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一百一十、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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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寧的到來并未讓周云曦與秦風弈的生活激起波瀾,他們將徐寧安置好之后,就沒了管的心思。

反倒是侯府的這位夫人,越發的坐不住了起來。

“夫人,今日的藥已經送去了侯爺的房中,侯爺也已經喝了。”

侯府的人在王瑾的眼中分為兩種,一種是自己的心腹,另一種則是可有可無。

對于自己的心腹,他們一貫叫王瑾為‘主母’,至于其他的,則一貫稱呼王瑾為‘夫人’。這樣的稱呼區別很明顯,若非侯府真正的主子臥病在床,不聞府中之事,王瑾也沒有膽子這樣囂張。

此前秦風弈還在京城的時候他們尚且沒有這么囂張,可秦風弈離開京城之后,王瑾就越發的肆無忌憚,在派人暗殺秦風弈的道路上越走越深。

“侯爺情況怎么樣了?”

王瑾的指甲殷紅,襯的她手臂的膚色極為白皙,讓人看了之后就覺得有些心癢難耐。不過王瑾身邊的人卻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王瑾忽然發難。

早年間王瑾剛剛坐穩侯府主母的位置的時候,仗著侯爺對她的寵愛,生生的將侯府中一個多看了她一眼的小廝的眼珠子挖了下來當燈泡踩——

從那以后,侯府的人怕她比怕侯爺來的還要很!

“府醫說有好轉,再這樣養著些時候,大概就不用一直躺在床上了。”聽得此人的話,王瑾便輕笑一聲。

“夫人?”

“無事。”王瑾見這人帶著幾分詢問的開口也再度輕笑一聲,“好生伺候著侯爺,侯爺若能早日康復,賞賜定然少不了你的。”

聽得王瑾這話,那人卻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因為王瑾的話而有變化。

他拱手恭敬的看著王瑾,道:“侯爺能夠早日康復是侯府之幸事,我等奉命伺候侯爺,不敢要任何賞賜。”

“侯爺有你這樣衷心的侍衛在身側,一定頗為安心。”王瑾笑著,極為和善。不過本就屬于王瑾身邊的侍女們卻面色帶著幾分驚恐,似乎聽見的是什么可怕的話語一般。

那侍衛不覺,只道一句‘不敢’,之后便是匆匆告退。

看著這個侍衛離去之后,王瑾臉上的笑容才垮了下來,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自己的指甲。過了好半晌,才聽見王瑾開口,道:“那個賤種那邊,情況如何了?”

王瑾的聲音溫柔且甜膩,讓人宛如浸泡在蜜罐里面。若非說出的話過于不中聽,倒也不會讓人知道她歹毒的心思。

“人已經安排過去了,也暗中聯系過他們所在的莊子里面的人,主母放心,這一次一定萬無一失!”

聽得身側人這樣回答,王瑾也輕笑一聲,看得出來極為喜悅。她想了想,后又道:“唐建那邊,談的如何了?”

“姑娘已經過去了,不過……丞相大人似乎對他們也有興趣。”

“丞相?”王瑾聽見這人說到張霄天,王瑾的神色就多了幾分陰沉,“他是事事都想插上一手?”

“這……奴才不知。”

侍衛回答的恭敬,也未讓王瑾惱怒或是如何。不過看得出來,王瑾的心情因為那一句而極為不悅。

當然,對于這侍衛而言,他并不怕王瑾發火。總歸,這個火氣也撒不到他的頭上。這周圍這么多的婢子,有的是替他受過的。k

“那么個上不得臺面的小鎮,丞相大人會有興趣?”

王瑾想了想,直覺那個小鎮中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東西在。而那個東西,足以讓張霄天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都動心!

這么一琢磨,王瑾直覺那東西一定價值不菲,極為罕見和有用!

王瑾向來不是那些個深閨中的女子,她的野心極大。如今身為女子手上都沾染了數不盡的人命,若身為男子……

只怕是個棘手的人物!

“奴才不知。”

“我將你送去丞相府中伺候,你便是如此一問三不知?”王瑾略有不滿,但知道這人好不容易才混入丞相府,難免壓抑幾分火氣,“你可別忘了,你的妹妹還在侯府,若不聽話,只怕有人要代你受過。”

此言一出,侍衛的面色就猛地一變。

是了,他剛才才在想王瑾的火氣撒不到他的頭上,可卻忘記了他的妹妹還在王瑾的手上!代他受過,可不就是讓自己妹妹遭罪了?!

“奴才知罪,請主母責罰!”侍衛也回答的干脆,“然奴才只知丞相送了人去那鎮子上,到底有幾人,奴才并不清楚。”

“只有一人,奴才知曉姓甚名誰。”

“何人?”

聽得侍衛這話,王瑾的臉色這才算好看了幾分。她自然不會真的對侍衛的妹妹下手,畢竟若將侍衛惹惱,她得不償失。

張霄天是只老狐貍,且生性狠毒,若讓張霄天知道自己在他的身邊安插了眼線,只怕張霄天暫時不會對付秦風弈,而是轉頭對付自己了!

這樣的風險,王瑾不敢去冒!

“程家二公子,程瀟。”

“那個扶不上墻的程家庶子?”王瑾聽了這話若有所思,“我聽聞程大人很寵愛程瀟,怎么會忍心讓他去受苦?”

“程大人的夫人是當今二皇子的胞妹,二皇子站在丞相那邊,所以——”侍衛說著頓了頓,“程大人那時候上了早朝,所以程夫人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將程瀟打發離京。”

“聰明反被聰明誤。”

王瑾聽完這話之后只嗤笑一聲,對于那位公主的做法實在看不上眼。她也不想想,能讓皇子盯著的地方,會不是個好地方?

若此番程瀟這事情辦的好,往后程家嫡子怕更沒有落腳之處了!

“改日請程夫人過來與我坐坐,你看如何?”

說著,王瑾就伸手挑起了侍衛的下巴,媚眼如絲的瞧著侍衛。這般風情,讓侍衛頓時迷了眼,心神更一陣恍惚。

“主母說的,便都是對的。”侍衛的喉結動了動,咽下口水,雙眼略有些癡迷的盯著王瑾的胸脯,“奴才一定竭盡所能,為主母辦事。”

“好孩子,我信你。”

王瑾勾唇笑笑,素手輕輕拍了拍侍衛的臉頰,讓侍衛的眼神越發迷離。片刻之后,就聽得屋內嬌聲陣陣,讓人遐想不已。: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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