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四百四十、有膽

農門春來早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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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一行人回京的時候剛過午時。

等入宮見過楚辭之后,眾人就四散而去,各自歸家。

“回來了。”

西泠瑢自然自個兒回了楚辭給西域客人安排的住處,林青回了自己的府邸,周云曦和秦風弈,自然是回到侯府。

這剛剛往侯府的跟前一站,侯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讓周云曦和秦風弈頓時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父親。”秦風弈兩人聽見這聲音之后異口同聲的開口應了聲,后也朝著侯爺走去,“您何時回來的?”

“比你們早一日。”侯爺的面色帶著嚴肅,不過語氣還算溫和。看向周云曦的時候眼神就越發的溫和起來,又道:“近日身子如何?”

“多謝父親關心,并無大礙。”

周云曦輕聲說著。

“無礙就好。”侯爺也不多問,只略微點頭,繼續道:“先進去吧,瑤瑤知道你們今日回來,一早就在廚房忙活,說要給你們做出去游玩之時學會的吃食。”

說著,侯爺就直接轉身,抬腳入了侯府。

見侯爺這樣,周云曦和秦風弈也不遲疑,當即跟上。他們當然看的出侯爺的面色不好看,但侯爺既然不多問,兩人也不會多說。

這件事情,說得越多,兩人心中就越難受。

尤其是周云曦,她雖嘴上不會抱怨或者如何,但心底定十分難過的。那孩子,到底是周云曦和秦風弈的第一個孩子。

“看來我來的很巧。”

周云曦與秦風弈不過剛剛入了侯府,身后就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那女聲給人幾分張揚之感,也讓周云曦兩人頓時回頭。

這道聲音,就算周云曦再隔上十年,也會記得清清楚楚。

——秦悅。

“看著我作甚?不請我進去坐坐?”秦悅笑了笑,笑容燦爛十分,甚至隱隱給人一種真誠之感,“也有這么許久未見,不敘敘舊?”

周云曦不語,只雙目赤紅的盯著秦悅。

秦風弈同樣不語,眼神陰沉。他一直牽著周云曦,所以周云曦那微微的顫抖被他感受的清晰,也讓他心頭的怒氣和心疼越發濃烈。

“表哥?”

秦悅對此恍若不覺,似乎沒有看見周云曦那雙因為仇恨與憤怒而泛紅的雙眼,似乎沒有看見秦風弈陰沉的與鍋底沒有區別的臉色。

她自顧自的說著,甚至抬腳走來,不過幾步之間,就直接入了侯府,讓秦風弈額頭青筋暴起,讓周云曦的手頓時收緊。

他們不想為自己的孩子報仇?當然想。80

可看見秦悅身后跟著的那鄰國使臣,看著那個真正的陸仟,秦風弈和周云曦,腦子里頭到底存了一絲清醒。

“公主這一聲‘表哥’,本世子受不起。”秦風弈的聲音幾乎咬牙切齒,面容也不見絲毫溫和,“今日侯府不待外人,還請使臣與公主離開。”

此言一出,那陸仟就上前一步,臉上笑瞇瞇的,看起來客氣溫和十分。

“世子與世子妃又何必著急趕人?”

陸仟笑著,聲音異常溫柔。

“本官與公主遠道而來,公主的父親也姓‘秦’,是大楚秦侯府的遠親,公主又是世子的表妹,如何是外人?本官確為外人無疑,然公主總不是外人吧?世子著急趕人,如此做法,未免太過傷親戚的心。”

這話陸仟說的輕巧,面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燦爛起來。尤其在見到周云曦的面色越發難看,眼底的憤恨越發明顯的時候,陸仟就越發的覺著自己心情大好。

秦風弈等人在邊境與他的‘替身’談崩并且讓其出丑的事情陸仟也早已知曉,所以這個時候,周云曦兩人心情越不好,越生氣,他就越愉悅。

畢竟在邊境他們讓其替身丟了臉,也等同讓鄰國丟了臉。既如此,對于陸仟而言,這也是一個大仇!

“鄰國公主身份高貴,我侯府不敢胡亂攀親。”就在這個時候,侯爺悠悠折返,見周云曦和秦風弈面色不妥,便略帶責怪之意,道:“本侯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讓你二人久久沒有跟上,沒想到竟因為些與侯府沒干系的人耽擱時間。”

“今日侯府不見外客,公主,陸大人,請回吧。”侯爺說著一頓,后笑了笑,再道:“若兩位不肯,便是不給本侯臉面了。”

此言一出,秦悅和陸仟的臉色頓時微變。

若秦風弈這樣說也就罷了,秦悅與陸仟并不如何畏懼。就算秦風弈要對他下手,也要再三掂量。如此一來,他們有的時間去反應和防備,同時反咬秦風弈一口。

可如果是侯爺開口——

秦悅和陸仟都清楚,就算如今的侯爺并無實權,但若將其惹惱,他做起事情來,并不會顧忌什么后果。

且看侯爺如今的模樣,怕也知曉秦悅當初對周云曦做下的那些事情了。如此,秦悅也不會繼續逼迫,而是選擇見好就收。

“既然侯爺開口,我也不好叨擾。”秦悅笑了笑,目光觸及到侯爺那冰冷的眼神之后,心底也登時‘咯噔’一聲,只覺得心頭難受的緊,“告辭。”

侯往日待秦悅不薄,所以秦悅也樂得親近侯爺。如今侯爺用這樣的態度對她,對于秦悅而言,多多少少,都有些難受。

不過這樣的難受頃刻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原因無他,只因對于如今的秦悅而言,最重要的,是鄰國的事情。

唯有讓鄰國皇帝滿意,讓鄰國的這些大臣滿意,秦悅自己才能保住性命。若不如此,回頭想要她命的人,可就不僅僅是秦侯府這一家子人了。

“不送。”

侯爺語氣依舊冰冷,面容不變分毫。

陸仟見狀也沖著侯爺笑了笑,客氣十分。面對秦風弈和周云曦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則多了幾分譏諷。

不管怎么說,陸仟因著秦風弈等人在邊境做下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將其記恨上。至于礦山,他也志在必得。

“興許此后世子和世子妃能與本官有個交易。”陸仟轉身之前忽的開口,意指何事,卻尚不明了,“我們,一定還會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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