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六百七十二、沒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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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等人從邱少爺那院子里頭出來之后,就被管家帶著去到另一個院子。和邱少爺的院子相比,這個院子好上幾分。

當然,如果忽略掉那搖搖欲墜的窗戶和風一吹就‘吱呀吱呀’作響的門扉,其余的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還真是下了血本。”

周云曦感嘆,畢竟這一路走來她雖沒有發現明顯的痕跡,可慕成卻直截了當的告訴她眼前的景象都是新做出來的。

若周云曦用手指去扣一下陳舊的門扉,還能從上頭扣下來顏料。是了,這些陳舊和破敗的門窗,都是人為形成,時間不過幾日。

“此后維修又要從城中百姓身上割肉。”秦風弈輕聲說著,手指捻了捻方才才從門扉上刮下的顏料,“不過,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太守府中有個倉庫。”

周云曦看著慕成調出來的面板,上面是太守府的示意圖。在太守府的東南角有個比他們院子還大的建筑,不過藏在那些樹后面,因著樹足夠高大,所以不仔細看還真沒法發現。

若不是慕成這地圖標的明白,周云曦指不定還注意不到。

“還有地牢。”

秦風弈看不見周云曦眼前的面板,只能看見周云曦的手指在面前的空氣那處指指點點,似乎在做標記。

而隨著周云曦的指尖每一次的落下,秦風弈都能看見些許泛著淡藍色的光暈。那光暈不真切,但確實存在。

“抱歉,我忘了你看不見。”周云曦自顧自的將太守府的地理分析一番之后才意識到這個地圖不是紙質的,所以面上略微尷尬,“我給你畫出來。”

“好。”

秦風弈也不惱,只瞧著周云曦微微笑著,眼神十分溫和寵溺,將周云曦看得是臉色泛紅,慌忙轉頭,再不敢與秦風弈對視。

自打周云曦上次與秦風弈一別,秦風弈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周云曦這幅嬌羞的模樣。所以這個時候她的面容越是緋紅,秦風弈的眼神就越發熾熱,也越發寵溺。

這樣一來,周云曦繪圖的心,也安靜不下來。

她側頭瞪著秦風弈,而秦風弈卻因此笑意更深,甚至唇角上翹的弧度也大了幾分。如此模樣,讓周云曦更加氣不過。

‘啵。’

周云曦一口親在秦風弈的嘴唇上,讓秦風弈頓時愣住。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周云曦已經抱臂笑瞇瞇的瞧著他,道:“讓你再盯著我,禮尚往來嘛。”

此言讓秦風弈頓時一笑,眉頭略微上挑,看向周云曦的眼神帶上了意味不明之感。這樣的神色,使得周云曦后背頓時發涼。

“干嘛?”

周云曦咽了咽口水,準備小心翼翼的與秦風弈拉開距離。不過動作才剛剛做出來,就被秦風弈猛地拉至自己懷中,被緊緊的攬著腰肢。

“回京之后,你就知道了。”秦風弈動了動身子,而周云曦先是一愣,此后臉色爆紅,猛地將秦風弈推開,面容驚愕的盯著某處,哆嗦道:“流,流氓!”

“多謝娘子夸贊。”紫瑯文學

秦風弈微微一笑,甚至露出森森白牙。

經次一事,周云曦偃旗息鼓,直到繪圖完成,也不敢再撩撥秦風弈一下。雖說此前的一個親吻并未撩撥,但周云曦卻清晰的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連親都不能輕易親的。

“倉庫這樣大,恐怕有不少寶貝。”

周云曦輕咳一聲,到底受不了這般寂靜。秦風弈本就寡言少語,周云曦若再不說話,兩個人八成的悶死在這處。

“我以為你對這些寶貝沒興趣。”秦風弈倒是說的實話,如今說周云曦富可敵國也不夸張,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可不覺得周云曦會眼饞太守府的東西,“有別的打算?”

“都是民脂民膏,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

秦風弈的話讓周云曦聳聳肩。

她確實對這些寶貝沒興趣,畢竟血玉做的玉如意都能眼都不眨的送出去,又怎么會對太守府的倉庫有意思?

只是邱太守既然搜刮民脂民膏,那周云曦也不會讓他好過。不義之財,早晚都會有盡數散去的一日。

而周云曦的到來,既是散去之時。

“今夜?”秦風弈想了想,看著手中的圖紙,“倉庫不止一把鑰匙,管家身上定有一把,余下的興許要從邱太守父子下手。”

“一個四個鑰匙孔。”周云曦聽見慕成在她腦中的提醒,就在此前與秦風弈打鬧的那個當口,慕成就替兩人前往實地勘察,“仙人說的。”

如今秦風弈對周云曦口中的‘仙人’約莫了解,也大抵明白慕成并非仙人。不過其本事,確實極大。

“那還有一把應當藏在別處。”秦風弈皺眉,另外三把約莫如他們所預料那樣在三人身上,但最后的一把,卻不好找,“能不能找到?”

這句話看似在問周云曦,可實則在問慕成。

“不知道。”

慕成心中清楚,所以不等周云曦重復,就直接開口回答。此種回答,也在周云曦預料之內。當然,秦風弈心中也是如此想法。

所以在周云曦對著自己搖頭的時候,秦風弈面容也沒有什么變化。不過若鎖不難,余下的那把鑰匙也沒什么用處。

想到這里,秦風弈便招來秦一。

“世子,線人聯系不到了。”秦一進來之后沒等秦風弈開口說開鎖的事情就直接開口,他才從外面回來就被招來,并不知秦風弈的打算,“今日清晨就聯系不到,本以為是有事耽擱,可找遍太守府,也未有任何線索。”

“被藏起來了。”秦風弈語氣淡淡,神色莫測,“不急,將隊伍中會開鎖的帶過來,今夜隨我一道行動。”

“是。”

秦風弈的話讓秦一不解,但也知曉自己的主子不會做沒有緣故的事情。今夜既然要行動,那八層時候秦風弈是有旁的想法。

至于失去聯系的線人——

秦一對自己調教出來的人還是有信心的,區區幾個太守府的家丁侍衛,絕不會有任何性命之憂。

頂多,會遇見些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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