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一百三十八、確認

農門春來早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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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唐家來人了!”

秦風弈還在外面不曾回到莊子,不過他手下的人卻還在莊子里守著。不為其他,只為了護著周云曦,防止再生意外。

雖然之前秦三對周云曦的惡意讓周云曦差點沒命,但除了秦三之外,秦風弈在鎮子上留下來的人就再無一個女子。

所以很大程度上,秦三之前對周云曦做過的事情,當不會在重演才對。

“唐印?還是唐忘?”周云曦看著立在自己跟前的安玉,忽的想到被關在地牢里的徐寧,“對了,徐寧她……怎么樣了?”

“你擔心她?”

聽見周云曦問徐寧的事情,安玉眉頭微皺。并非因為周云曦關心徐寧而覺得不悅,而是因為安玉不贊同周云曦與徐寧走的太近。

徐寧是王瑾的人,這次過來本就沒安好心,若走的太近,被徐寧那女人抓住機會害了周云曦——

“只是想知道從她的嘴里有沒有問出有用的消息。”周云曦搖搖頭,開口說出的話讓安玉稍微安心,“孰輕孰重,我分得清的。”

“她說該說的在公子面前已經說得清楚,余下的,只希望公子信守承諾,等王瑾上鉤之后,就放她離開。”安玉想了想,“但我總有些不放心……”

“算了。”周云曦笑笑,“反正我也琢磨不出個什么東西出來,這件事情秦風弈總有打算,我們還是不要瞎操心的好。”

“不是說唐家來人了?來的是誰你還沒告訴我。”

周云曦岔開話題,不愿意繼續說與徐寧有關的事情。

“唐印與唐忘,都來了。”安玉倒也不墨跡,“還有全權。”

“全權?”

聽見這句話,周云曦頓時起身,面上的神色變得難測。她琢磨片刻,約莫猜到了唐家人今日的來意。

“來者不善啊……”說著,周云曦扒拉了下自己的頭發和臉,讓自己看起來有些狼狽,“我看起來有沒有狼狽一點?”

“……有。”

安玉看著周云曦的動作頓時覺得無奈,畢竟周云曦的發髻可是她今早廢了些時間才弄好的,這時候就這么被扯亂,還真讓她覺得心情復雜。

“就是可惜了這么好看的發型。”周云曦拿著鏡子照了照,最后砸吧砸吧嘴,看起來頗為惋惜,“這唐家人來的真不是時候!”

“你喜歡今日的發髻?”安玉與周云曦相處這么久也大概知道周云曦口中的詞語是什么意思。

“當然喜歡!”周云曦依舊面帶可惜之色的瞧著自己的發髻,嘟囔著,“要不是唐家的人來了,得做做樣子,我才舍不得把它弄亂!”

聽見周云曦這樣說,安玉也吃吃的笑出了聲。不管怎么說,只要周云曦也喜歡,那安玉就覺得自己沒有白費功夫。

不過就像周云曦說的那樣,這唐家的人來的當真不是時候!首個

“好了好了,別琢磨了,該過去了。”安玉瞧著周云曦依依不舍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回頭我再給你梳一個?”

周云曦到底在安玉的催促下去見了唐印與唐忘,而她的樣子,也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狼狽很多。

知道的人知道她是自己將自己的頭發弄亂,不知道的,還以為周云曦遇見了什么過不去的坎兒了!

“唐少爺,唐小姐。”周云曦臨出門的時候不忘將自己的眼睛下面還莫了些碳粉,看起來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我耽擱的有些久了,還請你們勿怪。”

周云曦的話說的客氣,不過怎么都讓人感到她十分疲憊。

這樣的周云曦讓唐印眉頭皺了皺,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到了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出口。

至于唐忘,則驚愕的瞧著周云曦,而后毫不猶豫的起身走到周云曦跟前握住周云曦的手,關切道:“周姐姐,你這是怎么了?沒休息好?還是遇見什么事情了?若是如此,不妨告訴我,若我能幫你,一定不會推辭!”

“有勞唐小姐費心,只是這件事情,唐小姐怕也無能為力……”周云曦說著輕嘆一聲,拍了拍唐忘的手背,而后看向唐印,道:“不知唐少爺此番,可是有了消息?”

“尚無。”

唐印盯著周云曦,開口說話的時候只覺得心中泛著苦澀之感。這樣的感覺讓唐印覺得不舒服,可又偏生控制不了。

“罷了,我再想想其他法子……”周云曦自言自語,“不知道金掌柜那處有沒有線索,若是再沒有,我——”

“我會幫你找秦公子的下落。”唐印聽見周云曦這樣說不免輕嘆一聲,而后定定的看著周云曦,神色極為認真,“如果有線索,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此話讓唐忘跟著點頭,后有關懷的道:“想來周姐姐也是擔心秦公子才會夜不能寐,這黑眼圈這樣重,回頭秦公子回來看見了,可會心疼的。”

“再是擔心,也不能虧待自己,對不對?”唐忘說著理了理周云曦的發髻,“周姐姐如今的狀態這樣不好我們還來叨擾,實在是我們的不對。”

“不礙事。”

周云曦搖搖頭,對著唐忘笑笑,面上的神色瞧著讓人覺得溫和十分。

“把人帶進來!”唐印見狀也開口喚了外邊兒的唐家人,而隨著唐印話音落下,全權也被幾個唐家的家丁押著入內,“全權,你老實交代,秦公子到底被你帶去了何處!”

“我沒見過什么秦公子!”

全權聽得唐印這樣說頓時大聲開口喊叫著,就好似自己被人冤枉一般。這樣的全權,自然讓唐印與唐忘的面色都不好看。

“滿嘴謊言!給我打!”

唐忘這時候猛地一拍桌子,面上的神色帶著一股凌厲的氣息。這樣的唐忘,讓人頓時覺得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

“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全權嘴硬,一直不肯說實話。藏在暗處的凌霄見狀只略微勾唇,眼神極為淡薄。他此前親眼見到將楚辭帶走的那群人就是全權領頭,這個時候承不承認,其實都沒什么區別。

當然,唐家人這次既然過來,那就擺明是在做戲。如此,全權的作為,八成也是唐家人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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