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成為魔王的小嬌妻后

第三卷 將變 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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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這樣想的嗎?”司空陽低聲說道,淡色的眉頭皺起,澹臺夏卻無暇顧及他了。

那個東西實在過于強大,把她壓在身體里的一個角落里,她甚至都沒有反抗的機會,澹臺夏哭暈的心都有了,但那也是無濟于事的。

可就算是在懸天谷的司空陽,全盛時期的司空陽都沒有發現那時的她被這種奇怪的東西控制了身體,就別提現在虛弱時期的司空陽了,澹臺夏不是很想讓他知道這些事情。

何苦呢,本就是自己的事情,把不相干的人扯進來不是害了人家么?

澹臺夏苦苦掙扎了一番,只是這點力量無異于蜉蝣撼樹,她用了吃奶得勁兒也沒有撼動那個東西半分。

司空陽沒有注意到澹臺夏的異樣,或者說在他的眼里,澹臺夏一直都那個樣子,從來沒有變過,哦,除了唱戲曲兒騙他的時候。

可眼下也不是唱戲的時候,澹臺夏向來是個識大體的,她是不會這么做的。

他兀自思考了一下澹臺夏說過的話,修仙之后耳力極好的他聽見了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極其輕微,若不是他修煉多年,對于這種細微的舉動更為在乎,也是會一下子忽略掉的。

“沒時間了,夜昭來了。”他匆匆說完這句話,光亮肉眼可見從他的眼眸里褪去。

澹臺夏這才感覺到那個鬼東西有了要消失的跡象,趕緊憋著勁兒想要控制四肢,沒想到那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澹臺夏剛用了勁兒,它就倏然消失了,導致她憋著的勁兒一股腦使了出來,整個人都有些收不住了。

夜昭走到的時候,看見門口的桃紅和柳綠兩個人在,便知道澹臺夏又來找朗星了,他臉上的笑意登時就全部收斂了起來,陰沉著一張臉推開了房門。

澹臺夏恢復了自己的身體控制權后,就看見朗星眼中的光迅速淡去,她連一聲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心里沒由來的有些失落。

但隨即她就顧不上自己的這點心情了,她因為收不住用出來的勁兒,因此左腳拌了右腳,整個人身體失了衡,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伴隨著整個人往朗星方向倒去的同時,她的手也摸索到了著力點,柔嫩的小手緊緊抓住了朗星純白色的衣衫。

朗星眸中本是沒有光芒的,只是他感覺恍惚一睜開眼,眼前的女子就帶著滿身的馥郁香味,直直的往他懷里倒來,出于本能,他伸出雙手,攬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他有些怔愣的低頭看著懷中的柔香軟玉,這是他第一次和女子有這樣親密的接觸,蒼白的面頰上飛速染了一片淡緋,眼底也好似氤氳了一片水光,有了些瀲滟的感覺。

澹臺夏無意間抬眸看見他這幅樣子,和司空陽一模一樣的五官,往日里都是悲天憫人的圣潔,現下這樣子,倒像是謫仙惹了紅塵,墮入了凡間。

“你們在干什么?!”

夜昭站在門口許久了,他鐵青著一張臉,就看著兩個人的動作,偏偏這兩個人都好似沒有聽見那聲極大的推門聲一樣,還旁若無人的抱在一起。

“啊?”澹臺夏被驟然響起的聲音驚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么。

朗星也在一瞬間就恢復了往日的淡然,他主動扶著澹臺夏站穩,等確認她站好了之后,便把目光給了夜昭,帶著一絲笑意開口道:“夜昭你也無需吃醋,她即將成為我的小師妹,若是這樣你還不滿意,那便邀你做個見證,我與澹臺夏結為異姓兄妹可好?”

澹臺夏本來還浮著一片緋色的臉頰聽了朗星的話,紅暈稍稍褪去,她極為克制的扭頭看了他一眼。

此時的他沒有站在陽光下,周身卻還是好似被籠罩在光暈里,讓澹臺夏有一點看不清他的表情,便也無從猜測他說這些話的意義。

“我是從來都不會懷疑大祭祀的。”夜昭這句話說的極為恭敬,待轉眸望向澹臺夏的時候,眼中只剩一片深沉,“我是對我未來的王后沒什么信任可言。”

朗星聽了這話,嘆息著搖頭,勸慰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夜昭若是懷疑她的用心,便要及時止損。”

澹臺夏本來可以對這些話不在意的,可不是嘛,總歸這兩個人是一起合謀要統一玄魔大陸的,是這天底下拿捏著對方把柄底細最多的人,他們早就該是一體的,是親密無間的。

只是這些話當著她的面講出來,她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的。

也稱不上是為了誰,就是那種自己是被排除在外,是一顆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這樣沒有人在乎,不被人重視的滋味,澹臺夏從三歲體驗到了及笄。

