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的廢材人設又崩了

第一百零九章: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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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一反此前嬌女模樣,點明一切,周怡也不再搪塞于她。

緩緩坐下望著她曼聲道:“不管天子幾經變換,執掌一地權勢的親王藩王,皆獨善其身聽調不聽宣,幾百年如此。

程王好似也不想改變這個‘傳統’引火上身,沒有打算吃力不討好的站邊三大勢力,作為程王嫡孫的你,難不成想要代替程王,為一眾藩王帶頭做出改變?”

這一番話說出,換到晉楚漪啞然。

頓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沒那個本事替我爺爺做決定,我只代表我自己,出書院歷練而已。”

她這話就和方才周怡敷衍她一樣,說了她自己都知曉不可能。

外界不能知曉她怎么想,只會看她怎么做。

她只要在外界同周怡走近,在外人眼中,就代表了程王勢力歸屬了驥王。

周怡知曉她的心意,但并不想欠她人情拉她下水。

“這般時局,你勿要因私人情感牽連家族,孰輕孰重你要看清了。”

晉楚漪被她這句告誡,堵得小臉漲紅,而后不愿同她多說,甩下句:“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消失在她眼前。

周怡見此嘆了口氣,再度騰挪起身。

因天色暗了下來,眼睛不便的她,回程速度比著來時只慢不快,到達小院時已是月上梢頭時。

還未推開院門,晏雙就低垂眉眼為她推開門,谷安站在他身后神情慍怒望著她。

“去時答應得好好的,現在你自己看看幾時了?”

周怡勉力避過晏雙攙扶的動作,“抱歉,老師。”

谷安聽她這話怒火更甚,“你對不起的是我嗎?你自個不知道痛嗎?”

言罷越過看不見神情的晏雙,扶著并不抗拒他的周怡,走到房門前。

“一身冷汗,也不是不知道疼嘛,”念叨著推開房門,滿室苦澀藥味撲入鼻尖,“左右你也不可能睡著,就也別想著睡了,泡夠六個時辰再說吧。”

將她攙扶到木桶旁,不再理會她,走出屋外將門關上。

周怡不是什么自虐狂,既然能緩解疼痛她自不會忍著,將衣衫褪去跨進木桶。

用火炎晶石保持溫暖的清水,因藥材的存在泛著淺青,鼻尖漸漸適應苦澀藥味后,只覺苦甜清香。

疼得麻木的身子,也在藥材的撫慰下,漸漸放松不再緊繃。

難得的舒暢感席卷全身,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原來身子沒有病痛是件這么舒心的事情。

這個想法一出現,緊接著的,是只有這兩日能如此的遺憾感。

還有,她不知該如何告知谷安,自己要不日就要離開書院的慌張。

將此般心緒擯棄,她伸出手拿起見聞錄,小心翼翼的引動不引發寒氣的靈力,注入見聞錄中。

心中所想變換成文字躍上屏幕,她看了少頃,心覺無誤后,傳輸上終端。

放下見聞錄后,手垂著閉眼,脖靠木桶邊沿,身子沉在溫水中,享受著得來不易的舒適。

她在接連幾日的有意通告中,漸漸變成了見聞錄上常駐地熱門。

而她方才輸入的文字,也是一篇關于她的文章。

見聞錄驀然傳來波動感,周怡不意外地睜眼,撿起外衣披在肩頭,拿起見聞錄注入靈力。

“你——”見著她有些微紅似泛著春意的面容后,頓了頓轉眼不看她繼續,“為何突然這般冒險?”

他說的冒險之事,是她方才主動將此后行程放出一事。

“走在暗處,自然會被野獸惡鬼盯上,走在明處雖也少不了,但消失時總歸不會是無聲無息地。”

她習慣觀察他人神情,此前因眼睛無礙,可以做到隱蔽不引起他人注意。

此時卻不同。

她不得不微微瞇著眼聚精會神盯著他,才能從那一片灰暗中分辨出他臉上的細小變化。

垂眸嘴角微動。思考過后依舊不認同,保留意見。

“放在明處暗處皆是九死一生的險局,為何要去歷練?”

眼睛本來就受了損傷,她還竭力加強專注,負荷使用。

自然不多時眼前就變得灰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有些不習慣同人溝通時,看不見對方臉,卻又無可奈何,為防他看出來,只能低垂眉眼。

不回答反問道:“邊境近來可還好?”

晉楚安習慣了周怡,對話時永遠停留在臉上的探視目光,所以,幾乎是在她垂眼之時,他便看出了她眼睛異樣。

知曉周怡是有意隱藏不讓他看出來,他也未有詢問。

也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周怡也不藏著掖著,“晉楚漪。”

“程王倒是消息靈通。”晉楚安隨口道。

這話承認了晉楚漪說的都是真的。

“那預言你知曉多少?”兩人算是知根知底的盟友,客套話不多說,大多時候都是直截了當的問詢,自己想要了解的問題。

晉楚安并無意外聽到這句話,低聲回道:“和你聽來的差不多。”

言罷手指在桌上輕點著又道:“關于四方圣者,你的推測應該和我差不離,我唯一比你多知曉的一點,就是這四大家其三,并未完全消亡。”

“哦?可還有更多消息?”這點周怡確實沒有想到,抑或是沒來得及深想。

晉楚安點了點頭,“有,天山谷,澤生門。”

聽他這意思,他此前便在追查了,周怡知曉了,也不打算再去費力探知了。

“你查明了告知我一聲。”

晉楚安輕輕搖了搖頭似無奈,“你此番歷練,跟近來異象有關吧。”

周怡也不意外他知曉,點了點頭道:“可有什么建議?”

“若是遇上詭異陰冷之物,切記要不留余力的挫骨揚灰。”面上一派淡然,話語卻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這番話,驀然讓她想起了一件事。

京都莊府之行,遇上的那位元嬰老祖。

詭異而陰冷之物,不因傷勢失去行動力,只能不留余力將它粉身碎骨,才能切斷它再度起身的可能。

抑或,干脆將馭使它們的人殺了。

不對,一是禁法一般的提線木偶,一是預言中的妖鬼現世。

不應該聯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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