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五百零一、提頭來見

農門春來早_影書

:yingsx←→:

秦風弈的到來讓陸仟收斂很多,加之徐寧此后入宮,所以這幾日陸仟也不再尋周云曦,除去偶然碰面,倒也不曾主動去見周云曦。

按理說,陸仟不找茬周云曦應當松一口氣,可實際上,周云曦的心中確略微不安,直覺此后定有事情發生。

礦山那事兒,陸仟不會善罷甘休。

“小姐在想什么?”

徐寧端著吃食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周云曦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大樹,模樣瞧著像在出神,但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秦悅可能快回來了。”周云曦被徐寧的聲音拉回思緒,轉頭看著徐寧,伸手就拈了一塊糕點放入嘴中,“這是侯府的廚娘做的?”

聽得這話,徐寧的眉頭便略微一挑,帶著幾分打趣兒的感覺笑道:“小姐還能吃出是何人做的糕點?”

“吃了同一人做的食物太久,自然會有些記憶。”周云曦說著一笑,不過這笑容瞧著委實太過涼薄,“廚娘也被帶過來了?”

“來了一個。”徐寧將糕點輕輕放下,“就是做糕點的這位廚娘,雖然皇上應允,不過到底不好帶太多的人進宮。”

徐寧的話讓周云曦略微點頭,她倒也能夠理解。楚辭如今身居高位,有些事情就算能夠因為幾人的交情而開后門,也不可做的太過。

在周云曦看來,徐寧能夠入宮陪她,秦風弈此前能夠翻墻而入來見她,已經是楚辭記念他們之間的交情。

此番廚娘也跟著過來一個,周云曦可謂完全沒有想過。

“世子妃,皇上召見,還請您快些過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微低著頭,聲音略微尖細,但也不至于刺耳。

“秦悅回來了?”小太監的話讓周云曦沉默片刻,此后才又開口說著,“讓我猜猜,模樣應當很狼狽吧?開口應當是要求個公道?”

“世子妃聰敏。”小太監被周云曦的一連串話語弄的冷汗直冒,面色瞧著也有些尷尬,“這,還請您……”

“走吧。”

周云曦也知小太監有些為難,所以隨手拿了一塊糕點就緩緩起身,臉上的神色瞧著漫不經心,好似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見狀,小太監也連忙貓著腰讓出路來,恭恭敬敬的引著周云曦朝著御書房那處走去。雖周云曦如今算半個‘戴罪之身’,但宮里的宮女太監都知道,侯府的人,與他們的皇上、皇后,關系匪淺。

別說沒定罪,就算定了罪,也保不齊何時就能翻身。看菜下碟這件事情,這世間沒有誰能夠敵得過宮里頭的這些人。

“世子妃到!”

不消多時,周云曦就已經來到御書房的階梯下站著。守在御書房門外的太監見著周云曦過來也扯開嗓子喊了句。

下一刻,就聽見里頭傳來一句‘宣’。得了這話,那太監便來到周云曦的跟前,將她請進了御書房。

“世子妃還真是不急不緩。”周云曦不過剛剛進去,秦悅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周云曦,好似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看來是未將鄰國與大楚的交好關系放在眼中了?”尺度文學

“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周云曦也不搭理秦悅,只按著該有的禮節沖著楚辭和柳玥行禮。當然,也沒忘記周云曦,“公主安好。”

“我這樣子,像是安好的模樣?”秦悅的聲音帶著譏諷,看向周云曦的眼神異常陰冷,“世子妃說話未免太過虛情假意了吧?”

“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此時的周云曦也總算抬頭正眼看向秦悅,而秦悅的模樣,也與周云曦此前和那小太監說的一般無二——十分狼狽。

“我咄咄逼人?”

這個時候的秦悅衣衫有些破爛,身上還摻和了不少的血漬,頭發凌亂,面上也蒙了不少的灰塵,整個人瞧著與街邊乞丐無異。

若非勉強能夠辨認其面容,且她的身上還有著象征身份的東西,這皇宮的大門,她也進不來。

“世子妃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我無憑無據便無賴于你,血口噴人其心險惡?”秦悅也不顧自己此時的模樣,更沒有給周云曦開口說話的機會,“你開口之前,不妨看看這個東西?”

‘砰——’

秦悅話音落下,她便將從入宮開始就一直提著的一個布袋扔在地面,發出碰撞之聲。而后,那布袋還在地面滾了幾圈,一直碰到周云曦的腳邊之后停下。

“世子妃不妨看看?”見其如此,秦悅也就再度開口,語氣帶著嘲弄,看向周云曦的眼神更讓人覺著極為不適,“看看這東西,你到底熟悉不熟悉!”

聽得此話,周云曦的面色就略微一變,瞧著有些難看。

她抬眸與柳玥和楚辭對視,見兩人的面色也不大對勁,心中便霎時‘咯噔一聲’。不為其他,只因為那布袋,堪堪露出一縷黑色的頭發。

這里面,是個人頭。

“怎么?要我幫你打開?”

秦悅的語氣越發譏諷起來,一雙本該明媚動人的眼睛這個時候充滿毒辣,讓人頓覺芒刺在背,站立不安。

“陸大人。”見周云曦聽了自己的話之后除去面色變了幾分之后就再無任何反應,秦悅便冷笑一聲,“勞煩。”

“既然公主是給我看的,我自己來便是。”周云曦見陸仟欲要過來終于開口,抬腳就將那布袋撩開。

頓時,一個緊閉雙眼、面容上有著不少猙獰傷疤的頭顱,出現在周云曦的眼前!

“許安。”

楚辭自然也看得清楚,這個時候面容也變得有些陰沉。許安此前在柳玥的飲食中下鉛毒被抓了出來,此后逃跑,楚辭對此可是恨得牙癢癢。

不過見到是許安的腦袋,幾人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這腦袋不是他們此前所想的那樣,是西泠瑢的頭顱。

“許安說世子妃對她許家有恩,沒法報答,如今我與世子妃有仇,便想替她報仇。”秦悅聲音清冷,面上帶著幾分譏笑,“可惜,她功夫不及我,只能奉上她的腦袋,來作為冒犯了我的道歉之物!”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