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四百六十一、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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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和陸仟自然被‘請’到了宮中一處較為偏僻的宮殿,雖為限制其自由,但不管去何處都有林統領跟著。

如此一來,這所謂的自由也不過形同虛設,聊勝于無。

“若今日皇上順著陸仟的意思降罪,你便真要受了那責罰?”此時的秦風弈和周云曦也已經離宮,剛剛抵達侯府,“你可想過?”

“他不會。”周云曦輕聲說著,拽著秦風弈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氣,“我有分寸的,你知道,我不會亂來。”

聽得這話,秦風弈眉頭頓時皺起,看向周云曦的眼神有些不悅。

“你事事都說有分寸,然次次都硬著得罪他人。”秦風弈似乎有些火氣,“雖我會護著你,但萬一疏忽,豈不如此前那般——”

“云曦,這些事情你便不摻和,這些話你便不說,皇上顧念情分,顧念你對皇后與皇嗣的救命之恩,也不會將你如何。”

秦風弈說著話語就軟了下來,讓周云曦抿唇。

她當然知道秦風弈說的一字不錯,可那又如何?就算楚辭如今不因為這些動怒,那此后呢?翻舊賬這件事情,自古九五之尊做的最為順手!

到那時算不到她的頭上,總要算到秦風弈的頭上!

“往后我會注意的。”周云曦自不會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這個時候的她眼眸低垂,瞧著很是委屈,“夫君莫惱。”

周云曦這話一出口,秦風弈便久久無言。周云曦見秦風弈過了許久都沒有反應,便略微抬頭,瞧著秦風弈。

“你方才叫我什么?”

此時的秦風弈也恰是瞧著周云曦,眼神溫柔,眉眼似乎帶了幾分笑意。他看著周云曦,隱約有希冀意。

“夫君……?”

周云曦遲疑,但終究將此前那兩個字說出口來,讓秦風弈面上的喜色越發濃厚。這‘夫君’二字,秦風弈還是頭一遭從周云曦的嘴中聽見。

“好,我不惱。”秦風弈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聲音也是輕輕柔柔的,“但你也要答應我,此后定不能莽撞行事,凡事,問過我的意思。”

“如事情緊急?”

秦風弈的話周云曦并未立即答應,而是遲疑著開口。聽得這話,秦風弈本有不悅,但見周云曦神色認真,便也壓下心頭火氣。

“保全自己。”

他的話語同樣認真,也讓周云曦聽得分明。她一直知道秦風弈將自己看的很重,也知道秦風弈一直將自己放在首位。

可就算知道,這個時候聽見這句話之后,周云曦也依舊覺得心跳快了幾分,面上有些發熱。

“我知道。”周云曦輕聲應著,宛如呢喃,“我一直記著的。”

得了周云曦肯定的回答,秦風弈才算安心。他當然知道周云曦有分寸,可有的時候,周云曦的分寸變化太大了些。世紀

“我聽府里的人說你買了一間鋪子準備賣茶葉?”秦風弈不再繼續那個話題,轉而問起周云曦茶葉的事情,“那新茶?”

“對。”周云曦聽秦風弈提起也想起這事兒,“那鋪子的東家是兵部侍郎的大舅哥,他說你對兵部侍郎有恩,可有這回事?”

“算不的什么大恩。”秦風弈搖頭,擺明未將那事放在心上,“當初他在許大人手下做事,后出了許安那事兒,他也被牽連,我見他聰明也無壞心思,是個人才,便將他留在京城,后得皇上賞識,就成了兵部尚書。”

“原來如此。”周云曦點頭,“確實算不得什么大恩。不過他們一家卻知恩圖報,時刻記著這份恩情的。”

“為人確實忠厚。”秦風弈倒也贊同,“那鋪子應當要重新修繕,屆時若銀子不夠,只消從侯府的賬房支。父親不會說什么的。”

“夠的。”周云曦聽著就笑了笑,“說起來這幾日盈利又要入賬,屆時侯府里頭的人又要忙活一陣。我覺著還是留一些銀票為好,出門在外也方便些許。”

“你看著辦就行。”秦風弈對這些事情并不上心,“侯府的財政大權都在你手里,你覺著怎么合適,就怎么做。”

“不怕我將侯府掏空?”

周云曦眨了眨眼,瞧著狡黠靈動。

“再過上幾年,這侯府的家底,你興許還看不上。”

秦風弈抬手刮了刮周云曦的鼻尖兒,語氣親昵,眉眼之中盡是寵溺。這般模樣,讓周云曦也眉眼彎彎,只覺得自個兒泡在了蜜罐里頭。

這何嘗不是?

侯府里頭沒有為難人的婆婆,公公也舞刀弄槍不管事,特別歡喜自己的妹妹,收了她做干女兒,相當于也入了秦家的族譜,秦風弈又如此信任,凡事交由自己處理,還有什么不滿意?

除此之外,秦風弈待周云曦萬般珍重,就算知道周云曦身上有些不合常理的地方,也未曾逼問揭穿,只耐心的等著周云曦自己開口。

這樣的重視,讓周云曦越發覺著自己沒有加錯人。這幾日,她也在與慕成商量著要不要告秦風弈這些事情。

周云曦總覺著時機尚且未到,慕成卻說早晚沒什么區別。秦風弈這人心思純正,瞧著冰冷難以接近,可周云曦這個入了他心的人,卻寵愛的緊,珍愛的很。

“往后離京若生計困難,我養你。”

話到嘴邊,周云曦沒忍住調戲秦風弈一番。

本以為秦風弈會反駁一兩句來表示自己大男子不消女子供養,誰知秦風弈竟笑著點頭,道了句‘好’。

“不怕被人說是小白臉?”周云曦聽罷挑眉,眉宇中的戲謔越發明顯,“不怕旁人說堂堂侯府世子是個吃軟飯的?”

“為何要怕?有本事他們也找個這般厲害的娘子。”秦風弈笑著捏周云曦的鼻子,后低頭在她的額間落下一吻,“若是你,別說吃軟飯,便是吃一輩子的米粥,我也心甘情愿。”

“世子這般沒有志氣,父親若知曉,興許的家法伺候吧?”周云曦眨眼,掙脫開秦風弈的懷抱,笑道:“我這便去告訴父親!”

“你可去不成。”秦風弈同樣一笑,只腳尖點地,飛身將周云曦抱起掠去屋頂坐著,“你那兒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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