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好想與你共繾綣_盛嫁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十二章好想與你共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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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叫人禁不住目眩神迷。
“或許。我們會讓彼此感到不寂寞。”
這樣煽情的話語。簡直讓刁冉冉潸然淚下。
她強迫自己不外泄太多明顯的情緒。低頭吻上他的喉結。漸漸向下。雙手撕開他的襯衫。
刁冉冉動作里流露出的急切讓身上的男人淡笑出聲。他托高她的腰。輕輕親吻她瑩白高聳的胸。一路來到平坦的小腹。
她的身上穿著他的襯衫。此刻已經沾染了屬于她的味道。淡淡的香味。不仔細嗅還聞不到。戰行川從來不知道。穿著男式襯衫的女人也可以看起來如此的性感。女生文學讓人失控。
“嗯……”
他的溫存讓她輕吟出聲。無比的妖媚迷人。似微醺的迷醉之際。刁冉冉感覺到。自己的腿間正被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抵著。
原來有感覺的并不只是自己。這個認知令刁冉冉愉悅起來。她抱著戰行川的頭。手指都插到他的發絲中去。
記得老人們曾說。頭發硬的男人。心腸硬。性格也硬。
戰行川的頭發就很硬。摸上去刺得她的手掌心都有些疼。刁冉冉不禁一凜。或許。他也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也說不定。
“在想什么。女生文學你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沒打什么好主意。”
戰行川笑著問道。他的大手沿著刁冉冉玲瓏有致的曲線游移。他的指尖已經觸到她微微濕潤的腿間。止住不動了。
“確實沒打什么好主意。我在想你昨晚說的那些話。經過那件事之后。你是不是十分怨恨你的母親。”
刁冉冉按住他的手。仰起臉來。微微喘息著問道。
她能夠察覺到。戰行川對朱靜姝的恨意不淺。大概是因為。他覺得母親對于虞思眉母女太過苛刻。對她們百般侮辱。令他蒙羞。
“。快起來。不要胡亂猜測。”
戰行川壓抑著開口。對刁冉冉這個目標獵物。他暫時還是有耐性的。但這并不代表著。他會縱容她胡亂介入自己的生活。特別是關于他的家人。
她置若罔聞。靈活的身體向下一滑。趁他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捉住了他一再想要向后退縮。拼命躲藏的關鍵部位。
他頻頻深吸氣。一雙眼幾乎是瞬間就變紅了。聲音粗噶地問道:“冉冉。你要做什么。”
戰行川充滿疑惑的語氣里。有期待。有驚訝。有不安。更有一絲莫名的激動。
刁冉冉調皮地歪了歪頭。不答反問道:“。我就會對你做什么。所以。你可要誠實一些。不要說謊。”
他頓時失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又不舍得拒絕她。那意味著自己受折磨。
“冉冉。別玩了……”
聲音啞得嚇人。戰行川原本就忍得辛苦。現在自己全身上下最大的“長處”就抓在她的小手里。他想平息都平息不下來。
粉嫩的紅唇一張一卷。在他正式出聲阻止之前。刁冉冉用靈活的小舌頭。將他徹底包裹住。
又濕又暖。酥酥麻麻的快感襲遍全身。身體的感覺尚且來得不如心理上的快慰那么強烈。只是那種令戰行川整個人都幾欲瘋狂的征服感。女生文學就令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致的濕熱感從四面八方急速傳涌。刁冉冉有些惴惴不安地抬頭看了一眼云輕飏。四目對視。她分明看清了他眼底溢滿的暗涌之色。
這回。不會是真的玩“大”了吧。。
她其實。只是想逗逗他的。因為實在受不了他那種總是無比冷靜。鎮定自若的神態。偶爾能將他逼到抓狂的狀態。令她覺得十分有趣。
“唔……”
他太大了。她只覺得兩頰酸痛。晶亮的唾液隨著嘴角滴滴落下。整幅畫面看上去無比刺激。
戰行川飛快地收回眼神。。可能是因為心虛。他發現自己甚至不敢與這個小女人有直接的眼神牽連。因為只要一秒。就會徹底淪陷。
只有他操控別人。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意識受到別人的影響。
想到此。戰行川飛快地伸出手。捏住刁冉冉的下頜。迫使她張大嘴唇。他立即毫不猶豫地抽出自己。用身下的絲綢床單隨意擦拭幾下。翻身下了床。
她愣怔住。不明白為什么。上一秒他還在快樂地享受。下一秒突然就拒絕了自己。
屬于他的專屬味道還在口腔里彌漫。不明所以的刁冉冉跌坐在床沿。呆呆地看著赤腳站在地板上的戰行川。女生文學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去隔壁洗澡。這里的衛生間給你用。”
