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太后重生玩轉后宮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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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有些慍怒的罵了一句登徒子。
“嘿嘿。”
男人將身子移開了。
“小錦兒快些睡了吧。你現在這個身子,不睡覺可不行。”
說著將季錦散落的杯子好好的蓋在了季錦的身上。
清淡的蘭花伴隨著季錦緩緩地進入夢鄉。
恍惚間,季錦似乎聽見了明快地笛子聲.....
“姑娘快些醒醒。齊王殿下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惜菊局促的跑進來搖晃著季錦的身子。
季錦有些幽怨的看著惜菊。
“姑娘呀,快點起來吧。你看我也沒用啊。”
惜菊也是臉上發苦。
綠竹已經打好了水輕笑著走了進來。
“咱們姑娘呀,什么都好,就這貪睡的毛病,從小到大是一點兒沒變。”
一點兒一點兒仔細為季錦打理著頭發。
大約是以前季錦對齊王的心思她們都是知道的。這打理起頭發來,也是一絲不茍。
等的有些急了。
李嬤嬤急吼吼的走了進來。
“我的姑奶奶喲。齊王殿下都等了大半個時辰了。您再不出來就要被人說道了。”
急吼吼的接過了綠竹手上的篦子。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季錦的頭發。
季錦朦朦朧朧的被李嬤嬤就給拉到了花廳。
齊王饒有興味的看著面前迷迷糊糊的小姑娘。
可愛的有些不像是季錦了。這個樣子的季錦是他不曾見過的。
沒有了張牙舞爪的樣子.....還.....怪可愛的....
看著面前笑得像一只漂亮的老狐貍的男人。一種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季錦一下子就清醒了。
“師兄起的....可真早。”
季錦不動聲色的擠兌他。
“那是自然,師父可是叫我來給師妹送折子呢。我怎么敢耽誤師妹辦公?”
齊王似乎完全聽不出來季錦話里的意思。
“怕是師父這么早也沒起來吧。”
季錦就差翻臉樂。擾人清夢。
“師父掛念你。昨天晚上就將折子收拾出來了。咱們這年輕人兒,自然精力會充沛一些。我一想到那些折子不夠師妹用的。又像師父多要了一些。師妹看看可還夠了?若是不夠師兄還是愿意再為師妹跑一趟的。”
男人笑得好看。可是看在季錦的眼里卻是怎么看怎么犯賤。
“那我可真是謝謝師兄想的這么周到了。”
季錦咬牙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
齊王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本王下午會來拿回這些折子的。師妹快些哦。師兄還要去一品樓吃酒。就先告辭了。”
齊王似乎還嫌季錦不夠生氣。笑得陽光燦爛的補充道。
“好的呢。師兄吃慢些。”
季錦幽幽的看著齊王。
齊王心里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搖了搖頭,想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最后這折子也不是齊王來拿的。
而是齊王身邊的一個小廝。看著季錦的眼神好像比惡鬼還恐懼。好像季錦是什么瘟神一般。
“齊王殿下可真是的。明知道咱們姑娘晚上還要去參加老爺的接風宴,還送來這么多的折子。”
惜菊一邊收拾著桌子上散亂的折子,一邊抱怨道。
綠竹趕緊拉了拉她。示意不要說齊王的不是。
“那可是姑娘放在心尖兒上的人。你說話注意一些。”
綠竹小聲的告訴著惜菊。
“你們說什么呢。”
季錦聽著惜菊抱怨的話。怎么說著說著就沒聲音了。
一回頭就是看見了神神秘秘的兩個人。
再看看綠竹一副我們都明白的表情。就知道這兩人定然是誤會了。
“你這笑腦袋瓜兒每天都在想什么呢。姑娘我身上可是又婚約的。”
季錦點了點綠竹的額頭。
“那那.....孟軻哪里配得上姑娘你.....”
綠竹想著那相貌平平的男人,就是有些為季錦不值。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后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呢.....”
季錦的眼神悠遠的看著窗外。好像已經經歷了世事滄桑似的。
綠竹聽著季錦很是深沉的容顏,也不在言語。
“姑娘,這是之前準備去郡主的宴會上給您準備的衣裳。這接風宴實在是倉促。也沒來得及在做衣裳。錢嬤嬤也是趕了一宿的功夫。將您這件衣裳給趕了出來。”
王嬤嬤快步走了進來。
看著屋子里面的人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里都有些惱火了。
“姑娘都要去宮里參加宴會了。看看你們,也沒有個著急的樣子。”
王嬤嬤有些急躁。
“這宴會得到晚上。左右早早收拾好了的話,板著也是累得慌。”
季錦柔柔的笑道。
“小祖宗,那可是宮里的宴會。多少的女兒家都要精心的打扮。咱們趁早打扮。若是發髻衣裳不滿意還可以換一下嘛。”
王嬤嬤覺得自己急地嘴里都要冒出火來了。
面前言笑宴宴的少女卻是一點不慌。
王嬤嬤直接把季錦拉到了鏡子前面。
扯著綠竹就是上來給季錦梳洗起來。
季錦無法,也是只能任由著及人格搗鼓起來。仍舊是一貫的淡然。
不如說....心不在焉。看的王嬤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今天晚上,侍妾的庶子庶女是沒有資格去的吧?”
