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將變第一百零五章_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三卷將變第一百零五章
第三卷將變第一百零五章←→:
“再等等吧,很快的。”林向晨拿出那天在大殿上的繩索,仔仔細細把她的雙手綁上了。
澹臺夏的長睫垂下蓋住琉璃一樣的眼睛,誰都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么。
林向晨也不管她的想法,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帶上她安安穩穩回到懸天谷。
然后辦一個,屬于兩個人的婚禮。
“這個東西熟悉嗎?是白師姐借給我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身,他把本命劍召喚出來。
澹臺夏見兩個人就要離去,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村子里的人呢?”
她掀起睫毛看了看四周。
村里里房屋錯落有致的蓋著,但就算不進到屋里也能看出來這些房屋都有一陣沒住人了。
林向晨邪氣的勾起一邊的唇角,反問道:“不如,你猜猜看?”
澹臺夏不想說那種蠢話,她知道這事和林向晨沒關系。
“這里地勢平緩,又挨著水源,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需要搬遷,況且我來的時候還看見了炊煙……“
“那不是炊煙。”林向晨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的無能為力。
“嗯?”她疑惑地回過頭。
“這里前段時間整個村子的人都感染了瘟疫,我來的時候一片尸骸,我就用靈火把他們都焚燒了。”林向晨沒有絲毫隱瞞,把自己所見所做都如實說了。
“瘟疫?”結合著之前她在品鑒樓聽到的消息,她心里有種十分不詳的預感。
“最近的玄魔大陸,十分不平靜。“林向晨從冰蓮秘境出來后,其實也沒有休息幾天。
澹臺夏聽見他話語里透出來的無力感和疲憊,心里面也很是心疼,但心疼歸心疼,她是真的不想再跟著他回去,被困到一個四方的天空里。
“所以,林向晨,我也想去探查這其中的原因。”澹臺夏低三下氣的哀求著。
“夏夏,我會給你自由的,但不是現在,你等等我好不好?”林向晨聽她這么說,冷下了臉,摟著她的腰稍一用力,整個人就騰空站在了窄窄的飛劍之上。
“為什么要讓我等呢?”澹臺夏十分不解。
林向晨這次沒有和她解釋了,在面前豎起一道擋風的屏障,迎著日光,他們很快回到了懸天谷。
“夏夏,我真的很累。”恢復如新的房間里,林向晨把她放在凳子上,眼底有無法忽視的青黑,連往日里帶著光亮的眼睛都有些黯淡了。
“我知道了。”這個時候她還能怎么辦呢,只能先低個頭服個軟,在日后尋找機會吧。
林向晨都不用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不會這么乖乖聽話,可能說的話他都說了,還能如何呢?
“冰蓮秘境出來的怪物在整個玄魔大陸肆虐,這個東西只有仙人才能對付它,所以師門派了我出來,夏夏,你還記得我的夢想嗎?”
澹臺夏聽著他這么說,心里面也跟著揪了一下,可她始終認為這和他要和她成親沒什么關系。
“記得。”
澹臺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
“那年你去測試完靈骨回來,一邊淌著眼淚一邊說著自己要當劍仙的夢想破滅了。”
當時的澹臺夏肯定想不到,有一天他們兩個對陷入這樣的境地里。
“我沒有。”林向晨聽她這么說,僵著嘴角糾正她的回憶,剛才好好地煽情氛圍都被她打破了。
澹臺夏聳了聳肩膀,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好吧,你沒有。”
林向晨扶額。
他又重新想了想自己要說的話,語重心長的說著:“你曾說過,如果心懷天下,哪怕手中無法執劍,仍是可以行俠仗義。”
澹臺夏回想了一下,點點頭,承認道:“啊,好像是說過。”
林向晨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沉浸在自己營造出的氛圍里說著:“眼下不正是這個機會,所以,夏夏,你不要在這個時候鬧了好不好。”
這話,咋一聽,澹臺夏被糊弄住了,但她細細一品,立馬就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不是,林向晨,你搞錯了一件事,這個怪物是從冰蓮秘境出來的,更準確來說,是你們在拿走了冰蓮秘境的秘寶之后出來的,于某種原因上,你是罪魁禍首。”
這話有點過于犀利了,澹臺夏沒有思考很久就說出了口,她是覺得現在林向晨陷入了一個怪圈里,她有必要作為一個清醒的旁觀者,為他指點迷津。
