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王他總掐我桃花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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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有沒有仇我不知道,我這位老管家是這個府邸分享了之后就在的,應該是我的那位好父皇安排的,我派人去調查過他的身份,但是什么都沒有調查清楚,干干凈凈的就像是來自于普通人家的一個人一樣,可越是如此越證明這個人是有問題的,所以我并不相信這位管家如果和我有仇,那也得很好理解,這么多年我的手上或是主動或是被動的,總是多了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所以這些人能夠找過來也很正常。”男人在說著這些的時候,唇角的笑容無比的諷刺,因為有了一個好的父親,所以他手上的事情也就熱鬧了起來,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只要沿途經過一些地方,總會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身上被潑的臟水多了,他的仇恨自然也就會多起來。
聽到他的話,對面賀蘭寶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同情的模樣,然后聳了聳肩膀,帶著幾分調皮的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在精神上同情一下你,剩下的便無可奈何了,若是今日事情得以順利,日后就算是再也不見,那我也在這里祈禱王爺能夠平安無恙。”
這絕對是最真誠的祝福,這是他的祝福,落下之后坐在窗邊的男人,眼睛里面的神色忽然伸了一下下一刻臉上的那種無奈也變成了一種冷然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窗外,卻是不愿理會坐在這里的賀蘭寶了。
這樣的變故有些莫名其妙,賀蘭寶也不去理會,這個男人忽然之間抽風的舉動,他繼續靠在那里閉目養神,不過剛才的話題確實沒有結束,所以他在那里閉著眼睛的時候,就在那里悠悠的說了一句,“我們今日要關注的地方絕對不在船的甲板之上,我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中層以下,所以一會兒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一點吧。”
這是賀蘭寶此時的忠告,只是聽到他的忠告,那邊趴在窗邊的男人眼睛卻是微微動了一下,終究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直直地盯著不遠處的水面,可是在這里趴著的時候,男人的思緒卻是越來越恍惚,看著那水面思緒就不知道轉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眼神當中那光亮也是忽明忽暗。
在這樣的忽明忽暗當中,不遠處的太陽也就越來越高,當太陽直接從地平線上冒出來的時候,這樣的光亮一下子灑在了這片大地上。河面也變得波光粼粼,倒映著的是朝霞的那種余暉,在這樣的朝霞余暉當中,不遠處的水道口上有一條船忽然之間就出現,從遠到近越來越大。
在看兩個那條船的時候,在窗邊坐著的男人,忽然之間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樣的笑容帶著幾分冰冷和諷刺,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在那條河道上有一條船已經漸漸靠近清水灣,或許到如今他都不敢相信,竟然還有一條一模一樣的船,就包括船上的那些番號以及船上裝著的東西都基本差不多,在看見這條船的時候,賀蘭御心中隱隱約約的就猜出了什么。
“還真是煞費苦心呢!”男人的聲音悠悠諷刺依舊濃重,有時他真是想不懂他的那個好父親,為了往他身上潑一點臟水,為了幾次三番的致他于死地,那手段簡直是層出不窮,而且是不擇手段。每一次都能夠讓他眼前一新,每一次都能夠讓他受益良多,或許在這樣的技巧當中,他的本事是越來越高,如今的他能夠從表面的一些事物就能夠看清這背離后所有的一切,就憑這條一模一樣的船,他就知道這父親在這個船上已經做下了手腳,想讓他在這里栽一個大跟頭,好讓他剛剛登上的這個風光無限的逍遙王的位置,徹底的砸在他的身上。
簡直是頗費苦心,這是讓他感動至極呀。
男人在那里感慨著,身后卻是一點聲響也沒有,此時這個木屋當中表面上看起來只有他們兩個人,但這個男人所有的力量,都已經隱藏這周圍靜靜的等著他的一聲令下。
等待當中那條船漸漸靠近,在眼前這寬闊的河道上拐了一個彎,從拐彎的弧度又看見了甲板上那幾個,有些發青的木箱子微微的搖晃著,肩膀上站著幾個人似乎在那里研究著什么,然后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那個港灣,似乎是在那里商討著什么,而此時在這甲板上有人卻是慢慢悠悠的下來,那個人在拐彎的時候叫了一聲,聽著聲音是非常的熟悉,而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賀蘭御的眼睛瞇了一下。
