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四百九十四、都與她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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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本不解周云曦為何這樣說,可等她從樹上躍下之后瞧見秦風弈等人,便知曉周云曦為何如此。

也正因此,安玉的面色便黑如鍋底,恨不得將秦悅扒皮抽筋。

秦悅的目的為何,在看見陸仟和西里之后,安玉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公主不在這處。”陸仟走近之后將周云曦打量一番,面上笑瞇瞇的,瞧著人畜無害,“西里大人,你恐怕白來一趟。”

“世子妃,你可有見到我朝公主?”

西里自然知道西泠瑢不在這里,可按著西泠瑢此前的交代,這個時候,她應當在這處才對。

“被鄰國公主秦悅帶走了。”周云曦語氣淡淡,她看見了那地上被扯下的紅布,知道其為西泠瑢身上的衣衫,“還有畏罪潛逃的許安。”

此言一出,陸仟的面色就霎時一變。

他本以為周云曦會直接說未曾見過,卻不想周云曦竟一開口就是大實話,直接將秦悅說出來。難不成她不知道這樣說等同于說她見過西泠瑢?

不過在看見地上那些碎布之后,陸仟便也霎時想明白。

——有這些碎步,即便周云曦說沒見過,也洗不干凈她自個兒!換了陸仟自己,這個時候也知道說實話才是最好的選擇。

“世子妃,我鄰國公主才被許安擄走,今日怎會在這處又帶走西域公主。”陸仟面色陰沉,好似周云曦那話是字啊潑臟水一般,“便是信口雌黃、血口噴人,也該有所依據吧?”

“秦悅與許安勾結在一起,怎么就不能將西泠瑢擄走了?”周云曦冷笑一聲,倒也不懼,不過因為此前中藥而腦子泛疼,這個時候面色也略微不好看,“事情到底如何,恐怕陸大人心知肚明!”

“我只知道西里大人此前說西泠瑢公主是來赴世子妃您的約。”陸仟冷哼,“這是事實,世子妃沒法否認吧?”

“我未曾約過西泠瑢。”周云曦語氣淡淡,似笑非笑的盯著陸仟,“再者,陸大人口說無憑,緣何這般對我栽贓陷害?莫非受人指使,刻意為之?”

“我與世子妃素來沒有仇怨,為何刻意為之?”陸仟回敬給周云曦一個笑容,“本官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如此世子妃也容不得我開口?”

這話便讓周云曦瞇了瞇眼,這陸仟話里話外都是往周云曦頭上扣帽子的,如此一來,周云曦還真不好說話。

至于秦風弈,這個時候抿唇不語。狀況如此,即便秦風弈有心維護,這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偏幫周云曦。

西泠瑢失蹤,這件事情注定會鬧到楚辭跟前。除非找到西泠瑢,否則只會越鬧越大。若這個時候他開口站在周云曦這邊,此后只會對周云曦更加不利。

因為到了那個時候秦風弈再幫周云曦說話,旁人只會道秦風弈刻意護短,道其對周云曦有意包庇。

“說起來,在我鄰國公主失蹤之前,西泠瑢公主往我們住的地方遞了一封信。”陸仟慢條斯理的從衣袖中拿出信封,“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今日,她與世子妃你有約。”

陸仟這話一響起,西里的面色也頓時一變。

西泠瑢將事情都告訴了他,其并未寫過這一封書信!閱讀書吧

“西里大人若不信,便親自瞧瞧吧。”陸仟漫不經心,直接將信件放到西里手中,“你為西域使臣,自當認得西域公主的字跡。”

此言末了,陸仟也不再言語,只抱臂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瞧著周云曦。

至于秦風弈,則緊緊皺眉,依舊不語。

他知道此番是著了秦悅和陸仟的道,看陸仟此時的準備,也擺明有恃無恐,方方面面都算計的周全。

“字跡也可模仿。”西里只略微掃了信封一眼,而后看向秦風弈,道:“公主失蹤非同小可,此事,還是稟告楚皇吧。”

“西里大人說的對。”周云曦笑了笑,見秦風弈抿唇不語便直接接過西里的話頭,“鄰國公主與西域公主前后失蹤,到底非同小可。”

“也不知是什么賊人如此膽大妄為,藏了鄰國公主之后,還想著藏西域公主。”周云曦說著一頓,“若將這人揪出來,必要千刀萬剮!”

“本官記得,世子妃對西域公主可是惱恨的很呢。”陸仟瞥了周云曦一眼,“聽聞許安此前在侯府現身,而后我鄰國公主就沒了蹤跡……”

“如今西域公主也是與世子妃見面之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這一地的碎布衣衫……”陸仟說著再度一頓,面色帶著審視,“未免太巧了些?”

“且本官記著,兩位公主都與世子妃有過節,可對?”

陸仟這話可謂一再提醒眾人周云曦和秦悅以及西泠瑢都相處的極差,且周云曦也有動手害兩人的動機!

對此,周云曦并未多言,只看了陸仟一眼,而后直勾勾的盯著秦風弈。對于此,秦風弈的面色也不大好看。

他本以為此事萬無一失,所以并未告訴周云曦。為了讓秦悅那邊相信,他更是幾日都不曾回到侯府,擺出一副與周云曦鬧崩的樣子。

可未曾想——

“入宮面圣。”

秦風弈的面容極為陰沉,聲音有些冰冷之感,一雙幽黑的眸子盯著周云曦。這句話,他是對著周云曦說的。

得了這話,周云曦也不多言。她只略微點頭,面上看不出喜怒。從西泠瑢之前說那些話的時候開始,她就大抵猜到秦風弈的打算。

如今她也不惱此事,只是覺得秦風弈似乎還是不太信任她。這樣的感覺,讓周云曦心底有些難過。

“此事分明為鄰國所為,鄰國人狼子野心,此等大事——”

“閉嘴。”

安玉自然忍無可忍,可話未說完,就聽見秦一面色陰沉,冷聲呵斥。如此一來,安玉也被吼得愣住,抿唇盯著秦一。

“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周云曦輕聲說著,有安撫安玉的意思在里頭,也有嘲諷陸仟的打算,“畢竟某些人對大楚礦山以及整個大楚虎視眈眈,不懷好意,若說了什么不當的話,只會再給其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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