林向晨再次深呼吸兩口氣,他沒有回應澹臺夏說的話,自顧自說著:“不管如何,這件事是需要解決的,而昆侖派作為玄魔大陸的第一大派,是要以身作則的。”
他就是仗著澹臺夏對這件事的詳情并不知道,所以說話有所遮掩。
澹臺夏皺了皺眉,其實心里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
無非就是用這起意外來為林向晨造勢罷了,至于這個怪物是怎么來的,在怪物肆虐的現在,沒有人會去追究源頭。
而等林向晨帶領著昆侖派把這件事解決之后,更多不知情的人會對著林向晨,對著昆侖派感恩戴德,至于知道內情的人,澹臺夏用自己最大的惡意猜測著,大約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吧。
“不是這樣的。”她搖著頭,企圖矯正他的想法:“你這不是救世主,你只是彌補罷了。”
林向晨沒在管她說的話,他走上前,吻了下她的額頭,她的一雙晶亮的黑眼睛就閉了起來。
在村子里的時候她就偷偷探查了下,她已經感知不到他的境界了。
這說明林向晨已經比她的修為要高了,于是澹臺夏知道現在的她根本就無法從林向晨手里逃出去。
所以盡管對他有所防備,但到底是境界上有差別,且林向晨接受的還是正統的修仙教學,和澹臺夏有著極大的差別。
“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之后,我們的婚禮就準備好了。”
澹臺夏沉沉墜入夢境中。
她在夢里,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傷了一條腿,拖著還流血的腿,他艱難的向前走著,只從背面看,他好似是個年輕的男子。
澹臺夏在夢里也很奇怪,她不是漂浮在天空上看見這一切的,她好似被壓在什么東西下面,只能看到男子被傷著的腿,他的衣著也很奇怪。
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里衣,上半身露著胳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頭發更是短的都不及肩膀。
夢里的她來還來不及疑惑,就因為身上傳來的巨大的痛感被侵占了所有的意識,然而痛還不是最致命的,她好像被壓在這里很久了,空空的肚子里面傳來火燒一樣的痛感,嘴巴上更是因為長久未曾進水,而開裂出許多的傷口,有的結痂的,有的還在流血。
她都沒有開口呼救的力氣了,生命在一點一點流失,她能清醒的看著自己即將死去。
“這里有生命體征!”一個振奮的男聲響起,他疲憊沙啞的聲音里還帶著希望。
緊接著,澹臺夏看見一群人烏泱泱都過來了,他們穿著橘色的衣服,手里拿著她沒有見過的工具,但她看不見更多了,因為他們帶來了生的希望之后,她的眼睛就閉了起來。
澹臺夏躺在懸天谷宮殿的床上,眼角緩緩滑下一滴眼淚。
白卿卿守在床邊,神情復雜的望著她。
而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里,衣架上放著一件金紅色的嫁衣。
它在靜靜等待著澹臺夏醒來。
白卿卿看著她在睡夢中也哭的淚流滿面的樣子,心里面也跟著十分難受。
她其實也算她第二人生的啟蒙師父吧,白卿卿想,是她點醒了她,告訴她女子也可以做很多事情,女子也不一定就需要依附男人生存,所以她才會有了那個大膽的想法,也有了追求自己人生理想的勇氣。
她不能作為林向晨的“幫兇”。
白卿卿溫熱的手握緊了她放在床邊微涼的小手,心里面做好了一個決定。
她要去找林向晨聊一聊。
林向晨此時在宮殿的大廳里,這里放進來了很多椅子和桌子,作為這個救助工作的臨時開會地點。
眼下他剛把大家召集起來,打算了解一下對付怪物的進度。
“這怪物的適應性著實強悍,昨日一杯酒就能醉倒的人,如今要整整一壺酒,這樣下去,我們就很難區分了。”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先說道,他慈眉善目,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比別處的皺紋要多了很多,顯然沒少為這件事憂心。
“我們不能指望這一個方法,不知藥王谷的眾人可有研究出來一二。”林向晨沉吟道,示意另一邊還拿著醫術查看的年輕男人出來說幾句。
男人面容并不出眾,唯獨一雙眼睛格外深邃,看著人的時候好似總帶著深情,好在他大半時候都盯著醫書和草藥,所以就算是誤會,也是極少數的人。
“沒有。”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林向晨,搖搖頭,又立刻埋首在了書海里。
林向晨的手攥緊了些許,面上卻不動聲色。
“如此,我們還是先用這個方法,盡量讓大家都分開,不要聚集在一起,以免造成更多的傷亡。”
眾人紛紛道是。
林向晨又說了幾句別的,他們就都散去了,他盯著藥王谷那人的背影,眼底有絲陰狠。: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