊?”姜寧暖夾著煙,“那時候,我就告訴自己,男人沒有了可以再找,可媽媽只有一個,所以我聽了她的話,將國內的這一切都斷的干干凈凈,了無牽掛的出了國。”
“好了,事情都會有轉機的,你別多想。”楚姝伸手將人抱在了懷中。
“我和哥哥的關系,你別說,就這樣吧,他們誤會也挺好的,突然覺得背后有個金主,的確不錯,我現在在劇組橫著走,都沒有敢吭一聲,這種狗仗人勢的感覺,真好。”
楚姝冷笑:“你要是說,你是蘇慕深的親妹子,我相信娛樂圈都可任你橫著走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網絡上的噴子黑起人來,有多厲害!”
“他們罵我,我又不會掉一塊肉,隨他們吧,畢竟黑紅,也不錯。”姜寧暖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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