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七百零七、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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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鈴自然知曉丫鬟在自己身后跟得緊,所以也鉚足了勁兒的想將其甩掉。但無奈自己功夫不到家,一直被丫鬟不遠不近的跟著,距離更沒有拉開分毫。

等江鈴回過神之時,就忽的感覺周圍寬了很多。

好似,煙柳巷的行人都散去了一般。

“小姐小心!”

恰在這個時候,丫鬟驚呼一聲,更是猛地加速,朝著江鈴飛掠而去。可繞是如此,還是晚了一步。

江鈴一回頭就看見自己正前方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那男子雖長的俊秀,可神色卻只讓人覺著陰森森的。

她有意躲避,卻忽的歪了腳踝,便直直的朝著輪椅上那男子栽了過去。

目光觸及男子布滿陰翳的目光,江鈴心跳不自覺的快了不少。并非心動或者嬌羞,而是滿滿的驚恐。

雖然一直被江越和江謙護著、寵著長大,可江鈴到底自幼生長在邊塞一帶,見過的生死之斗不在少數。對危險的敏銳感,也不容小覷。

她本能想要避開,無奈腳下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朝著男子的懷中撲去。這樣的感覺,很不妙。

但即便這樣,江鈴也死死忍著,愣是沒有尖叫出聲。

“江小姐還是小心些為好。”就在她即將撲入男人懷中的時候,一道清潤的男聲在她的耳側響起,而后就覺得自己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攬住,“京中四處都是達官顯貴,若不小心沖撞那位大人,怕是江將軍也會覺得為難。”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江鈴也在離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約莫有一米距離之處站定。對此,她依舊心有余悸。

她的直覺告訴她,若剛才真的栽入坐輪椅的那個男人的身上,怕是會有一場禍事。不得不說,江鈴這個直覺委實準確。

“多謝魏公子。”

江鈴抿唇,認出此人正是有過兩面之緣的魏鴻。雖然魏鴻也讓她覺得沒那么簡單,可到底比那個男人來的讓人覺得穩妥。

“我家小姐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公子勿怪。”丫鬟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對魏鴻這人也有所聽聞。所以這個時候并未著急過去,而是在那輪椅男子身前站定,對他拱手行禮。

“你可知你在與誰說話?!”

立在輪椅男子身后的侍衛冷聲呵斥,眉眼盡是狠厲。他的聲音也極為陰冷,與輪椅上那男子的神色如出一轍。

“殿下當是大皇子吧。”魏鴻見丫鬟愣住便輕聲開口,眉眼帶著些許笑意,“聽聞大皇子今日出門,沒想到竟會在這處遇見。”

“你是何人。”

如魏鴻所言,此人便是那殘廢皇子。按理說被魏鴻用這樣的語氣搭話他該震怒,但此時此刻,大皇子面無異色,反而隱隱帶著些興致。

好似,對魏鴻極為感興趣。

“草民魏鴻。”魏鴻輕笑,拱手行禮,“見過大皇子。”

“臣女江鈴,見過大皇子。”

江鈴在聽見魏鴻的話之后心頭就是一驚,到了現在,江鈴可算知曉自己剛才為何那樣不安。眼前這人,可是與秦侯府有仇的大皇子。一樓

想到自己一家子都與秦侯府的人交好,江鈴就覺著背脊一陣發涼。

——若真撲到了這個什么大皇子的懷中,怎么著也是會被扣上一頂大帽子的。并且還是那種取都取不下來的那種大帽子。

思及至此,江鈴一陣后怕,看向魏鴻的眼神隱隱帶上感激。

“原來是江將軍的女兒。”大皇子對魏鴻的興趣似乎也就那么一會兒,這個時候將他忽略的徹底。他的眼神放在江鈴身上,好似瞧見了什么極為新奇的玩意兒,“與傳聞中的說辭和形容……倒也相似。”

“殿下說笑了。”

江鈴干笑,面容似有尷尬之感。

這京中有關于她的傳聞可沒有幾個好的,經過今日這事兒,她的名聲怕是得再臭上幾分。想到回到將軍府之后要面臨的情況,江鈴就覺著自己今日到了八輩子的血霉。

極為罕見的,江鈴后悔剛才沒有聽丫鬟的話,不入這煙柳巷。

“今日江小姐對本皇子投懷送抱一事明日便會人盡皆知,江小姐若聰明,還是想想法子如何平息可能出現的傳言。”大皇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江鈴一眼,“否則閨譽不報,怕是更難在京中尋得合適的人家。”

“臣女的親事父親心中已然有數,多謝大皇子關心。”

江鈴客客氣氣的回答,饒是她沒見多少陰謀詭計,這時候也感覺到大皇子話中的警告和威脅之感。

但她想不明白,大皇子為何偏偏盯上自己?莫不是因為她與秦風弈還有周云曦的關系尚可?還是因為她爹與秦侯府的關系好,所以自己成了用來開刀的?

江鈴想不明白,也不準備再想。

不過回到江將軍府之后還是要將此時告知自己的父兄。與大皇子碰面并且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巧,江鈴心中終歸不安。

更何況大皇子離開之前還意有所指……

“魏公子,我還有事,先行一步。”江鈴打定主意之后便對著魏鴻拱手,“方才公子搭救之恩來日必報,若公子日后有我幫的上忙的地方,但說無妨!”

“只怕屆時江小姐不愿。”

魏鴻聽罷江鈴的話只輕笑一聲,聲音極低。

“什么?”

江鈴也果真沒有聽清楚,所以看向魏鴻的時候眼中有些茫然。見狀,魏鴻只輕笑一聲,溫柔的瞧著江鈴。

“沒什么。”魏鴻的聲音很輕,分寸把握的極好,“大皇子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一些,江小姐還是快些回將軍府告知江將軍與江小將軍,不管如何,多個準備也是好事。”

“魏公子說的是,我這便回去等爹爹。”江鈴也沒再糾結,只對著魏鴻拱手,面色鄭重,“告辭!”

“路上小心。”

魏鴻輕笑,目送江鈴離去。等江鈴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之后,他面上的笑意才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郁。

“公子?”魏強上前,見自家公子面色不善說話也放輕不少,“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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