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_第三卷將變糊弄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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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無用的情緒,澹臺夏倒不是要圖謀些什么,她只愿從這里逃出去以后能夠真正開心順遂的活著。
“怎么不說話了?”夜昭滾燙的吐息噴在她的頭頂,但聽他的語氣,好似很開心似的。
他表面上的喜怒澹臺夏本來是可以信得,但那一日他的怒氣實在莫名其妙。
若他沒有別的心腹,那朗星就是他唯一的可信之人,那么澹臺夏在他們眼里便只是一顆有些重要的棋子,為了一顆棋子他居然差點和他反目。
澹臺夏怎么想都覺得那場吃醋實在是沒有什么來由,可疑的很。
“要說什么?”她低聲回了句,聲音小心翼翼的,看似乖順的很。
“說你是怎么從這里出去的。”
澹臺夏知道自己逃不過這個問題,急中生智還真被她想出來一個借口。
“我是要去找你的呀。”澹臺夏嬌嬌的說道。
“哦?”夜昭仍舊沒什么情緒變化,隨便回了句。
“我想給你個驚喜來著,但這里太大了,我剛出去就迷路了,我就想啊,萬一我亂走亂跑豈不是到時候讓人更找不到,所以我就舍棄了給你驚喜這個想法,又轉身回來了。”
她這一番話說得抑揚頓挫,她自九歲起就年年去茶樓里聽書,旁的沒記住,說書人情感豐富的腔調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想給我什么驚喜?”夜昭話里聽著倒是有點高興了,可澹臺夏是不信的。
哪有什么驚喜,澹臺夏說出來就有些后悔了,她只是隨口尋得一個借口,哪里會想那么多,可謊話撒都撒了,若是此時說剛才是自己胡說的,那更是不值當了,只好支支吾吾說道:“驚喜之所以是驚喜,那就是要讓人感覺到驚訝之后欣喜才是,若是我此時說了給你,那到時候再給你豈不是就是沒了驚也沒了喜,那你是不開心的,我準備了許久辛辛苦苦也會不開心。”
“這么說來,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夜昭聽她這么掰扯,聽得好似津津有味,還主動應和了起來。
澹臺夏趕緊反駁:“不不不,是我的錯。我不該沒有打探好路線就貿然行動,我應當要先問問柳綠的。”
“我好幾天沒來看你,是想我了嗎?”
澹臺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若是按照她目前的處境,討好夜昭自是沒錯的,但她轉念一想,這個夜昭先前是個喜歡烈性子的人來著,怎么會——
她呼吸一滯,夜昭從未信任過她,剛才她所說的一番話,他怕是連一個字都沒有信!
澹臺夏想到這里,本來乖順的被他摟在懷里,而后很是激動地掙扎,手腳并用都要從他懷里出來,邊說:“總歸我現在是被你困在這里,我說什么重要嗎?”
夜昭松開了她,聽著她的話方才大笑出聲。
“怎么不裝了?”
澹臺夏能說那是自己下意識的舉動嗎?她不能,所以她只能撫平了衣裳,背對著他,沒好氣的說道:“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我先前那么軟的話你聽不進去,非得我說些帶著刺兒的話,著實讓人費解。”
夜昭聽了她的話,收了笑容,思考了一會兒,沉吟道:“或許是因為那些話日后會聽到很多,而刺耳的話就很難聽到了,所以我會格外喜歡聽。”
澹臺夏心里面搖搖頭,才不是這樣,你就是單純的變態而已。
“為什么是日后會聽到很多啊?現在沒人說么?”她對著這個話有些不解。
夜昭點點頭,端的是一副豪情萬丈的模樣:“現下也有人對我說,可等我統一了玄魔大陸后,說的人會更多些,到時候,我怕耳根子都會被泡軟了。”
呵,仗著夜昭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澹臺夏嘴角勾起一抹非常真實的冷笑,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那我是不是應該多說些刺耳的話,免得日后你想聽就困難了。”澹臺夏狀似無意的說道。
實則這句話全是試探。
“哎,我也不是那種非得要三千美人填滿后宮的人,所以你放心,除開有必要的人,我會盡量少弄些人進來,你管理起后宮來,也能輕松一些。”
這話說的,澹臺夏琢磨了一下,是說她這個王后是會當的長長久久的意思嗎?
她心里面是不信的。
但明面上她還是得裝作信了的樣子。
“呵,必要的人?什么是必要的人?”
