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一百五十九、抓捕

農門春來早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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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到來讓客棧之中寂靜十分,便是店小二關門之時輕手輕腳,這時候也顯得異常刺耳,如此一來,和白日里的喧嘩與人來人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了。”

秦風弈靠著窗戶,從那打開的一條縫可以看見幾道人影從房頂快速的跳動,逼近客棧這處。

“多少人?”

因著秦風弈的聲音壓低,所以周云曦這個時候也不自覺的將聲音放小。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秦風弈覺得她有些可愛,眼神也從凌厲多了幾分溫和。

“五六個。”秦風弈示意周云曦離那窗戶遠些,后將窗戶輕輕闔上,拉著周云曦在一個角落站定,“待會兒不要出聲,看著便是。”

“我知道。”周云曦點點頭,因著窗戶的闔上遮去窗外的月光,所以屋子內可謂昏暗一片,讓人看不清兩人的身影,更別說面容。

不過繞是如此,秦風弈也能感覺到周云曦的目光炯炯,并非害怕,而是充滿興趣。

‘吱呀——’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被一只手輕輕推開,那只手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蒼白,讓人覺得那人仿佛不是活人。

“可有人?”

窗外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若非周云曦閉氣凝神,側耳注視著那處,這個時候定然聽不清窗外的人在說什么。

“睡著的。”回答的是另一道聲音,那聲音比詢問的還要來的陰沉不少,讓周云曦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小聲些。”

聽得此話,周云曦也看向床榻那處,見床榻上微微隆起,若非知道那處是秦風弈提前處理過的,周云曦也會覺得床上有人躺著酣睡。

“噓。”

秦風弈似乎察覺到周云曦的反應,當即緊了緊握著周云曦的手掌,低低的說著。兩人離床榻與窗戶那處都有些遠,所以勉強能夠借著窗外的月光勉強看見屋內人影晃動。

再仔細看看,約莫有著三人。

聯想到秦風弈說約莫來了五六人,周云曦便知道余下的人要么在望風,要么,就是去其他的房間找安玉等人的麻煩。

‘砰!——’

果不其然,周云曦才這么一想,隔壁房間就發出一聲巨響,將毫無心理準備的周云曦嚇得渾身一哆嗦。

至于那幾個黑衣人,則聽見這聲音之后抄起手中的劍就朝著床榻上的‘人’刺去。不過那長劍剛剛刺下去,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觸感過于軟綿,根本不是沒入血肉!

“啪——”

就在幾人反應過來自己上當的時候,窗戶便被秦風弈關上。看著不知道何時過去的秦風弈,周云曦不免感嘆人與人之間差距果真無法彌補!

“想走?”秦風弈低低一笑,手中那不知何處來的蠟燭正燃著幽幽的燭火,讓人將他臉上的冰冷看得分明,“恐怕沒這么容易。”

聽得此話,三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后默契的朝刀朝著秦風弈攻去。

他們來勢洶洶,從三方攻向秦風弈,擺明堵死了秦風弈的退路。如此一來,也讓周云曦頓覺心驚肉跳,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后悔讓秦風弈分心。

可秦風弈如何是這幾個黑衣人就能夠制服鉗制的?此前會被刺傷,不過因為秦風弈早先就重傷未愈。163TXT

仔細算算,那次重傷還得算在王瑾的頭上。

“找死。”

秦風弈淡漠的吐出兩字,從腰間抽出佩劍與面前一人交手,而后一個側身避開兩旁攻來的黑衣人。

如此一來,那兩個黑衣人也頓時撲了一個空!見秦風弈與面前的黑衣人交手,也頓時從秦風弈的身后攻去,意圖一擊斃命!

“黃泉路下莫要怪我們!”

黑衣人冷喝一聲,眼看著長劍就要沒入秦風弈的背脊!

誰料這時候秦風弈避開面前那黑衣人的拱手,單手撐著他的肩膀猛地一個翻身躍到那人身后,之后長劍更直接從那黑衣人的脖子抹過,霎時,鮮血直涌!

看著與自己一道來的人這般慘狀,余下的兩人更紅了眼。

他們未管那已經沒了生命氣息的黑衣人,繼續朝著秦風弈攻去。這一次,他們各為一邊,動作越發凌厲,似乎想以此讓秦風弈無法招架,最后再給他致命一擊!

黑衣人不蠢,知道自己單打獨斗絕非秦風弈的對手。

“主子!”

就在這個時候,凌霄等人破門而入,身后跟著的秦一與安玉更分別押著一個黑衣人。看樣子,那些黑衣人也同樣中了圈套。

見狀,秦風弈也不再周旋,直接對兩個黑衣人下了殺手!他本想留的一人拷問,不過秦一與安玉既然紛紛生擒一人,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浪費時間。

只見一陣刀光劍影,那兩個黑衣人便被紛紛刺中要害,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直接倒地不起,了無聲息。

——秦風弈若要人性命,一貫都是干凈利落的。

“這,這……”

聞風而來的店小二看見眼前的場景,心中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故此,他也開始猜測眼前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能引來旁人暗殺!

“重新備一間上好的廂房。”秦風弈掃了店小二一眼,“此處自會有人收拾。”

聽得這話,店小二心頭一驚,知道眼前的秦風弈怕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再看那明顯是刺打扮的人,心中更明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

“小的這就去,這就去。”

店小二去的匆忙,腳上仿佛安了輪子一般的跑的飛快。

“云曦?”秦風弈將長劍略微挽了一個劍花,將上面的血跡盡數抖落,后看向周云曦的方向,眼神帶著幾分淡淡的緊張,好似擔心這般場景會將周云曦嚇到。

或者說,會讓周云曦害怕自己。

誠然,周云曦從未見過秦風弈殺人,便是此前在那院子里,秦風弈也不曾真正的要旁人性命。所以這個時候,震驚是有的,但絕談不上害怕。

她知道,今日這情況,他們不死,就是秦風弈出事。

“我沒事。”周云曦輕聲開口,從角落走了出來,眼睛再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你有沒有受傷?”

她問的溫柔,讓秦風弈心中壓著的一塊石頭,也頓時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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