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的廢材人設又崩了_第一百一十七章:他自找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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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至天邊的長隊伍,穿過窄小的城門,進入四季如春的嘉陽谷,引得一陣矚目。
在看到在前的端木夢秋后,齊齊親切地喊著:“小姐回來了?”端木夢秋一一給予笑臉回應。
長街前,一容貌看不出年歲,氣質極為穩重的男子負手而立,眼神幽深。
端木夢秋晃眼見著笑開了顏喊道:“爹。”
她爹端木井溪,淺淺頷首,“回來了。”
轉眼看向她身邊的女子,讓人看不出喜怒的平聲道:“這位是?”
周怡還未有開口,端木夢秋便熱心地替她回答:“這是我朋友周怡!”
隊伍走到端木井溪身邊,周怡察覺到不同于人群的靈力波動,停下腳步,低聲道:“端木家主安好。”
她一個王妃同他行禮,也算補了先前失的禮了。
端木井溪真實想法情緒不詳,臉上回了一個極為淺薄的笑臉,“不知王妃來我嘉陽谷所為何事?”
端木夢秋現在才反應過來,知曉她爹不歡迎周怡。
連聲道:“爹!你忘了嗎?這就是我說過救過我兩命,不,三命的周怡啊!你怎么這個樣子啊!”
端木井溪滿是嘆息意味的瞪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帶著他們往府上走去。
一邊低聲同周怡道:“王妃救過小女,作為父親的我,自然欠王妃一個深重的人情。”
周怡知曉他未有言盡,未有出聲回答。
果然,說完他又道:“但,總歸是我們父女欠的人情債,我不應,也不能,用整個嘉陽谷的生命來償還。”
這話說出,便是他真實的想法告知與她。
端木夢秋想不明白其中隱秘,不知該如何反駁。
周怡也未有讓端木井溪焦急等待過久,便回道:“谷主放心,我此行不過借宿兩日,不會借用谷主庇護太久的。”
作為嘉陽谷谷主,他背負的是成千上萬個家庭的生死,作為端木世家家主,他擔負的,是唯一存留于世的大家興亡。
不管其中有沒有端木夢秋的存在,周怡也不會自私到只顧自己,罔顧成千上萬個家庭的生死。
端木井溪嘆了口氣,知曉自己除了選擇相信她外別無他法。
低聲道:“但愿王妃能信守承諾,勿要讓在下變成萬死難辭其咎的千古罪人。”
“這是自然。”周怡輕聲回道。
有布滿東雄國的千機衛存在,拖個三五日不讓他方知曉她的動向,還是簡單的。
端木夢秋見兩人終于不再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晦澀難懂的話語。
湊到周怡身邊,拉著周怡講述起她在這自小長大谷中的所見所聞。
不多時到達一綻放著芬芳的地方,端木夢秋又跟看不到的周怡介紹。
“這藏匿在花山中的府邸就是我家了,我自小看到現在都未有看厭呢,可惜你看不到有多美。”
周怡笑笑沒有回答。
隨著她動作跨上一層層階梯,聽著周圍不時傳來的恭敬行禮聲,來到端木井溪給他們安排的住所。
不同于初入前院時的芳香,這所院子香味很是淡薄,周怡鼻子靈敏,也只能聞到一抹極為清淡的幽香。
似竹葉,似幽蘭,更似山間潺水沁人心脾。
“若是王妃住著有何不適,一定要告知于在下。”沉穩男聲響起。
周怡緩緩搖了搖頭,“多謝谷主。”
客套兩句,端木井溪離開,端木夢秋本想同她好好聊聊,也被離開的端木井溪不容拒絕的拎走。
只留下一句“等等空閑了來找你!”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奇邃接替她的工作,攙扶著周怡走進屋中,方坐下不過一瞬,周怡便問道:“晏雙呢?”
“晏雙在隔壁屋中。”奇邃恭敬回道。
“扶我過去。”起身手在空中摸索支點。
奇邃伸出小臂讓她握住,低聲道:“王妃同晏雙有些過于親近了。”溫言勸誡。
周怡停頓少頃,冷聲道:“作為戰友,他此時生死不明,你卻要提醒唯一能救得了他的我,注意男女之防?”
言罷,甩開他手,摸索著就要獨自前去。
奇邃哪敢讓她無有支撐獨自行走,上前攙扶住她,替自己辯解道:“屬下定然不是想要晏雙死,而是想要他活,順遂長久的活,王妃能明白嗎?”
周怡愣了一下沒有動作,少頃后點了點頭,“我知曉了。”
摸索走回桌邊坐下,將谷安給了那枚芥子袋拿出,用嗅覺翻找出幾個玉瓶同幾包藥包。
遞交給奇邃將熬制時間告知于他,揮手讓他離去。
她此前便將谷安交予她的最后一瓶聚元丹喂給了晏雙,經脈是保住了。
但晏雙依舊未有醒來的跡象,她只能懷疑,反噬之力是否還未消散。
本打算自己前去查探,他身體內藥效是否已然消散,若是沒有,就能確定反噬之力依舊存在。
但奇邃提醒了她,她不應該事事親為的照顧晏雙。
為了他好,為了他此后能順遂,她不應該給他過多可追憶的溫暖。
她需要將一切交給他人去做,她決定如何救治便好。
想著此后要走的路,周怡有些疲累,手在桌上試探方位起身,緩緩在屋中行走。
免不了的磕磕碰碰中,到達軟床旁,摸索著躺下,查探自身。
寒氣同源火依舊各居一隅,兩方都未有散開的跡象。
幾番鍛煉后的堅韌經脈因久未有靈氣流轉,漸漸有回縮的跡象。
若是月余后,寒氣依舊在旁虎視眈眈,那么,便是之后周怡驅散了寒氣。
這回歸了普通人的經脈,再無法快速聚集靈氣,自然也再無法承受源火,寒氣出離之日,源火焚燒自身之時。
她的未來,一片黑暗。
思緒沉重之時,熟悉的靈力波動驟起。
連通見聞錄,難掩驚訝的聲音出現,“哎?這玩意兒真厲害,不枉我摸索了這么久才弄會。”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周怡心中涌上一絲酸澀,“抱歉老師,晏雙受傷了。”
那邊停頓了一下,回道:“你抱歉個什么,他自然是自愿的,自找的。”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詳細情況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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