夜昭收斂了表情,低垂著眼睫思忖了一會兒才回答她的問題:“很多。例如慕霓裳,她的父親是這座城中的鹽商,是比城主還要有錢的存在。”
澹臺夏有些明白了,夜昭說的必要的人,便是有圖謀的人。
“那看來這座宮殿,少不了慕霓裳的功勞了。”澹臺夏有些譏諷的說道。
夜昭卻絲毫沒有生氣,他反駁了一句:“你這話就有些刻薄了。怎么會是功勞,這是他們父女倆為天下人做的貢獻。”
澹臺夏抬手揉了揉額角,這種陰謀陽謀的她著實不喜歡也不擅長,兵書是她所有書本里看的最少的一種書,每次都撐不過三頁便昏昏欲睡了。
“我不管那些,也不想管。”她停頓了一下,提醒了夜昭一句:“你別以為我這個王后當定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個約定呢。”
夜昭點點頭,在房間里走了兩步后回復道:“我自是忘不了。”
“其實,”他忽而又湊近了澹臺夏,聲音里滿是誘惑的說道:“你不如換個思路想一想,我現在心里沒別的人,普天之下,我只覺得你一人尚且能入眼,你不妨試試勾引我一番,我們兩情相悅之后,對彼此對天下,都是好事一件不是嗎?”
哈?澹臺夏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她被這些話震驚的連五官都控制不好了,一會兒嘴角抽搐兩下,一會兒眼珠兒向上翻一下,眉間緊蹙,是個一般人做不出來的表情。
“夜昭,現在是白天。”讓她勾引他?要不是動起手自己會吃虧,澹臺夏真的想試試。
“嘖嘖嘖。”夜昭站直了身體,背對著澹臺夏,似乎是要離開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自己撞南墻裝破了頭,還要哭著來找求我哄你。”
“求你?”澹臺夏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嗤笑一聲,說道:“我求天求地,也從不會求你。”
“哦?”夜昭倒是被她這番態度激起了興趣,停住腳步回了句:“那我倒是很想看看這個畫面了。”
說完他便離開了,留下澹臺夏一個人被氣得胸脯不斷上下起伏,肚子咕嚕嚕叫喚了好幾聲都被她強行忽略了過去。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桃紅小心翼翼的來敲門了。
“姑娘,姑娘可以用膳了嗎?已是晌午了。”
澹臺夏這才想起來自己從起床到現在滴米未進,還平白生了一肚子的氣。
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她應了句好之后,坐在凳子上,想著她無緣無故跑出去那個話題總算是被她糊弄過去了,但愿夜昭不要過后想起來再來興師問罪。
不過也無妨,澹臺夏把玩著茶杯想,這些時間就夠了,她可以細細潤色之前撒的謊,教夜昭找不到破綻了。
吃過午飯之后,澹臺夏本來是想接著看書,打開一看才想起,這最后一本書也被自己昨晚挑燈夜讀看完了,實在是沒有新鮮的了。
若現在去找朗星?她還是有些猶豫。
歸根結底,還是那天的夜昭太莫名其妙!害她都胡思亂想了好半天!
她正想著這個事,房門卻被吱吖一聲推了開來。
慕霓裳的聲音比她的人先一步進到了屋子里。
“好幾日未來找姐姐,姐姐可還想霓裳?”她搖著扇子進來,衣衫是一如既往的設計精巧,巧奪天工。
發髻上也插著諸多的發飾,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一樣,澹臺夏抬眼瞧著她這一頭的發簪,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也跟著痛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想你?”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么和慕霓裳說的,澹臺夏現在看著她,就想到了戲曲班子里唱的那些千百年前的后宮,此刻她的話語舉止,和那時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無師自通的。
她腦子里想著這些,覺得有些好笑。
“姐姐真是愛說笑。也怪霓裳,今天才聽夜昭哥哥說起,他罰了姐姐好幾日的禁閉,我想著,姐姐孤身一人在異鄉,不僅沒個體己人兒說說話,還連自由都沒了,便哀求著夜昭哥哥解除了姐姐的禁足。”
澹臺夏也沒開口,慕霓裳進來之后就徑自坐下,絲毫不客氣。
“若有下次,你大可不必開這個口,萬一夜昭在氣頭上,罰你個連坐,豈不是太慘了些。”
左右慕霓裳威脅不到她的生命,她也樂意陪她說說話,解個悶。
她被這話堵的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待反應過來后,急忙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看著澹臺夏:“姐姐還想有下次?也就是現在姐姐還未舉行封后大典,若姐姐成了萬人之上的王后,再被夜昭哥哥罰了禁足,這丟的可是夜昭哥哥的臉面啊。”
“哦,既不是我的臉面,那又管我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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