那個人是那天晚上在這里和他交接,皇帝陛下派來的那位暗示,那個人就說是皇帝身邊最為信任的一個太監,這一次臨危受命到這里來,接著這批藏醫雖然說是一個宦官,但是只要得到皇帝的信任,那就絕對是一個可以擔起重任的官員,但此時看著他的腳步發軟,踉踉蹌蹌的模樣,一看就是一個慫貨,不是暈船就是在這里難受了。
而看見這樣踉踉蹌蹌的一個人的時候,賀蘭御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心中是越來越通透,而看著這條船就這么慢悠悠地駛過眼前,他的眼睛也瞬間的就明媚了起來,整個人在下一刻也站了起來,然后抬起腳就往外走,一邊往外走的時候,一邊頭也不回的對著床頭上靠著的丫頭說道,“你在這邊先暫時休養,我不過來接你,你絕對不能離開,放心這個房子的主人我已經安頓好了。”
但是說著的時候已經走到了門口的位置,而床頭上靠著的賀蘭寶眼睛在那一刻睜了起來,看著這個即將要出去的男人,悠悠地在這里囑咐了一句,“這一次千萬要注意中層以下不要放過任何的異常,如果放過任何的異常的話,這銀子你恐怕追不回來,一旦出現異常你要記住把你的船盡量的往那邊靠,千萬不要讓他們鉆了空子,一個箱子都不能少。”
少了一個箱子,那就證明少了一批的銀子,到時候還要自己在這里掏腰包,要么你就解釋不清楚了,賀蘭寶在這里認真的囑咐,只是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夠順利一些,等到順利完了他就可以輕輕松松的走了,這是此時此刻他在這里盡忠職守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而對于他的話,那邊的男人確實沒有給一個回答,只是腳步堅定的往外走,即便是如此賀蘭寶,也沒有在這里重復第2句,也沒有在這里執著的叫住這個男人,因為他知道那個男人肯定是聽見了,之所以不回答,可能是因為脾氣又在這里反抽了。
木屋當中安靜了下去,只剩下了不遠處的河水在這里嘩啦嘩啦的聲音,聲音當中帶著幾分安寧,賀蘭寶靠在這里,心情是莫名的一種輕松,最起碼到現在他心中沒有那種不安的感覺,而這樣的安寧讓他的意識開始慢慢的變得模糊。
他的意識在這里變得模糊的時候,男人已經從木屋當中出去了,可是他身上穿著的絕對不是什么零落綢緞,也并不是什么好的衣服,甚至連普通都算不上,那是一些粗麻淡衣,頭頂上更是帶著一個斗笠,從遠處看就像是普通的一個裝船卸船的立功一樣,他在那里匆匆而行,就像是上班遲到的人一樣,臉上帶著的更是一種臟污,這是他提前進行過一些處理的,在走出那個木屋的時候,他就已經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他在這里匆匆的走著,朝著不遠處的馬頭而去,另外一邊的蘆葦叢中卻是嘩啦嘩啦的微微作響,看起來就像是微風吹過蘆葦叢發出的聲音一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樣的嘩啦嘩啦作響,其實是他的人已經跟過來了,沒有多一會兒,他便來到了碼頭之處,那里有不少的人在那里喊著成群結隊的人在這里排著隊等著等著這一個個的商船停靠在這里,然后有人招呼著卸船的時候,這一個個的人便要蜂擁而上,在這一天天的忙碌當中掙一點那些辛苦錢。
此時這些成群結隊的人站在這里的時候微微有些激動,因為不遠處有一條船正在慢慢靠近,這條船并不是太大,有人的眼中帶上了幾分失望,尤其是在看見這船的甲板之上沒有多少貨物的時候,這樣的機動就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隨即這一雙雙的眼睛便把船又放在了其他的河道通口上,在這里期待著有更大的上船靠近,這樣的一個小船,他們便已經不在乎了。
有人不在乎,有人卻是積極主動,連這一點的機會都不放過,此時有這么三四個人正在那里匆匆的靠近這個靠近港頭的船。
凡停靠在岸拋了錨,把繩索都拴好之后,那邊的船上有人搭著這樣的木梯慢慢而響,那個人身上穿著的衣服有些粗糙,但那雙薄金風霜的眼底卻是帶著一種銳利,那張中年的嚴肅的臉上,再看了看周圍之后,然后對著手在船旁邊的那三四個人說道,“船板上的那些貨物都要卸在這里,一會兒有船過來接。”
餐館是說到這里的時候,抬手一拋一塊銀子便已經拋了下來,正好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的懷中,身后的這兩三個人跟著點頭哈腰,臉上帶上了一種笑容,匆匆的在那邊的船上的人下來之后,他們便上了船,船上的箱子一個個的擺放在那里,整整齊齊匆匆的看了一眼,大概有二三十個這些銀子,絕對的要比平時他們裝卸船只得到的還要多,所以這一個個的都精神抖擻,為了這輕飄飄的道德因子而在這里高興,只是他們在這里高興著習以為常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搬著這些木箱子的時候,木箱子里面的那種輕飄飄卻是讓他們臉上的笑容有了微微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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