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四百七十、當場驗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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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的態度讓不少人都有些發怵,心中也開始產生懷疑。

他們本就因為家里人出了事情,且見都是與周云曦的養生之法有關,這才聚眾鬧事,在侯府門前不肯散去,甚至于寫了聯名狀,為的就是讓周云曦現身,好討個說法,讓她受大楚律法的制裁。

如今周云曦說的倒也不無道理,仔細想想,未必不是他人陷害。可不管怎么說,他們還是認為這些事情與周云曦脫不了干系。

畢竟,是周云曦的養生之法。

“世子妃此時也不必與我們多說,只用去官府走一趟。與您有沒有關系,待證據出來之后,一切都可明了,不是嗎?”

一人忍不住打破寂靜,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若真與周云曦無關,那也可查出幕后黑手,如此對大家都好。

畢竟就從周云曦愿意出面,愿意與他們去官府,這些人就已經對周云曦的話略微信了幾分。說到底,周云曦也沒有理由去害他們不是?

無利益沖突,更無深仇大恨,犯不著因此事而將自己攪入渾水,連帶著侯府也一道栽跟斗。

“誰知道她是不是欲蓋彌彰,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安撫我們,讓我們掉以輕心,好不再繼續告她?”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那可是我們親人的命,是我們親人中了毒!”

此言讓人群再度騷動,但并未作出過激的事情。他們只議論紛紛,倒也覺得此人的話有幾分道理。

可想到周云曦此前的話語,他們卻又覺著周云曦沒必要撒謊。如此一來,眾人也就越發難以分辨,更出現各執一詞的模樣。

這樣的結果在周云曦的預料之中,而她也沒指望自己的幾句話就能打消所有人的疑慮,更沒有想過要害她的某個人會輕易罷休。

那人,必定會從中作梗!

“小姐,世子。”

周云曦才剛剛從馬車上下來,站在官府的門口,徐寧就扯了扯她的衣袖,眼神瞧著左邊的街口。

“恩?”

聽得這話,周云曦也看向那邊。

而此時的秦風弈已經翻身下馬,徑直朝著周云曦走來,眼看著只差幾步就能走到周云曦的身前。

“我便知道你要來一趟。”秦風弈的語氣有些無奈,但并無責怪之感。他只抬手理了理周云曦的發絲,緩聲繼續說說著,“如何?”

“聯名狀都遞了,總要親自過來。”周云曦笑了笑,眉眼彎彎的瞧著秦風弈,“我來前已經去過皇宮一趟,皇上許了仵作過來,應當快到了。”

“仵作?”聽周云曦這樣說,秦風弈的眉頭便略微一挑。他側眸看了眼周遭的一群人,到底沒有多問,“竟然來了,就先進去。”

說著,秦風弈就與周云曦一道踏入官府,至于那些個簽了聯名狀的人,這個時候也跟著入內,擺明不肯輕易罷休。

“世子怎的親自來了?”劉大人在見到秦風弈之后便連忙拱手,額頭冒出些許冷汗,“世子妃莫非果真也來了?”5200

“聯名狀既然遞上,我自然不會避而不見。”

周云曦的聲音在劉大人的聲音落下之后就輕輕響起,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可這笑容雖說溫和,但依舊讓劉大人心頭一驚,越發忐忑。

秦風弈與周云曦在當今圣上的跟前可都是一等一的紅人,特別是周云曦,對未來的太子和長公主乃至于皇后都還有著救命之恩……

這樣的人,劉大人自問得罪不起。

本想著周云曦不肯來他也能想法子將這事兒糊弄過去,最好的結果也是周云曦不露面,這樣他也犯不著這么為難。

可誰知道,周云曦竟然真因為這聯名狀來了!

這可如何是好?

“劉大人不必多慮,按規矩辦事即可。”周云曦見劉大人面色有異樣便也開口說著,面色平靜,聲音也無異常,“都是大楚子民,沒有誰比誰高貴。”

“世子妃說的是。”

劉大人雖然應的快,但心中卻暗自嘀咕。沒有誰比誰高貴?這樣的場面話,聽聽就罷了,可當不得真。

“劉大人,有位老伯說他是宮里來的仵作,皇上欽點,讓他過來驗尸。”一小卒湊到劉大人跟前,也不管那些個百姓,只低聲說著,“身后帶著七個板車,是停尸房那邊兒的人親自護送過來的。”

“看來是皇上的人到了。”周云曦自然聽得清楚,倒也不避諱,“勞煩劉大人放行,他是來當庭驗尸,尋得了死者家屬首肯的。”

且不說周云曦不說這話劉大人都會將這位仵作請進來,更何況周云曦還親自開口解釋一番?劉大人自然更不會耽擱時間。

至于周圍的人,聽得是皇上的意思,便也紛紛讓出道路,不敢圍的太緊。再者,這些尸體放了這么許久,又非自己的親人,他們也不愿離的太近。

尸體的惡臭之味,委實難聞。

“世子,世子妃,劉大人。”

那仵作進來之后就對著三人依次行禮,那七具尸體則放在大門與公堂之間的那段路上,擺的整整齊齊。

“仵作不必多禮。”劉大人知曉眼前這人是楚辭派過來的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所以這個時候也急忙開口,客氣十分,“皇上既然讓您親自來當庭驗尸,您便不必如此客氣。”

得了這話,仵作也付之一笑,并不多言。

他看著秦風弈和周云曦,見兩人沒有開口的意思,便也只拱拱手,囑咐身側的小童將口鼻罩好,拿出工具,這就朝著尸體走去。

隨著那白布揭開,本就存在的腐爛之味就越發濃烈幾分,讓周圍的那些人又后退幾步,同時捂住自己的口鼻。

“師傅,這是中了毒吧?”小童見著尸體上的尸斑便小聲說著,“您此前說過,這中毒的人尸斑會有些許異樣,雖不明顯,可也存在,我看這尸體的尸斑確實與以前見過的不大相同,這……”

“銀針。”仵作并不多言,只看了眼這小童兒,眼神帶了幾分欣慰,輕聲開口,要了工具,“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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