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王妃的廢材人設又崩了_第一百五十四章:替代品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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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千機衛將自己要面見他的申請發出,周怡也不等那邊久不見回轉的消息到來,便拒絕陪伴孤身前往。
晉楚安一直宿在前線,她要去的,自然就是晉楚安所在的東城外。
對一路上的行禮視而不見,周怡極為快速,花了不過半個時辰就來到城門處。
同守城大將狐假虎威的交流兩句,讓城門打開,走進了不遠處高墻下的營帳中。
在此處,周怡又看到了不久前分離的池侯。
目光一經對上,池侯便神色慌張地奔到她身邊,“王妃怎的來前線了?”
周怡面無表情,腳步不停,“有事尋王爺。”
池侯幾番想繞到她身前攔下她,都被她不動聲色地避開。
“王妃再等等吧,王爺方召集了大將集會。”
周怡依舊未有停頓,“到主帳時若是未有結束,我便在帳外等著,不用擔心我會打擾他們。”
池侯一時凝噎,又再度上前,“等待多煩悶啊,不如王爺同屬下上城墻看看敵方演練?”
周怡終于停下了腳步,抬眼看他少頃,平聲道:“我同王爺的婚姻是一場交易,池副將是明白的,我也會恪守自己的本分,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池副將不必擔憂,抑或多加阻攔。”
池侯臉上神情愣怔,羞愧低下頭,“是池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周怡搖了搖頭,表示并不在意。
而池侯也終于邁開了腳步,不再阻攔她,周怡同他頷首示意,往不遠處的主帳行去。
守在帳外的士兵,不知曉她的身份,初見她時驀然震顫瞬息,遲疑著道:“……王妃?”
她同那位管先生,真的有那么像嗎?
周怡暗想著,點了點頭,“王爺可有在內?”
那士兵點了點頭又猛地搖了搖頭,“呃,王爺正在同大將軍討論戰事,王妃還是等屬下通傳一聲吧。”
周怡也沒打算直接沖進去,點了點頭,避過身子,示意他入內。
那士兵偷看她一眼,腳步慌張地掀起門簾,將里走去。
在門簾掀起之時,周怡驀然聞到一陣艾草香氣,涌入鼻尖,眼神疑惑地望了一眼前方。
許久未有見著那士兵出來,周怡不知為何,一向靜如水的心境,驀然有些焦急。
思考兩秒,決定不再等待,掀開門簾進入帳內。
主帳寬大,猶如一有隔間的房屋。
周怡繞過將內里隔成兩半的寬大屏風,伴著濃重的艾草氣息,看到了垂首在屏風旁的士兵,轉眼看向前方。
炊煙裊裊如煙云,在紗帳床梁處環繞,一襲合身月白長衫,將細腰長腿勾勒出來的清冷女子。
倚坐在床邊,目光如秋水望著仰躺在床上的男子。
男子面如美玉,如瀑長發散落在肩頭枕上,衣衫半敞,露出強健卻不過于深厚的胸膛勁瘦腰。
掩在衣衫下長腿玉足,一踩在被褥上,形成三角,將勁瘦纖長的輪廓顯露。
劍眉微微擰著,有著星辰的眼眸半閉,長睫忽閃,高挺的鼻梁下,那張總是含笑的紅唇微微抿起,似痛苦又似其他。
一切掩在煙霧之中,看不太清晰,卻有種致命的誘惑力。
讓人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他身上,在眉眼紅唇、鎖骨細腰、微微弓起的腿上流連。
“王妃?”在旁的士兵發現了她,驚呼道。
周怡還未回首,就見床上男子倏然起身,如瀑長發順滑披在腰間脊背,右臂一張,泛著微光的堇色外衫將春光掩蓋。
眼神幽深,卻難掩那剎那間的驚慌,望著她。
床邊女子扭頭看向屏風處,清冷的淡眉擰著,眼底慍怒。
一驚慌,一憤然,周怡淡淡一笑,俯身行禮,恭敬道:“王爺。”
在晉楚安沒有回答之時,自如起身,低眉順眼又道:“不知妾身是否有打擾到王爺?”
晉楚安收回同她對視的目光,看向身邊人,少頃那女子會意起身,將泛著冷光的銀針收好,淡然行禮告退。
緩步走到周怡身邊時,驀然停下腳步,不顧身后人驚訝眼神同含笑的周怡低聲道:“你終將為你這一時不顧大局的妒氣,付出代價。”
說完便要離去,被周怡一手拉住手腕,周怡垂眼看向她,“若是王爺身子有恙,你又如何知曉,我救不得他?”
她不得不承認,她被這冷然傲氣,抑或是這女子顯露出的,只有他們二人知曉,她被隔絕在外的感覺給激怒了。
她討厭一無所知,不受掌控的感覺。
“你的依仗,不過是七階藥修谷安,但他解不了局,”管莎回望她,冷然一笑,“而你,只是我的替代品,又有何膽量,同我在此較勁?”
“人我來治,局我來解,你做不到的事都將由我來做,還有,”周怡也回她一抹冷然的笑意,“我周怡從來不是誰人的替代品,你更應該考慮的是,成為替代品的是不是你。”
說著周怡放開她手腕,逼近她,“因為,若是你真的獨一無二無可替代,那么,坐在這個位置,坐穩這個位置的,便不該是我了。”
不同的神情,周怡是好整以暇的笑意,管莎是被說中心思的愣怔。
同周怡對上最后一次目光,“希望你真能如你所說,‘坐穩’這個位置。”意有所指的加重音,管莎撇開眼大步離去。
周怡垂首笑了笑,笑自己的幼稚。
少頃抬首,對身邊士兵擺了擺手,走上前,未有坐下便躬身道:“周怡來此,是為了此前的冒失憤慨,同王爺道歉。”
晉楚安心境,還停留在周怡是否會因此同他更加離心,而懊惱不已,聞言有些驚愕的抬眼。
卻只能看到躬身的周怡,順著肩背散落的發絲。
想開口,卻驀然咳嗽出聲,“咳咳”,緩了少頃,才平靜下來,喚她起身。
而周怡在此間,只有在應他起身話語動作外,沒有表露出顯露情緒的神情。
“不用放在心上,本就是我思慮不周。”晉楚安有些歉意,聲音低啞道。
周怡來此本打算道個歉便離去,在知曉他身子有恙后,面上雖不顯露,心底卻不知是被管莎激起了勝負欲,還是單純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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