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七百九十九、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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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有人傳信。”

就在這個時候,安玉拿著一封信件快速走到周云曦的身側。她聲音壓得很低,只能讓周云曦一人聽清楚。

“從云曦酒樓那處來的。”

安玉的話讓周云曦眉頭微皺,面上帶著疑惑。云曦酒樓若有事情是不會花時間寫信過來的,他們會直接上門。

所以這封信,又是誰寫的?

周云曦想不明白,但也沒準備藏著掖著。她看了眼秦風弈,見秦風弈發覺自己拆信封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動作就越發快了幾分。

——總歸白錦不算外人,也注定是與他們一道的,倒也不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再者,此事還不一定重要不重要。

仔細想想,周云曦是覺著這信件與翊王府有關。前些時候云曦酒樓中才因為大皇子的授意而折騰出不少的事情,此番來信,八成與他也脫不了干系。

既如此,不如讓白錦也知曉,也好看看能不能從此事下手,將白娜帶出來。不管有沒有用,總要試試不是?

信息整合的越多,成功的概率就越大。而秦風弈帶人入翊王府之后會遇見的危險,也會因此又一定程度的降低。

是了,去將白娜帶出來,秦風弈和白錦是要親自入內的。至于人員分配以及白錦要不要跟著入內,還得看秦風弈的安排。

“看來事情會好辦很多。”周云曦輕笑一聲,將信件遞給秦風弈,“白公子可以放心了,不是最壞的情況。”

“世子妃何意?”

白錦不解,雖知曉周云曦這話定與信件之中的內容脫不了干系,但也猜不到里頭寫了什么。隔著這么遠,他如何能夠知曉?

“你看了就知。”秦風弈此時面容也比剛才緩和不少,雖依舊沒有笑意,但好歹讓人覺著氣氛沒有這么沉重,“白小姐身邊可有一個叫‘袁青’的貼身侍女?”

“有。”

白錦皺眉,袁青是青兒的真名。青兒不能以女子的身份如軍,所以他們就給她安排了一個男性身份。‘袁青’這個名字,就是那個時候敲定的。

按理說這名字不會有旁人知曉,就連白娜也是不知的。她只知道青兒功夫高強,是自幼跟著她護著她的丫鬟,旁的,一概不知。

如今秦風弈既然吐出這個名字,想來此信之中的內容無法作假。

既如此——

想到這里,白錦連忙接過秦風弈遞過來的信件,心中恍然猜到幾分周云曦說的‘事情會好辦很多’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袁青都自報姓名只為取信他們,那便是她們的處境不大好。也就說,白娜昨日沒有出現在翊王府的門前,并非自愿。

如此,也就不存在此后尋到白娜需要采取強硬措施的情況!這對于白錦而言可不就是個好消息?

白娜那性子,若她當真是自己不愿離開,就算他們尋到白娜,要將她成功帶出,也定要折騰許久!

“雖然能確定白小姐不會不愿意離開翊王府,但事情依舊沒有這樂觀。”秦風弈面容雖比之前緩和幾分,可依舊是凝重的,“翊王既然將她強制留下,就不會不派人盯著。”

“這信能送出來,也定是廢了不少功夫。”

秦風弈說的不錯,白錦心中也再明白不過。020讀書

只是想到自己的妹妹沒有因為兒女情長就忽略其他,白錦心中還是歡喜的。至于其他,他倒是覺得可以暫且放一放。

有袁青在,白娜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且頑疾也被周云曦治好,只要不出意外,白娜一定能夠等到他們將她帶出來的時候。

只是……

“我擔心翊王早有準備。”白錦沉聲說著,面容也凝重不少,“雖然袁青本事不小,可在翊王府沒有任何眼線,她如何能悄無聲息的將信送出?”

“沒有白家的眼線而已。”

周云曦面色不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正因為沒有白家的眼線——”

白錦點頭,順著周云曦的話往下手。但剛剛說了這么幾個字,白錦就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白家的眼線,而已?

而已?!

“世子妃的意思是?”白錦驚疑不定之余又覺著理所當然,可心中還是不大敢相信,“翊王府之中有秦侯府的人?”

“白公子何必這樣驚訝?”周云曦挑眉,瞧著漫不經心,“我以為白公子心中有數的,不然信件為何會從云曦酒樓而來?”

白錦無言,只覺得周云曦怕和秦風弈是一樣的精明。他可記得清楚,云曦酒樓是秦風弈送給周云曦的,他也從未插手過云曦酒樓。

其周云曦說的這樣篤定,擺明里頭的人是她的。至少有一部分是她的。想到這里,白錦心頭就頗為復雜。

到了最后,只化為一句:“世子妃果真不同尋常。”

“白公子謬贊。”周云曦笑笑,沒有將白錦的話放在心上,“只是云曦酒樓的食物名聲在外,隨意的遣了幾個去對云曦酒樓有興趣的人府上做廚子罷了。”

周云曦的話說的風輕云淡,但白錦卻沒有覺得一丁點輕松。

云曦酒樓是周云曦名下的,也就是秦侯府名下的,這事京中人盡皆知。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些人就算再饞云曦酒樓的食物,也不會尋上云曦酒樓的廚子。

讓這些人混進去,周云曦也定廢了不少的功夫。

“總歸確定白小姐的意思就行,其他的不重要。”周云曦再度開口,“至于翊王……他剛愎自用,這時候一定洋洋得意的很。”

“不過白公子不必擔心,就之前在翊王府的觀察,白小姐在翊王那處是個例外。”說著,周云曦一頓,“或者說,是翊王不愿傷害的人。”

“絕無可能。”

白錦輕嗤,不信周云曦這話。但就算不信,白錦也只皺了皺眉,并未有過激的反應。當然,這是看在周云曦的面子上,若換個人,白錦絕沒有這樣好的脾氣。

到底是軍中出來的白家公子,即便面上看起來溫和如翩翩書生,那也只是假象。

“可不可能,白公子日后便能知曉。”

周云曦笑笑,也不惱。

倘使不是自己親眼見到大皇子對白娜的特殊,周云曦自己也是不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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