快速地收斂了情緒。臉上片刻迷情也無。戰行川輕飄飄地扔下了一句話。然后便大步離開了自己的臥室。
刁冉冉自己都不記得她是以什么樣的心情坐上了戰行川的車。他的新跑車是張揚的亮黃色系。線條流暢得猶如一尾魚。在喧鬧的城市中游走得飛快。
或許。是因為肚子餓。
戰行川的家中。冰箱里空空如也。連一枚雞蛋都沒有。。他從不在家做飯。也不雇傭保姆。只偶爾回去過夜。
等信號燈的時候。刁冉冉用手肘支著車窗。歪著頭打量著戰行川。
還真是個驕傲的男人呵。這一點。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當時的戰行川居然在大馬路上將邱藝白耍得團團轉。要知道。那可是最近最紅的女藝人呢。
怪不得外界有傳聞。說戰家的這位太子爺。異常囂張跋扈。異常不近人情。他甚至逼得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只能在國外久居。幾年不能回國一次。而偌大的戰氏則由他獨自一人。大權掌握。
戰行川一向是個美食老饕。中海有名的各大餐廳沒有他未光顧過的。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他曾為了一屜蟹黃蝦餃在凌晨四點多開車穿過半個城市。只為了享用那份純粹的不需要等待的美味。
只不過。刁冉冉身上有傷。需要忌口。所以。他把她帶到一家連鎖粥店。
“白粥最保險。其他的什么海鮮粥豬肝粥之類的。似乎都不太適合身上有傷口的病人。”
說完。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經地給刁冉冉點了一碗白粥。然后。好想故意的一樣。戰行川低下頭認真地看著面前的菜單。上面有數十種花樣繁多的各類粥品。
刁冉冉憋著氣。雙手搭在桌上。一聲不吭。
很快。。他回過頭來。看著氣鼓鼓的刁冉冉。明知故問地主動挑釁道:“你怎么了。”
她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還是沒說話。
“別生氣了。記得忌口。傷口別碰到水。盡快養好。下個月‘偶’就要對外營業了。那幾天都很熱鬧。如果你的傷還不好。我就沒法邀請你了。”
戰行川攤攤手。臉上分明是一副“我是為你好。你別不領情”的神態。
刁冉冉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那家新開的會所。就是在那里。戰行川吊兒郎當地說。他想娶她。讓她考慮考慮。
明明是婚姻大事。他卻說得好像是去買兩斤土豆一棵白菜那么簡單。
她剛想說自己不想去。余光一瞥。忽然在粥店的門口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挺著大肚子的阮梵。
她正站在店鋪外面。讓身邊的保姆進來買粥。打包帶走。因為這個時段的食客比較多。所以后來的顧客都要等上一會兒。阮梵也不例外。
看起來。她氣色還不錯。腹部隆起。比上次見面。整個人似乎更加圓潤了一些似的。應該是生活得不錯。
大概是刁冉冉眼神之中的敵意太過明顯了。連坐在她對面的戰行川也不禁順著她的視線。回頭望了過去。
阮梵站在粥鋪外。穿著件寬松的孕婦連衣裙。正一臉不耐煩地等著。
“原來是冉氏的遺孀。真沒想到。她老公除了留下了一些遺產。還給她留了個遺腹子。當年。他們的婚禮可是很轟動的。那種奢華即便是放在現在看來。恐怕也很難超越。”
戰行川摸著下巴。嘖嘖稱奇道。似乎至今仍對那場盛世婚禮難以忘懷。
刁冉冉不禁看向他。眼神里充滿疑惑。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冉氏竟也和戰氏有生意上的往來。而他居然還認識冉天澤和阮梵。甚至還前去參加過他們的婚禮。
雖然自己不在場。但那場婚禮到底有多么奢華。冉習習是有所耳聞的。畢竟。華人圈子就那么大。即便她沒有回國。一直逗留在紐約。也曾從旁人的口中聽到些細枝末節。
不生氣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你認識這個女人。”
刁冉冉用手托著腮。佯裝不解地問道。
“見過兩次。之前受邀出席過她和她先生的婚禮。她的丈夫。年紀差不多有我們父輩那么大了。不過這也很正常。富豪配美女嘛。”
戰行川早已收回了視線。沒有再去看阮梵。他雖然很少去置喙他人的私事。不過。對于這個女人。他是發自內心地不喜歡。或許。是因為她的眼睛里。對金錢的渴望實在太赤裸太明顯了。
“哦。這樣。”
刁冉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然后又情不自禁地看向站在門口的阮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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