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我以為

428 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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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看她一眼,“方娜,請你冷靜,一個張思危,至于讓你這樣嗎?這老朱應該知道錢放在哪里。”

方娜坐下來,深呼吸幾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應該知道,問題是他肯定不會說啊!”

“他的那個護工,你們多給點錢,讓她把他們的話全部都記下來。”劉源說。

“難,她說話都表達不清楚,她要是能記下,就不當護工了。”方娜喪氣地說。

“你確定是夏書月讓他恢復記憶的?”劉源再次問。

方娜點頭,“嗯,聽那護工的描述,是夏書月,她說當時還有一個女人,可她描述了半天,我也想不出來是誰。”

“什么女人就不用管了,現在就從夏書月下手,把她拉過來,只要她能搞到賬戶和密碼,她就一輩子吃香喝辣,錢用不完。”劉源不想聽其他的話題,直接說正題。

“把夏書月拉過來,可能行不通,那個女人難度大。”方娜沒信心。

“我還真不相信難度大,只要是個人,就都愛錢,拉不過來,只是好處沒給到位,誘惑還不夠大,夏書月也是人,自然也一樣是愛錢的,只是還沒有機會去掙到那么多錢而已。”劉源說。

“真的,夏書月很難搞定,她對張思危死心塌地的。”

“當初你不是一樣嗎,難道你不是一個正直的農村小女孩啊?后來呢?所以說,在足夠的金錢面前,我不相信有正直的人!”劉源直白地說。

想當年,方娜也是一個有理想的好青年啊,“好吧,那我試試。”她沒辦法,雖然知道行不通,也只能答應去試試,夏書月是個死腦筋,恐怕并不在乎錢多錢少,而是對張思危死忠。

“不是試試,是想辦法去辦好這事。”

“好,知道了,煩不煩?”方娜厭倦了劉源的語氣,不舒服的打斷了。

劉源看她一眼,沒多說什么,起身走了。

方娜一個人獨自坐著,她頭都大了,想把夏書月拉攏,談何容易?那明明是一個死腦筋,一根筋,怎么可能拉得動?

做好人不容易,夏書月做什么都產生很多誤會,可是,做惡人真的很簡單,她按照和吳莉莉商量的那樣,偶爾報一點假賬,很快名聲就臭了。

坊美公司和廣告公司,都報,金額少的時候,就幾十塊錢,多的時候上千,同時,給自己買了幾套高檔服裝和化妝品,還常常去高級餐廳吃飯消費。

方娜一直在等葉伯平和夏書月約會的時機,而兩個人卻都沒有動靜,她忍不住用了各種方法慫恿葉伯平。

這天,葉伯平約了夏書月一起吃飯,葉伯平先到了,等夏書月出現的時候,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以前的夏書月不復存在,眼前的人他幾乎認不出來了,以前的夏書月單純、天真,甚至帶著一點傻氣,而現在的夏書月,全身名牌,化著濃妝……

“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化真大。”葉伯平忍不住感嘆。

夏書月只是笑笑,很淡然,“有什么,世間萬物都在變。”

“說得也是,都在變,也包括你我,你吃點什么?”葉伯平也笑笑。

“你知道的,我是大眾胃,什么都吃,你點就行了。”夏書月說。

“好,那我隨便點。”葉伯平點菜,遠處的卡座里坐著二毛,他們還沒來之前,二毛就已經等著了。

“你去倒酒的時候,把這東西放進那女人的飲料里。”二毛對服務員說。

“哥你饒了我吧。”服務員回頭看看夏書月,搖頭求饒。

“你自己想清楚,這可是雙贏的買賣,你把事做成了,你欠的賬就一筆勾銷,一萬塊啊!”一萬塊三個字二毛特意加重了。

服務員聽到一萬塊的舊賬可以一筆勾銷,自然是動心了,但又有些害怕,拿著密封袋看了一眼,問二毛,“哥,這是什么藥啊?”

“放心吧,不會死人,也不會受傷,就……”二毛對著服務員的耳朵說。

服務員聽完笑了,“好的,只要不是讓我去殺人就好,哥,說好了,一萬塊一筆勾銷!”

二毛點頭,“放心,你看,這是什么,你的欠條,我盯著你,藥放了,我就把欠條還給你!”

“可是,你這藥粉,放進去馬上就能看出來,我哪有時間去攪拌?”

“你傻啊?先溶解了,將溶解好的液體放進去就行了,放心,看不出來。”

服務員瞟了一眼,二毛手中確實是自己的欠條,便點頭,“好,我照辦”。

剛剛把紅酒瓶打開,旁邊一桌的情侶爭吵起來,男人生氣地問,“你什么意思嘛,說好了同意嫁給我,我彩禮都給了,你現在來反悔?”

女人點頭,“對,反悔怎么了?我現在才發覺你對我不是真心的,我不能嫁給你!”

“你太過分了,我家親戚都知道了,你現在不嫁了,讓我以后臉放在哪里?”男人的聲音大起來。

這時候,葉伯平和夏書月同時轉頭過去看吵架的情侶,二毛馬上對服務員點頭,時機到了,服務員將手中的藥液順利滴入了夏書月的飲料里。

“兩位慢用。”服務員緊張地走開了。

“這些年輕人,剛才還好好的,一句話不對付就吵架。”葉伯平慢悠悠地喝著紅酒。

夏書月喝的是自帶飲料,他們聊著天,她覺得越來越熱,身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涌動,臉有些發燙,并突然有了那方面的沖動。

她脫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緊身衣,雖然已經是孩子媽,可工作一直很忙很累,所以連長胖的機會都沒有,身材依舊火辣,而且此刻她看葉伯平的眼神也很火辣,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曖昧起來。

葉伯平當然已經發現了夏書月的變化,他想夏書月原來一直是喜歡著自己的,心底不免偷偷得意。

但是,夏書月越來越明目張膽地打量他,葉伯平又覺得,這人怎么了,變得如此輕浮?

他并不知道夏書月被下藥了,只是把吃飯的時間和地點告訴方娜,他以為方娜最多只是派人監聽他們說話而已,想套取什么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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