偏此時又如因果循環一般,教她又體驗了一把。

“大祭祀為我選的人,自然是好的。”夜昭一雙銳利的狼目看著朗星,澹臺夏心里面正難受得緊,沒有分出心神來看他們之間的刀光劍影。

“夜昭此來何事?”朗星見勸說無用,便不再廢那些口舌,轉身走回了書桌前,將桌面上寫好的一張字帖團起來扔在了一旁。

“無事,午后時光漫長,便想來找大祭祀手談一局,不想,此舉有些許打擾。”

他說的話句句客氣,卻句句都含槍夾棍,聽的人耳朵里很是不舒服。

“既然無事,那便慢走,恕不遠送。”便是泥人兒被他這么一通發作也是要有三分火氣的,朗星的行為舉止已是極為客氣了。

“大祭祀留步。”夜昭也沒有要執意留在這里的意思,他一把拖拽起還在發呆的澹臺夏,徑直出了屋門。

朗星的余光看見了他并不溫柔的舉動,眉梢一跳,本想開口阻止來著,只是他心里也清楚,現下為澹臺夏說話,不是雪中送炭,而是火上澆油,就歇了這個心思,任由夜昭將人帶了出去。

澹臺夏的難受只持續了一小會兒,她其實也很少難過的,因為無論是難過還是開心,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流逝,也不會因為難過了就會變得慢一點,與其讓自己的回憶里全是壓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悲傷,她情愿自己“傻”一些。

凡事看破不說破,糊弄別人也糊弄自己,便都會過去的。

但很顯然,有些人就是比較愛較真,例如她眼前的夜昭。

夜昭一路迎著太陽將她從朗星的院子里帶回了她住的地方,路程著實不短,而眼下日頭高照,正是曬人的時候,澹臺夏的手臂被攥的生疼,渾身上下尤其是裸露在外面的臉蛋脖頸,更是像被火燒著一樣難受。

澹臺夏覺得,這可能就是夜昭的懲罰吧,她心里這么想著,就把主動湊過來的水元素小圓球都趕跑了,只盼著夜昭能看在她一聲不吭的態度上,別在罰她些別的。

沒辦法,澹臺夏覺得自己的腦子在夜昭面前是不夠用的,因此她根本想不來夜昭會有什么來懲罰她。

奇怪,澹臺夏心里又重新琢磨了一下,她憑什么要受著夜昭的懲罰啊!

第一她與夜昭現在可以說毫無關系;第二就算日后他們成了王和王后的關系,她也和朗星并無私情,清清白白,天地可鑒!

這么思考下來,澹臺夏覺得這夜昭果真是心機深沉,這一通先斬后奏著實把她斬的有些懵了,下意識便以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還提前接受了懲罰。

她明明什么錯都沒有!

暗自在心里多說了即便,澹臺夏的底氣就足了,她立刻就召喚來了水元素小圓球在她周圍圍了一圈,周身立刻就清涼了許多。

夜昭對于元素的親和力要高于她的,幾乎是瞬間就感知到了她的動作,一雙本就在火焰中的眼眸現在更是能噴出火來,他停下了腳步,瞪著澹臺夏。

“你還敢豎結界?”他像是咬著牙說出來這句話。

澹臺夏被他這番氣勢嚇得縮了下脖子,隨即逆反心理一下子占據了上風,她很快就梗著脖子回答道:“我為什么不敢豎結界?”

“好,很好。”夜昭不怒反笑,他狼一樣的眸子緊緊盯著澹臺夏,好似下一刻他就會撲上來咬斷她的脖子。

這樣的既視感實在強烈,澹臺夏不自覺就捂住了脖子,后退了一步小聲嘟囔:“這個陽光這么毒,我皮膚很嬌嫩的,這么被曬著回去,輕則紅腫好幾天,重了可是要脫皮的。”

她說的小聲又委屈,夜昭滿腔的憤怒居然就這么消了一大半,他幽幽嘆息一聲,抓著澹臺夏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還沒等澹臺夏的疼字喊出口,兩個人立刻就回到了她住的屋子里。

屋里放著消暑用的冰塊,見他們回來,登時就有侍女從外面進來,站在冰塊旁邊,搖著扇子為屋子里送去一片涼意。

澹臺夏舒服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來迎接涼爽,她極為舒適的嘆息了一聲。

夜昭聽著,臉上又帶上了笑。

“你滿意了,接下來是不是也得讓我滿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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