季錦漫不經心的問道。
“姑娘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天子設宴。庶子庶女哪里又資格去見天顏。”
王嬤嬤說著。手上卻是頓了一下。
想到了什么。
“姑娘說得對。奴婢想到還有一件事要處理。你們幾個,好好伺候著姑娘換洗。”
說完又是急吼吼的走開了。
“這王嬤嬤今天是怎么了。一陣風兒似的來了。又是一陣風兒似的走了。”
綠竹看著王嬤嬤肥胖的身子都要飛起來了。再門口被石子給絆了一跤都沒在意。趕緊繼續趕路,有些感慨的說道。
“自然是該急的。這不是有的人的身份剛剛變化。娘親只怕是忘記了身份的變化。還要將人給帶去宴會上的呢。”
季錦淡漠的說道。
“誰呀,這若是帶了那般的女人去,可是辱沒圣上的大罪了。”
綠竹心直口快的說道。
“還能是誰啊。咱們府上最近抬了侍妾的人,不就只有那么一位么。”
惜菊看著有些蠢笨的綠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你是說......白姨娘?”綠竹傻傻的問道。
“不然還能是誰?”
“原先咱們叫她姨娘是因為她和老祖宗的親戚。如今可是真真成了姨娘了。”
綠竹反應過來,捂嘴偷笑道。
雖說看起來白氏這事有了個正經名分了。府上的丫鬟們都是偷偷羨慕著。
但是那是再丫鬟的心理覺得她是撿了便宜。
著聰明些的都是明白,這是從一個好好的主子變成了一個奴仆了。
著實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季錦不緊不慢的梳著頭。綠竹的手藝還是沒話說的。就是頂著繁瑣的發髻也是在是累人。
叫季錦有些昏昏欲睡了。
“姑娘,夫人那里鬧起來了。”
寒梅走上來悄悄的稟報著。
“鬧起來了?誰鬧起來了?”
就是悄悄話,都瞞不過八卦的綠竹的眼睛。
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湊了過來。
“夫人作事一向寬容。還能有人再夫人那里鬧起來呢。那得是多不知好歹。”綠竹喃喃說道。
“還能使誰,姨娘唄。”
惜菊在一邊輕笑道。
“你倒是聰明。一猜就猜對了。”
寒梅有些詫異。
“曦姑娘可是快要及笄了。這么重要的場合,曦姑娘怎么可能甘心缺席呢。”
惜菊不在意的說道。似乎說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季錦都有些詫異,惜菊竟然能夠將事情看的這般透徹。
惜菊看著大家都在看自己。
“不過是看著小姐天天分析,也就學到了一些。”
行吧.....眾人暫且放過了她。
“那夫人怎么說?”
綠竹猴急兒的問道。
“夫人怎么敢哪。那可是冒犯天顏的事情。”
寒梅神神秘秘的說道。
“那事情不就結束了嘛。那里還會鬧起來呢?”
“問題就在于.....曦姑娘身邊的丫鬟再那兒苦苦哀求。說是曦姑娘真的特別想去。甚至為了迎接咱們將軍,還特意準備了一支舞,想要在宴會上獻舞。夫人不同意。她就一直在夫人的門前磕頭。”
寒梅想著那個場景,還是有些殘忍。
尤其還夾雜著對杜若曦的厭惡。
“最后怎么樣了?”
聽著是越發有趣。綠竹興致勃勃。
“現在還在僵持著呢。白姨娘似乎才知道曦姑娘準備了這么久。現在也是痛哭流涕。直說是自己對不起曦姑娘。真是好一出大戲。”
寒梅撇撇嘴。很是看不起這對母女的做派。
季錦站起身。拿起披風。向外面走去。
“姑娘,姑娘,這是要去哪兒?”
惜菊和綠竹急急的追上。
“去看看曦姑娘啊。”
季錦嘴角輕笑。淡雅如蘭。看起來就是高貴的叫人自慚形愧。
裙角大朵大朵的蓮花驕傲的綻放著。耀眼的叫人移不開眼。
“這......恐怕不妥把.......若是叫夫人看見姑娘不好好梳洗打扮,去她那里,只怕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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