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三十二、臨近中秋

農門春來早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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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想吃月餅。”

伴隨著周云曦對周云瑤的悉心‘投喂’,周云瑤如今的臉色也越發紅潤,看起來可愛的人,但凡靠近周云瑤的,都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臉蛋。

“好。”因為周云瑤的懂事,所以周云曦幾乎對周云瑤有求必應,像買零嘴之類的事情,根本不消周云瑤開口,周云曦就已經盡數備好,一月三十日,幾乎不帶重樣。

就連金掌柜這么個寵孩子的人,都覺得周云曦對周云瑤的寵愛太過,生怕將周云瑤寵成個驕奢無度的小丫頭。

好在周云瑤懂事,雖然嘴饞,可也不會纏著周云曦買太多,基本能夠滿足自己的貪嘴就不會再要。

且一次能夠管上好幾日。

“小姐,有人盯著我們,跟了三條街。”

這一日是周云瑤難得的休息日,因為金掌柜在這一日算米鋪的賬簿,為了避嫌,周云曦不用金掌柜開口就自覺的將周云瑤帶著出來遛彎。

但沒想到好不容易可以放松,就有人將他們盯上。

“我去看看。”

安玉已經回來很久,此時聽秦一開口,自然也坐不住。出去一趟,安玉的性子依舊急躁火爆,看樣子是忘記了此前因為性子急躁而受傷的事情。

“讓秦一去就是,玉姐你傷勢還未好,好好養著才是正道。”周云曦拉著安玉,而后就見秦一淹沒于茫茫人海,“你呢,就和我一起把瑤瑤看著。”

周云曦一邊說著一邊將周云瑤塞到安玉的懷中。

聽得周云曦這話,安玉哭笑不得,又怕街上人多把周云瑤擠著,只好小心翼翼的護著周云瑤,生怕有人把她碰著。

至于周云曦,則護著安玉,她的傷勢在腰側,如今還未痊愈,如果被人擠到,只怕傷口會裂開,到時候人多眼雜的,指不定會出什么岔子。

“讓你學的功夫學的如何了?”安玉見周云曦各個口味的月餅都買了四個就直搖頭,“你買這么多月餅,什么時候才吃的完?”

“慢慢吃吧,過幾日這些月餅鐵定漲價,還不如趁著便宜多買些,買到就是賺到。”周云曦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小心翼翼的護著安玉,“那功夫我倒是會了一些,不過就是覺得沒有威力……”

“就是那種,打不痛人的感覺。”

周云曦絮絮叨叨的和安玉說著,而安玉雖然在警惕周圍的環境,但也將周云曦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等周云曦說完過后,安玉才點點頭,道:“你習武的時間太晚,很多東西學到了形但沒有學會其根本,同一個招式,你多加練習就能感覺到明顯的改善。”

“多少次呢?”

周云曦聽見此話也再度追問,替安玉將一個差點碰到她腰側的東西擋住,之后還對著那人笑了笑,這才看著安玉的側臉。

“姐姐,吃月餅。”周云瑤則自顧自的啃著月餅,見周云曦笑著看她,也就將自己咬了一小口的月餅遞給周云曦,“可好吃了。”

“姐姐不吃,瑤瑤吃。”

周云曦笑著應了周云瑤一句,之后等著安玉的回答。

“至少五百次。”安玉想了想,認真的回答周云曦的問題,“這樣你才能稍微理解到幾分,習武這種東西,天賦最為重要。”

“或許你天賦極高,每日打一套,就能融會貫通。”

安玉說著回頭一笑,眼神帶有些許調侃的味道。見狀,周云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起來有些尷尬。

她有沒有習武的天賦,她自己清楚的很。

“急不得。”

安玉知道周云曦有些著急,所以也開口勸慰一句。對于安玉來說,習武快的人要么天賦異稟,要么就是有著極為堅定的決定。

比如她,就是沖著屠門之仇進步飛速,同樣的屠了仇家滿門之后才肯罷手。仔細算算,她和當初屠殺自己親人的那個魔鬼,也沒什么區別。

“總要有保住自己的本事,才能保住自己的家人。”周云曦看著悶頭啃月餅的周云瑤,眼神溫和很多,“不然等意外發生,只能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此話讓安玉霎時停住腳步,她知道周云曦沒有其他意思,也明白周云曦并不知道安家的事情。可在聽見這句話之后,安玉還是心頭一顫。

當初若她也有如今的本事,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你說得對。”安玉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以往的事情都是過去,不能忘懷,但也不必死死揪著不放,“所以此后我會親自盯著你,每日,和你對打。”

安玉說著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可這個笑容在周云曦看來怎么看怎么惡劣。想到此前安玉甩出的那一記飛鏢,周云曦至今心有余悸。

“我不會下狠手,放心。”安玉的背后仿佛長了眼睛,將周云曦的反應猜的極為準確,“我也沒這個膽子。”

后面這句話安玉是嘀咕著說的,周云曦也沒聽見。不過就算她聽見了,也不知道安玉在說什么便是了。

此時的秦一卻形如鬼魅的跟在幾個男人的身后,一直隨他們到了一處破敗的屋子才蹲在房頂,小心翼翼的聽他們談話。

“不好下手,她身邊跟著的那個女人一看就是練家子,那個男人也是如此,要想其他辦法。”

說話的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看起來兇惡無比。

“老爺說了,這女人不愿意分享生財之道,要讓她開口。”另一道男聲響起,“這么下去,老爺早晚得拿我們出氣!”

“沒看全權那廝都沒動手?你著急個什么勁兒!”

“全權那小子壞心眼兒焉多,我覺著他已經有法子了。”說話的是在角落坐著的一個男人,那男人到長的秀氣,“頭兒,咱去問問?”

“你也不怕又被那龜孫子坑了去!”

一陣沉默之后,那一臉橫肉的男人才悶聲悶氣的開口。他們是地主手下的打手,全權則是個鬼精鬼精的‘智囊’,和全權合作,倒能省事。

只是全權那廝自己人算計起來也毫不手軟,他們被坑了幾次之后也心有余悸,不敢貿然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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